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手下留情
重生神醫開外掛，皇子寵上天 作者：傾城絕戀傾城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嘚嘚！”馬蹄聲急促，大道之上，一駕華麗馬車疾馳而來。前方有官員執鞭開道，吆喝聲聲；後有輕甲騎兵護衛，鐵騎如龍，威武赫赫。百姓紛紛避讓，皆知車中之人物權重朝野，不可小覷。
馬車內，沈琴向耶律烈行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多謝大將軍及時援手，否則今日之事不堪設想。”
自晌午時分，薛太後令沈琴施以推拿之術，他便覺不妙，遂遣小紫通傳耶律烈。若非將軍及時趕到，他亦不知該如何應對。
耶律烈麵露慍色，瞪了沈琴一眼，“你這小子也不是什麽好貨。若我再晚來一步，你恐怕已經和她……”
“絕無可能!”沈琴急忙辯解道，“侄兒雖愛美人，卻還是恪守孝悌廉恥的。”
耶律烈聽罷，似信非信，恨恨道：“這個浪蕩貨，要不是看在先帝和小皇帝的份上，我早就處置她了。”
沈琴輕歎了口氣，“不過，侄兒倒也理解她的苦衷。想當年先帝對她冷淡如斯，又怎會寵幸於她呢？”
耶律烈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猜疑的光芒，“你對過去之事如此上心，是想從我口中探聽消息吧？”
沈琴笑了笑，不以為意，“聽說先帝是位賢君，我豈能不好奇他的生平？”
耶律烈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先帝對你母親情深意重，雖被勸誡納妃子，卻未寵幸她們。直至某日，薛貴妃為先帝祝壽，親手雕刻了一幅木刻畫，手上皆是傷痕。先帝見狀心生憐憫，前去探望。而薛貴妃特意打扮成了漢朝女子，為其獻舞，先帝當時剛過完壽宴，有幾分醉意，對你母親思念成疾，一時衝動……”
他頓了頓，又說道，“事後，先帝後悔，認為薛貴妃心機過深，不適合成為未來的太後，便召來了文靜賢惠的馬賢妃夜夜侍寢。但最終並未如他所願，薛貴妃依然捷足先登了。”
沈琴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夜夜侍寢竟比不上一夜春宵。”
提及往事，耶律烈感慨萬千，歎息道，“是啊，沒曾想先帝會突然駕崩，他在臨終前對我委以重權製衡太後的專政，讓我輔佐小皇帝成為真正的君王，我豈能辜負他的厚望？”
沈琴由衷的讚道：“大將軍對先帝的忠心日月可鑒，相信先帝若有在天之靈，也定會感到欣慰。”
耶律烈聽後，似被觸動心弦，目光望向窗外遠方，“先帝早年有雄心壯誌，希望與本將軍一起開疆拓土，直至他遇到了白潔…”
他歎了口氣，“兒女情長真是誤人呢。本將軍垂垂老矣，寧願戰死沙場、留名千古，也不願庸庸碌碌、苟度餘生。”
沈琴聽後握拳微緊 ，他心中明了 ，想要勸說耶律烈停戰幾乎是不可能了。
耶律烈挾沈琴歸府，便將沈琴禁足於將軍府，設府兵看守，美其名曰“保護”，然而麵對耶律烈的防備，沈琴恬然處之，未有異議。
日夜更迭，沈琴在府中或覽書卷，或寫醫書，或給府中之人醫病，過的倒也充實。
