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弟,我看你往哪裏逃!”李道炎冷喝,拳法愈發迅疾。


    “李道炎,你欺人太甚!”


    徐藍岩怒吼,全力催動體內靈力,竭盡全力的反抗。


    兩者頃刻間交手幾十招,徐藍岩漸漸不支,節節敗退。


    “死!”


    就在徐藍岩即將堅持不住,就要被殺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突兀在天地間炸響,緊接著一抹璀璨刀芒憑空顯現。


    刀芒橫貫長虹,宛若流星,撕裂虛空,狠狠斬向李道炎的脖頸。


    “誰!”


    李道炎臉色狂變,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偷襲,而且對方的實力還如此恐怖。


    他倉促間揮拳迎上,想要抵擋。


    然而他剛剛抬起右拳,刀芒便到達。


    “哢嚓。”


    伴隨著脆響,他整條胳膊直接粉碎,化作漫天碎屑紛飛。


    “噗!”


    一條胳膊的廢掉,使得他臉色煞白,張嘴噴出大量鮮血。


    與此同時,他左肩膀處,血花迸濺,又添一道猙獰的傷痕,差點切掉他另外半邊肩膀。


    “啊!”


    李道炎慘叫一聲,身形猛然暴退數百丈,臉色蒼白,滿臉警惕的掃視四周。


    “好強。”


    看到這一幕,徐藍岩瞳孔猛然瞪圓,一陣駭然。


    他沒有想到,在這關鍵時刻,竟然有人出手相助。


    隻是,令他不解的是,對方究竟是何人?怎麽會幫自己。


    “誰?是誰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李道炎滿臉忌憚的掃視四周,同時大聲厲喝。


    隻是,他話語剛剛說完,他眼角餘光看到一抹銀芒飛馳而來,臉色大變。


    因為那銀芒快若閃電,眨眼間就到了他近前,令他根本來不及閃避,隻能硬著頭皮一巴掌拍出。


    “轟隆!”


    銀芒與他的右手手掌撞擊在一起,他的整條手臂直接被轟爆,身體也被轟入地麵,砸出一個深坑。


    眨眼間,兩條胳膊都被廢了。


    李道炎身後的太陽暗淡了很多,他也終於才勉強看清楚,襲擊自己的是一個身著銀色長袍的女子。


    此刻,銀袍女子站在不遠處,手裏把玩著一柄銀色小刀,正嘲諷似的看著他:“就你這種修為,也能排進大日教真傳前十之列?大日教真是沒落了!”


    李道炎心裏一悚,不過並不敢反駁,因為他認出了這銀袍女修的身份,那正是銀影宗真傳第十的公孫情,其修煉的功法極其詭異,擅長隱匿刺殺,化神境中期的修為,但是一般的化神境後期修士,一不注意,也能被重傷。


    而自己就是著了她的道了!


    不過他更好奇,這公孫情為什麽會和歸月宗扯上關係?


    徐藍岩也很意外,他看著突如其來的公孫情,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是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公孫情救了自己。


    “公孫師妹……多謝了……”徐藍岩鬆了一口氣,無論怎麽說,他的命是保住了。


    公孫情淡漠的說了一句:“你月師兄呢?”


    徐藍岩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傳訊的月無命,但是現在現在都沒來,他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麽回事。


    於是回答:“不知道,我給月師兄發了求救,他讓我往這個方向飛,可是我沒見到他,若不是公孫師妹你出手相助,我已經被大日教的人殺了。”


    “我知道了,以後遇到麻煩,在禁地,記得找我。”說完,公孫情轉身離去,留下徐藍岩獨自淩亂。


    “公孫情的脾性還是跟以前一樣,怪怪的,莫非她喜歡月師兄,所以才會救我?”徐藍岩暗道。


    他不知道,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大日教這邊,李道炎雖然兩臂都斷了,但是他身邊還有十幾個化神境初期的真傳弟子,每一個都是棘手的人物。


    徐藍岩也不敢留下來,隻得說了一句:“你也聽到了,李道炎,如果你再追我,那下場就不是斷兩條胳膊那麽簡單的了!”


    丟下一句威脅之語,徐藍岩禦劍衝霄,朝禁地南部飛遁。


    他的速度很快,轉眼間便消失在夜幕中。


    望著徐藍岩消失的背影,李道炎臉龐陰沉,咬牙切齒的罵道:“可惡……這個公孫情,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把你賣到窯子裏去……”


    李道炎恨極了徐藍岩,但是更恨出手偷襲自己的公孫情。


    不過眼下受傷頗重,他還是轉身和師弟們離開,療傷去了。


    至於徐藍岩發覺李道炎率人離開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連忙聯係月無命,但是就是聯係不到。


    遠處,某座山峰頂端。


    公孫情靜靜的立在原地,美眸凝視遠方,喃喃自語:“月無命,你跑到哪裏去了……”


    片刻之後,她從懷裏拿出一顆黑漆漆的石珠,微微猶豫片刻,然後將其捏碎,一股肉眼難以察覺的波紋悄然散開。


    片刻後,一名穿著黑衣,手持折扇的中年俊美男修出現在公孫情身旁,他目光裏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笑道:“情兒師妹,想師兄我了?”


