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罵他的女人,自己費心費力帶過來這麽多禮物,是來受氣的嗎?


    真要跟嶽舞動粗,又不敢,人家護衛隨從一大群,他才十來個,怎麽打!


    “夫君息怒,妾這就找宗門評評理。”


    美豔女子很快把一個管事喊了過來,當即發火,“師兄,為什麽要安排一個粗俗不堪的人坐我們旁邊?實在讓人生氣。


    還請師兄把他們趕走,否則我夫君生氣,後果很嚴重。”


    管事下意識的左右看看,問:“多嚴重?”


    美豔女子愣了一愣,到底有多嚴重?


    起碼跟宗門生了間隙了嘛,可能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萬一宗門出個什麽事,也不會救援。


    宗門有可能失去了一個強援。


    這樣還不夠嚴重嗎?


    這種事又沒法三言兩語說清楚,完全得看彼此在宗門眼裏的份量。


    “很嚴重的那種····嚴重。”


    管事弟子笑說:“你們要是覺得坐在這裏不合適,師兄可以給你們另外找個位置。”


    敢情被趕走的得是自己!?


    美豔女子很不舒服,為了這次衣錦還鄉,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討得舒玉書歡心,讓他大出血了一回,歡歡喜喜的回來秀個存在,好把當初一些同門比下去。


    比一下誰嫁得好嘛,這才是女人最愛攀比的地方,打腫臉也要充胖子。


    不是誰都能嫁入豪門的哦!


    那麽多禮物就這待遇?


    “師兄,師妹帶回來那麽多禮物,對宗門的貢獻無人能比吧?”


    不是說了誰帶回來的禮物價值高,位置就更好,待遇就更高的嘛?


    管事笑說:“大家都是同門,回來認個親串個門,有心就好,非要說誰的禮物價值高就庸俗了。不過,非要說禮物的價值,你的也比不上嶽宗主一個零頭,也隻能這麽安排啊。”


    才是人家的零頭嗎?


    美豔女子很是不服氣,怎麽可能還有人比她對宗門更有····歸屬感呢!


    她對宗門好幾百年的感情,才豁得出去。


    她都不認識的人,來宗門的時間肯定不久,就算嫁得好,也不可能會如此大方吧?


    “她都有什麽禮物?說來聽聽。”


    她的攀比對象是文馨,誰釣的金龜婿更值錢而已。


    “這個····不太方便當場說出來,顯得宗門過於庸俗。”


    事實上,修仙宗門也在世俗之中,又要努力擺脫世俗的羈絆,擺出風輕雲淡的高風亮節,隻能對她耳語一通。


    然後,這位女弟子整個人都不好了,老老實實坐下了。


    萬般皆下品,不如嫁得好。


    舒玉書則是滿滿的狐疑,為了出這次風頭,可是搞的他負債累累了,風頭還沒出到的話,虧得不是一般的大。


    “什麽情況?你倒是說啊!”


    連帶對這個女人也不爽了。


    拉我來花錢買氣受的嗎?


    美豔女子眼神妒忌的看了文馨一眼,又瞧瞧嶽舞,敢情你為了榮華富貴壓根不挑男人,美醜不在意,回頭是不是年齡也不在意了?


    俗不可耐······


    轉而又隻好低聲匯報了一番情況,如果差距隻是一點點,還能咬牙加價。


    這價沒法加啊!


    嶽舞則是壓根懶得理會這樣的人,不配他多看一眼。


    讓他這樣的神多說一句話都是恩賜。


    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思維方式了。


    倒是竹庭的那位師父笑盈盈的過來說上一通好話,最終想給竹庭求個情,十年八年太久,那孩子會被關瘋掉,還望他高抬貴手。


    嶽舞隨口說:“那就三個月吧。”


    道姑連連點頭:“多謝嶽道友手下留情,三個月挺好,也好讓她靜靜心,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洗去浮躁之氣······”


    她自然是親自試了試能不能破開那個氣勁牢籠,結果完全沒辦法。不然等嶽舞走了後,她悄悄破掉就好。


    十年八年本就是嚇唬她的,三兩個月才符合畫地為牢的本意,小懲而已。


    “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嘛!”


    舒玉書聽了一番禮單後,又不爽的冷笑一聲,“回頭本公子也去建座城玩玩,看看誰才是神洲的第一等人。”


    既然建城容易爆發,也是一條致富之路,值得拚一把。


    他還真下定了決心,也要去建座城,把玄武城比下去。


    他覺得自己不僅僅長得比嶽舞帥,智慧也肯定比他高,人緣也不錯,已經達到一呼百應的程度,自然更容易成功,足以扳回一城。


    還別說,這個家夥真的帶動了神洲一波建城熱,有點能量的公子哥們,互相較勁著紛紛走上了這條最容易功成名就的致富之路,使得往北的深山荒野之中到處都是建城的隊伍。


    建城需要各種資源,又得向最近的玄武城采購,互相成就。


    玄武城已經站住了腳,別的城能不能建成都不一定,而且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時間,僅僅是從妖族手裏搶地盤就是很艱苦的事,哪裏是想當然的事。


    雖然這個典禮搞的熱熱鬧鬧,對於嶽舞來說是索然無味的,畢竟眼界高出太多了,就顯得再怎麽莊嚴肅穆,在他眼裏也隻是過家家一樣的兒戲。


    大人非要參加幼兒園的活動,提不起興趣。


    純屬陪著文馨回娘家刷個存在,耐著性子應酬一番,皆大歡喜就好。


    回到玄武城後,又急急忙忙往妖洲跑。


    雖然在玄武城有了家,但沒有一個子女。


    他的子女都還在妖洲新城,而且很多都已經成年,大的已經二十多歲了。


    他不在的這些年,有的甚至已經婚嫁。


    作為父親,就顯得不靠譜了,子女人生最大的事都不能到場,很受埋怨。


    甚至有些給他麵色看,不願意搭理他。


    做人真是挺難,顧得了頭顧不了尾,根本不可能麵麵俱到人人稱頌。


    尤其是杜雅蘭家裏,他和杜雅蘭的兒子叫做嶽太平。


    杜雅蘭是照著讓他去接掌太平軍的方向培養的,結果妖洲已經太平無事,太平軍也沒有再鬧事,而且她還插不上手。


    她本人在太平軍裏的層次太低,別說把嶽太平變成太平軍裏的大人物了,門都進不去。


    嶽舞這個老子這麽不靠譜,不關心子女的前途,讓她相當不滿。


    就算嚴刑拷打過後,還是不滿。


    於是,問題嚴重到了開家庭會議的地步。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笨鳥修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鏡中有花水中有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鏡中有花水中有月並收藏笨鳥修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