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這個氣啊，就差直接點名了，自己堂堂北域頂級家族的大少爺，豈能在一個鄉巴佬麵前認慫，不由冷笑道：
什麽阿貓阿狗都敢爭搶，有些許幾塊神晶就覺得了不起了？今天，就讓你明白頂級世家看中之物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覬覦的，3億神晶。
說完，斜眼看著淩天，隻見淩天老神在在的閉上眼睛，又開始假寐。這時的金海終於清醒了，他因為這個家夥，已經被坑了5億神晶了，不由懊悔不已。他不覺間看向包廂位置，希望他們能夠站出來，適時搶拍一波。然而，3號包廂淡淡道：
傻缺一個，金家這是做了什麽孽，竟培養出如此百年難遇之廢柴。
二號包廂也不失時機道：
繼續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反正你是混蛋你怕誰。
四號包廂更簡單：
靠，死一邊去。
這一波神操作，把金海打擊的體無完膚，遍體鱗傷。羞憤惱怒之下立刻失去了理智。他不由破口大罵：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東西，在我北域就要有做客的覺悟，不要給臉不要臉，我金家可不是爾等隨意辱罵的，如果真不想坦然的離開北域，你們就繼續無所顧忌的出言不遜。我保證讓你們在北域的經曆終生難忘。
身邊的神皇境強者，趕緊上前拉住金海，麵向包廂躬身道：
各位前輩，金海少爺年輕氣盛，話語有些過激，還請諸位前輩看在金鼎祖神的薄麵上，體諒一二。我金家感激不盡。
三個包廂隻是冷哼了幾聲，便沒再說話。這時，侍女已經將金海3億拍得的紫金溢彩壺送了過來。金海一臉陰沉的付了3億神晶。接著，第四件拍品開始拍賣，是一件防禦寶衣，仙寶初階，能抵禦祖神境巔峰強者的三次攻擊。起拍價5000萬神晶，一次加價不少於10萬神晶。會場再次熱鬧起來，很快拍到了1億神晶。這時，人們的熱情漸漸熄滅，金海卻道：
1億1千萬，還請諸位給我金家一個薄麵，這件寶衣乃是家祖金鼎祖神叮囑必拍之物。多謝，多謝。
這麽一說，大家就不好再出價了，這可是祖神要的東西，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隨意爭搶。因此，就是各個包廂也沉默下來。金海不由趾高氣揚。看了眼淩天所在的位置，道：
某人不是很猖狂嗎，你倒是再出價試試。不過是個縮頭烏龜。讓人可發一笑。
淩天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尉遲芊見無人競價便按照規矩道：
萬第一次
萬第二次
1100萬第。。。
就在這時淩天慢吞吞道：
2億，都被人家罵成縮頭烏龜了，如若不敢反擊，還稱什麽武道強者，我就是要看看，某人有多牛掰，能不能一手遮天。
金海正津津有味的等著落錘，最後時刻，竟然又出了叉子，又是那隻可惡的蒼蠅。他怒火中燒，口不擇言道：
小子，你是非要與我金家作對不成？你想沒想過如何走出這神王城，走出北域。
淩天毫不在意道：
金少，這拍賣會不是你金家的，北域也不是你金家的，須彌神界更不是你金家的，這裏規矩是價高者得，有錢你就拍，沒錢你就滾蛋。還什麽頂級世家，就這，呸。
金海被氣的渾身顫抖，他長這麽大，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而且還是當著須彌神界幾十萬強者的麵。不由怒道：
告訴你，小子。我金家就是北域，就是須彌神界。有誰敢拂了我金家的麵子，就是在打金鼎祖神的臉，別說是你一個鄉巴佬，就是各域的頂級世家，頂級宗門也要乖乖的俯首稱臣。這就是我金家的底蘊。服也不服？
淩天微微一笑道：
你還跟不跟價，不跟我就拿走了。
金海脫口而出，3億神晶。
淩天伸手擺了個請的姿勢笑道：
請，金大少，比起無敵腦癱，我們在坐的諸位甘拜下風。
