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就說想不想睡我吧?”


    她紅潤的唇瓣快要貼到他的唇上。


    顧葉珺不想錯過機會,這個男人他喜歡,和當初喜歡薄寒一樣喜歡。


    不,是更勝。


    秦子夜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蹙了蹙眉,笑著道,“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那麽主動的女人,他第一次遇到,懷疑她的身份也是正常的。


    “開個價!”


    秦子夜靠近顧葉珺,似笑非笑的看她。


    他不白玩。


    “嗬嗬嗬”顧葉珺笑了起來,“秦少把我當什麽了?”


    “不要錢?”


    秦子夜的態度玩世不恭。


    “我要得會更多,我要你,要你隻想著我。”


    顧葉珺纖細的手臂攀上秦子夜的脖頸。


    他推開她,“那做不到,要錢可以。”


    說罷,就準備離開。


    “你愛她,她愛你嗎?執著有什麽用?”


    顧葉珺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雖然酒吧裏很吵,但清晰可見。


    她找人調查過這個男人,沒想到今天會在酒吧裏遇到。


    她之所以勾.引他,除了喜歡,還想報複林清月。


    當初,薄寒居然那麽對她,讓她丟盡了臉。


    秦子夜停下腳步,靠近她,將她按壓在牆壁上,“你激怒我了!”


    顧葉珺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聲音撩人,“那我補償秦少,可不可以?”


    此刻的秦子夜被林清月傷得體無完膚,在這個女人身上突然找到了一點慰藉。


    他的手輕輕撫摸過她的唇瓣,“就那麽想跟我睡?”


    “我用實際行動告訴秦少,不好嗎?”


    顧葉珺雙眼迷離,語氣裏盡是勾.引的味道。


    秦子夜聞到了她身體散發出的淡淡清香,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內心開始悸動。


    “怎麽,不敢嗎?不行?”


    顧葉珺繼續挑釁道。


    秦子夜舔了舔嘴唇,扛起女人就往外走。


    男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女人質疑他不行。


    兩人穿過人群,直奔對麵的酒店。


    “開一間房。”


    秦子夜把證件,卡,一並丟到前台,抗著顧葉珺就往房間走去。


    酒店大堂裏的客人議論紛紛。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那男人真帥,真會玩”


    “嘖嘖嘖,真猛......”


    “.......”


    “......”


    “叮”


    電梯門打開,秦子夜拿出房卡,插入卡槽。


    他把女人丟到床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嗯~”


    顧葉珺嚇得哼出了聲。


    “怎麽?怕了?”


    此時,男人的眼神染燒著又邪又欲的火焰,像要吃人。


    她頭發淩亂的鋪灑在白色床單上,眼尾輕挑,“怕你吃了我?”


    秦子夜解開身上的襯衣扣。


    他肩膀厚實,肌肉緊實,溝壑分明的腹肌下,兩道誘人的人魚線讓人想入非非。


    顧葉珺眼神迷離。


    她起身,指腹劃過男人的肌肉,“身材真好。”


    秦子夜覆在女人身上,借著酒意,啞著嗓子呢喃,“你真馬蚤。”


    顧葉珺唇角微勾,將頭發撩到腦後,含笑問他,“你不上頭?”


    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這一刻,秦子夜暫時放下了那份愛而不得。


    他眼底的火焰在燃燒,目光熱烈,喉結上下滾動。


    秦子夜單手攔住她纖細的腰肢,薄唇在她白皙的脖頸處遊走。


    顧葉珺長睫不停抖動著,唇瓣微張,濕濕軟軟。


    房間裏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


    與此同時,曼珠苑。


    林清月看著方寧留下的包裹發呆。


    她眼前浮現出蠱爐鎮人發病時的慘狀。


    他們全身潰爛,連骨頭都爛了,手指和腳趾露出了腐爛的骨頭,散發著濃烈的腐臭味,不停的有蛆蟲爬出來。


    有些人疼得在地上打滾,實在受不了了,就用頭去撞牆,撞得頭破血流。


    他們試圖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減輕痛苦。


    這些村民幾乎都沒有文化。


    在他們眼裏,好死不如賴活著,所以,無論多受罪,他們都想方設法的活下來,直到器官全部腐爛而死。


    有些發病年齡小的,被折磨數年。


    全身一點點爛,直到死亡。


    林清月在蠱爐鎮生活了二十年,她目睹了村民們的可憐和可悲,也經曆了很多人性的極惡。


    歸根結底都怪這邪病。


    人在極度渴望活下去的時候,往往會抓住所有的機會,哪怕是並不科學的在死之前,找個女人,就一定能驅趕髒病的謬論。


    村民們把省吃儉用得來的錢,全部賭在買女人上。


    被買進蠱爐鎮的女人,更是會受到非人的折磨,有些特別窮困的村民,甚至幾個男人一起買回來一個老婆,沒日沒夜的折磨,就為了活下去。


    還有更甚者,得病的男人臨死前,會把老婆又賣給別的男人,繼續折磨。


    這些被買進蠱爐鎮的女人,最後要麽被折磨死,或者精神失常自殺,總之沒有活下來的。


    最可怕的是她們甚至被長達數十年,甚至一輩子的折磨,赤身裸體,跟牲口一樣綁起來,受盡淩.辱,沒日沒夜。


    人在極端環境下,最惡,也最恐怖。


    林清月感覺腦袋漲得疼,她把手插進頭發,死死的拽住頭發,想讓這些記憶消失,但終歸是徒勞。


    其實,當她打開方寧的包裹,看到那包熟悉的藥,她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了,她總覺得蠱爐鎮的邪病就跟這藥有關係。


    但她不信,跟死去的爺爺有關係。


    她不相信秦子夜說的話,盡管他是她兒時的朋友,也是見證了蠱爐鎮慘狀的人。


    如果真的跟爺爺有關係,那他為什麽要那麽做?究竟是什麽樣的原因或者深仇大恨,讓那麽善良的爺爺出此下策?


    她有了更可怕的想法。


    會不會村民其實都是健康的,他們隻是爺爺的棋子。


    又或者,連她也是爺爺的棋子罷了。


    不,不可能。


    林清月不敢再想下去。


    “想什麽呢?”


    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把她撈進懷裏,隨之,是撲麵而來的精壯男人氣息。


    林清月緊緊的抱住男人,閉上眼睛,聲音似從心底發出,“我好累!”


    男人雙臂環住懷裏的小女人,嗓音磁性暗啞,“怎麽了?”


    被男人這樣抱著,她無比安心。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後,她成了寒爺的心肝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靜書寫網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靜書寫網文並收藏重生後,她成了寒爺的心肝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