    “別鬧了,找找你的本體在哪裏,找不到了。”公孫情冷著臉說。


    “呃?找本體幹嘛?”中年男修疑惑的問。


    “有人闖入了禁地,我擔心他對月師兄下毒手,必須提醒月師兄!”公孫情急迫的解釋道。


    聞言,中年男修臉色頓時凝重下來,他眉毛一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本體要是死了,那自己這幾百年的修行就都白費了。


    想到這裏,中年男修不再嬉皮笑臉,連忙認真查探,最終,他雙眼一亮:“在東北方向,九百裏外。”


    “嗖——”


    公孫情俏麗的臉蛋浮現一抹欣喜,瞬息間朝著東北方向掠去。


    九百裏,轉瞬即抵。


    但是這裏並沒有月無命,隻有地上的殘留過的戰鬥痕跡。


    公孫情臉色蒼白,她感覺到了,這裏有月無命修煉的功法——《裂天手》的氣息,但是還有一股更加可怕的雷霆之力,以及濃烈的一股血煞之氣!


    “本體在一炷香以前,在這裏出現過,而且和對手發生了戰鬥……對方的修為,起碼是化神境巔峰!不好,本體怕是已經被殺了!”旁邊,月無命早在數百年前就剝離出來的那一道分身,手搖折扇,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公孫情緊握粉拳,指甲深陷進皮膚之中,流淌出絲絲血液,她眼眶通紅,怒吼道:“混賬!我不管對方是誰,我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替師兄報仇!”


    “等一下,情兒師妹,先冷靜一些!”


    月無命的分身連忙拉住了激動的公孫情,安慰說道:“對方既然能夠殺死本體,那肯定實力強橫,絕不是一個易與之輩,況且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哼,他就算再強大又如何?在禁地裏,我們人多勢眾,隻需布置幾個大陣,就能夠將他困住!”公孫情憤憤不平。


    月無命的分身卻皺著眉頭,說:“不妥,禁地乃是前輩高人親手封印妖魔邪物的地方,我們貿然在這裏設陣,恐怕會遭到天譴!”


    公孫情語氣冰冷:“你隻是月師兄的一個分身,沒資格說我,閉嘴!”


    “情兒,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月無命的分身一臉失望。


    “閉嘴!你懂什麽?”公孫情厲聲喝斥,她一甩袖子,徑直走遠,隻剩下月無命的分身呆滯在空中,久久未語。


    另一邊,徐藍岩禦劍飛奔,雖然沒有人再追殺他,但是他也是越來越心慌,畢竟一直聯係不到月無命。


    月無命是真傳第四,這種級別的真傳弟子要是隕落在了禁地裏,那麽他回去,宗主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於是他連忙召集了剩下的歸月宗真傳弟子。


    不多時,附近的七名真傳弟子都到齊了。


    為首的是排名第十五的張泰,他修煉的法則是重山法則,因此他看上去就如同一堵大山一樣厚重。


    張泰恭敬的拱手:“徐師兄。”


    徐藍岩看看這幾個師弟,有兩個人是生麵孔,他也沒在意,立刻說道:“月無命師兄可能遭遇不測,爾等萬分小心,現在與我一同,地毯式搜索整個禁地。”


    “月無命師兄隕落了?”張泰驚呼。


    其餘六人紛紛露出震撼之色,顯然他們也非常震驚,月無命的修為,在整個歸月宗,已經是前十的存在了。


    他這麽厲害,居然也會隕落,可想而知敵人該有多麽強大。


    “別多嘴!”徐藍岩冷哼一聲,頓時讓張泰乖乖閉了嘴,開始沿著禁地,地毯式的搜索。


    接下來的兩天,歸月宗陸續有兩名真傳弟子加入其中就有王凡。


    徐藍岩也不懷疑,這群師弟師妹他一半以上都不認識,隻是確認了他們身上都有能和自己聯係的白玉板,僅此而已。


    王凡跟在隊伍裏,心裏已經憋不住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倒是徐藍岩氣得夠嗆,因為他們這半個月以來,歸月宗死在禁地裏的真傳弟子,比過去的一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而隨著地毯式搜索的進行,月無命依舊未有消息。


    時間眨眼間就又過去了三天。


    終於,徐藍岩不得不陰沉著臉,承認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自己的師兄,真傳第四的月無命,真的死了。