這一句，讓全場哄堂大笑。就連包廂裏的人也不例外，還笑得格外大聲。
金海顫抖著雙手，接過寶衣，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心裏止不住的大罵淩天：
你個損粗，能不能換個人坑，就可我一個人禍害。太沒有人性了！前四件拍品就讓我拿出了8億神晶，後麵的寶物我還拿什麽去拍啊？
淩天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他這次來須彌神界，其中一個重要目的，就是要找金鼎祖神算賬。數十萬年來，因為他的私欲，殘害了多少天外天神界的天才妖孽，也讓自己不得不轉世重修，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然而，沒想到金鼎還沒找到，卻鬼使神差讓他碰到了金鼎家族的直係後人，淩天怎麽可能放過。先戲耍一番再說。
接著，第五件拍品被幾名強者搬到台上，竟是一尊黑漆漆的寶鼎，不知是何年代，但是透著滿滿的滄桑氣息。淩天精神力探查之下也沒有什麽驚人的發現。便不再理會。這時尉遲芊笑吟吟道：
此鼎名為四象神鼎，乃是遠古神鼎中的極品。為祖神器。據記載，使用此鼎可以煉製一品仙丹。本拍品底價2000萬神晶，每次加價不低於50萬神晶。現在開始競拍。然而，場麵卻沒有預期的火爆，畢竟如果不是丹師，此物根本毫無用處。等了片刻，2號包廂突然道：
2100萬
3號包廂立即跟上
2300萬
4號包廂也不示弱
2500萬
接著，三方焦灼報價，很快突破了億元天價。在場的眾人已經石化了，這他媽是你們幾大宗門世家的專場吧，幹嘛讓我們花那麽多神晶進來，就是來看你們表演嗎？淩天不由一喜，機會來了，他看了看那個金姓傻缺。笑著道：
據在下看來，此鼎冠絕古今，隻有底蘊深厚驚才絕豔的頂級宗門世家才配擁有，如那些沽名釣譽之輩，就別不自量力了，還是洗洗睡吧！
此話一出，等於將三大宗門駕到了火上，誰也無法霸手了。還順便捎上了金家。簡直是一石四鳥。金海的腦殘智商又一次被淩天激活，他不屑道：
小子，這句話還算句人話，不過你也不必罵自己是沽名釣譽之輩，實在是有辱家族門風。3000萬！
眾人再一次石化，這傻缺怎麽如此腦殘，這麽明顯的坑也往裏跳，靠，金家算是完了。早晚被這腦殘敗光為止。
淩天目的達到，又閉上眼睛繼續假寐。接下來，四家進行了如火如荼的自相殘殺。最後，又是金海獨占鼇頭，以3億神晶將大鼎收入儲物戒。然而，他帶的神晶已經用完，沒辦法，便從聚寶閣拆借了10億神晶。就這樣，淩天時不時的參與報價，見縫插針，挑起幾方針鋒相對。直到最後，幾方劍拔弩張，竟要大打出手。拍賣場不得不出動頂級強者出手，才沒有鬧出大事。
很快，8個時辰過去了，拍賣會進入了尾聲，最後一件壓軸拍品赫然登場，乃是一部殘缺的仙級功法。淩天也不由一驚，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世間還有仙級功法。立刻釋放精神力探查，竟然無法靠近。這時，尉遲芊道：
各位不必探查了，這部功法在得到時就有一道陣法籠罩，根本破不開。和第一件拍品一樣都是有緣者據之。而且兩件藏品均是在同一個地方發現的。此拍品底價1億神晶，每次加價不低於100萬神晶。
現場一片寂靜，都在盤算，畢竟是有陣法保護，誰也沒有把握打開。但必須要花天價才能得到。許多人都搖搖頭，表示不打算競拍了。這時，整整一場拍賣會都沒有發聲的天字1號包廂，突然傳出一道仙樂般悅耳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心神蕩漾。
萬神晶
淩天早就知道裏麵有人，但有陣法隔絕，無法探知裏麵人的修為和麵容。聽此聲音定是一個絕代佳人。接下來沒有人再次報價，淩天跟著道：
萬
2億，
淩天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腦殘蒼蠅來了。接著1號包廂繼續報價萬
