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挺厲害的嗎？不過，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你就不怕自己走不出去嗎？”
李緣的威脅似乎沒有起到作用，對方根本不害怕的。
“哼，我敢來敢說，當然就有自己依仗，你們不會以為區區陣法就能擋住我吧？”
看著自信的李緣，兔耳舞娘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對他出手。
雖然這裏的一切都是被默許的，但真要鬧出事來，她們也是絕對討不了好的。
“真沒趣兒，你這人還想不想享受了，若是不想走便是了，若是想，那便放開心神，好好享受便是，否則就是故意來搗亂的，可別怪我喊人了！”
李緣聽的莫名其妙，這個時候，身邊的羅炎也蘇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羅炎對兔耳舞娘笑嘻嘻的道：“小月姐姐息怒，我這兄弟第一次來不懂裏麵的樂趣，他這個人除魔除的腦子都僵了，您擔待些。”
“嗯，我當為什麽有個不懂風情的呢，原來是剛來的莽漢啊，行吧，你給他講講規矩，否則他都要把我當成魔除了。”
李緣一旁看著羅炎跟那個兔耳舞娘的對話，一時間腦子有些迷糊。
這感覺不太對勁啊。
兔耳舞娘走了，羅炎鬆了口氣，轉過頭來對李緣道：“牛老弟你第一次來，那給你票的人沒跟你說說其中的情況嗎？”
李緣搖搖頭：“沒有啊，這是我一個手下奉獻出來的，我估計他也沒來過。”
羅炎一聽就了解了，牛大膽的手下嘛，那不就是那群天天在外麵打生打死的廝殺漢。
這就正常了，估計也是沒來過，不懂這裏麵的規矩。
“老弟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廣寒歌舞會裏麵啊，有些服務它不是那簡單的東西。
你也知道，你們家那位二爺有多嚴厲了。
這天規天條這個東西又必須要遵守，大家又想開心，又不想犯錯。
於是啊，就有比較聰明的想到了一個法子，用幻境來迷惑神魂，從而達到享受但又不會汙染仙軀的目的。
然後，你懂了吧。”
羅炎一邊解釋一邊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李緣當然就懂了，說起來，這不是紅樓界中，警幻仙子的老本行嘛？
這家夥當初拉賈寶玉進入夢境之中，還解釋了一下所謂意淫的意思。
現在看來，這所謂的服務，不就是跟這個一個意思嗎？
“這東西，是從灌愁海傳來的吧。”李緣像是不經意的問道。
羅炎一拍手道：“嘿呀，兄弟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道中人。
我聽說那下界灌愁海中有一個警幻仙子就是專精此道的高手。
據說還培養了許多仙娥上天庭做那侍女，這培養出來的可都是搶手貨啊。
怎麽，兄弟你是去過？真羨慕你們，不但可以去其他世界瀟灑，還能見識諸多絕色。
不像我，每天都被師父綁在這天上，天天修煉，煩也煩死了。”
李緣眼神古怪的看著羅炎。
之前見羅炎的時候，隻感覺這家夥是一個仙二代，性格倒是不算糟糕。
現在看來，還是一個色胚，外加不知世事險惡的天真崽。
外麵一群天兵天將還有散修，做夢都想要他那樣的生活和師父。
結果到了他嘴裏，就成了不能享受和煩了。
“咳咳，不要說這個了，那女人不是好東西，最好不要跟她有牽扯，還有，這裏既然上麵是默許的，那我就不管了，不過我是不太習慣這種服務，所以先走了。”
李緣擺出一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樣子。
羅炎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畢竟他自認為自己的姿態已經夠可以了，沒想到還是被教育了。
看著李緣離開的背影，他也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小世界管理處的主管，就算是二郎神麾下又如何。
走在離開的路上，李緣看著各種奇幻燈光和景色交織下的廣寒歌舞會，總感覺這不是在天庭，反而是某個魔窟一般。
李緣搖搖頭有些失望的離開了，天庭居然是這樣的？
雖然這一角，但窺一斑而知全貌，天庭大概是腐朽了吧。
