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讓周圍的雷霆都平靜下來,此人是天雷宗的高層麽?”


    王凡看著紫袍人一步踏出,朝著遠處飛去,而那些原本還在劇烈爆炸的雷霆居然是猶如被按下了定格鍵一樣,都停滯在了原地。


    就像是被紫袍人在森林開辟出了一條路一樣,極為神奇。


    “師叔,您的定雷術越來越厲害了,師侄越來越佩服了!”胖子跟著紫袍人,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恭維的說。


    “哼,少拍馬屁,我問你,那東海聖庭的薛山怎麽會追殺你?”紫袍人冷哼一聲,便詢問道。


    “啊,您說那老東西啊!”


    胖子眼珠子一轉,便是說道:“那老東西脾氣暴躁,我路過他藏在海上的一處藥園,他就以為我是偷藥材的。就追著師侄我打了一頓。無奈之下,師侄隻能冒險進入這天雷地避難了,沒想到這老家夥居然窮追不舍。”


    “嘿嘿,得虧有師叔,不然我今天就得隕落在這裏了,多謝師叔救命之恩!”胖子說著,連忙感謝道。


    “那薛山的修為雖然比我差一些,但是也是一重魂王裏的後期大能,我知道他的性子,不會亂殺人。你怕不是偷了他用來看守藥園的斧子,他才追你的。”紫袍人哼了一聲,顯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聽到這番話,胖子眼神一縮,暗罵一句,嘴巴卻依舊硬著說道:“誰讓他把師侄我當賊呢!我可是堂堂天雷宗內門弟子,豈能受此侮辱?所以……我就搶了他的斧子。”


    紫袍人瞥了胖子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解釋,微微搖頭,似乎是覺得這個師侄無可救藥,他很快轉了話題:“那你現在是準備幹什麽?要我送你出去天雷地麽?我要去裏麵,那裏麵的天雷隨便一道就可以震殺你小子,老子可保不住你。”


    ……


    聽到紫袍人的話語,胖子的臉色立刻變得尷尬起來,支吾著說道:“師叔,其實我現在身體已經恢複,隻需要休息幾日便可痊愈,何必浪費師叔您的時間呢,您繼續尋寶就好,師侄我自己離開就行了。”


    “那行,你小心一些,薛山肯定會回來的,和他服個軟,報你師傅的名,實在不行,我的也行,保住小命最要緊。”紫袍人囑咐道。


    “師叔放心吧,我曉得分寸。”胖子說完,便急匆匆的離去。


    望著胖子的背影,紫袍人喃喃低語道:“希望你別死了,不然,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說完,他便不再管胖子,而是抬腳向前走去,周圍逆亂的雷霆都被排開了,露出了這裏原本的地貌來。


    紫袍人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地帶,一望無際的黃沙漫天飛舞,狂風呼嘯。除了一些細碎的石子外,根本見不到半點綠色。


    突然,一陣巨響傳來,隻見前方數百丈的沙塵中衝出了數十顆火球,它們拖曳著長長的尾焰,劃破空氣,帶著恐怖的氣勢,向著紫袍人激射了過來。


    這火球呈黑紅色,散發著濃鬱至極的血腥味兒,仿佛剛從鮮血中撈出來一般,令人作嘔。


    “哼,雕蟲小技罷了。”


    紫袍人不屑輕蔑的撇了撇嘴,手掌輕飄飄的伸出,食指與拇指並攏成劍指狀,然後輕描淡寫的往前一點。


    刹那間,兩團黑光迸射而出,瞬間擊潰了火球。


    火球被擊潰後,化作一股股炙熱的火炎,彌漫四周。


    “嗤啦啦~~~”


    灼熱的火炎燒灼到地麵的沙土後,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音。地麵的沙土被迅速融化、蒸騰,形成了滾燙的岩漿。


    紫袍人對於地麵升騰而起的岩漿視若未睹,目光穿透了翻湧沸騰的岩漿,鎖定了裏麵的東西。


    “轟隆隆——”


    忽然,又是一聲聲悶雷響起,隻見無數電流在翻湧,凝聚成了密密麻麻粗壯的閃電鏈,向著紫袍人激射而來,威力驚人,足夠毀滅一座城池。


    這些雷電鏈粗大如水桶,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細,散發出的恐怖威壓,讓人毛骨悚然,忍不住膽寒。


    紫袍人站在那裏,巍峨不動。


    他右手輕飄飄的抬起,五指張開,朝著虛空中猛然一抓。


    “噗哧~~”


    空間仿佛被這一抓撕裂,無數雷電鏈竟在這一瞬間凝固,如同被無形之手緊緊握住,動彈不得。紫袍人的掌心間,雷光閃爍,逐漸匯聚成一個細小的雷球,那雷球中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卻在他手中溫順如貓。


