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被宇宙公主處死了?怎麽可能?這......”


    霍普沒想到她會死,雖然她們是敵馬,但霍普一直以為她隻是被關起來了而已。


    她也希望曾經的敵馬都可以改過自新,在贖罪之後可以重新生活在陽光之下,以一隻好馬的身份。


    “我沒想到你會......”未等霍普說完,奈夫弗特打斷道:“我也沒想到......你比以前更愚蠢,更懦弱了!”


    她忽然曲起後腿,接著用力蹬開了霍普的身體。


    奈夫弗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說:“來!有本事讓我再死一次!”


    “不可能!”霍普大喊道,她對奈夫弗特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死了,生前的賬已經一筆勾銷了,虛界中沒有法律,我沒有理由和權力殺死你。”


    “如果擊敗我,那我就告訴你我是不是宇宙公主處死的......”奈夫弗特話未說完,隻見霍普消失了。


    等她反應過來時,霍普已經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在了地上,奈夫弗特試著掙紮了一下,發現完全無法與霍普的力量抗衡。


    奈夫弗特嚐試再次去踢霍普的肚子,卻發現根本沒法踢動。


    “不可能!你也死了!你生前再強大,死亡後你的身體和相性都會失去,你怎會這麽強大?!”


    霍普按了按奈夫弗特說:“這你別管,現在你已經被我擊敗了,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奈夫弗特拍了拍霍普的蹄子,她被霍普按到說不出話了,霍普直接鬆開她的喉嚨退了幾步。


    奈夫弗特側過身子,捂著自己的喉嚨猛的呼了幾口氣,接著又輕咳了幾下,將氣喘勻了,這才瞥著霍普說。


    “別擔心了,不是你那愛戴的仁慈君主有不為馬知的殘暴一麵,我是自殺的。”


    聽到奈夫弗特這麽說霍普鬆了一口氣。


    不是霍普不相信宇宙公主的為馬,隻是密教徒挑起了這麽多事。


    如果還總嚐試越獄甚至去傷害其他囚犯的話,她真擔心宇宙公主一氣之下會控製不住......


    “可是.......你為什麽要自殺呢?”霍普不解的問道。


    奈夫弗特抱著胸說:“戰鬥,我渴望戰鬥,如果是終身監禁那對我來說比死還難受。”


    “所以我就趁著能動蹄的時候自殺了,沒想到運氣不錯,來到虛界的我居然保留了理智,倒是在死後依舊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接著她扭頭看向守橋人的屍體說:“我可是九死一生才好不容易過了橋,在荒蕪之境待了一陣子。”


    “本以為不會再來到亡者之橋......但之前這裏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似乎有強大的家夥和守橋人發生了戰鬥。”


    “戰鬥平息之後我便往這裏趕來,沒想到剛到附近就看到巨大的亡者之門被推開了。”


    接著奈夫弗特皺著眉盯了霍普一會說。


    “有些難以相信,但......亡者之門不會是被你推開的吧?”


    “你看起來確實用某種方法獲取了力量,而且這附近好像沒其他有理智的死者了,但......你的力量沒有強到那種地步。”


    多愁善感一直在霍普身後沒有說話,她也說不上話。


    畢竟是霍普當初的敵馬,而現在也不知她的打算,會是繼續為敵,又或是如何。


    而霍普考慮了一下說道:“我用了什麽方法就和你沒關係了,我們就此分道揚鑣吧,我沒有理由盯著你或是殺死你。”


    “如果在我的眼前去殺死無辜的死者,我確實會出蹄,但我不是萬能的,也不是無處不在的,我有我的目的,所以也不可能去跟著你,監督你。”


    “虛界沒有法律,這裏是弱肉強食的,隻要不在我的麵前,隨你怎麽去追求戰鬥,隨你怎麽去欺辱弱者。”


    “畢竟要是我說教一番就能讓壞馬變好,我早就這麽做去了,既然對你說教無用,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


    說罷霍普就對多愁善感勾了勾蹄。


    而多愁善感也叼起了地上的提燈,跟到了霍普的背後。


    奈夫弗特沒有阻攔,當然她也攔不住,就這麽抱胸看著霍普爬上守橋人的屍體。


    霍普爬上守橋人的屍體後,她先是接過了多愁善感嘴中的提燈,接著便想要將多愁善感給拽上來。


    但是多愁善感忽然“啊!”了一聲,隨後她被什麽東西給頂了上去。


    霍普連忙歪頭看向多愁善感的屁股後麵,發現奈夫弗特爬上來用腦袋將她頂了上去。


    沒等霍普發問,奈夫弗特自己爬上來對霍普說:“你沒我想象的那麽愚蠢......”


    接著奈夫弗特用前蹄沾了沾守橋人那尚未流幹的鮮血,接著伸著那沾血的蹄子走到了霍普麵前。


    而霍普盯著那蹄子看了一下,接著抬起了頭。


    這是在默許奈夫弗特的行為,不管她想幹什麽,霍普同意了。


    奈夫弗特見狀“嗬”了一聲,然後用那血跡在霍普的身體上畫起了儀式,完成之後她奪過地上那墨玉製成的提燈。


    接著把提燈按向霍普的身體,接著那提燈居然從儀式的中心浸入霍普的靈魂中,隨著提燈完全浸入,霍普的靈魂發出了和提燈一樣的光芒。


    現在霍普的靈魂本身就成為了光源,她可以空出蹄子和嘴,不用一直拿著提燈了。


    而奈夫弗特做完這一切後,她再次抱胸說著方才未說完的話。


    “至少跟著你不會惡心到我。”


    “我有預感,跟著你少不了架打,而且這一路會很有意思,剛才那個儀式,就當是給你的好處了。”


    霍普卻退了一步說:“我可不覺得一個邪惡的密教徒跟著我,會是什麽有意思的事,況且你曾經是想要殺死我和朋友們的敵馬。”


    “嗬”奈夫弗特嗬了一聲,聽上去像是在嘲笑,她對霍普說道:“難道你不是邪惡的密教徒嗎?”


    “我記得你才說生前的賬已經一筆勾銷了,我也是才知道你說話和放屁沒兩樣。”


    “你說話也太粗魯了!”多愁善感見到她這麽說霍普,於是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而奈夫弗特都沒用正眼瞧她說道:“我還可以更粗魯,你想見識一下嗎?”


    “你!”霍普忽然伸出前蹄,攔住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多愁善感,隨後她對奈夫弗特說。


    “隻要管好你的蹄和嘴......我可以讓你跟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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