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一切順利——霍普


    霍普在寫完兩封信後將它們交給了赤炎,這兩封信其中一封是給宇宙公主塞拉斯蒂亞的。


    信中提到了她對虛界建設的設想,並表達了對伯爵口中第二世界的認可,她希望小馬國可以和其之間達成一些合作。


    而第二封則是給友誼教會的其他小馬們,主要講述到目前為止自己行動順利,一切安好。


    在赤焰進行一個小小的物質交換儀式後,兩封信消失在虛界中,而它們再次出現已經在霍普的房間中,緩緩落在床頭櫃上。


    而在一旁的床上,躺著一隻長相與霍普一樣的小馬,是希望尚存。


    但她的模樣和之前大不相同,鬃毛紮成了利索的馬尾,臉上也多了一道大大的傷疤,此時她已進入夢鄉之中。


    按理來說,每晚夢境時分,露娜公主會來同友誼教會的小馬們交談,但這次卻十分奇怪的沒有來。


    但這並不是在說她不在夢境之中。


    恰恰相反,露娜公主正在夢境之中,不過在一個非常特殊的夢境中。


    在那裏有一個空曠的房間,除了露娜外,還有許多身披黑袍看不見麵孔的小馬,他們有一個統一的特征,就是蹄中都抱有某種樂器。


    這時,一隻急匆匆的小馬打開夢境的大門,抱著豎琴衝了進來。


    她通體薄荷綠,有著帶有白色條紋的亮青色鬃毛和尾巴,眼睛為金色,可愛標記是一把風琴。


    這小馬,霍普她們十分熟悉——暮光閃閃的同學,她們的老朋友,和糖糖同居的天琴心弦。


    露娜看到著急忙慌的天琴搖了搖頭,接著她角上魔法一閃,天琴身上便出現一席黑袍,給她裹了個嚴嚴實實。


    接著對她說:“拜托“熱誠者”你不會又是因為跟你同居的小馬吵架,才遲到的吧?”


    天琴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自己的鬃毛解釋到:“是的露娜公主,我們總是吵架,但我們之間也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知道她一直對我藏著掖著什麽,但至少我知道她對我有所隱瞞,她卻不知道我也有著秘密呢。”


    露娜聽到後忽然有點嚴肅的說:“那你最好千萬不要讓她知道你的這個秘密,否則這可能會害了她。”


    “這東西甚至比無形......不......沒什麽......”


    露娜趕忙收住了口,接著她轉身看向了房間角落中,被帶有星光的黑霧構成的鐵鏈,鎖的嚴嚴實實的東西,一個十分抽象的東西、像是音符一般。


    【遺忘之聲......如果說無形之術可以讓小馬瘋到隻剩一具軀殼,死去但仍活著。】


    【那麽遺忘之聲,就是讓小馬活著但已死去,他會被世界所遺忘,也會被自己所遺忘。】


    想到這裏露娜抬起頭看著天花板閉上了眼,這種東西是她帶到小馬國的。


    她作為夢魘之月從月亮回來時沒有注意,這遺忘之聲正是從月球上跟著她來的。


    而這裏所有拿著樂器的黑袍小馬,便是被那遺忘之聲給影響到的。


    在夢魘之月的狀態消失,她重變回露娜公主時注意到了這一點,在之後她盡力彌補了。


    她將這些小馬拉入夢境之中,在這個秘密的房間,秘密的夢境中,用另一種聲音去對抗遺忘的聲音。


    眼下這些小馬夢境已經被遺忘之聲侵蝕,他們已經永遠的失去了夢境,他們已經遺忘了夢境。


    而露娜則將他們被遺忘的夢境整合,構成了現在所在的地方,將逸散的遺忘之聲囚禁在這裏,但她知道,這種禁錮絕不是永遠的。


    她有考慮過是否要向自己的姐姐求助,但這遺忘之聲太過恐怖。


    她和姐姐有著幾乎永恒的壽命,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她們一旦被遺忘之聲侵染,將會陷入永恒的遺忘之中。


    對她們來說,這也許比被無形之術逼瘋要更加痛苦。


    所以她絕不能讓姐姐知道這事情,那麽要以毒攻毒嗎?畢竟密教中,哪怕剛入門不久的密教徒都知道這麽一句話。


    “世界會遺忘,但骨白鴿不會。”


    骨白鴿即悼歌詩人,掌管紀念,哀悼與回憶,有關他的描述大量地與“淡白”“記憶”相關。


    但此時還未發展到那個地步,若是盲目的想著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讓這些小馬去鑽研無形之術,也許他們會在被遺忘之前,就會瘋掉。


    不管如何這不是一個好方法,露娜並不想讓他們接觸到無形之術、知道有這麽一種東西存在,這將是最後的最後,沒辦法的辦法。


    “請問......露娜公主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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