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市,望月湖別墅區中央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季諾諾正滿臉鬱悶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顯然是憋了一肚子氣。


    她身為季九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無論惹了什麽事,得罪了什麽人,都有季九來擺平,從來沒吃過虧。


    可昨晚她的車被人搶了,今天要去找回場子還沒找成功,季諾諾的心裏別提有多煩躁了。


    “行了行了,坐下來,你轉的我都暈了。”


    坐在沙發上的季九揉著太陽穴,十分頭痛的看著季諾諾道。


    季諾諾來到季九身旁坐下,氣鼓鼓的道:


    “爸,等晚上你再安排一批人,起碼要把那個敢搶我車的混蛋打殘廢!”


    “放心,這口氣爸肯定會幫你出的。對方接下來肯定也會找關係,你爸要看看對方的實力,才好決定下一步怎麽辦。”


    季九笑著道。


    能坐上東海地下第一把交椅的季九,可不是光有武力沒腦子的人。


    秦牧再怎麽說也是五省商會的會長。


    五省商會的實力是絕不可小覷的。


    季九要看的是五省商會肯不肯為秦牧出全力,如果肯的話,那報複的事情就成了空談。


    因為季九可不想就因為一輛車跟五省商會死磕到底。


    但如果五省商會並不願意全力支持秦牧的話,那季九可不會放過秦牧。


    季九最疼愛的就是季諾諾這個女兒。


    “九爺,吳先生來了。”


    一名保鏢走進客廳,朝季九報告道。


    季九瞳孔一縮,沉聲道:


    “請他進來。”


    不多時,一位麵色嚴肅,身著深色中山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吳先生,今天怎麽有興致來找我啊?”


    季九微笑著道。


    吳先生,全名吳軻民,他是海潮生身邊的人。


    季九能在東海省縱橫這麽多年,少不了吳柯民的幫助


    海潮生身為東海總督,自然不可能跟季九有什麽關係,但是吳柯民不一樣,他在海潮生身邊,隻有虛名,而無實利。


    所以吳柯民才會跟季九搭上線,他向季九提供內部消息,而季九則回報給吳柯民所有他想要的一切。


    “秦牧,你不能動。”


    吳柯民言簡意賅的道。


    “為什麽?”


    季九一愣。


    “總之別動,秦牧跟明家起了衝突,結果總督才剛去敲打了一下明家,你要覺得你比明家還厲害,那你就去找秦牧的麻煩吧。”


    吳柯民冷冷的道。


    “總督?!這秦牧是什麽背景,即便是五省商會,也沒有到這個程度吧?!”


    季九難以置信的道!


    海潮生那是真正的封疆大吏,手握重權。


    秦牧憑什麽能驚動的了海潮生?!


    甚至於,秦牧得罪了王族明家,還能讓海潮生親自去幫他平事?!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吳柯民歎了口氣道:


    “你好自為之。”


    言罷,吳柯民便轉身離開。


    隻留下滿臉震驚的季九。


    “爸,吳先生是什麽意思?我們不能報仇了嗎?”


    季諾諾著急的朝季九問道。


    季九搖了搖頭,苦笑著道:


    “看來,這秦牧的背景很不一般,連吳先生都不知道內情,我們隻能忍這一口氣了。”


    季諾諾氣惱無比,卻也無可奈何。


    ……


    白水市,機場。


    秦牧順著人潮,從飛機上下來。


    他是專程來找程鐸的。


    之前秦牧給皇城打電話,讓皇城幫他處理季九一事時,就順便問了程鐸的下落。


    按照監天司給的消息,程鐸的真身眼下很可能就躲在程家內。


    秦牧就直接坐飛機來到了白水市。


    雖然秦牧也聯係了龍武在查程鐸,但是天醫門查消息的效率和準確度比起一國之器的監天司,那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剛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大眾轎車就停到了秦牧的身旁。


    “秦先生,請您上車。”


    車窗落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恭敬的朝秦牧低頭道。


    “你是?”


    秦牧皺起眉頭問道。


    “我是監天司的人,您叫我二乙就好。”


    男人回答道。


    秦牧輕輕點頭,然後接著問道:


    “現在我們直接去程家嗎?”


    “不錯,但是希望您等下動手時,留三分餘地。”


    二乙低聲道。


    秦牧一愣,沒懂二乙的意思。


    皇城跟五大王族的關係可不好,監天司的人受皇帝直控,沒理由讓自己留手。


    “五大王族說到底還是皇族血脈,聖上不願趕盡殺絕,特地吩咐我告知給您。”


    二乙看出了秦牧的疑惑,解釋道。


    秦牧緊盯著二乙,漠然道:


    “說真話。”


    龍國的帝位競爭是非常殘酷的,為了上位,連親生父母手足兄弟都是照殺不誤。


    在這種環境下最後成為皇帝的人,不可能有半分仁慈之心。


    姬堯讓秦牧留手的理由,絕非是二乙說的這麽簡單。


    二乙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額頭見汗。


    他勉強擠出個笑容道:


    “果然還是瞞不過您的眼睛。”


    “實際上,是因為五大王族掌握著龍脈的一部分,五大王族若是覆滅,龍脈便會少一部分,龍國的國運也會因此由盛轉衰。”


    “但是五大王族若是過於強勢,也會威脅到聖上,所以聖上不能滅五大王族,也不能讓他們過的太好。”


    二乙的話讓秦牧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秦牧雖然也略懂一些風水學,可二乙張口就是什麽龍脈,國運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未免太過離譜。


    “姬堯為什麽會相信這些?”


    秦牧冷冷的道。


    “對聖上來說,這是千百年來的帝王家流傳下的規矩,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您若是不信也無妨。”


    二乙笑著道。


    秦牧沉默下來。


    雖然二乙的第二個理由比第一個還扯淡。


    但是姬堯要遵守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也正常。


    “好,我不會大開殺戒。可要是他們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


    秦牧平靜的道。


    本來此行秦牧也隻是要找程鐸的麻煩,不是來針對程家的。


    殺程鐸,一是為了張龍虎手中《飛升圖》的殘片,二是為了還拍賣行的受害者們一個公道。


    他不是什麽大善人,可也見不得路不平。


    “這是自然。”


    二乙鬆了口氣,發動汽車,載著秦牧前往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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