然而，幾日深夜，沈琴心痛再發，自夢中驚坐而起，他捂住胸口，勉強支身下地，送服丸藥。
正在這時，突然有一蒼鷹落於窗台之上，探首入屋，張嘴欲鳴，沈琴急忙輕掩其口，小聲道：“青玄，別出聲，屋中還有人睡覺。”
原來，阿薩亦暫宿於屋中，他身處異鄉，舉目無親，時常噩夢，沈琴憐之，便讓他睡在自己床側的榻上。
青玄張翅飛入，用頭輕蹭著沈琴，腿上綁有一密信。
沈琴翻開查閱，上麵是劉青言的筆跡，言曰：“暗探已訪當年禦廚，得聞療國先帝日常飲食、藥物皆由小太監先試毒，當時先帝感了風寒，小太監亦被傳染，後者不似先帝，服藥痊愈，唯先帝每況日下，毒源何在，令人不思其解。
另有一事，當年為先帝、小太監診治的禦醫有五個，其中有一名主管院使名為餘傑，薛貴妃經常喚其診病，讚其醫術高明，多次賞賜。
先前薛貴妃早產皇子，餘傑曾診斷皇子患黃疸之疾，體弱易染病，禁人探視，直至百日後皇子疾愈，方將皇子真容公之於眾。”
看完此信，綜合之前從耶律烈口中得到的情報，沈琴心中已有結論，展紙回書道：“請你務必探得當年太醫局存方，以及先帝日常飲食用物。”
寫罷，他卷起書信，置於筒中，掛於青玄腿上，撫其頭曰：“勞煩青玄君了。”
青玄頷首振翅，穿窗而出，沈琴目送其在月光下遠翔，低頭看向腕上金線，自歎時日無多，成敗未卜。
……
……
半月有餘，耶律烈自軍營歸來，急召沈琴至大堂議事。
聞訊，沈琴緩步入堂，小紫緊隨其後，手中托盤盛著茶具。
見耶律烈麵沉如水，雙目冷然，沈琴神色自若，緩步上前，躬身奉茶道：“恭迎大將軍回府，侄兒在普洱茶中加了桂花，有暖胃驅寒之效，敬請大將軍品鑒。”
“嘩啦!”一聲，茶杯被耶律烈一掌掀翻，碎落在地。
耶律烈瞪著他吼道：“沈琴，這普洱可是禦茶，本將軍讓你隨便飲，吃喝用度待你不薄，你卻對我不忠!”
沈琴微愣，旋即淡笑回應：“侄兒愚鈍，還請大將軍明示。”
耶律烈臉色陰沉：“本將軍剛接到急報，黑水族阿古莫、德爾賀等人，聯合其他小部落首領，已起兵叛變。”
沈琴聽聞此事，亦感意外，請耶律烈細講。
耶律烈見沈琴查案不成，又派了個欽差過去查，那欽差竟帶人在周邊部落公開畫像懸賞緝拿，以為重金之下必有線索，卻在途中慘遭伏擊，無一生還，阿古莫請罪於北路招撫史，說叛軍兵馬強壯，請求支援。
招撫史見此案幹係重大，親自帶著人馬支援，結果竟陷入阿古莫、德爾賀等人的包圍中，全軍覆滅，糧草、兵器盡歸敵手。
耶律烈冷冷盯著沈琴：“欽差剛一懸賞，就被殺了，看來知道小馬身份者甚眾，本將軍不信以你的才華會無功而返！”
沈琴聽後微微握拳，他原本讓阿古莫、德爾賀嚴密封鎖小馬身份，孰料那欽差愚蠢至極，竟以賞金利誘知情者泄密，阿古莫、德爾賀擔心暴露，被迫起兵，也令他陷入兩難境地。
沈琴尚未言語，小紫的臉色已顯緊張，手中的茶具微微顫抖。耶律烈目光如刀，直刺小紫：“你說!若是敢隱瞞實情，本將軍讓你人頭落地。”
小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用求助的目光投向沈琴，隻聽後者輕聲道：“你如實稟告便是，不必為我遮掩。”
小紫深吸一口氣，將沈琴吩咐她拿畫像詢問之事，一一告知耶律烈。
耶律烈聽後，瞪向沈琴，眸中燃著怒火：“這麽說，你早知阿古莫嫌疑重大，卻故意隱瞞不報？”
沈琴鎮定的答道：“僅憑阿古莫與小馬父親的關係，難以斷定阿古莫就是幕後主謀，侄兒若貿然稟告，恐錯傷無辜。”