李緣離開之後就回到了小世界管理處，相比於上麵的世界，這裏反而更讓他覺得安心。
小世界管理處中，因為主管好像不太開心的緣故，直接導致這裏的人全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喘氣。
而李緣從第二重天回去之後的狀態，也傳到了直健將軍的手中。
“很不開心？是在廣寒歌舞會之中跟誰起了衝突了嗎？來人，去查一下。”
直健將軍在除魔司收到消息之後就饒有興致的讓下麵的人去查。
畢竟牛大膽是他提拔上來的人，他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嘛。
很快，在廣寒歌舞會之中的暗子就傳來了消息，甚至還有錄像。
當看到李緣不但抵抗住了誘惑，甚至還打算跟人家動手。
如果不是羅炎這個二代攔住，估計牛大膽都已經大打出手了。
直健有些可惜的搖搖頭，他看不慣廣寒歌舞會那地方很久了。
隻可惜上麵有人保著，二爺都不好強硬。
如果牛大膽動手了之後，他就有機會介入其中。
就算不能把他們連根拔起，可是敲掉幾顆牙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牛大膽，果然膽子大。連羅炎的麵子都敢踩。
不過，我也確實要這樣的人才，來人，去警告一下羅炎還有廣寒歌舞會的人。
就說牛大膽是二爺重點培養，以後是要晉升鬥部正神的，如果他有事，那他們也好過不了。”
手下驚訝的表情遮掩不住，但還是乖乖下去傳話了。
直健當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在驚訝什麽，他更知道自己這話除了火上澆油之外沒有其他作用。
可是這就是他的目的，他就是要逼著這些人出手。
至於牛大膽能不能扛得住這些人的壓力，扛得住當然最好。
如果扛不住，那也隻能說抱歉，而且那樣的話，其實效果更好。
一個被看好被重視的正神種子就這樣被迫害隕落了，二爺就有機會了吧。
“什麽？廣寒歌舞會被關閉說是停業整頓一整年？
火德星君的弟子因為左腳先進門被認為是不尊重師父，所以被處罰麵壁思過一年？
這種理由，未免也太荒唐了吧，而且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啊？”
李緣看著對自己一臉欽佩的張三和李四說到。
李緣現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件事明明跟他的關係不大啊，怎麽到了這些手下的嘴裏。
就變成了自己跟火德星君的徒弟爭風吃醋，然後在廣寒歌舞會上大打出手。
最終引來了天庭執法隊的關注。
然後，一個二代被關禁閉和一個背後有靠山的娛樂場所被查封停業整頓。
而僅僅隻是一個主管的自己，卻沒有收到任何懲罰。
這······
“這不是純純害人嗎？有這麽幹的嗎？”
李緣罵娘的心都有了，表麵上看起來自己是威風了，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別人以為自己身後站著二郎神一係的人，可是自己並沒有投靠這位二爺啊。
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使勁，要麽跟火德星君有仇的，要麽跟廣寒歌舞會背後的老板有仇。
反正肯定不是跟自己有仇，自己就是一個引子，一個用來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擺設。
那自己當擺設，也不問問自己的意見，這是無視自己了啊。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非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後悔。”
一拳砸在辦公桌上，上千年的老檀木就這樣被砸成了一堆渣滓。
“哎呦，我的主管誒，我知道您這是有火兒了，可您也別砸東西啊。
這些可都是要經費的，咱們之前的主管可是挪用了不少靈石。
如今上麵可是克扣的厲害，什麽東西都要我們自行籌備，哪兒哪兒都需要用錢啊。”
看著被砸壞的桌子，李四可是心疼壞了，李緣把他提拔起來管了財務。
前一天還感恩戴德的，才過了一天，整個管理處上上下下都被他整頓了一遍。
現在甚至看到李緣搞出來的事情都敢說幾句了。
