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沈琴家裏好不熱鬧,翁嶺、以及李毅帶來的府兵,都擠在了沈宅內。


    他們坐立不安的在大堂內聚集,有麵露焦慮,輕聲細語,有的愁眉不展,一言不發。


    沈琴滿手鮮血的從裏屋走了出來,大家紛向他擁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李大人怎麽樣?”


    “命是暫時保住了,人還在昏迷中。”


    沈琴答道,他心裏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不久前,李毅在地室內,帶了兩個蝦兵蟹將自不量力的向他發出挑戰。


    盡管那兩個府兵使出不要命的氣勢,還是被沈琴幾下子就打倒在地。


    李毅怎麽也沒想到一個禦醫的武功居然這麽好,震驚在了原地。看書溂


    沈琴無心再和李毅糾纏下去,轉身便要帶著木匣子離開,怎知這李毅忍著腳下的疼痛,突然使出狠勁,從背後衝了過來,沈琴一個回身躲過他的長劍,木匣子卻掉落在地。


    李毅一把推開沈琴,拾起木匣子,向室外跑去,到了木門處,還用門栓將沈琴與那兩位府兵一同鎖在了裏麵。


    他忍著劇痛跑到甬道內,打算砸壞木匣子,將裏麵的東西取出毀掉,奈何木匣子出奇的結實,砸了幾次都沒有砸開,他一時氣急,使出狠勁,結果木匣子滾了很遠,終於上壞掉了,裏麵的本本散落一地。


    他走上前去拾,卻一時忘記了腳下的石磚有伏弩的機關,就這樣,他被伏弩射成了刺蝟。


    當沈琴設法將木門打開,從中走出的時候,看到前方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李毅,隻是麵無表情的說了句。


    “李大人,你這算是碰瓷嗎?”


    之後,下來抬東西的小兵們也趕到了,見這情景都嚇了一跳,沒辦法,沈琴隻能違心給他做了急救手術。


    之後,翁嶺遣散了眾人,與沈琴一起來到了西廂房,內鎖上了門。


    沈琴捧起沾血的木匣子,遞給了翁嶺。


    “沈某眼睛還未恢複,還請翁大人過目……”


    翁嶺取出其中的一個本本翻閱了幾下,解釋道。


    “這是個記錄王俊行賄受賄的賬本。果然,他每年都向太子,和李毅行賄。”


    沈琴有些失望。


    “僅是如此嗎?”


    僅僅是受賄,難以撼動太子黨的地位,畢竟在湖北鹽案,太子貪了那麽多錢,康帝也沒將其廢掉。


    翁嶺拿起另一個本本翻了起來,驚道。


    “這是近京的兩個鐵礦、一個金礦的賬本,上麵明確記錄著礦中每年生產金元,以及武器的數量!”


    “噢?”


    沈琴淺笑。


    “這可是件大事!”


    翁嶺又拿起第三個本本,認真翻看,表情複雜的說道。


    “這個本,是王俊的認罪書,看來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想以此為把柄。”


    沈琴道,


    “還請翁大人細細道來。”


    翁嶺一邊翻看一邊說道。


    “王俊寫了,那鐵礦,金礦均是幫太子私下開采的,製作的武器都存入庫中,以備不時之需。”


    沈琴笑道。


    “看來太子真是沒安全感呢。”


    翁嶺繼續翻看,說道。


    “裏麵記錄著,太子命王俊假意親近四皇子,並在酒後誘導他說出“蒼天無情,負我無義。”這樣的話語,再通過小太監之口傳入給康帝的耳中,進而導致四皇子惹怒康帝,被貶邊關。”


    沈琴道,“原來如此。”


    翁嶺繼續說道。


    “這裏麵還寫了,他與太子是如何在朝堂上,排除異己,設計陷害,落井下石的。其中六皇子的舅舅、四皇子的表親在朝中任官,就是他們設計構陷,冤死獄中的。”


    沈琴並不意外,


    “還有別的嗎?”


    翁嶺看著看著,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


    “這其中還寫了王俊和太子等人是如何誣陷餘良與平璃公主謀反的。他們先是截獲了兩人互通的信件,然後模仿了筆跡,信中寫了商量謀反的話語,之後王俊給康帝吹耳邊風,說餘玉在邊境招兵買馬,很不安分,康帝派皇城司親事官去調查此事,王俊買通信使,將偽造的信件交給了親事官,康帝得知後,找了個借口,把餘良抓了起來,將平璃公主叫到宮中居住,命李毅悄悄去公主府調查,李毅趁機將更多偽造信件混入原有信件之中,於是平璃公主參與謀反之事,便證據確鑿了。”


    沈琴聽後,握緊了拳頭。


    “這群混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神醫開外掛,皇子寵上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傾城絕戀傾城絕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傾城絕戀傾城絕並收藏重生神醫開外掛,皇子寵上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