耶律烈麵露鄙夷，冷笑道：“聽聞你與阿古莫相交甚好，竟為其族人療疾。以你之身份，竟暗助叛徒，是何居心？”
沈琴淡然應對，反唇相譏：“醫者濟世，乃是天職。大將軍若是硬要給我安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那我也隻能認了，五馬分屍、淩遲車裂，悉聽尊便！”
“你、你!”耶律烈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取馬鞭來，本將軍今日要替你爹好好教訓下你這個不孝子！”
小紫匍匐於地，泣告：“大將軍，沈公子宅心仁厚，遇到重患豈能見死不救，您莫要誤會了他。”
“你再多言，一同受罰！”
耶律烈正在氣頭上，哪聽得下求情之語，沈琴卻神色如常，看向小紫柔聲道：“此番我在劫難逃，你不必再求，速速退下。”
小紫淚落如雨，退至一旁。
不一會，侍仆向耶律烈奉上了馬鞭，此鞭細長、皮質如墨，節節疙瘩，望上便知打下去會有多痛。
“跪下！”耶律烈將鞭子甩開，指著沈琴喝道。
可沈琴無動於衷，隻是用清冷的眸光掃視著他，毫無服從之意。
這令耶律烈更加憤怒，罵道：“倒是個強種，那我就打到你不得不跪！”
“啪！”
鞭聲如雷，破空而出，一道血痕赫然在沈琴的背部浮現。
沈琴悶哼一聲，身形微顫，然其傲骨錚錚，挺立不倒，不屈的眸子猶如夜空繁星，璀璨堅定。
\"哼，有幾分骨氣。\"耶律烈冷笑連連，手中馬鞭舞動如飛，破風之聲尖銳如刀，\"然，天下之大，無人能接本將軍三鞭而不倒!\"
\"啪!\"
鞭聲再起，沈琴身體一顫，嘴角溢出一絲殷紅，小紫見狀痛在眼裏，張口欲言。沈琴微微回眸，用眼神製止了她。
他用衣袖拭去唇邊鮮血，嘴角勾起一抹冷諷：\"大將軍威猛無匹，好生能耐，當年你令先帝糊塗而去，今日又不分青紅皂白鞭苔我身，豈不令人心寒!\"
“你莫要再顛倒黑白，亂我軍心!”
此言一出，耶律烈神色一僵，隨即怒發衝冠，揚鞭又要打。
“大將軍，手下留情！”
馬車內，沈琴向耶律烈行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多謝大將軍及時援手，否則今日之事不堪設想。”
自晌午時分，薛太後令沈琴施以推拿之術，他便覺不妙，遂遣小紫通傳耶律烈。若非將軍及時趕到，他亦不知該如何應對。
耶律烈麵露慍色，瞪了沈琴一眼，“你這小子也不是什麽好貨。若我再晚來一步，你恐怕已經和她……”
“絕無可能!”沈琴急忙辯解道，“侄兒雖愛美人，卻還是恪守孝悌廉恥的。”
耶律烈聽罷，似信非信，恨恨道：“這個浪蕩貨，要不是看在先帝和小皇帝的份上，我早就處置她了。”
沈琴輕歎了口氣，“不過，侄兒倒也理解她的苦衷。想當年先帝對她冷淡如斯，又怎會寵幸於她呢？”
耶律烈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猜疑的光芒，“你對過去之事如此上心，是想從我口中探聽消息吧？”
沈琴笑了笑，不以為意，“聽說先帝是位賢君，我豈能不好奇他的生平？”
