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臉色微變,他沒想到王凡竟然如此難纏。但身為大教古宗之祖,他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他雙手一揮,陣圖之上光芒大放,那枚古老符文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影,與王凡的劍芒碰撞在一起。


    “轟——”


    巨大的轟鳴聲中,空間仿佛被徹底撕裂開來,一道道空間裂縫如同深淵般吞噬著一切。


    青年眼睛眨了眨說道:“你的確很厲害,我如今不是全盛狀態,還真的殺不了你。不過你想殺我,也是不可能,最後再勸你一句,離開吧!從之前你擊殺了守護我的弟子開始,那宗內的長老就已經知道了一切,他們撐死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駕臨這裏——那個時候,就不是我一個人打你了,再多一個,你都承受不住!”


    王凡嗬嗬一笑:“別拿我當三歲小孩騙,這裏法相境修士進不來,那來再多的化神境修士,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待會我動手屠殺你的徒子徒孫,你可別心疼!”


    王凡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他的眼神如同寒星,閃爍著堅決與冷冽。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他的意誌而凝固,劍尖輕點,劍芒未散,依舊淩空懸停,與那古老符文所化的光影僵持不下。


    青年見狀,眉頭緊鎖,他深知王凡所言非虛。此地確實設有禁製,限製高階修士入內,以防破壞此地的古老遺跡與平衡。但王凡的強橫,也著實出乎他的預料,這小子,竟已成長到如此地步,令他心中暗自驚駭。


    “哼,這世間之事,往往武力並非所能解決一切。”


    青年語氣中居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點虛空,一道道繁複的符文在他周圍浮現,猶如古老的咒語,在無聲中編織著未知的力量。


    “我雖不能親手殺你,卻能將你困於此地,待我教中的那些長老們到來,自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裁決。”


    言罷,青年身形驟然模糊,化作萬千光影,每一道都蘊含著不同的法則之力,交織成一張龐大的網,向王凡鋪天蓋地而去。


    王凡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劍光如龍,穿梭於光影之間,每一次揮劍,都伴隨著清脆的劍鳴,斬破一道道虛幻的束縛。他的劍法,既剛猛又不失靈動,快準狠!


    王凡見青年想困住自己,他嗬嗬一樂,他最不怕的就是禁錮類的法則。


    隻見他伸出一根手指,往前一劃,麵前裂開一道空間裂縫,從裏麵延伸出了八根白玉觸手,朝著周圍的那些模糊的光影砸去。


    王凡冷笑連連:“我這破禁八手,可比你的鎖鏈,還有這法則之力厲害多了!”


    青年驚疑不定的聲音在周圍空間內響起:“怪不得,這是血族的神通,血族以體修見長,你能撐到現在,不奇怪了,這破禁八手,我以前也見識過,號稱破除世間萬般禁製,老夫也早就想領教一番了!”


    話音未落,青年的身形再度變幻,萬千光影凝聚成一隻巨大的古銅色手掌,其上銘刻著繁複至極的紋路,仿佛能溝通天地,調動起周遭每一寸空間的力量。這手掌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猛然向王凡拍下,意圖以絕對的力量鎮壓住那八條白玉觸手及它們背後的王凡。


    王凡眼中閃過一抹凝重,卻並無懼色。他深知,真正的戰鬥,往往在於對時機的把握與力量的精準運用。隻見他身形驟然加速,幾乎與那道古銅色手掌擦肩而過的瞬間,八條白玉觸手已化作八條銀色閃電,分別擊中了手掌上的八個關鍵節點。


    “砰!”一聲巨響,古銅色手掌竟在王凡的反擊下出現了裂痕,最終轟然碎裂,化為點點光芒消散於空中。青年臉色微變,顯然未曾料到王凡竟能如此輕易地破解他的絕技。


    “好一個破禁八手,果然名不虛傳。”青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卻也隱藏著更深的算計,“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勝過我了嗎?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何為真正的古宗秘法!”