李緣並不在意這個，隻是揮手示意他出去，李四也沒轍，隻能打掃幹淨就離開了。
這主管還在氣兒頭上呢，他就不去觸這個黴頭了。
李緣生氣的事情，卻不知道，還有人比他更生氣更痛苦。
被查封的廣寒歌舞會地下，一個幽深黑暗的地牢之中。
之前的舞者唐凝兒就被掛在其中，此刻原本嬌美的她，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
地上站著一個黑衣女子，手裏還拿著滿是倒刺的皮鞭。
輕輕耍了一下，皮鞭發出清脆的響聲，被掛起來的唐凝兒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唐凝兒，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很重要？
還是說，我們在你身上花費的人力物力讓你有了一種你對我們很重要的錯覺？
你明明已經有機會了，羅炎都已經表示要把你收為道侶了，你卻要搞什麽矜持不答應？
哼，玩欲擒故縱是吧，現在好了，玩砸了吧。
歌舞會被查封，羅炎也被懲罰麵壁，一切都是因為你。
如果沒有你自作主張的逃跑，就不會遇到那個該死的牛大膽。
現在就因為他，直接導致我們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而且還要直麵火德星君還有二郎神的怒火。
你說，我該怎麽對你呢，殺了你，簡直就是便宜你了。
我該把你的這身仙軀拆開來賣掉，這樣起碼還能賺點靈石回來。”
雖然這女人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輕柔，聽起來就像是大家閨秀在竊竊私語一樣。
可是裏麵的內容卻讓唐凝兒不寒而栗。
她驚恐的想到了自己以前看到過的那些場景，那些不聽話的姐妹······。
“不要，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隻是，我隻是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價值，不是有意的。
遇到那個牛大膽完全是意外。
我之前隻是給他帶過路而已，根本不是有意要跟他接觸的。”
竭盡全力的嘶吼著，隻希望自己不會落得被剝去仙軀剔除仙骨的後果。
那實在是太慘了，她費盡心機的修煉飛升可不是為了給人當成豬來宰的。
“害怕了？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有點晚了？
不過你放心，害你變成這樣的人，我們也不會放過的。
拉下去，把有價值的都取下來，至於魂魄，打碎了喂狗吧。”
當黑衣女子話說完，上來兩個傀儡直接把唐凝兒拉走。
不論她如何淒厲的哀嚎和詛咒，都不能對這個黑衣女子起到任何作用。
“牛大膽，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麽被楊戩看重。”
如果李緣在這裏大概就能看到那是自己的照片，而不是自牛大膽的。
明明是自己的臉，可是名字卻被喊成牛大膽，想想就覺得很奇怪啊。
······
“最近我要去執行一下任務，你們就守在管理處，任何人來找我就說不知道我的行蹤，明白嗎？”
第二天一大早，李緣想了一個晚上之後決定，還是要跑路。
這借了別人名字弄來的鐵飯碗，顯然也不是那麽好端的。
自己應該是莫名其妙就卷入了天庭內部的鬥爭之中。
反正裏麵有多少狗屁倒灶的事情也不關他的事。
沒必要為了一個假身份去蹚渾水嘛，所以還是跑路的好。
“大人，您，您不用親自去做除魔任務啊，現在您可是主管啊。
您這一走，往後咱們這裏可就沒有主心骨了啊。”
張三臉色大變，隻覺得職業前景昏暗無比，剛拍完主管馬屁，結果主管就惹了事要跑路。
關鍵是，跑路還不帶上他們，那等仇家找上門來之後，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人嘛？
張三抱著李緣的大腿，哭喊的那叫一個傷心。
可惜下一秒就被李緣無情彈飛，都這個時候了，當然是個人顧個人了。
“喲，怎麽這麽熱鬧啊，牛主管這是要出門？”
李緣還沒出的了門，管理處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直健將軍親自來了，看著要走的李緣和一群愁眉苦臉的天兵天將有些打趣的說到。
