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岔了一句刀訣,從此,就在刀法中留下了個破綻。事後想要挽救,卻已經是遲了。


    若不是留下了那個破綻,他也不會被那七個癟三暗算成功。


    落得一身惡毒詛咒,生生世世輪迴受罪。


    「那怎麽辦?」雲傾城有些迷茫。


    她想學的。


    實戰中,她很需要一樣戰技,刀法是可以的。


    「為師可以先教你那刀法的前八式,第九式為師練得不好,你千萬別跟我學。」大佬嘆息,「我吃過的虧,不能再讓你也吃一次。」


    雲傾城激動起來:「好的師父!」


    隻要能學,怎麽都行。


    而且,可以先學著,既然是最強刀法,恐怕前麵幾式,都夠她學上個好幾年的。


    等前八式學完,十幾年過去都是有可能的。


    這麽長的時間,也足以去尋找第九式正確的刀決了,就能夠順利地避免那個破綻問題了。


    大佬一抬手,直接從山洞的頂端,折斷一根冰棱。


    冰棱大概兩尺長。


    並不粗。


    被大佬握在手裏,當做刀一樣使用:「這最強刀法的第一式,雪刀封隱孤寒鳴。」


    他一直都說,是最強刀法。


    但實際上,是句芒刀法。


    可是,在真正替她拿到句芒刀之前,他並不想吐露更多。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做的永遠要比說的,要來的有意義。


    「這一刀,很適合在冰天雪地之中練習,此處,就是個很好的場所。乖徒弟,你要試著去領悟這漫天冰雪、銀裝素裹中,所蘊含著的凜冽刀意。」


    大佬手中的冰淩,即是刀。


    一刀揮出。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蘊含著多種變化。


    幾乎是在刀鋒揮出的一剎那間,風雪隱動,寒風呼嘯,每一縷寒意,每一片冰雪,都隱含著凜冽的刀意,刀意如雪滿悍山,昏天暗地。


    雲傾城直接就看呆了。


    無數的雪片,寒意,如颶風一般掃過。


    割得她臉頰生疼。


    明明他已經提前用魂力把她給護住了,可她還是能感覺到那股子疼。可想而知,若是沒有隔離,自己怕是要被直接切割成碎片了。


    而這座山洞。


    則在大佬揮出了第一式雪刀封隱孤鳴寒之後,被砍得狼藉一片,左邊的一小半山洞,直接坍塌了,數不清的碎石、冰屑四濺,冰柱子和垂下的鍾乳石,更是不知道斷裂了多少。


    這回音山,本就以回音著稱。


    這一刀下去,所造成的巨大轟鳴,更是接連不斷地迴蕩著,一遍又一遍。


    震得雲傾城的耳朵都快聾了。


    這一天。


    雲傾城三觀被顛覆。


    她第一次意識到,什麽叫做刀。


    什麽才配稱之為刀法。


    她更加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低估了那個叫「墨白」的人,他強的離譜!強的遠遠超乎她的想像!


    有的人,他強。


    但是,他從不會在他喜歡的女人麵前,去炫耀,去逞凶,去用力量壓製你。


    相反。


    他因為太過於尊重你,太過於在乎你,而一直讓自己在麵對你的時候,處於一個比較低的位置,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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