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單簷廡殿頂的偏殿皇宮門前,魏臣撤去了一個繁瑣的禁製踏入宮中。與其它的宮內環境擺設沒什麽不同,簡不繁跟在後麵,當無意中到達一個區域後,他眼前景物就是一花,身子晃了晃才算定過神來。他們到了殿中的地下部分,一個神秘的所在。這裏除魏臣之外,沒有第二人進入過這裏。現今他領著簡不繁參觀其內的一些特殊建築。據魏臣講這裏也不是他修建的,不過從建築的材料上看,這裏卻是煥然一新,沒有一絲的年代感。也難怪,此地靈力充沛,相當於外麵的千萬倍,別說建築就是一名修道人也會受益良多。


    巨大的地下空間地麵平坦,由一塊塊青石輔成,高有二十餘丈寬度也有十丈,一扇血紅的大門就立於其中,讓身體中的血液都跟著沸騰一般,無法靜下心來。


    “這裏是上古留下的一處遺跡,此大門內裏有什麽乾坤還不得而知。老夫進入不得其法,就在此門的對麵布了一套輔助法陣,隻要我開啟陣法就會看到,在大門表麵的門釘門環都生成奇異的符文標記,說它是個複雜的陣法到有幾分貼切。本人動手在近期使蠻力試著動了動此門,我的感覺外部的空間也跟著在動,也不知其中有什麽連帶原因。現在老夫把小友領來,以你的眼光,看看有沒有什麽破解之法。”魏臣能走到這一步也是費了好大的心力。之前外麵隻有一座皇宮,其中半麵一個大門封閉,無法進入內層。經過多年的潛心研究,魏臣逐步破解前人留下的禁製,使元力釋放,才有了今天以皇宮為基礎、這樣龐大的宮殿建築,以及其內的元力開發,也達到了一個相當的程度。他就是在此間結英的。


    魏臣在多年堅持不懈的努力,才能達到今日這樣一個成績,也是經曆了無數艱難險阻,才使他把皇宮及大量的地下結構都挖掘了出來。現在在這古門環節,動一步就有地動山搖之感,魏臣不免心生忌憚。如今他也顧及不了許多,把簡不繁這個外人拉進殿中;既然簡不繁說是那條出去的路不好走,那麽就看看古人留下的遺跡,能不能使他走出這個空間。


    簡不繁看著古樸蒼勁的古門,那裏釋放出磅礴之力,直接鑽入他的精神世界,使其頭腦一陣轟鳴暈眩,連帶著體內腦際中的赤梅有不適之感都動了動。還是她那條裂魂索變了個形態,七顆寶石一下子明亮許多,簡不繁的心神才算安定下來,恢複到平常麵色。不過在他的明目觀察下,二十餘丈高的古門似有金色符文從中縈繞,一股股推力能夠進入他的身體之中,引得血液躁動,再不得寸進。


    “袁小友!”魏臣運轉內力一聲段喝,他看出了有些不妥,同時還拉簡不繁走出幾步與古門保持一段距離,用以減輕對他的壓迫。


    “沒事,修為不夠,現在調整過來了。”簡不繁晃了下頭,七顆明亮的寶珠大放異彩,把古門傳來的巨大精神之力排解於無形,使他也敢於用明目外加注入的法力探測古門,而且還大膽向前走了幾步,目光在古門上轉來轉去,並感受傳出來的別樣氣息。“我能進入這裏可能與這大門有關……”簡不繁與古門神馳交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隨後他在魏臣困惑的目光中講了上邊麒麟地的突發變化,及自己潛入此地的一些經過。當然這其中也有隱瞞的部分,像範乎本的神秘山穀等,他就不能提到一字。聽得魏臣著實吃驚不小,對古門更是忌憚幾分,他可不敢對此門再妄動蠻力了。


    “退出吧,這古門是有時限的,超過這個時限會有不同表象向外攻擊,我這修為都難以招架。”魏臣研究過古門多年,在什麽時候退出他是最清楚不過了。


    “有理。”簡不繁也感覺到了其中古門內在的變化,而且其中蘊含著超乎想象的力量,異常強大,他有七星寶珠護佑但也無法抗衡,所以暫時退出去還是有必要的。


    魏臣帶簡不繁來他的這個秘密古門也沒抱著什麽幻想。簡不繁雖然是外界過來的,但他的修為隻是個虛丹,眼界不能高到哪裏。從他的身體上看,年齡應該比魏奐還小,經驗閱曆也顯不足。簡不繁能把古門上的一些細節看清,這個就很出魏臣的意料了。


    在靠近皇宮的一條大街開著眾多的雜貨店鋪,這裏也為宮裏提供著日常的應用之物。在一間茶樓之中,身穿便裝的常山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與一名掌櫃打扮的中年人閑聊。


    “按照您的吩咐,我這店中的畫作和雕塑您看,就擺在這幾間屋中,幾十年都沒變過。”掌櫃一指牆上的一幅出水芙蓉說道。他為常山擺這幾件物品起先還很奇怪,可時間久了誰的好奇心都會磨得一絲不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嗜好,人家花錢讓你擺幾件東西,而且並不與他開的這家茶館違和,幹什麽要跟錢過不去呢?況且這個錢還不少。最近這條街來了不少人,一看就是有道的大修。他們也來到他的店內,一間屋一間屋的仔細查找,甚至在這個出水芙蓉跟前,走了好幾個來回,這有什麽好看的,別人的店中也有這幅畫作。


    “很好,這是三年的定金,另外你給我弄幾個小菜,拿些好酒。”常山把一包銀錢遞過,笑著跟掌櫃擺擺手。


    等小菜擺上桌麵,常山把小二打發出去,打出個結界後,他向牆麵上的出水芙蓉點指,一道黑氣將整幅畫麵塗上了很重的色調,花蕊放大猶如被勾勒得像是一座洞府,從中走出一名美麗女子,正是那位枯木花。


    “參見我王。小女子沒有完成任務,罪該萬死。”枯木花拜倒於地,臉現惶恐道。照理說她的罩門被侍女剌中,對魔修來說命門受創又怎麽能活。可是你別忘了人家可是高階的坐探,命門這樣重要的信息怎麽會讓外人知道?侍女了解的也是枯木花引導的結果。


    “說說吧,怎麽失手的,看本王有沒有放過你的理由。”常山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淡然的看著枯木花。牆上的這幅畫就是一張須彌圖,其內物品應有盡有,等於是個高階的洞府,就是枯木花的一具備用身體也給她準備了。當然這個隻有魔道才有。這裏擺著的是張須彌圖就是為了掩蓋其內部的魔氣。


    “大王,整座皇宮都有驅魔陣法,你給我的那件法器,我催動幾次都無法衝出殿宇中的一麵牆壁。”枯木花老實交代。其實在魔珠的初級階段還很弱小,衝擊刀妙蘭的氣盾也是為了自救,到了最後魔珠膨脹變成了魔球,她的肉身被毀才催動著魔球衝擊大陣。魔球與枯木花的肉身相連此時還如何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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