“之前積壓太多任務了，我也是沒辦法，手下沒有幾個能用的人。
這時間緊任務重的，隻能自己上了。嗯，我可不是怕啊，真的。”
李緣有些尷尬的解釋到。
李緣的威脅似乎沒有起到作用，對方根本不害怕的。
“哼，我敢來敢說，當然就有自己依仗，你們不會以為區區陣法就能擋住我吧？”
看著自信的李緣，兔耳舞娘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對他出手。
雖然這裏的一切都是被默許的，但真要鬧出事來，她們也是絕對討不了好的。
“真沒趣兒，你這人還想不想享受了，若是不想走便是了，若是想，那便放開心神，好好享受便是，否則就是故意來搗亂的，可別怪我喊人了！”
李緣聽的莫名其妙，這個時候，身邊的羅炎也蘇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羅炎對兔耳舞娘笑嘻嘻的道：“小月姐姐息怒，我這兄弟第一次來不懂裏麵的樂趣，他這個人除魔除的腦子都僵了，您擔待些。”
“嗯，我當為什麽有個不懂風情的呢，原來是剛來的莽漢啊，行吧，你給他講講規矩，否則他都要把我當成魔除了。”
李緣一旁看著羅炎跟那個兔耳舞娘的對話，一時間腦子有些迷糊。
這感覺不太對勁啊。
兔耳舞娘走了，羅炎鬆了口氣，轉過頭來對李緣道：“牛老弟你第一次來，那給你票的人沒跟你說說其中的情況嗎？”
李緣搖搖頭：“沒有啊，這是我一個手下奉獻出來的，我估計他也沒來過。”
羅炎一聽就了解了，牛大膽的手下嘛，那不就是那群天天在外麵打生打死的廝殺漢。
這就正常了，估計也是沒來過，不懂這裏麵的規矩。
“老弟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廣寒歌舞會裏麵啊，有些服務它不是那簡單的東西。
你也知道，你們家那位二爺有多嚴厲了。
這天規天條這個東西又必須要遵守，大家又想開心，又不想犯錯。
於是啊，就有比較聰明的想到了一個法子，用幻境來迷惑神魂，從而達到享受但又不會汙染仙軀的目的。
然後，你懂了吧。”
羅炎一邊解釋一邊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李緣當然就懂了，說起來，這不是紅樓界中，警幻仙子的老本行嘛？
這家夥當初拉賈寶玉進入夢境之中，還解釋了一下所謂意淫的意思。
現在看來，這所謂的服務，不就是跟這個一個意思嗎？
“這東西，是從灌愁海傳來的吧。”李緣像是不經意的問道。
羅炎一拍手道：“嘿呀，兄弟我就知道我們是同道中人。
我聽說那下界灌愁海中有一個警幻仙子就是專精此道的高手。
據說還培養了許多仙娥上天庭做那侍女，這培養出來的可都是搶手貨啊。
怎麽，兄弟你是去過？真羨慕你們，不但可以去其他世界瀟灑，還能見識諸多絕色。
不像我，每天都被師父綁在這天上，天天修煉，煩也煩死了。”
李緣眼神古怪的看著羅炎。
之前見羅炎的時候，隻感覺這家夥是一個仙二代，性格倒是不算糟糕。
現在看來，還是一個色胚，外加不知世事險惡的天真崽。
外麵一群天兵天將還有散修，做夢都想要他那樣的生活和師父。
結果到了他嘴裏，就成了不能享受和煩了。
“咳咳，不要說這個了，那女人不是好東西，最好不要跟她有牽扯，還有，這裏既然上麵是默許的，那我就不管了，不過我是不太習慣這種服務，所以先走了。”
李緣擺出一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樣子。
羅炎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畢竟他自認為自己的姿態已經夠可以了，沒想到還是被教育了。
看著李緣離開的背影，他也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小世界管理處的主管，就算是二郎神麾下又如何。
走在離開的路上，李緣看著各種奇幻燈光和景色交織下的廣寒歌舞會，總感覺這不是在天庭，反而是某個魔窟一般。
李緣搖搖頭有些失望的離開了，天庭居然是這樣的？
雖然這一角，但窺一斑而知全貌，天庭大概是腐朽了吧。
李緣離開之後就回到了小世界管理處，相比於上麵的世界，這裏反而更讓他覺得安心。
小世界管理處中，因為主管好像不太開心的緣故，直接導致這裏的人全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喘氣。