    言罷,青年身形再次發生變化,這一次,他不再是虛幻的光影,而是化為一尊古老的石像,石像表麵流動著淡淡的金光,仿佛是由某種天地間的至純之物凝練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王凡不敢怠慢,立刻抬手釋血雷劍氣如龍騰躍,每一道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嘯聲,直指那尊散發著淡淡金輝的石像。然而,當這些淩厲至極的劍氣觸碰到石像的瞬間,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王凡眼神一凜,他感受到了石像表麵流轉的金色光芒中蘊含的古老而強大的法則之力,這股力量似乎能夠抵禦一切攻擊,將其化為虛無。


    石像突然開口,聲音震人心魄:“螻蟻,你雖天賦異稟,但今日,你必將隕落於此,成為我古宗威嚴之下的一縷塵埃。”


    話音未落,石像周身金光大盛,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自其中散發而出,使得周圍的空間都為之扭曲。緊接著,石像雙手結印,直接朝著王凡按了下來。


    王凡隻覺一股浩瀚如海的力量鋪天蓋地而來,壓迫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但他心中並無半點退縮之意,反而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戰石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它試圖調動更多的力量來抵禦這一擊,但已經來不及了。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石像胸前的金色符文瞬間崩裂,整個石像也開始出現裂痕。


    青年察覺不妙,連忙催動身上的那道符文,繼續給金色石像提供能量,很快金色石像上的那些裂痕都被修複了。


    隻是胸口的金色符文已經不複存在了。


    看起來是遭到了重創。


    王凡見狀,心中一喜,意識到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他深知石像的力量雖強大,但失去了胸前符文的支撐,必然會出現破綻。此時不趁熱打鐵,更待何時!


    王凡毫不猶豫地再次施展血雷劍氣,無數道劍氣如密集的雨點般朝著石像射去。每一道劍氣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不斷地撞擊著石像的表麵。石像的裂痕雖然被修複,但在王凡連續不斷地攻擊下,又開始出現新的裂縫。那些裂縫在劍氣的衝擊下不斷擴大,仿佛要將石像整個撕裂開來。


    青年心中焦急萬分,他明白石像一旦被破,自己將再無勝算。他咬咬牙,決定拚盡全力與王凡一搏。隻見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身上的符文光芒大作,源源不斷地向石像輸送著力量。石像原本黯淡的光芒再次變得明亮起來,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咆哮。


    王凡看到青年如此拚命,心中冷笑一聲。他知道青年已經黔驢技窮,現在正是他全力反擊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血氣提升到了極致,手中的劍仿佛燃燒著火焰,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破禁八手,給我破!”王凡大喝一聲,八條白玉觸手再次出現,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石像衝去。這一次,白玉觸手所蘊含的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它們如同巨大的鑽頭,狠狠地鑽進了石像的裂縫之中。


    隨著白玉觸手的深入,石像的裂縫越來越大,整個石像開始搖搖欲墜。青年眼睜睜地看著石像即將崩潰,心中充滿了絕望。他試圖阻止王凡的攻擊,但卻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王凡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石像內部湧出,這股力量極其強大,將白玉觸手的力量瞬間壓製住。王凡心中一驚,他沒想到石像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隱藏力量。


    青年也愣住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是石祖!我南刹教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那位先祖,他老人家留下的一道法相,被你激活了!你能死在石祖遺留下來的法相中,算你的榮幸!”


    “請你們老祖上身?”


    王凡冷笑,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這石祖留在這金色石像體內的法相能有多強?


    他揮出種山魔劍,擊出六道魔劍氣,朝著這金色石像斬了過去,同時自己也是扭身一變,施展了金龍變,變成了一隻十丈長威風凜凜的金龍。


    同時,王凡也揮出龍爪,就朝著金色石像擊出了數道金色血雷,像是雷劈一樣,轟隆隆的劈了下去。


    金色血雷在空中炸響,每一道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擊那尊被石祖法相加持的石像。石像表麵的金光在雷光的照耀下更顯璀璨,但其中的裂痕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仿佛雷光就是撕裂它堅固防禦的鋒利刀刃。


    王凡化作的金龍在空中翻騰,龍吟震天,每一次揮爪都伴隨著空間的撕裂聲,那是純粹力量達到極致的象征。他的金龍變在此刻發揮出了極致,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每一片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仿佛能輕易撕裂山河。