淩天也繼續道：
萬
3億
眾人紛紛石化，今日的拍賣會，我們算是開了眼，金家的傻缺腦殘開啟了整場表演模式。堪稱震古爍今第一大腦癱，沒有之一那種。
1號包廂沉默了一會，似在猶豫，然後道：
萬
淩天緊跟道：
萬
5億
一號包廂和淩天。。。。。
久久無語，紛紛閉口不言。就連其他人也是屏住呼吸，生怕被誤認為要報價。整個會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金海正興致勃勃的等著其他兩人報價，想著坑淩天一次大的，給自己出口惡氣。哪知聲音嘎然而止。他不由看向淩天，淩天也正笑眯眯的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是在看他的笑話。他腦袋立時嗡嗡作響：
我靠，又被這貨給坑了。。。
直到尉遲芊喊價完畢一錘定音，大家才轟然大笑起來。紛紛起身離場。淩天也站起隨著人流慢慢向外走去。由於人實在是太多，所以前行的速度十分緩慢，百息之後，淩天才漸漸靠近了出口，然而，就在這時，兩道聲音突然響起：
就是他，冒充無量宗弟子，
說著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淩天。這時，無量宗弟子正來到淩天身後，不由冷笑道：
你真是個十足的坑貨，金鼎祖神的威嚴你也敢碰。
紛紛搖頭走了過去。淩天看著兩名看守怒道：
二位，是不是認錯人了，說我冒充無量宗弟子，麻煩拿出證據，否則我可不答應。
兩名看守愣住了，是啊，他們哪有什麽證據啊，這要是鬧起來，自己又拿不出證據，該如何收場？思來想去，二人看著淩天異口同聲道：
坑貨！
然後，悻悻離去。淩天也不生氣，笑吟吟繼續前行。。很快出了拍賣場。沿著熱鬧的大街向客棧而來。然而剛剛轉過一道彎，迎麵便被四人攔住去路，正是金海等人。淩天不由退後兩步道：
你要幹什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敢行凶不成？
金海嘿嘿一陣冷笑：
小子，現在怕了，晚了。我金家豈是你等之輩隨意坑害的。記著，下輩子做個識時務的明白人。
說著，抬手一掌拍向淩天，他是神皇境6重巔峰修為，淩天現在表現出的是神王境9重巔峰修為。所以，他毫不在意，淩天慌裏慌張跟他對了一掌，被拍出數十丈以外，口吐鮮血。沒命的向城外飛奔而去。金海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率人在後緊追而來。剛剛出城不足10萬裏，淩天就被金海四人包圍，金海不由道：
你個坑貨，修為稀鬆，跑的倒是挺快。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殺了你。
說著，又是一掌拍出，淩天沒有辦法，雙掌齊出，意圖抵擋渾厚的掌勁。哪知剛一接觸，就聽到清脆的骨折聲響，接著淩天砰的一聲又被拍出去數十丈以外，掉進了一片密林之中。金海不由罵道：
這個坑貨，還真抗揍，接我兩掌都沒有死。那就再給你最後一擊。
說著衝進樹林，三名神皇境強者沒有著急，慢慢也向樹林而來，然而，異變陡生，隻聽金海驚恐道：
你是何人！
然後，便再無生息。三名神皇境強者趕緊衝進樹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兩具屍身橫陳在眼前。一具是淩天的，另一具卻是金海的。而且二人全部被吞噬了靈魂和肉身，隻剩一副皮囊鋪在地上。讓人膽戰心驚，毛骨悚然。三人一陣驚懼。趕緊收起金海的屍身，快速離開此處。
擊殺金海的當然就是淩天，以他如今的修為。瞬間做到此事。簡直信手拈來。毫無壓力。
這時。淩天已經回到了客棧。在房間之外布置重重防禦陣法。隔絕一切探查。這才進入空間，拿出金海的儲物戒。將所有東西倒了出來。不由大喜過望。除了今天拍得的所有物品。還有許多神級以上甚至是仙寶級的長劍。各大勢力信息和詳細分布圖。重要曆練秘境的開啟時間和位置圖。甚至還有與域外多眸神界和多臂神界的作戰圖。非常詳細，一目了然。
