木村認為張秋生武功是高,但他最高的是點穴功。傳說中的什麽複方神仙散,什麽屁炸流星拳,全都是點穴功。


    隻要能製住張秋生的點穴功,其它的一切都好辦。張秋生武功高?木村覺得自己比他更高。


    木村找到了無恕。一來無恕是元嬰期,戰鬥力超強;二來無恕有一對金銀絲甲胄,可以找他借用一下以防張秋生打穴;三來無恕是出名的貪心,隻要聽說哪兒有好東西,他都要想法去搶奪。八合湖分地時,無恕剛好出國尋寶錯過了,至今還在後悔。


    無恕果然一聽就來勁。掌握著花瘋招術,比得一件法寶厲害得多。誰要敢與我作對,我讓你死不了活不成,讓你身敗名裂。


    以特勤小組高級顧問的名義,命令張秋生將招術交出來。膽敢不聽命令,就一個字,打!木村取出兵器,就是準備打了。


    張秋生沒理睬木村的命令,看著他的方便鏟說:“咦——,你原來是和尚?恐怕是不守清規,被廟裏趕出來的吧?說說看,犯了哪條戒律。是偷偷吃肉,還是犯了色戒、貪戒?”


    木村將方便鏟在地上頓了頓,罵道:“小兔崽子盡胡說,你才是和尚。”


    你不是和尚又怎麽用和尚的兵器?要不就是你看中了人家和尚的兵器,殺了和尚,將這方便鏟據為己有?


    木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情況確實如此,那個和尚還是木村的朋友。


    張秋生將煙屁股彈得遠遠的,又說:“憑你這種爛修為,必定是打和尚不過。恐怕是采取什麽卑鄙手段,明偷暗搶的將人家法寶弄到手。然後毀屍滅跡,死無對證,是吧?”


    這小子留他不得!木村惱羞成怒,舉起方便鏟想就此滅了這小子。


    張秋生做暫停手勢,說:“且慢!你這人咋這樣沒素質,沒水平,沒文化,沒學問呢?這兒是用法寶打鬥的地方麽?不得在普通人麵前使用法術的戒律又忘了?”


    許久沒說話的無恕說:“沒關係,我起個結界。我們在結界裏打,普通人看不見。”


    嘿嘿,金兀術真聰明,張秋生說:“結界,你的地盤?把別人拉進你的結界打,番狗果然聰明。”


    無恕不與張秋生鬥嘴,輕描淡寫地說:“無恕,無可饒恕的無恕。依你的意見,去哪兒打?”


    去八合湖吧,在潛水俱樂部旁邊打。那兒都是修真人,場地也大。張秋生也懶得繼續鬥嘴。


    無恕拉著木村一道扭頭就走,他們不怕張秋生不去。他家在這兒,跑掉和尚跑不掉廟。


    李滿屯說:“老張,我們幾個聯合起來打那個鳥無恕。你一人打木村,把這傻-逼打出屎來。”


    唉,老李啊,你真要好好學一下怎樣過日子。不能隻知道買便宜內--褲,那是小賬,知道麽?咱爺們要會算大賬。什麽大賬?老李啊,我真的覺得你越來越笨吔。


    這麽兩個優質小白鼠,你覺得就這樣打幾下算了?過了這村,上哪兒找這個店去?


    對對對,眾禍害一致認為送上門的小白鼠不能浪費。上次將薑炳南弄花瘋,到底是碰巧還是必然,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應當進一步做試驗嘛。


    這兩個傻-逼公然違反一號文件。我們拿他們做試驗就光明正大,就言之有理,就是堂堂正義之師。一個元嬰期一個金丹期,多麽地合適啊。


    可是,與無恕這麽一打,今後就再也不能扮豬吃老虎了。還是低調做普通人好玩啊,金丹高人做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比如去錄像廳看那啥錄像,比如找個女人做工程,如果被警察抓住了,大不了就是不學好的中學生而已。要是說金丹高人也做這種事,修真界要將咱哥們鄙視到死。


    張秋生不管這幾個水貨的內心活動,吩咐道:“打電話給李秋蘭。由李秋蘭對付那狗屁元嬰高人。我打那個金丹傻-逼。你們在一旁準備好,到時候該捆人就捆人,該扒衣時就扒衣。”