    “石祖法相,也不過如此!”王凡的聲音在雷鳴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他深知,無論對手多麽強大,隻要找到其弱點,便有機會一擊必殺。而此刻,那石像的裂痕就是他勝利的曙光。


    青年見狀,臉色蒼白如紙,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石祖法相,竟會在王凡麵前如此不堪一擊。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但更多的是對王凡實力的恐懼。他知道,今日若不全力以赴,恐怕自己將難逃一死。


    “石祖大人,請您賜予我力量,讓我誅殺此獠!”青年仰天咆哮,聲音中帶著決絕與瘋狂。他體內的符文再次閃耀,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金色,而是融入了絲絲暗紅,那是他燃燒生命精華所換取的力量。


    隨著青年的祈禱,石像上的裂痕竟開始緩緩愈合,金光愈發耀眼,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彌漫開來,仿佛石祖真的降臨於此,要親自製裁王凡。


    王凡心中一凜,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他並未退縮,反而戰意更濃。他知道,真正的強者,是在逆境中不斷成長,直至突破自我。他仰天長嘯,金龍之身再次膨脹,金色的血氣如潮水般洶湧而出,與天空中的雷電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麵。


    “今日,就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石祖法相,能否承受我金龍變的最強一擊!”王凡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


    他身形暴起,金龍之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猛然下墜,如同隕石撞擊大地,直取石像的頭頂。在即將接觸的瞬間,王凡全身血氣沸騰,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血劍,,劍尖閃爍著耀眼至極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阻礙。


    “血龍斬!”王凡怒喝,金色血劍攜帶著無匹的力量,與石像碰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金光與石光交織,天地仿佛在這一刻失去了色彩,隻剩下純粹的能量波動在肆虐。


    石像表麵的金光在血劍的衝擊下劇烈顫抖,裂痕再次出現,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粗大。石祖法相的力量似乎在與王凡的全力一擊中逐漸消耗,而那青年的臉色也隨之越發黯淡,他體內燃燒的生命精華如同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不!這不可能!”青年雙目圓睜,滿是不甘與絕望。他無法接受,自己傾盡所有,甚至不惜燃燒生命精華,卻仍無法阻止王凡的攻勢。那尊曾讓他引以為傲的石祖法相,此刻正麵臨著崩塌的邊緣。


    然而,就在石像即將破碎之際,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突然從石像內部爆發,將王凡的攻擊硬生生地抵擋了下來。


    隨即一個肌肉橫練的白發老者,披頭散發的從石像內部出現了,他有一隻手是石質的,應該就是所謂的石祖法相了。


    “老祖……”


    麵對這白發老祖,哪怕是青年這個沉睡了三千年的南刹教老祖,也變得了激動起來,畢竟他隻是算如今這一代南刹教修士的師祖級人物。


    而這傳說中的師祖,則是他那個時代的師祖的師祖,是萬年前的大修士,曾經力挽狂瀾,拯救了南刹教的一位大修士。


    如此大修士,如今隻是留下一道法相,也足夠駭人了!


    王凡目光凝重地望著那從石像中走出的白發老者,老者的氣息古老而深邃,仿佛蘊含著歲月的滄桑與無盡的力量。那石質的手臂更是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透露出不容小覷的威能。


    “哼,原來這就是石祖的真身法相,倒是有些手段。”王凡冷哼一聲,雖感壓力,但戰意卻更加昂揚。他深知,麵對這樣的強者,唯有全力以赴,方能有一線勝機。


    白發老者緩緩抬頭,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他掃視了一圈四周,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王凡身上,聲音低沉:“年輕人,你的確很強,但今日你闖我南刹教禁地,又傷我教徒,便是與我石祖為敵,豈能容你?”


    王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石祖又如何?我王凡行事,何須他人置喙!”