    “嗬嗬,也就這樣了。”


    紫袍人淡然一笑,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隨著他輕輕一甩手,那雷球瞬間爆裂,化作點點雷光,重新融入天地之間,而那些原本凶猛異常的雷電鏈也隨之消散無形。


    他往前一步,直接往遠處飛去。


    天雷地的深處,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山脈,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九霄雲端,仿佛將整片蒼穹捅破。


    這裏靈氣充沛,靈獸縱橫,靈泉噴薄,景象蔚為壯觀,居然和外圍天雷肆虐的場景,完全不同。


    紫袍人看著眼前猶如一片仙家福地的山脈,若有所思:“早就聽說天雷地深處其實就是一處洞天,並不是一處荒島,果然如此。”


    說話間,紫袍人禦空飛行,徑直朝山脈深處掠去。


    “吼~~~~”


    忽然,山林間傳來了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聲,一條龐大無比的青色蛟龍出現在紫袍人的視野中,正盤踞在山林間,虎視眈眈的盯著他,身軀蜿蜒曲折,足足有幾十丈,並不算龐大,但是看起來氣息恐怖至極。


    “雷青蛟,應該是開了靈智的。”紫袍人想著,拱手笑道:“這位道友,在下呂通,天雷宗長老,有禮了。”


    “嗷嗚~~”


    聞言,青蛟仰首嘶鳴,聲波蕩漾,震耳欲聾。


    見青蛟如此態度,紫袍人不怒反喜,笑吟吟道:“道友這麽做,莫非是想與貧道切磋切磋?既然道友盛意拳拳,在下又怎麽能拂了道友的美意。”說話間,他緩緩舉起右手,食指與拇指並攏成劍指狀,往前斬出了一道漆黑的劍氣,淩厲的劍芒劃破長空,劈砍而下。


    “哢嚓~~~”


    隻見那道黑色劍氣瞬間落到了蛟龍的腦門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劍痕。


    “嘶~~~”


    青蛟吃痛的哀嚎一聲,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了起來,顯得很憤怒,雙眸噴薄著赤紅色的光華,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敵人。


    這時,紫袍人再次揮出一記烏光璀璨的劍氣,刺破虛空,快若奔雷的朝著青蛟斬去。


    “砰~~”


    青蛟身軀一轉,躲開了這道劍氣,碩大的頭顱揚了起來,一股滔天殺機洶湧而出。


    “轟隆隆~~~~”


    霎時間,狂風大作,烏雲密布,天地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青蛟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龍吟聲,它猛地朝著紫袍人撲去。


    紫袍人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青蛟的攻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空中浮現,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天雷破!”


    紫袍人大喝一聲,隻見天空中的烏雲瞬間凝聚成一道粗壯的閃電,猶如蛟龍出海,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地劈向青蛟。


    青蛟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已無法躲避,隻能硬抗這一擊。隻聽“轟隆”一聲巨響,閃電與青蛟碰撞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強大的能量波動,整個山林都在顫抖。


    待光芒散去,青蛟龐大的身軀已經癱倒在地,身上布滿了焦黑的痕跡,顯然受到了重創。它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


    紫袍人緩緩降落在青蛟麵前,目光冷冽:“道友,你的修為太低了啊。”


    說著,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道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緩緩覆蓋在青蛟的傷口上。


    青蛟的身體微微顫抖,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同時也附著了一層黑色的氣息,像是控製雷青蛟的一種手段。


    “道友,受累了,我聽說這天雷地擁有一套雷係禁術,你既然是天生地養的蛟龍,長在這裏幾百年,甚至千年,應該知道一點線索吧?和我分享分享,如何?”


    青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不甘,又有無奈,最終化為深深的忌憚。它似乎明白,眼前的紫袍人,絕非它能輕易招惹的存在。雷音低沉,它在紫袍人的威壓之下,緩緩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對方的提議。


    紫袍人呂通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收回手,黑色的光芒悄然隱入掌心,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也隨之消散。“很好,道友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呂通自不會虧待於你。待我找到那套雷係禁術,若有所得,定當助你更進一步,化龍飛天。”


    言罷,呂通身形再次拔高,懸浮於半空之中,目光穿透重重林木,直視山脈更深處。


    “唰——”


    突然,一道雪亮的劍芒憑空出現,撕裂虛空,朝他激射而來。


    呂通麵色大變,連忙後退幾十米才堪堪避過這致命一劍。


    下一刻,兩個人影踏空走來。一男一女,男子一襲白衣飄飄,溫文爾雅,女子風姿綽約,年歲大概三十多歲,不過真實年紀應該是上千歲了。


    “兩位道友是誰?”呂通麵色陰沉如水,渾身戒備著,剛才他感覺到致命危險,差一點就死亡了。


    “哼,你沒資格問我們是誰,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饒你不死。”白衣男子淡漠道,語氣平靜無波。


    呂通聞言,臉色陰沉:“原來兩位道友也是衝著這雷係禁術來的,那就要先致呂某於死地了?”