什麽阿貓阿狗都敢爭搶，有些許幾塊神晶就覺得了不起了？今天，就讓你明白頂級世家看中之物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覬覦的，3億神晶。
說完，斜眼看著淩天，隻見淩天老神在在的閉上眼睛，又開始假寐。這時的金海終於清醒了，他因為這個家夥，已經被坑了5億神晶了，不由懊悔不已。他不覺間看向包廂位置，希望他們能夠站出來，適時搶拍一波。然而，3號包廂淡淡道：
傻缺一個，金家這是做了什麽孽，竟培養出如此百年難遇之廢柴。
二號包廂也不失時機道：
繼續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反正你是混蛋你怕誰。
四號包廂更簡單：
靠，死一邊去。
這一波神操作，把金海打擊的體無完膚，遍體鱗傷。羞憤惱怒之下立刻失去了理智。他不由破口大罵：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東西，在我北域就要有做客的覺悟，不要給臉不要臉，我金家可不是爾等隨意辱罵的，如果真不想坦然的離開北域，你們就繼續無所顧忌的出言不遜。我保證讓你們在北域的經曆終生難忘。
身邊的神皇境強者，趕緊上前拉住金海，麵向包廂躬身道：
各位前輩，金海少爺年輕氣盛，話語有些過激，還請諸位前輩看在金鼎祖神的薄麵上，體諒一二。我金家感激不盡。
三個包廂隻是冷哼了幾聲，便沒再說話。這時，侍女已經將金海3億拍得的紫金溢彩壺送了過來。金海一臉陰沉的付了3億神晶。接著，第四件拍品開始拍賣，是一件防禦寶衣，仙寶初階，能抵禦祖神境巔峰強者的三次攻擊。起拍價5000萬神晶，一次加價不少於10萬神晶。會場再次熱鬧起來，很快拍到了1億神晶。這時，人們的熱情漸漸熄滅，金海卻道：
1億1千萬，還請諸位給我金家一個薄麵，這件寶衣乃是家祖金鼎祖神叮囑必拍之物。多謝，多謝。
這麽一說，大家就不好再出價了，這可是祖神要的東西，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隨意爭搶。因此，就是各個包廂也沉默下來。金海不由趾高氣揚。看了眼淩天所在的位置，道：
某人不是很猖狂嗎，你倒是再出價試試。不過是個縮頭烏龜。讓人可發一笑。
淩天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尉遲芊見無人競價便按照規矩道：
萬第一次
萬第二次
1100萬第。。。
就在這時淩天慢吞吞道：
2億，都被人家罵成縮頭烏龜了，如若不敢反擊，還稱什麽武道強者，我就是要看看，某人有多牛掰，能不能一手遮天。
金海正津津有味的等著落錘，最後時刻，竟然又出了叉子，又是那隻可惡的蒼蠅。他怒火中燒，口不擇言道：
小子，你是非要與我金家作對不成？你想沒想過如何走出這神王城，走出北域。
淩天毫不在意道：
金少，這拍賣會不是你金家的，北域也不是你金家的，須彌神界更不是你金家的，這裏規矩是價高者得，有錢你就拍，沒錢你就滾蛋。還什麽頂級世家，就這，呸。
金海被氣的渾身顫抖，他長這麽大，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而且還是當著須彌神界幾十萬強者的麵。不由怒道：
告訴你，小子。我金家就是北域，就是須彌神界。有誰敢拂了我金家的麵子，就是在打金鼎祖神的臉，別說是你一個鄉巴佬，就是各域的頂級世家，頂級宗門也要乖乖的俯首稱臣。這就是我金家的底蘊。服也不服？
淩天微微一笑道：
你還跟不跟價，不跟我就拿走了。
金海脫口而出，3億神晶。
淩天伸手擺了個請的姿勢笑道：
請，金大少，比起無敵腦癱，我們在坐的諸位甘拜下風。
這一句，讓全場哄堂大笑。就連包廂裏的人也不例外，還笑得格外大聲。
金海顫抖著雙手，接過寶衣，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心裏止不住的大罵淩天：