耶律烈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先帝對你母親情深意重，雖被勸誡納妃子，卻未寵幸她們。直至某日，薛貴妃為先帝祝壽，親手雕刻了一幅木刻畫，手上皆是傷痕。先帝見狀心生憐憫，前去探望。而薛貴妃特意打扮成了漢朝女子，為其獻舞，先帝當時剛過完壽宴，有幾分醉意，對你母親思念成疾，一時衝動……”
他頓了頓，又說道，“事後，先帝後悔，認為薛貴妃心機過深，不適合成為未來的太後，便召來了文靜賢惠的馬賢妃夜夜侍寢。但最終並未如他所願，薛貴妃依然捷足先登了。”
沈琴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夜夜侍寢竟比不上一夜春宵。”
提及往事，耶律烈感慨萬千，歎息道，“是啊，沒曾想先帝會突然駕崩，他在臨終前對我委以重權製衡太後的專政，讓我輔佐小皇帝成為真正的君王，我豈能辜負他的厚望？”
沈琴由衷的讚道：“大將軍對先帝的忠心日月可鑒，相信先帝若有在天之靈，也定會感到欣慰。”
耶律烈聽後，似被觸動心弦，目光望向窗外遠方，“先帝早年有雄心壯誌，希望與本將軍一起開疆拓土，直至他遇到了白潔…”
他歎了口氣，“兒女情長真是誤人呢。本將軍垂垂老矣，寧願戰死沙場、留名千古，也不願庸庸碌碌、苟度餘生。”
沈琴聽後握拳微緊 ，他心中明了 ，想要勸說耶律烈停戰幾乎是不可能了。
耶律烈挾沈琴歸府，便將沈琴禁足於將軍府，設府兵看守，美其名曰“保護”，然而麵對耶律烈的防備，沈琴恬然處之，未有異議。
日夜更迭，沈琴在府中或覽書卷，或寫醫書，或給府中之人醫病，過的倒也充實。
然而，幾日深夜，沈琴心痛再發，自夢中驚坐而起，他捂住胸口，勉強支身下地，送服丸藥。
正在這時，突然有一蒼鷹落於窗台之上，探首入屋，張嘴欲鳴，沈琴急忙輕掩其口，小聲道：“青玄，別出聲，屋中還有人睡覺。”
原來，阿薩亦暫宿於屋中，他身處異鄉，舉目無親，時常噩夢，沈琴憐之，便讓他睡在自己床側的榻上。
青玄張翅飛入，用頭輕蹭著沈琴，腿上綁有一密信。
沈琴翻開查閱，上麵是劉青言的筆跡，言曰：“暗探已訪當年禦廚，得聞療國先帝日常飲食、藥物皆由小太監先試毒，當時先帝感了風寒，小太監亦被傳染，後者不似先帝，服藥痊愈，唯先帝每況日下，毒源何在，令人不思其解。
另有一事，當年為先帝、小太監診治的禦醫有五個，其中有一名主管院使名為餘傑，薛貴妃經常喚其診病，讚其醫術高明，多次賞賜。
先前薛貴妃早產皇子，餘傑曾診斷皇子患黃疸之疾，體弱易染病，禁人探視，直至百日後皇子疾愈，方將皇子真容公之於眾。”
看完此信，綜合之前從耶律烈口中得到的情報，沈琴心中已有結論，展紙回書道：“請你務必探得當年太醫局存方，以及先帝日常飲食用物。”
寫罷，他卷起書信，置於筒中，掛於青玄腿上，撫其頭曰：“勞煩青玄君了。”
青玄頷首振翅，穿窗而出，沈琴目送其在月光下遠翔，低頭看向腕上金線，自歎時日無多，成敗未卜。
……
……
半月有餘，耶律烈自軍營歸來，急召沈琴至大堂議事。
聞訊，沈琴緩步入堂，小紫緊隨其後，手中托盤盛著茶具。
見耶律烈麵沉如水，雙目冷然，沈琴神色自若，緩步上前，躬身奉茶道：“恭迎大將軍回府，侄兒在普洱茶中加了桂花，有暖胃驅寒之效，敬請大將軍品鑒。”
“嘩啦!”一聲，茶杯被耶律烈一掌掀翻，碎落在地。
耶律烈瞪著他吼道：“沈琴，這普洱可是禦茶，本將軍讓你隨便飲，吃喝用度待你不薄，你卻對我不忠!”
