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繼聖手撫酒杯,靜待任全業等人的藥力發作。


    任全業本以為在王大福的酒裏下了藥,王大福馬上就要欲火攻心,按耐不住,自己則順水推舟,讓任遠嬌扶他去臥室,水到渠成地成其好事。然後自己再進去拍下幾張豔照,逼著王大福履行婚約,否則便告王大福強奸,以使其就範!


    還沒有等到王大福意亂神迷,自己卻覺得一股怒火從小腹中升起,越燃越烈,幾乎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就像那火山已經冒出了濃煙,岩漿在山體內部翻騰,馬上就要噴發出來。再看王大福時,霧蒙蒙一片,分不清誰是誰了。


    任全業趁著心中還有一絲清明,知道自己誤飲了藥酒,這種外國進口的春藥,藥力極猛,若不及時宣泄,對身體傷害很大,甚至有生命危險!


    任全業也顧不上把任遠嬌和王大福送入洞房了,伸手拉著李文萍就往自己的臥室裏奔去。


    任遠嬌和李文萍都喝下了藥酒,特別是任遠嬌,喝進肚子裏的藥量和那任全業差不多,早就睡眼惺忪,腹中之火一陣陣翻滾,壓也壓不下去,身體扭來扭去。


    想起了父親的安排,她抬起頭去尋找王大福,隻見眼前三個人已經變成了九個人影,早已分不清誰是誰了!


    突然,任遠嬌覺得一個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心中一喜,肯定是王大福著了父親的道,欲火攻心,來找自己了。


    任遠嬌情難自已地說:“福哥哥,嬌嬌的臥室在三樓,我扶你休息一會兒,醒醒酒吧!”


    耳邊隻聽見一個聲音說道:“我的臥室在二樓,你的臥室在一樓,到二樓去吧,那裏還有許多好玩的東西呢!”


    又聽見李文萍的耳音,“一樓是萍兒的住室,是保姆的房間,福哥哥你到哪個房間休息?”


    任全業大聲道:“我是忍不住了!萍兒隨我上二樓吧!”


    任遠嬌此時已經亂了心智,也聽不懂誰在說什麽,緊緊拉住一個男人的手臂,死邊不肯放開!


    任全業拉住一個女人,急匆匆往樓上拖去,不一會兒,二樓臥室之中便傳來了男女歡愛的聲音。


    客廳裏,王繼聖見任全業把任遠嬌拖上了二樓臥室,隻剩下李文萍坐在那裏,隻見她臉色通紅,一個勁兒地喊熱,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她脫去,隻剩下一套內衣。


    王繼聖使用一陽指功夫,朝她射出一股陰涼之氣。


    李文萍在欲火焚身之際,一陣清涼讓她漸漸地睜開了眼睛。見客廳裏隻剩下王大福一個人了,迷迷瞪瞪地問:“任叔叔和嬌嬌去哪裏了?你怎麽沒有和嬌嬌在一起?”


    王繼聖問道:“李姑娘給我說句實話,任先生布下這美人局,你事先是否知道?”


    李文萍嬌羞地說:“萍兒知道,是嬌嬌上午告訴我的。”


    王繼聖問道:“你為何不告訴我一聲?”


    李文萍道:“萍兒也希望福哥哥能與嬌嬌走到一起。”


    “任遠嬌生性涼薄,貪圖淫亂,這等女人,你為什麽還要幫他?”


    李文萍雙眼又漸漸地迷離了起來,“福哥哥如果與嬌嬌姐成了夫妻,萍兒也可以多見上福哥哥一麵!”


    “你為什麽想多見我?”


    “萍兒隻覺得福哥哥眼睛清澈,心地善良,不似那些下作之人。”


    “哪些人是下作之人呢?”王繼聖知道,易容術最大的破綻就在眼睛裏,哪怕你改變了眼球的顏色,也改不了一個人特有的神采。要不然人們會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呢!


    李文萍是有問必答,“萍兒覺得任叔叔一家都是下作之人!”


    “那你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呢?”


    “是雲龍公司的宋經理不讓我離開,她威脅我說,若是我偷著跑了,她就會把我弟弟賣了還債!”


    “你弟弟又是怎麽回事?”


    “萍兒是個可伶人,三年前父母親因車禍後過世,隻留下我和弟弟姐弟二人,我本來已經考上了大學,也不得不放棄了學籍,出來打工養活自己,掙錢給弟弟看病。”


    “你弟弟得了什麽病?”


    “當時他和父母都坐在一輛大巴車上,車子翻下山崖,是父母親把他抱在中間,撿回了一條命,卻被嚇得精神失常了!現在住在淮西精神病院,每個月需要四千塊錢,我的月薪僅僅是三千,不夠的就從雲龍公司借。三年了欠了好幾萬呢!”


    “雲龍公司是怎樣培訓你們的?”


    “公司把招聘的人員集中起來以後,依照長相,把漂亮的女人集中起來,由宋經理親自教學,其餘的人員,公司另派人教她們社交禮儀,烹飪技術,一般一個多月就上崗了。”


    “那麽像你們這樣的美女,需要培訓多長時間?”


    “除了參與那些基本能力的培訓以外,我們還要單獨培訓床上技巧,怎樣讓男主人高興。”


    “這個需要多少時間?”


    “床上技巧是由宋經理親自教學,她在東莞當了五年坐台小姐,會的多,懂的也多,學起來很難。大致要半年才能畢業。”


    “怎麽畢業,還要考試嗎?”


    “不是考試,是驗收!由張總親自驗收,他說滿意了,我們才能畢業!他還把我們分為三級,能過關的定為三級,月薪三千元,能滿足他的,定為二級,月薪四千元。讓他非常滿意的,定為一級,月薪五千元。”


    “你在任家工作,任全業不付你工資嗎?”


    “除了買肉買菜,他從來都沒有給過我錢。隻是給我買化妝品和時髦的衣服,讓我打扮漂亮些給他看。”


    “他經常糟蹋你嗎?”


    “萍兒的清白已經被張總毀了!派到任家的第一夜,任全業就侵犯了我。我按照宋經理教的,用鴿子血糊弄過去了。不到兩個月,他就有了新歡,對我也就不太上心了!”


    “如果有機會,既能救治你的弟弟,又能幫你找到正經工作,你願意離開這裏嗎?”


    “萍兒願意!萍兒早就厭惡了這見不得人的生活,是為了弟弟才忍著堅持下來的。”


    李文萍忽然又渾身燥熱起來,哀求道:“福哥哥,你發發善心,幫萍兒解了這藥酒吧?”


    王繼聖看著她那傲人的身材,勉為其難地拉著她的手,牽著她進入了一樓的臥室,運行陰陽訣,幫她化解了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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