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個混蛋謔謔了我妹。”


    厲展白英俊的臉上流露出瘮人的冷意。


    如今,在厲展白眼裏,林清月是被薄寒這個禽獸買回去糟蹋的。


    兩人的位置徹底反轉了,薄寒馬上變得一文不值。


    薄寒疊放的長腿放下,骨節分明的雙手肆意搭在膝蓋上,怒火被點燃,“厲展白,小丫頭是我的。”


    他扯了扯領帶,領口微微敞開,“你是他哥又怎麽樣,這輩子,她隻能是我的。”


    男人垂眸說話時,雙眸森冷無比,占有欲極強,偏執病嬌得可怕。


    就好像這世上,他唯一心愛的東西,被搶了一樣。


    厲展白心裏的火在蹭蹭往上冒,“薄寒,從今天開始,林清月搬回我家住,盡快打消你那些花花腸子。”


    什麽?搬回他家住?


    薄寒站了起來,情緒徹底失控。


    這狗雜碎搶了他在小丫頭心裏的位置,現在連人都要搶?


    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薄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冷冷一笑,語氣狂肆道,“你試試看!”


    厲展白臉上染上淡淡的笑,坐到薄寒對麵,悠悠出聲,“那就試試,看她跟誰回家。”


    聞言,薄寒麵容更冷了,整張臉瞬間陰鷙下來,低啞的聲音裹挾著冷冽的寒意,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遍。”


    話落,男人隨手抄起手邊的凳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厲展白,驟然冷下的強大氣場,讓他不由得心底發怵。


    “君子動口不動手!”


    厲展白抬眸睨著表情森冷得駭人的薄寒,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老子是糙漢,不是君子。”


    男人表情陰鬱而沉冷。


    厲展白眉頭一皺,隨著男人靠近,寒氣從腳底猛的衝上腦門,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警.衛聽著聲音不對,敲門問道,“總統,是有什麽情況嗎?”


    “沒......沒有”


    厲展白磕磕巴巴說道。


    警.衛一臉疑惑。


    寒爺和總統經常打架,這也不奇怪了,往常都是因為決策打,這次是因為什麽?


    一個女人?


    k國兩個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同時喜歡一個女人?


    這也太狗血了吧!


    警.衛搖搖頭離開了。


    算了,還是不要管了,這兩位爺,沒有一個得罪得起。


    薄寒放下手裏的凳子,目光冷冽,“小丫頭是我的,隻能跟我回家。”


    “嘿嘿”,厲展白幹笑兩聲,“你說了不算,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大舅哥。”


    薄寒盯著厲展白,黑眸微微一眯,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別給老子得寸進尺了,無論你是誰,該翻臉,老子一樣翻臉。”


    “嗬嗬”


    厲展白冷笑兩聲,一臉的不服氣。


    這狗雜種算是一步登天了,換做以前,非打他個屁滾尿流不可。


    但現在,真是今非昔比了,他看不順眼,又能怎麽樣,人家投胎的技術好啊,也隻能忍忍了。


    “剛才我妹說她去哪?木溪村?”


    厲展白突然想到了,剛才薄寒和林清月的對話。


    “是啊,你有意見?”


    男人眼底噙起一抹晦暗的笑。


    厲展白轉眸睨向男人,“那種地方,離蠱爐鎮很近,你就讓她一個人去?”


    這男人心可真大,讓他視為珍寶的妹妹,一個人去蠱爐鎮。


    “我們夫妻商量好的事,不需要外人過問。”


    男人眼神又邪又狂,滿臉的不可一世。


    語罷,男人氣定神閑的掏出手機,手機上呈現出林清月的一舉一動。


    就是現場直播。


    隻見一個彪形大漢,個子一米八,身形健壯,不知死活的攔住了林清月進木溪村的路。


    林清月順勢抓起壯漢的手,沒有絲毫猶豫,一個過肩摔。


    “啊~”


    被摔在地上的彪形大漢,疼得齜牙亂叫。


    厲展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也不是需要保護的樣子啊!


    ......


    擺平大漢後,林清月昂首挺胸的走進木溪村。


    無人敢攔。


    桑琪在前麵帶路,她門穿過一條條偏僻的路,來到薄宴的學校門口。


    是一間極其簡陋的土房子,在風中搖搖欲墜,隨時有可能倒塌的樣子。


    孩子們扒在門口,看著房子裏發生的事,擔憂薄老師的安危。


    突然,有人從身後伸出手,想勒住林清月的脖子,隻見她快速的抬臂一擋。


    “砰”


    一把泛著寒光的的匕首掉在地上。


    這是想要她的命。


    林清月眉頭緊蹙,快速的將匕首踢開,與偷襲的人搏鬥起來。


    男人招招致命,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看清形式後,林清月也開始主動出擊。


    男人被打得節節後退,最後被林清月踢出幾米之外,昏死過去。


    “月月,兩年不見,還是那麽厲害。”


    語罷,鎮長走了出來。


    林清月往屋裏看去,隻見薄宴已經被綁了起來,沒辦法動彈。


    他不停的掙紮著,想要阻止他們帶走大丫。


    “放人,饒你不死。”


    林清月清冷出聲。


    她早已知道鎮長勾結帝都議員,財閥,虧心事做盡。


    他還在蠱爐鎮大肆宣揚,快病死的男人,隻要娶一個女人回家享用,病就會痊愈的謬論。


    他從發病的人手上拿到錢,又以很低的價格買來女人,就可以從中吃到豐厚的回扣。


    小的時候,林清月不知道他這些肮髒的交易,一直覺得他是好人,為村民著想。


    直到她走出蠱爐鎮,才看清楚,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吸血鬼。


    鎮長看向林清月,一臉慈愛卻無半點真誠,“月月,你也是蠱爐鎮的人,怎麽就不能體會這些病人的苦呢?隻有吸取女人身上的精華,他們才能活下去。”


    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林清月白皙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她揚了揚下巴,“你就說放不放人吧!”


    鎮長起身,緩緩道,“這個人,故意調起群眾內鬥,拐跑別人的老婆,你叫我放了他?不可能。”


    “沒有,薄老師是好人,他們誣陷薄老師。”


    被父母控製住的大丫,聲嘶力竭的為薄宴辯解著。


    在這些孩子眼裏,他是最好的人,勝過他們愚昧無知的父母。


    林清月抬眸,淡淡的掃了一眼演戲演得忘乎所有的鎮長,“他不是你這樣的人惹得起的,現在放了他,你可以免去一死,否則......”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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