    消息火速傳遍了禁地裏的其他幾個門派勢力。


    當天,魏家的二世子,魏無命就找了過來。


    他和月無命曾經都隸屬於一個組織,因此倆人的關係不錯。


    聽到月無命的死訊,他直接降臨了歸月宗的眾人麵前。


    “徐藍岩?月無命他真的死了?”魏無命一身紅袍,英武不凡,他掃了徐藍岩一眼,冷冷的說道。


    他的目光中,帶著審視之意,仿佛在尋找什麽蛛絲馬跡。


    徐藍岩表麵上不卑不亢,但內心卻充滿了忌憚,因為魏無命給了他一種壓迫感。


    他猜到了對方來此的目的。


    果然是為月無命的死訊來的。


    徐藍岩點點頭:“嗯,月師兄的確死了,我已經派師弟回宗門報告去了,很快就會有排名第二的魯師兄前來查探情況。”


    “魯望?他麽,希望他能查出我好兄弟的死因。”魏無命淡漠的說了一句,便站在旁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徐藍岩暗暗鬆了口氣,看似平靜的說道:“魯望師兄乃化神境大圓滿的修為,隻差一步,就能邁入法相境。相信有他出馬,月無命師兄的死因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希望如此吧!”


    魏無命淡淡的說了一句,旋即轉移話題,“對了,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徐藍岩苦澀道:“傷勢恢複的不是太好,估計至少需要兩三日才能痊愈。”


    魏無命點點頭:“也罷,正巧我今日無事,走,我幫你們滅了大日教的那幫雜種。”


    “魏兄,冷靜,大日教畢竟也是我道古界的一大頂尖勢力,李道炎地位不低,不能輕易擊殺,再說了,之前銀影宗的公孫師妹,已經把他雙臂斬了,算是給他教訓了。”徐藍岩連忙勸道。


    如今死了月無命已經是夠亂了的,他不想再牽扯出什麽亂子。


    魏無命聞言,略微猶豫後,最終歎了口氣,沒有再堅持:“也罷,就先讓他們多活幾日。”


    隨後,魏無命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


    “徐師兄,我們接下來還要尋找師兄?”徐藍岩旁邊的真傳弟子問道。


    徐藍岩說道:“嗯,得找到師兄隕落的地方,王凡,你留在這裏,接應魯師兄,其他人,和我走!”


    王凡求之不得,他留在了原地,而徐藍岩帶著真傳弟子們走了。


    王凡神識放開,密切的注視著周圍千裏內的一切舉動。


    大概一個時辰過去了。


    王凡懷裏的白玉板突然就有了反應。


    他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個叫魯望的修士傳過來的一道聲音:“我在你東南方向兩千裏處,速度來見我,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麽。”


    王凡用的是雷漣漪的白玉板,他樂樂嗬嗬的就飛了過去。


    很快,他就看到魯望的背影,魯望正站在一座懸崖峭壁上。


    “魯師兄。”王凡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了。


    魯望回過頭來,看向他,一臉陰冷:“果然是你,是你殺了月無命,對嗎?”


    王凡眨眨眼睛:“正是,我還知道,這雷漣漪是你的一個侍妾,隻可惜,她在剛進禁地的時候,就被我擊殺了。”


    魯望臉色更加陰沉:“你是誰,報上名來!”


    王凡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能撐住我幾招?”


    魯望冷冷的說:“我可不是月無命那蠢貨。”


    “哈哈!那就試試吧!”王凡說完,瞬間衝了過去。


    魯望冷哼了一聲,毫不退縮。


    “轟~~~轟~~~轟轟轟轟——~”


    刹那間,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席卷八方,震得虛空爆鳴!


    片刻,,兩人停下了戰鬥。


    “你隱藏實力了。”魯望凝視著王凡,臉色鐵青。


    “沒辦法,我不收著手,你就會死啊!”王凡攤了攤手。


    “你......!”


    魯望氣結,他抬手,背後浮現了一輪黑色月亮,一股極度恐怖的威壓彌漫而出,他緩緩的說:“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殺了月無命,那麽我就替他報仇。”


    說完,一掌拍出,黑色月牙激射出數十長,宛如閃電般劈向王凡。


    王凡不慌不忙,抬手就是六萬柄血雷劍齊斬過去,


    “砰!”


    伴隨著一聲炸響,黑色月牙崩潰成渣,而王凡則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


    這一幕使得魯望瞳孔驟然收縮。


    他剛才施展的可是自己修煉的已經小有所成的黑月法相,威力絕倫,就是遇上法相境的大能,也能拚個旗鼓相當,甚至取勝。


    而現在卻被眼前這個青年,簡單粗暴的擋下。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擋幾次!”


