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幹什麽?那是留給一位病人的。”司徒蘭英嚷道。同時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對方,煩悶的說道:“洞口給本將軍封好了,這人要是有什麽意外,統統軍法從事,決不姑息。送些生活用品、飯食什麽的都有我親自來送,你們不得進入洞內。動手動腳的,沒一個好東西。”司徒蘭英瞪了一眼小校。以簡不繁的這副尊容,確實打動女人的心,就像篷車中的那個小姑娘,也不知是哪一家的千金,保鏢都與她同一個境界。紮入姑娘心中的這樣一個人,也不知什麽時候能夠消除,神仙都難遇見的。就像是她同胞妹妹這樣一個病人,修煉到一定位置,怎麽都難以突破。過後經高人細察得知,她的內裏有個心結,百十年間還有根係在此中。耽擱修為進步不說,到了最後沒什麽法子可救,不得不尋找異術,用其他男人代替,看看能不能把病治了。


    常月宗養的軍隊三十幾萬不止,這其中還有維持地方的官府和宗門的各部堂等等,一日的開銷就是個驚人的數字。地方可以有些活錢,使自己的衙門寬鬆些,可軍隊呢,總不能克扣軍餉吧,她們因此走上了搶劫這條路。一年下來,也就那麽幾次。最多的是劫大戶,神不知鬼不覺的,像是在官道上劫財,幾年下來也沒有一次。花殘月是什麽人,別人破不了的案子,在她那裏根本就不是個事,最笨的辦法她也能查出你被傳到了哪裏。在別人眼中覺得常月宗很大,一年下來也走不完全境,可在結丹人的腳下,一天走幾個來回,那都不是個事。花殘月驚訝的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她不是一個嗜殺之人,起先就沒有動,就看劫下來的這筆錢究竟肥了誰家。結果是,錢財補充後勤的居多,也有一部分是撫恤那些傷兵的。花殘月向外去看,如其他兩宗,他們也有劫掠的事,宗主門並不管束,至此她也就不再關注此事了。打那之後,她的財力向軍兵傾斜,使她們的生活改善不少,不過捉襟見肘之時也是有的。


    簡不繁怎麽能安心在洞中留守。身上幾道束縛行動的符籙被扯了下來,他的身法,洞口靈脈幾階的道人,又哪裏能看守得住。幾個晃動之下,他來到此處軍營中心的一處大帳附近。簡不繁聽到了裏麵兩人談話的內容,這才使他放棄了一走了之或者給她們一個教訓的想法。


    午夜,簡不繁住的山洞來了兩條身影,幾下操作後把洞內下了一層隔絕禁製,並且在簡不繁身邊三丈方圓也擺下幾樣特殊的寶石,散發著奇異的光輝,見之令人眩目。


    “我打聽過了,他們是關山宗的人,有重要事要見我家宗主。這樣的事放在別處也就算了,一段時間冷卻了事,可這個牽扯到了外宗,殘月宗主不可能沒有一個說法。我告訴你,這次你闖下個大禍,殺頭都有可能。”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兩人的動作基本一致,這是她們中的一方被貼了張符籙,強迫對方做著不願做的事情。


    “司徒紫英我告訴你,一切都晚了,我還能回頭嗎?你如果有良心要恨的就是心中的那個情愫。天才的你怎麽會在心中生成,以至於近兩百餘年因為他,到了今日仍舊凝實不出一顆元丹。”司徒蘭英吼道,她的淚水都在眼中打轉。她是一名將軍,做這些事不可能不想到一些後果,緩了口氣又道:“乖乖的,把你的病治好,早日結成元丹,對我們司徒家族將是莫大的助力。你不用擔心我,今晚之後,我也會遠行,離開三宗。”


    簡不繁若是催動法力,眼前不可能產生什麽幻象。奈何兩位在自己麵前展現的為了家族為了對方,舍去自身這樣一種態度,他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反正自己被動的在符籙的操控下,演一出戲而已,自己也不損失什麽。


    在簡不繁眼中看到,在一個旭日出生的早上,一名外表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女孩,獨自倚劍穿行於一大片的密林中,身上穿著的一件衣袍也不知流了多少血,使得這件袍子的外表都變成了深紅。當然,順便說一句,簡不繁一眼就認出了此人的身份,因為他也有這樣一件衣袍。這是坐探獨有的一件裝束,它吸濕水性極好,走多遠的路也不會掉下一滴汗水什麽的,給有心人看去。看女孩的樣子,她失血的厲害。


    一條小溪擋在女孩麵前,她的法力全無,失血過多正口渴的厲害,當即把頭上沾了血的白色罩帽一把抓了下來,把頭探入河中。而也就是這個動作,一條羽箭貼著她的後背飛向了河水的對麵,鑽入密林之中。溪水湍急,女孩雖然不知躲過了一擊,但這水的急速流動卻是給了她一擊的靈感,順勢她又將身體倒了下去。女孩被溪水衝走的瞬間,她發現離她近在咫尺的一名中年道人,手中握著鐵弓,正在向她來了一次開弓放箭。


    還是飛入林中的那隻箭,在主人拉動弓弦之際,羽箭化為條條絲線,驟然間在弓弦上顯現。這等的神物被轉頭倒入河中的女孩看見,心神猶如被鎖定一般,在水中如被施了定身咒。她再不能靈動的,生出讓射手箭走偏鋒的這樣一種感覺。


    女孩被水流衝走,看到了射手的獰笑,情知自己完了,她要把眼閉上等待死亡。可她不知怎的,眨巴了幾次,就是用力也難把眼閉上。羽箭可不管你這些,它一閃之下無情的射了過來。而也就在此時,女孩身上的袍子湧出了一股能量,旋即將來犯的羽箭打飛出去,一時雙方都愣了一下。


    女孩發現脫離白袍上的那些血跡,在揮拳打飛羽箭之時,他也在組織著身體。血水交融之下一會便生出個人形,箭眉星目麵如冠玉,簡不繁就這樣出場了。當然,女孩驚訝,連在局外負責掌管全局的司徒蘭英都驚了。這人的身體上下太勻稱,線條分明,別趕走了那個情愫,這個再住進來。


    簡不繁一個沒留神被人以這種方式弄出場,著實把他震驚了一回。他身上的秘密也有幾個,像似幾種東西可不能弄丟了,因此他把神念放開了一部,馬上真實的情況收入腦中。這部分的故事情節是女孩親身經曆的,他不穿衣服的畫麵則是陣法倒映的結果,實際上簡不繁身上的衣服一件沒少,胸前的布袋當然還在了。


    陣法也夠利害的,可簡不繁也不能叫人當猴耍,他出場的一些情節講不了,就要按著自己的意思走上一部分。當即他手中不知怎的竟多出一條長巾,先把自己下體圍了起來。這樣辣眼睛的畫麵,簡不繁可不想把它往自己身上按,妥妥的毒害良家婦女。女孩沒了法力被定在水中,時間一長生命都是問題。情節上說,他要一把將她抱出水麵,而簡不繁也是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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