    “呂通,我們知道你,天雷宗的八大長老之一,擅長定雷術,還有斬天黑劍,也算是個人物了。不過我夫妻二人,也不是無名之輩。”


    女子輕聲接道,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乃柳煙兒,這位是我的夫君劉乾寒,六百年前,和你天雷宗的老祖戰過,僅僅棋差一著。”


    呂通一聽,心裏一咯噔,他聽說過這兩位大能,尤其是這個劉乾寒,傳聞其劍法超凡入聖,一劍出鞘,可斬山河,已經是即將修成劍勢,同境無敵。


    今日竟同時遇到這兩位大能,他心中雖驚,麵上卻不露聲色,笑道:“原來是兩位道友,真是失敬失敬。不過,這雷係禁術非同小可,呂某實難輕易讓出。”


    “哼,你沒有能力拿這術法,如果自己識趣,就離開吧,看在你老祖的份上,我夫妻二人會留你一命。”柳煙兒道。


    呂通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他深知自己雖為天雷宗長老,但在眼前這兩位大能麵前,並無勝算。然而,雷係禁術的誘惑實在太大,他並不想輕易放棄。


    ……


    “抱歉,這雷係禁術對呂某極為重要,呂某不敢拱手相讓。兩位道友若有本事,盡管拿走便是,呂某絕無怨言。”


    說話的同時,呂通暗運魂力,做好準備。如果兩人執意要取,哪怕拚了性命,他也絕不答應。


    “唉!”柳煙兒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轉頭對旁邊的劉乾寒道:“看樣子,此人油鹽不進,我等也沒辦法了。”


    劉乾寒點點頭,道:“嗯,那就隻好動用武力了,其實這幾百年來,我已經快厭倦了殺戮,尤其是他這種修行了幾百年的,但是沒辦法,人不自知!”


    說到最後,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機,手掌握住劍柄,猛地揮了出去。


    淩厲的劍氣劃破虛空,刺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聲。


    劍芒未至,淩厲的勁風吹得人臉頰生疼。


    呂通瞳孔劇縮,全神貫注,周身魂力瘋狂匯集於雙臂。


    “砰——”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塵土四揚,草屑紛飛。呂通被打的狼狽後退,一路踩斷數株古樹,才勉強停穩腳步。


    待灰塵散去,呂通抬頭往前望去,隻見兩人站立在樹枝上。


    左側的柳煙兒眉宇間蘊含著傲慢之色,她冷冷瞥了呂通一眼,嘲諷道:“不堪一擊。”


    右側的劉乾寒負手而立,目光中流露出睥睨天下的神采,似乎對呂通這種級別的修士完全不屑一顧。


    呂通心底升騰起滔天怒火,但表麵仍舊不顯示出來,畢竟實力擺在那裏。


    他拱拱手,道:“今日一敗,是呂某技不如人。呂某承認自己輸給了兩位道友,願賭服輸,從此以後,不再與兩位爭搶這天雷禁術了!


    話落,他化作一道遁光,迅速朝遠方掠去。


    “想逃,沒門。”劉乾寒嘴角上揚,冷哼一聲,身形一晃,追上呂通,攔住他的去路,


    然後一拳轟出。


    “嘭——”


    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呂通胸膛之上,將他打得倒飛出去。


    呂通吐出一口血霧,臉色蒼白如紙,他艱難的爬起來,正欲再度逃跑,一隻白皙纖細的素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脖頸。


    “咳咳——”呂通劇烈咳嗽著,雙腿亂蹬掙紮了起來。


    他驚駭欲絕,萬萬沒料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強。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呂通喉嚨瞬間粉碎,整個腦袋耷拉下來。


    柳煙兒嫌惡的甩掉呂通的屍體,轉頭對丈夫道:“夫君,這家夥太弱了,不過他既然是天雷宗的人,那咱們還是小心點,避免引來追查。”


    劉乾寒搖搖頭,並沒有放在心上:“天雷宗雖然號稱這域外海和東海聖庭並駕齊驅,但是真實實力差了太多,你我夫妻二人,在東海聖庭都是前五之位,用不著懼怕天雷宗。倒是這雷青蛟……”