    說罷,王凡身形再次暴起,金龍變催動到極致,金色的血氣如江河奔騰,與天空中的雷電交織,形成一幅驚心動魄的畫卷。他揮動龍爪,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白發老者猛撲而去。


    白發老者見狀,麵色不變,石質手臂輕輕一揮,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力量瞬間爆發,與王凡的攻擊碰撞在一起。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天地仿佛都為之顫抖,金色的血氣與石質的力量交織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王凡的金龍變威猛無比,每一次攻擊都仿佛能撕裂空間;而白發老者則憑借著石祖法相的強橫力量,硬生生地將王凡的攻擊一一化解。


    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王凡漸漸感到體力不支,金龍變雖然強大,但消耗也極為驚人。而白發老者則似乎沒有絲毫疲憊的跡象,石質手臂上的熒光愈發耀眼,力量也越來越強。


    看起來他被人稱為石祖,就是因為這石手了。


    王凡強悍的以金龍形態和他僵持了整整一刻鍾的時間,最終敗下陣來。


    他心裏震撼,沒想到這所謂的石祖,僅僅是留下的一道法相,在萬年後的今天,居然還擁有著如此可怕的實力!


    打不過,自然是轉變對象的了。


    王凡瞅向了旁邊的青年,青年雖然也很強,但是明顯是比石祖好對付很多了。


    於是他朝著青年暴衝了過去。


    青年也注意到了,他連忙再次凝聚古銅色的巨大手掌,朝著王凡所化神的金色巨龍拍下,但是他畢竟和石祖差遠了。


    王凡處於巔峰狀態,自然能威脅他了。


    金色的龍爪猛然一揮,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青年的古銅色手掌擊得粉碎。青年身形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沒想到,王凡在經曆了與石祖的激戰後,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王凡趁機逼近,龍爪如電,直取青年的要害。青年大驚失色,急忙催動體內的符文,試圖抵擋王凡的攻擊。然而,王凡的金龍變威猛無比,青年的符文防禦在王凡的攻擊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撕裂。


    就在王凡的龍爪即將穿透青年胸膛的刹那,一陣悠遠而神秘的鍾鳴之聲突然自南刹教深處響起,震得整個空間都為之顫抖。那鍾聲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威壓,讓王凡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頓。


    與此同時,白發老者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麵色凝重地望向鍾聲傳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青年則趁機身形暴退,遠離了王凡的攻擊範圍,大口喘息著,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是……南刹鍾?”


    白發老者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王凡也感受到了那鍾聲的不同尋常,他心中暗自警惕,卻也不失時機地利用這個機會調整呼吸,恢複著消耗的體力。他明白,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或許會成為他翻盤的契機。


    鍾聲持續不斷,每一次響起都讓周圍的空氣更加凝重,仿佛連時間都被其定格。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自南刹教深處走出,那是一個身著青衫的老者,他手持一柄古樸長劍,步伐輕盈,卻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虛空之上,給人一種超脫世俗之感。


    “石祖……”


    青衫老者望著那白發蒼蒼的老者的時候,眼裏也多了幾絲觸動。


    青年看到青衫老者,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如今修為大失,有青衫老者來救場,他就穩了。


    於是他連忙說道:“費青,你來得正好,此子身負血族神通,還逼出了石祖法相,你小心應對,他應該已經是無限期逼近法相境的修為了,絕對不可以小視!”


    “李師叔放心,交給我。”


    被稱為費青的青衫老者回過神來,對青年應了一聲,他這才望向王凡,眼裏帶著幾分悸動:“小輩,你居然有這等修為,想必就是西海魔域的那位吧?這幾個月來,狙殺了我道古界眾多化神境修士的那個王凡。隻不過費某好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自己主動過來送死的麽?”


    王凡沒回答,眼下隨著這費全加入戰局。他要一個人麵對三個強者,傻子都不會打下去了。


    他心念一動,身後施展開一對紫紅色的翅膀,正是魔鵬變,瞬間,他就挪移離開了這裏。


    “挪移之法?品階不低,沒攔住!”


    費青錯愕一聲,隨即連忙追了上去,他都沒來得及顧其他二人。


    與此同時,傳送陣另外那一段的石碑外,王凡出現在了這裏,他沒有離開,而是在這裏等待著,他估計隻有費青一個人會追出來,那個時候,就是自己對付他的時候。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裝備血條,我從喪屍殺到神魔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祝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祝妗並收藏裝備血條,我從喪屍殺到神魔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