    魯望大喝,全身衣服獵獵作響,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出,黑色月牙再度形成,同時他猛地一躍,跳上半空,雙手合並,狠狠拍出一掌,頓時整片虛空變得昏暗了下來,一顆巨大的黑月憑空形成。


    王凡看得出,那黑月散發著毀天滅地般的氣息,顯然是魯望的必殺技之一。


    這一招的威力雖然強悍,但卻是一招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攻擊。


    “哼!”


    王凡冷哼了一聲,不閃不避,抬手又是召出上萬柄血雷劍,朝著天空的黑月刺了上去。


    刹那間,血雷劍和黑月碰撞,黑月劇烈顫抖了起來,緊跟著,嘭的一聲,崩碎成無盡的黑芒。


    “噗嗤~~~”


    魯望吐出一口鮮血,從半空跌落。


    王凡身子一晃,瞬間追趕了上去。


    與此同時,他一拳轟出,砸在了魯望的胸膛上。


    哢擦一聲脆響,骨裂聲傳出,魯望被王凡一拳打的胸骨塌陷了下去。


    “哇~~~”


    魯望張嘴就是一口老血噴出,他的身體急速墜落。


    王凡一躍而上,伸手抓住了魯望的脖頸,然後提溜著他,往遠處狠狠一甩,扔到了百米外的地上。


    “咳咳咳,你,你到底是誰,我歸月宗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宗弟子如此!”魯望趴在地上,渾身都是血液,艱難的說道。


    他本以為自己很強悍了,可是現在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肉身和別人比起來,依舊是不值一提。


    王凡冷漠的看著他:“弱肉強食罷了,你們道古界肆無忌憚的入侵一個小世界,那我就反過來,入侵你們的道古界,放心,你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死的!”


    “你……一個小世界,怎麽可能會誕生出化神境巔峰修士……不可能!”魯望內心驚恐萬分,嘴上語無倫次的,但是他已經明白了,王凡的來曆。


    因為歸月宗確實安排了一群弟子去開辟一個小世界,結果在裏麵遇到了一個怪人,居然連續擊殺了多個門派的精英弟子,以及長老。


    引得整個道古界震蕩不已,直接放棄了征服那個小世界。


    沒想到,這個怪胎居然出現在了這一處禁地裏,又開始了血腥的報複!


    想清楚這些,魯望徹底害怕了。


    這一次他實力太弱,根本抵擋不住,唯有逃跑一途。


    於是,他轉身便逃,絲毫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王凡冷笑,腳步一跺,整個人拔地而起,直接攔住了魯望。


    接著,他揮舞右手,上萬柄血雷劍浮現,這些血雷劍對他來說,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


    “唰~唰唰唰唰唰~~~”


    上萬把血雷劍齊刷刷的劃破虛空,刺向魯望。


    魯望感受到了危險,立即祭出了一件防禦型寶物。


    “鏘鏘鏘鏘鏘!”


    伴隨著一陣兵器交錯的金屬聲音,魯望勉強抗下了大部分的血雷劍,但是王凡不隻是這一點手段。


    他擊出了種山魔劍的兩道紫色劍氣。


    “哧啦~~”


    兩道紫色劍氣劃破虛空,瞬間洞穿了魯望的護體靈光。


    魯望悶哼一聲,整個人掉落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目露驚駭的看向王凡。


    王凡微微一笑,說:“怎麽樣,看到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嗎?”


    魯望低下了腦袋,眼中滿是屈辱和悔恨。早知道這個小家夥這麽厲害,他打死也不會找上門來送死啊!


    他咬咬牙,突然跪了下來,哀求:“饒我一命,我願意奉你為主!”


    王凡皺了皺眉:“你好歹修煉了幾百年,有點骨氣行不行?”


    魯望搖搖頭:“你的實力深不見底,我根本不敢反抗!”


    王凡嗬嗬一笑,不屑道:“少拿這套來糊弄我,如果真的不想反抗,剛才怎麽逃走了?”


    魯望一滯,訕訕說道:“你的實力太強大,我隻是擔心,你會將我斬殺!”


    王凡撇了他一眼,淡淡的問道:“你真的要歸順我?”


    魯望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拜見主公!”


    王凡點點頭,淡漠道:“好,那麽以後,你就叫我主上吧!還有,我需要一份關於道古界的資料!記住,我隻給你半天時間!”


    “主公放心,我會在三天之內搞定!”魯望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恩,你就原地口述就行,我聽著呢。”王凡抱著胳膊,平靜的說道。


    接著,他閉上雙眸,盤膝坐在地上。


    看著閉上眼睛靜坐的王凡,魯望眼中充斥著濃鬱的怨毒。他堂堂歸月宗的真傳第二,現在竟然淪落為一個下賤的仆人。


    這讓他情何以堪?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忍受這一切,因為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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