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在礦上長期駐紮,徐三郎特意讓人在塔塔兒山中尋了一處登高望遠的好地方建了宅子。宅院雖不大,但內裏一應陳設用具卻都是上好的,還有五六個年輕漂亮的婢女伺候著。


    瞧見三人過來立即便有兩個婢女迎上來,替三人寬衣打扇,其餘婢女或是去準備膳食,或是端來美酒好茶。


    徐三郎攬著其中一個婢女的腰坐下,手掌撚弄著婢女細膩的皮肉,對蔡文軒笑道:“從前有小妹管著,每回叫你挑一個女人你都不肯,如今你同小妹和離,也沒有人管著了,自家兄弟可就別推三阻四了。”


    蔡文軒聽著徐三郎的話,心裏便冷笑了一聲。


    從前他與這兄弟三人喝酒,每回都是敬酒周全那一個。這三人喝得酩酊大醉再招了美人來伺候,而他卻要扮演一個本本分分潔身自好的女婿。


    即便徐家三郎不說,他也不會再像從前那般。


    蔡文軒在桌邊坐下,隨意挑了個看得順眼的婢女攬在懷中,舉杯道:“我敬大哥、三哥一杯,不論和離與否,咱們都是一家兄弟。”


    徐大郎和徐三郎舉杯與他共飲。


    不多時,婢女便端著的下酒菜上來,美酒佳肴,美人在側,三人一杯接著一杯,不多時就喝了幾壇酒。


    蔡文軒灌了一肚子水,腹中憋得慌,撐著桌子搖搖晃晃地起身告罪道:“我去、去小解。”


    徐三郎聞言和徐大郎交換了個眼神,擺擺手道:“山裏地方小,恭房再怎麽打掃也不夠幹淨,你直接在此處解決了便是。”


    蔡文軒是個文人,還是比較講究的,聞言連連擺手道:“這成何體統。”


    徐三郎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笑著拍拍手解釋道:“你誤會了,我非是叫你隨便尋一處解決。”他拍了拍身側婢女後腰,示意對方趴伏身子跪好,接著捏著對方的下巴迫使對方抬頭,指著對方知趣張開的櫻桃小口道:“這不就有現成的美人盂麽?用這個就是。”


    他擠擠眼睛神色促狹:“若是先翻雲覆雨一回再用這美人盂,才是最為銷魂。”


    蔡文軒聽得神色怔愣,但緊接著,他臉色就漲紅起來,看向身側婢女的目光就帶上了別的意味。示意婢女來扶自己出去,他笑了起來,大著舌頭道:“三哥說得那樣妙,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大郎和徐三郎樂見其成,在婢女扶著醉醺醺的蔡文軒經過時,朝婢女使了個眼色。


    那婢女容貌雖隻是清秀,身段卻玲瓏有致,十分妖嬈。


    蔡文軒剛出了屋子,便尋了個無人處將人按住。那婢女也不掙紮,十分配合地任由他揉搓一番解了急色,見他要進入正題了,才妖嬈萬分地主動道:“此處風景不好,大人弄起來也不得趣,不如去那邊。”


    她抬手一指旁邊的亭子。


    那亭子就建在山崖邊,四周隻有一圈低矮的護欄,蔡文軒瞧著有些發怵,正要拒絕,卻聽婢女道:“從前三爺最喜歡在那邊,說是比尋常更要刺激千百倍。而且有護欄攔著,也沒什麽妨礙。”


    蔡文軒被她說的心動,當即便將人抱進了亭子裏。


    那婢女是徐三郎從南邊買回來的瘦馬,功夫精湛,對付蔡文軒這樣道貌岸然的男人遊刃有餘。她一遍伺候蔡文軒,一邊微不可察地變換了姿勢,讓沉溺其中的蔡文軒背對著懸崖峭壁。


    蔡文軒正在興頭上,毫無察覺。


    婢女見時機已到,想起徐三郎給她看過的那些黃金,咬咬牙,猛地將人往懸崖下推去——


    蔡文軒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推了個趔趄,腳在亭子外低矮的圍欄上絆了下,整個人便往後倒去——但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好,蔡文軒這一摔竟沒有整個人摔下去,而是險之又險地抓住了圍欄,隻是半邊身子都已經懸在了懸崖之外,那圍欄也不慎牢靠地發出斷裂聲。


    婢女見沒將人推下去,臉色頓時白了。


    徐三郎交代她將蔡文軒引誘到此處推下去,到時候徐三郎隻要將屍體到隨便哪座山中,對外就說蔡文軒喝醉了酒強迫她在此行苟且之事,結果卻因為醉酒不慎,失足落懸崖身亡。


    若是事成,徐三郎說會給她黃金百兩,讓她改名換姓回家鄉去。


    可她都用了這麽大的勁,蔡文軒卻沒有落下去。


    這會兒蔡文軒也反應過來了,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懸崖,嚇得雙.腿發軟,求生的本能驅使他拚命抓著圍欄試圖往上爬。


    那婢女見他要爬上來,臉色頓時更白,不知從哪裏生出一股狠意,竟然去掰蔡文軒的手。


    蔡文軒半邊身子還吊在外麵,赤身裸.體又醉了酒,四肢使不上勁,竟然真要被她掰開手——


    他嚇得肝膽俱裂,目眥欲裂道:“徐家給你多少銀子讓你殺我!我給你雙倍——”


    *


    另一邊,徐大郎和徐三郎各自抱著美人喝酒。


    徐三郎算著時間放下酒杯,示意美人退下,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哥何必這麽麻煩,我直接讓心腹將他綁了扔去喂了野狼不就成了。”


    徐大郎不讚同地看他一眼,道:“你就是太魯莽,做事也不計後果。他再怎麽是徐家的一條狗,也是朝廷任命的刺史,若他不明不白地死在這礦上,朝廷派人來差,我們豈不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決意要殺蔡文軒時,徐大郎就已經有了計劃。


    秦王在熙州城,蔡文軒又性格謹慎,在城中很難動手殺他。隻有將人騙到城外,再設法消除蔡文軒的戒備,才能在他最為鬆懈之時要他的命。


    男人什麽時候最為鬆懈?


    自然是在女人身上的時候。


    徐大郎特意準備了“好酒”招待蔡文軒,那酒勁兒大,喝下去後手腳發軟猶登仙境,又是在那樣銷魂的時候,一個婢女足以殺他。


    等人死了,他叫人將屍體運到城外早就準備好的地方,再將屍體拋下去,到時候對外就說蔡文軒因和離一事自覺對不住徐家,邀他們兄弟二人登高飲酒,冰釋前嫌。結果蔡文軒喝多了酒意圖強迫婢女,那婢女性子烈,掙紮時不小心將人推落山崖。


    如此既有了替罪羊,也能將塔塔兒山的金礦遮掩過去。


    就算朝廷來了人,看見蔡文軒赤身裸.體的屍首,再聽他那不體麵的死法,想來也不會太過深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被迫衝喜後,成了暴戾王爺掌中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春山負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春山負月並收藏被迫衝喜後,成了暴戾王爺掌中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