而李緣從第二重天回去之後的狀態，也傳到了直健將軍的手中。
“很不開心？是在廣寒歌舞會之中跟誰起了衝突了嗎？來人，去查一下。”
直健將軍在除魔司收到消息之後就饒有興致的讓下麵的人去查。
畢竟牛大膽是他提拔上來的人，他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嘛。
很快，在廣寒歌舞會之中的暗子就傳來了消息，甚至還有錄像。
當看到李緣不但抵抗住了誘惑，甚至還打算跟人家動手。
如果不是羅炎這個二代攔住，估計牛大膽都已經大打出手了。
直健有些可惜的搖搖頭，他看不慣廣寒歌舞會那地方很久了。
隻可惜上麵有人保著，二爺都不好強硬。
如果牛大膽動手了之後，他就有機會介入其中。
就算不能把他們連根拔起，可是敲掉幾顆牙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牛大膽，果然膽子大。連羅炎的麵子都敢踩。
不過，我也確實要這樣的人才，來人，去警告一下羅炎還有廣寒歌舞會的人。
就說牛大膽是二爺重點培養，以後是要晉升鬥部正神的，如果他有事，那他們也好過不了。”
手下驚訝的表情遮掩不住，但還是乖乖下去傳話了。
直健當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在驚訝什麽，他更知道自己這話除了火上澆油之外沒有其他作用。
可是這就是他的目的，他就是要逼著這些人出手。
至於牛大膽能不能扛得住這些人的壓力，扛得住當然最好。
如果扛不住，那也隻能說抱歉，而且那樣的話，其實效果更好。
一個被看好被重視的正神種子就這樣被迫害隕落了，二爺就有機會了吧。
“什麽？廣寒歌舞會被關閉說是停業整頓一整年？
火德星君的弟子因為左腳先進門被認為是不尊重師父，所以被處罰麵壁思過一年？
這種理由，未免也太荒唐了吧，而且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啊？”
李緣看著對自己一臉欽佩的張三和李四說到。
李緣現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件事明明跟他的關係不大啊，怎麽到了這些手下的嘴裏。
就變成了自己跟火德星君的徒弟爭風吃醋，然後在廣寒歌舞會上大打出手。
最終引來了天庭執法隊的關注。
然後，一個二代被關禁閉和一個背後有靠山的娛樂場所被查封停業整頓。
而僅僅隻是一個主管的自己，卻沒有收到任何懲罰。
這······
“這不是純純害人嗎？有這麽幹的嗎？”
李緣罵娘的心都有了，表麵上看起來自己是威風了，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別人以為自己身後站著二郎神一係的人，可是自己並沒有投靠這位二爺啊。
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使勁，要麽跟火德星君有仇的，要麽跟廣寒歌舞會背後的老板有仇。
反正肯定不是跟自己有仇，自己就是一個引子，一個用來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擺設。
那自己當擺設，也不問問自己的意見，這是無視自己了啊。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非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後悔。”
一拳砸在辦公桌上，上千年的老檀木就這樣被砸成了一堆渣滓。
“哎呦，我的主管誒，我知道您這是有火兒了，可您也別砸東西啊。
這些可都是要經費的，咱們之前的主管可是挪用了不少靈石。
如今上麵可是克扣的厲害，什麽東西都要我們自行籌備，哪兒哪兒都需要用錢啊。”
看著被砸壞的桌子，李四可是心疼壞了，李緣把他提拔起來管了財務。
前一天還感恩戴德的，才過了一天，整個管理處上上下下都被他整頓了一遍。
現在甚至看到李緣搞出來的事情都敢說幾句了。
李緣並不在意這個，隻是揮手示意他出去，李四也沒轍，隻能打掃幹淨就離開了。
這主管還在氣兒頭上呢，他就不去觸這個黴頭了。
李緣生氣的事情，卻不知道，還有人比他更生氣更痛苦。
被查封的廣寒歌舞會地下，一個幽深黑暗的地牢之中。