你個損粗，能不能換個人坑，就可我一個人禍害。太沒有人性了！前四件拍品就讓我拿出了8億神晶，後麵的寶物我還拿什麽去拍啊？
淩天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他這次來須彌神界，其中一個重要目的，就是要找金鼎祖神算賬。數十萬年來，因為他的私欲，殘害了多少天外天神界的天才妖孽，也讓自己不得不轉世重修，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然而，沒想到金鼎還沒找到，卻鬼使神差讓他碰到了金鼎家族的直係後人，淩天怎麽可能放過。先戲耍一番再說。
接著，第五件拍品被幾名強者搬到台上，竟是一尊黑漆漆的寶鼎，不知是何年代，但是透著滿滿的滄桑氣息。淩天精神力探查之下也沒有什麽驚人的發現。便不再理會。這時尉遲芊笑吟吟道：
此鼎名為四象神鼎，乃是遠古神鼎中的極品。為祖神器。據記載，使用此鼎可以煉製一品仙丹。本拍品底價2000萬神晶，每次加價不低於50萬神晶。現在開始競拍。然而，場麵卻沒有預期的火爆，畢竟如果不是丹師，此物根本毫無用處。等了片刻，2號包廂突然道：
2100萬
3號包廂立即跟上
2300萬
4號包廂也不示弱
2500萬
接著，三方焦灼報價，很快突破了億元天價。在場的眾人已經石化了，這他媽是你們幾大宗門世家的專場吧，幹嘛讓我們花那麽多神晶進來，就是來看你們表演嗎？淩天不由一喜，機會來了，他看了看那個金姓傻缺。笑著道：
據在下看來，此鼎冠絕古今，隻有底蘊深厚驚才絕豔的頂級宗門世家才配擁有，如那些沽名釣譽之輩，就別不自量力了，還是洗洗睡吧！
此話一出，等於將三大宗門駕到了火上，誰也無法霸手了。還順便捎上了金家。簡直是一石四鳥。金海的腦殘智商又一次被淩天激活，他不屑道：
小子，這句話還算句人話，不過你也不必罵自己是沽名釣譽之輩，實在是有辱家族門風。3000萬！
眾人再一次石化，這傻缺怎麽如此腦殘，這麽明顯的坑也往裏跳，靠，金家算是完了。早晚被這腦殘敗光為止。
淩天目的達到，又閉上眼睛繼續假寐。接下來，四家進行了如火如荼的自相殘殺。最後，又是金海獨占鼇頭，以3億神晶將大鼎收入儲物戒。然而，他帶的神晶已經用完，沒辦法，便從聚寶閣拆借了10億神晶。就這樣，淩天時不時的參與報價，見縫插針，挑起幾方針鋒相對。直到最後，幾方劍拔弩張，竟要大打出手。拍賣場不得不出動頂級強者出手，才沒有鬧出大事。
很快，8個時辰過去了，拍賣會進入了尾聲，最後一件壓軸拍品赫然登場，乃是一部殘缺的仙級功法。淩天也不由一驚，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世間還有仙級功法。立刻釋放精神力探查，竟然無法靠近。這時，尉遲芊道：
各位不必探查了，這部功法在得到時就有一道陣法籠罩，根本破不開。和第一件拍品一樣都是有緣者據之。而且兩件藏品均是在同一個地方發現的。此拍品底價1億神晶，每次加價不低於100萬神晶。
現場一片寂靜，都在盤算，畢竟是有陣法保護，誰也沒有把握打開。但必須要花天價才能得到。許多人都搖搖頭，表示不打算競拍了。這時，整整一場拍賣會都沒有發聲的天字1號包廂，突然傳出一道仙樂般悅耳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心神蕩漾。
萬神晶
淩天早就知道裏麵有人，但有陣法隔絕，無法探知裏麵人的修為和麵容。聽此聲音定是一個絕代佳人。接下來沒有人再次報價，淩天跟著道：
萬
2億，
淩天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腦殘蒼蠅來了。接著1號包廂繼續報價萬
淩天也繼續道：
萬
3億
眾人紛紛石化，今日的拍賣會，我們算是開了眼，金家的傻缺腦殘開啟了整場表演模式。堪稱震古爍今第一大腦癱，沒有之一那種。