沈琴微愣，旋即淡笑回應：“侄兒愚鈍，還請大將軍明示。”
耶律烈臉色陰沉：“本將軍剛接到急報，黑水族阿古莫、德爾賀等人，聯合其他小部落首領，已起兵叛變。”
沈琴聽聞此事，亦感意外，請耶律烈細講。
耶律烈見沈琴查案不成，又派了個欽差過去查，那欽差竟帶人在周邊部落公開畫像懸賞緝拿，以為重金之下必有線索，卻在途中慘遭伏擊，無一生還，阿古莫請罪於北路招撫史，說叛軍兵馬強壯，請求支援。
招撫史見此案幹係重大，親自帶著人馬支援，結果竟陷入阿古莫、德爾賀等人的包圍中，全軍覆滅，糧草、兵器盡歸敵手。
耶律烈冷冷盯著沈琴：“欽差剛一懸賞，就被殺了，看來知道小馬身份者甚眾，本將軍不信以你的才華會無功而返！”
沈琴聽後微微握拳，他原本讓阿古莫、德爾賀嚴密封鎖小馬身份，孰料那欽差愚蠢至極，竟以賞金利誘知情者泄密，阿古莫、德爾賀擔心暴露，被迫起兵，也令他陷入兩難境地。
沈琴尚未言語，小紫的臉色已顯緊張，手中的茶具微微顫抖。耶律烈目光如刀，直刺小紫：“你說!若是敢隱瞞實情，本將軍讓你人頭落地。”
小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用求助的目光投向沈琴，隻聽後者輕聲道：“你如實稟告便是，不必為我遮掩。”
小紫深吸一口氣，將沈琴吩咐她拿畫像詢問之事，一一告知耶律烈。
耶律烈聽後，瞪向沈琴，眸中燃著怒火：“這麽說，你早知阿古莫嫌疑重大，卻故意隱瞞不報？”
沈琴鎮定的答道：“僅憑阿古莫與小馬父親的關係，難以斷定阿古莫就是幕後主謀，侄兒若貿然稟告，恐錯傷無辜。”
耶律烈麵露鄙夷，冷笑道：“聽聞你與阿古莫相交甚好，竟為其族人療疾。以你之身份，竟暗助叛徒，是何居心？”
沈琴淡然應對，反唇相譏：“醫者濟世，乃是天職。大將軍若是硬要給我安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那我也隻能認了，五馬分屍、淩遲車裂，悉聽尊便！”
“你、你!”耶律烈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取馬鞭來，本將軍今日要替你爹好好教訓下你這個不孝子！”
小紫匍匐於地，泣告：“大將軍，沈公子宅心仁厚，遇到重患豈能見死不救，您莫要誤會了他。”
“你再多言，一同受罰！”
耶律烈正在氣頭上，哪聽得下求情之語，沈琴卻神色如常，看向小紫柔聲道：“此番我在劫難逃，你不必再求，速速退下。”
小紫淚落如雨，退至一旁。
不一會，侍仆向耶律烈奉上了馬鞭，此鞭細長、皮質如墨，節節疙瘩，望上便知打下去會有多痛。
“跪下！”耶律烈將鞭子甩開，指著沈琴喝道。
可沈琴無動於衷，隻是用清冷的眸光掃視著他，毫無服從之意。
這令耶律烈更加憤怒，罵道：“倒是個強種，那我就打到你不得不跪！”
“啪！”
鞭聲如雷，破空而出，一道血痕赫然在沈琴的背部浮現。
沈琴悶哼一聲，身形微顫，然其傲骨錚錚，挺立不倒，不屈的眸子猶如夜空繁星，璀璨堅定。
\"哼，有幾分骨氣。\"耶律烈冷笑連連，手中馬鞭舞動如飛，破風之聲尖銳如刀，\"然，天下之大，無人能接本將軍三鞭而不倒!\"
\"啪!\"
鞭聲再起，沈琴身體一顫，嘴角溢出一絲殷紅，小紫見狀痛在眼裏，張口欲言。沈琴微微回眸，用眼神製止了她。
他用衣袖拭去唇邊鮮血，嘴角勾起一抹冷諷：\"大將軍威猛無匹，好生能耐，當年你令先帝糊塗而去，今日又不分青紅皂白鞭苔我身，豈不令人心寒!\"
“你莫要再顛倒黑白，亂我軍心!”
此言一出，耶律烈神色一僵，隨即怒發衝冠，揚鞭又要打。
“大將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