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觸發現實任務的案件是發生在阿賀家的武館裏?”


    電話裏,莫棋透露出來的信息讓洛鏡不由一愣。


    “嗯,好,一會兒晚上見麵的時候再細說吧!”


    放下對講機,洛鏡眉頭悄然皺起,他瞥了一眼旁邊正在和警察說著什麽的趙歡歡,心中劃過了一抹陰霾。


    莫棋在有意無意的提起,趙歡歡的入隊申請在係統那裏還沒有批下來的事情。


    然後,莫棋讓他小心,實在是不舒服就先回去。


    但是在洛鏡的印象裏,莫棋平時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而且莫棋之前提起趙歡歡的入隊申請也怎麽聽怎麽像是在旁敲側擊。


    還有觸發現實任務的那起殺人案就發生在阿賀家的武館裏,而洛鏡記得,當時阿賀說,趙歡歡去上廁所了。


    但願莫棋隻是隨便說說,而他自己想多了吧······


    ——不、不對!


    趙歡歡不可能是那個凶手,當時去上個廁所的那點兒時間,怎麽可能足夠解剖一個人呢?


    洛鏡心中苦笑一聲,他回憶起了趙歡歡控製傀儡的手段。


    又看了看正在和警察說著什麽的趙歡歡,洛鏡歎了口氣,不管怎麽樣,先見到其他人再說吧。


    崔正東現在已經被警方帶走了,和那個群聊有牽扯的人都會被調查。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要做的是先找到其中在蓉城的人,這些人將是接下來的誘餌。


    趙歡歡走了過來,之前聽到崔正東理直氣壯說的那番話明顯給她氣著了,剛才她就是在問警察,剩下的那些人被抓到之後判死刑的可能性。


    隻可惜在國內,販賣器官隻能判處五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並處罰金,其中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當然崔正東做的事情可以以拐賣論處了,但是這些加在一起,還是不夠判死刑的。


    洛鏡看得出,現在趙歡歡正氣的牙癢癢。


    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像是那個凶手一樣去替天行道嗎?


    洛鏡嘴角泛起苦笑,恍惚間想起一件事。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時候,洛鏡還沒上初中,孤兒院中有很多沒有錄入檔案的孩子。


    那些孩子總是突然就消失了,院長的說法是他們被收養了,當時洛鏡還挺羨慕的,但是現在回想,卻怎麽都不對勁!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他正想著,趙歡歡卻已經走了過來。


    他們原定的計劃裏,還有好幾個受害者的親朋需要接觸,不過現在,他們的追查目標已經變成了那個群聊。


    洛鏡剛想對趙歡歡說先回去,就看見萬叔和小廿從門口走了進來。


    萬叔一進來,就看見洛鏡坐在輪椅上,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他當即想起了莫棋通過對講機告訴他的猜測,心中一沉。


    幸好小廿及時的拉了拉他,萬叔才沒有繼續腦補。


    ——其實也沒什麽好腦補的,他之前帶著小廿換一家遊樂園玩的時候,兩人還討論過要不要買張輪椅把洛鏡帶出來的問題。


    隻可惜洛鏡強烈表示拒絕,他這個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計劃才作罷。


    “萬叔,你怎麽來了?”


    洛鏡現在已經擺爛了,主要是現在沒有道具白毛衣,他的身體說不讓他保持清醒就不讓他保持清醒······


    有張輪椅至少不會在地上醒來······他有些苦澀的想。


    洛鏡早就不罵係統了,現在這樣總比綁定係統以前,一眼就能看到頭,要來的強。


    萬叔瞥了眼站在不遠處臉色很不好的趙歡歡——現在趙歡歡還在想判的太輕了的問題,完全沒心思搭理人。


    “莫小子聯係你了沒?”


    洛鏡點了點頭:“之前聯係過·····你們真的懷疑······?”


    他看向趙歡歡。


    非常肯定的一點是,還在糾結判的太輕了這個問題的趙歡歡已經非常可以共情凶手了。


    但是要說趙歡歡兩個月裏在現實世界裏連殺十餘人,還對每一名受害者都完成了解剖、並且吃掉了受害者的心髒的話,洛鏡還是不太信的。


    “歡歡,走了,先回去吧,莫小子那裏也有些收獲,還有你們的發現,我們先理理,也留給警方一點調查那個群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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