    他說著,看向那呆呆的雷青蛟,眼裏露出一絲好奇:“聽說雷青蛟一千歲升一境,這雷青蛟是勉強的二重魂王境,也就是接近兩千歲了。”


    “那比夫君你大了三百多歲啊。”


    柳煙兒若有所思的說。


    “它身上應該有關於這天雷地的什麽秘密,來,待我斬了它,查看它的體內,有沒有什麽東西。”


    劉乾寒說著,提劍縱身躍上半空,直奔雷青蛟而去。


    ……


    “呼哧……呼哧……”


    林子間,呂通的殘肢斷臂橫七豎八地散布著,血腥味彌漫開來。


    他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眼珠凸起,充滿恐怖的血絲。


    一些黑色的霧氣從他的各處殘骸中鑽了出來,最終凝聚成了一道虛弱的魂體,正是呂通,不過此刻他已經是油盡燈枯,命懸一線了。


    他心有餘悸,看著遠處的這對修士:“果然,老祖提過這對夫妻不好惹,沒想到一個照麵就秒殺了我,幸虧我有後手,算了,還是離開,返回天雷宗,哎,這次栽了!”


    呂通懊惱不已,但是沒辦法,他倒黴,如今能逃脫已經是萬幸。


    他轉身悄悄往遠處飛去。


    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血雷劍擋在了他麵前。


    “誰!”


    呂通顫抖著聲音,如今他非常虛弱,遇到普通魂王境修士,都可以秒殺他,他非常恐懼。


    王凡出現在他麵前,盯著他:“閣下是呂通?天雷宗的內門長老?”


    “正是……道友是……”呂通緊張的看著眼前的青年,感覺青年起碼是一重魂王境巔峰,比起之前的自己,還要強上一些,立刻就感覺到了一陣絕望。


    感覺自己要成為對方的養料了。


    不過王凡並沒有急著殺他,而是問:“你們天雷宗的定雷術不錯,在下也想觀摩一番,不知道道友可否割愛?”


    “定雷術?原來是趁火打劫的……”


    呂通心裏了然,也鬆了一口氣,他連忙道:“道友,你剛才也看到了,呂某差點被那對夫妻斬殺,身死道消,可以說,在下對那對夫妻恨之入骨。所以在下想請……”


    “想請我去殺了那對夫妻修士,為你報仇?你就把定雷術給我?”王凡道。


    “不是,隻是求道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還有這定雷術需要身具雷係魂丹的修士才能修煉,道友……”呂通還想找些說詞。


    卻看到王凡渾身一股血雷溢出,立刻閉嘴了。


    “我符合修煉的條件了麽?”王凡平靜的說。


    “符合了……既然如此,我就將定雷術的上篇口訣,交給道友。”呂通苦笑一聲,隨即將定雷術的上篇口訣告訴了王凡。


    至始至終,他根本無法反抗,因為王凡的實力太強了,強大到讓他絕望的程度,他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王凡接了口訣,明白了,於是點點頭:“好,既然接了你口訣,就為你辦些事情,那對夫妻,我會至少留下一個的。”


    他說完,伸手一揮,一道雷霆劈下,將呂通神魂俱滅,連渣滓都不剩。


    至此,天雷宗的呂通死亡。


    “呼哧……”


    又是一團黑色霧氣從呂通的消散的魂體上浮現。


    “嗖——”


    黑色霧氣鑽進了王凡眉心。


    下一刻,呂通充滿怨念的聲音響起:“道友,我已經傳了你口訣,你還要趕盡殺絕,實在是狠毒啊!”


    王凡內視,發現出現在自己神識空間中的呂通,冷冷一笑:“你傳我口訣,我為你殺一人,很公平吧?還有,你沒說我不準殺你吧?”


    “你……你這卑鄙小人,我跟你拚了。”


    呂通怒罵,隨即化作一團黑霧朝王凡撲來。


    “嗬嗬,不自量力。”王凡冷笑一聲,屈指一彈,一縷電光閃過。


    黑霧頓時被擊穿,隨即破滅,化作純淨的能量融入王凡的身軀之中,補足先前的損耗。


    “這呂通也就如此了。”


    王凡搖搖頭,便是繼續往前,朝前而去。


    此刻,遠處,劉乾寒已經順利的斬殺了那一隻雷青蛟,正在查看著其肌膚紋理。


    “果然沒什麽線索,看起來,這天雷地的禁術實在是很難得了。”劉乾寒搖搖頭,將雷青蛟的屍體收進了儲物袋裏,有些失望的看著妻子柳煙兒。


    他歎息道:“煙兒,咱們走吧。”


    “嗯。”柳煙兒乖巧的點頭。


    隨即二人踏上飛劍,化作流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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