之前的舞者唐凝兒就被掛在其中，此刻原本嬌美的她，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肉。
地上站著一個黑衣女子，手裏還拿著滿是倒刺的皮鞭。
輕輕耍了一下，皮鞭發出清脆的響聲，被掛起來的唐凝兒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唐凝兒，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很重要？
還是說，我們在你身上花費的人力物力讓你有了一種你對我們很重要的錯覺？
你明明已經有機會了，羅炎都已經表示要把你收為道侶了，你卻要搞什麽矜持不答應？
哼，玩欲擒故縱是吧，現在好了，玩砸了吧。
歌舞會被查封，羅炎也被懲罰麵壁，一切都是因為你。
如果沒有你自作主張的逃跑，就不會遇到那個該死的牛大膽。
現在就因為他，直接導致我們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而且還要直麵火德星君還有二郎神的怒火。
你說，我該怎麽對你呢，殺了你，簡直就是便宜你了。
我該把你的這身仙軀拆開來賣掉，這樣起碼還能賺點靈石回來。”
雖然這女人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輕柔，聽起來就像是大家閨秀在竊竊私語一樣。
可是裏麵的內容卻讓唐凝兒不寒而栗。
她驚恐的想到了自己以前看到過的那些場景，那些不聽話的姐妹······。
“不要，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隻是，我隻是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價值，不是有意的。
遇到那個牛大膽完全是意外。
我之前隻是給他帶過路而已，根本不是有意要跟他接觸的。”
竭盡全力的嘶吼著，隻希望自己不會落得被剝去仙軀剔除仙骨的後果。
那實在是太慘了，她費盡心機的修煉飛升可不是為了給人當成豬來宰的。
“害怕了？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有點晚了？
不過你放心，害你變成這樣的人，我們也不會放過的。
拉下去，把有價值的都取下來，至於魂魄，打碎了喂狗吧。”
當黑衣女子話說完，上來兩個傀儡直接把唐凝兒拉走。
不論她如何淒厲的哀嚎和詛咒，都不能對這個黑衣女子起到任何作用。
“牛大膽，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麽被楊戩看重。”
如果李緣在這裏大概就能看到那是自己的照片，而不是自牛大膽的。
明明是自己的臉，可是名字卻被喊成牛大膽，想想就覺得很奇怪啊。
······
“最近我要去執行一下任務，你們就守在管理處，任何人來找我就說不知道我的行蹤，明白嗎？”
第二天一大早，李緣想了一個晚上之後決定，還是要跑路。
這借了別人名字弄來的鐵飯碗，顯然也不是那麽好端的。
自己應該是莫名其妙就卷入了天庭內部的鬥爭之中。
反正裏麵有多少狗屁倒灶的事情也不關他的事。
沒必要為了一個假身份去蹚渾水嘛，所以還是跑路的好。
“大人，您，您不用親自去做除魔任務啊，現在您可是主管啊。
您這一走，往後咱們這裏可就沒有主心骨了啊。”
張三臉色大變，隻覺得職業前景昏暗無比，剛拍完主管馬屁，結果主管就惹了事要跑路。
關鍵是，跑路還不帶上他們，那等仇家找上門來之後，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人嘛？
張三抱著李緣的大腿，哭喊的那叫一個傷心。
可惜下一秒就被李緣無情彈飛，都這個時候了，當然是個人顧個人了。
“喲，怎麽這麽熱鬧啊，牛主管這是要出門？”
李緣還沒出的了門，管理處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直健將軍親自來了，看著要走的李緣和一群愁眉苦臉的天兵天將有些打趣的說到。
“之前積壓太多任務了，我也是沒辦法，手下沒有幾個能用的人。
這時間緊任務重的，隻能自己上了。嗯，我可不是怕啊，真的。”
李緣有些尷尬的解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