    這個好,可以不暴露修為。修真青年們紛紛執行張秋生的安排。


    放學時,秋同站在學校大門口,眼巴巴地盼哥哥來接他。媽媽今天出差,說好是哥哥來接。


    今天有一場大架要打,秋同急切地盼著哥哥快來。秋同有自知之明,這些人他打不過,主要是他們人太多。


    麒林道上的大佬紛紛上岸,停止了收小弟,也不再收保護費等小明堂。王紹洋與洪明傑被抓,漏網的李衛軍等三人也收斂了許多。


    你方唱罷我登場,各領**三五年。這些空出來的地盤立即就有新的混混來占領。這些新近冒出來的混混太差勁,連小學生的錢也搶。被秋同打了幾次,稍稍有所收斂。


    但這些混混絕不甘心失去的地盤,這個叫“江南七怪”的混混們糾集了二十多個人,天天守在學校門口,伺機將秋同打一頓。


    這些新近冒出來的混混不知道張秋生,不知道秋同是張秋生的弟弟?知道。在麒林道上混,不可能不知道張秋生。他們知道張秋生的厲害,但沒有切膚之痛。


    再說了,這也怕那也怕,那還混個屁啊。有理無理,先打了再說。以後的事管不了許多。什麽叫初生牛犢不怕虎,這些混混就是。


    遠遠的,看見小姐姐騎著自行車來了。秋同的一顆心變得瓦涼瓦涼。哥哥肯定是懶,叫小姐姐來。


    在家裏麵,秋同一是不服老爸。他認為老爸除了當官什麽都不會。第二就是不服小姐姐。當然小姐姐比老爸要好得多,她至少會洗衣做飯,所以將她排在第二。


    引起秋同不服的是小姐姐沒什麽本事。雖然見到趙如風他們向小姐姐虛心請教,而小姐姐說的好像也頭頭是道。秋同認為小姐姐隻是理論上還好,實際上卻大大地不行。否則怎麽從沒見她出手?


    每天清早小區的孩子們練武,包括趙如風、荊長庚與李小曼,還有新來的謝姐姐,都打得不亦樂乎,唯獨小姐姐在一旁笑。


    沒本事想要秋同服,很難。再加上小姐姐的一些怪毛病,秋同就更是大大的不服。


    小姐姐有哪些怪毛病讓秋同鄙視?首先就是愛哭!一點點屁大的事,她都哭得出來。好吧,你是女生,女生都愛哭。可你也太能哭了吧?看個電視都能淚如泉湧。再好吧,那些電視劇感動你了,於是你哭,咱們沒話說。


    可是小姐姐看新聞聯播都能流淚。哪裏受災了,她流淚。全國形勢一片大好,她也流淚。糧食減產流淚,糧食喜獲豐收她也流淚。中國人遇到不好的事流淚,與她毫不相幹的外國人倒黴也流淚。


    愛哭的毛病,多少與女生沾邊,這也就算了。小姐姐還有一個毛病,讓秋同百思不得其解,喜歡曬太陽。這毛病與女生沒關係吧?女生一般都怕曬太陽。


    小姐姐不僅喜歡曬太陽,還非得曬出汗才高興。這個毛病,憑李秋同小學五年級的腦袋,怎麽想也想不出個道理。


    還有,喜歡做夢。小姐姐經常清早巴早地說她夜裏做了一個夢。什麽夢呢?都是些一些夾不上筷子的事。


    “秋生,我昨夜做了一個夢。夢見吃冰激淩。冰激淩真漂亮,粉紅的,五顏六色——”


    老媽呢,秋同在心裏大聲叫喊。這麽明顯的語法錯誤,老媽也不管管?


    “可惜,沒吃幾口,就全都化了。”小姐姐臉上露出婉惜的神態。秋同卻在心裏說,就憑你那吃相,拿著冰激淩慢慢舔,不化也是個怪。即使是在夢裏,那也是要化的。


    “媽,我昨夜做了個夢,葡萄全都插下去了。前麵插下去,後麵就全成活。一天一個樣的瘋長,剪枝都來不及。”


    那個葡萄園秋同去過,荒山荒地,一點影子都沒有,小姐姐在夢裏就全都種上了。秋同搖頭歎息並做出鑒定,重度三級神經病。


    本指望哥哥將這些雜花打出屎,一勞永逸永除後患。誰知來的卻是最沒用的小姐姐。看來隻有決一死戰,保護小姐姐逃跑吧。


    那幫雜花已經過來了。兵分兩路。一路從西邊大馬路過來,一路從對麵小街過來。二十多人,個個手裏都拿著西瓜刀或鋼管。秋同本來可以往學校裏麵跑的,這時卻朝李秋蘭大喊:“姐,回頭,跑,快跑。”


    李秋蘭像是沒聽到秋同的喊話,依然不緊不慢地過來了。秋同推著姐姐,大聲喊:“姐,快回頭,跑!”說完就掉頭朝馬路上的那幫人衝去。


    李秋蘭沒等秋同動步,就一把抓住他後領,將他放車後架上,自己也飛身上車。自行車像箭一樣朝西邊馬路上的那幫混混衝去。


    李秋蘭是軟弱,但對這些連小學生都欺負的**卻毫不手軟。自行車衝到這幫人麵前,突然淩空而起加七百二十度旋轉。“啪——”一連串的“啪啪”聲,這夥**倒了五個。


    自行車落地,又朝從小街那邊出來的**們衝去。到了麵前,還是淩空而起加七百二十度旋轉,還是一連串“啪啪”聲,這夥**又倒下五個。


    自行車飄然落地,又朝西邊大馬路的那些人衝去。那些人全傻了,站在馬路中間不知所措。自行車這次沒淩空,而是前輪離地,左右開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張秋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舒本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舒本凡並收藏張秋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