1號包廂沉默了一會，似在猶豫，然後道：
萬
淩天緊跟道：
萬
5億
一號包廂和淩天。。。。。
久久無語，紛紛閉口不言。就連其他人也是屏住呼吸，生怕被誤認為要報價。整個會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金海正興致勃勃的等著其他兩人報價，想著坑淩天一次大的，給自己出口惡氣。哪知聲音嘎然而止。他不由看向淩天，淩天也正笑眯眯的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是在看他的笑話。他腦袋立時嗡嗡作響：
我靠，又被這貨給坑了。。。
直到尉遲芊喊價完畢一錘定音，大家才轟然大笑起來。紛紛起身離場。淩天也站起隨著人流慢慢向外走去。由於人實在是太多，所以前行的速度十分緩慢，百息之後，淩天才漸漸靠近了出口，然而，就在這時，兩道聲音突然響起：
就是他，冒充無量宗弟子，
說著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淩天。這時，無量宗弟子正來到淩天身後，不由冷笑道：
你真是個十足的坑貨，金鼎祖神的威嚴你也敢碰。
紛紛搖頭走了過去。淩天看著兩名看守怒道：
二位，是不是認錯人了，說我冒充無量宗弟子，麻煩拿出證據，否則我可不答應。
兩名看守愣住了，是啊，他們哪有什麽證據啊，這要是鬧起來，自己又拿不出證據，該如何收場？思來想去，二人看著淩天異口同聲道：
坑貨！
然後，悻悻離去。淩天也不生氣，笑吟吟繼續前行。。很快出了拍賣場。沿著熱鬧的大街向客棧而來。然而剛剛轉過一道彎，迎麵便被四人攔住去路，正是金海等人。淩天不由退後兩步道：
你要幹什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敢行凶不成？
金海嘿嘿一陣冷笑：
小子，現在怕了，晚了。我金家豈是你等之輩隨意坑害的。記著，下輩子做個識時務的明白人。
說著，抬手一掌拍向淩天，他是神皇境6重巔峰修為，淩天現在表現出的是神王境9重巔峰修為。所以，他毫不在意，淩天慌裏慌張跟他對了一掌，被拍出數十丈以外，口吐鮮血。沒命的向城外飛奔而去。金海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率人在後緊追而來。剛剛出城不足10萬裏，淩天就被金海四人包圍，金海不由道：
你個坑貨，修為稀鬆，跑的倒是挺快。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殺了你。
說著，又是一掌拍出，淩天沒有辦法，雙掌齊出，意圖抵擋渾厚的掌勁。哪知剛一接觸，就聽到清脆的骨折聲響，接著淩天砰的一聲又被拍出去數十丈以外，掉進了一片密林之中。金海不由罵道：
這個坑貨，還真抗揍，接我兩掌都沒有死。那就再給你最後一擊。
說著衝進樹林，三名神皇境強者沒有著急，慢慢也向樹林而來，然而，異變陡生，隻聽金海驚恐道：
你是何人！
然後，便再無生息。三名神皇境強者趕緊衝進樹林，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兩具屍身橫陳在眼前。一具是淩天的，另一具卻是金海的。而且二人全部被吞噬了靈魂和肉身，隻剩一副皮囊鋪在地上。讓人膽戰心驚，毛骨悚然。三人一陣驚懼。趕緊收起金海的屍身，快速離開此處。
擊殺金海的當然就是淩天，以他如今的修為。瞬間做到此事。簡直信手拈來。毫無壓力。
這時。淩天已經回到了客棧。在房間之外布置重重防禦陣法。隔絕一切探查。這才進入空間，拿出金海的儲物戒。將所有東西倒了出來。不由大喜過望。除了今天拍得的所有物品。還有許多神級以上甚至是仙寶級的長劍。各大勢力信息和詳細分布圖。重要曆練秘境的開啟時間和位置圖。甚至還有與域外多眸神界和多臂神界的作戰圖。非常詳細，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