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卻還是有不少百姓們相信的。


    相信那一位鐵麵無私、明察秋毫的包拯包青天真活過來了!


    “青天大老爺活過來了!活過來了!王知府這貪官殺地好!還有他的兒子也死地妙!便就是這黃章也死有餘辜!”


    廬州府城幾乎家家戶戶每一位百姓們都很歡呼雀躍,歡喜地不得了。


    倒是那些位廬州府城的官員們,完全就是坐不住了。


    他們惶恐萬分。


    就他們所做的那些破事,他們可心知肚明。


    那一條又一條可都是死有餘辜的重罪啊!


    而接下來的三天裏。


    廬州府城又出現了死去的官員。


    腦袋依然是被鋒利的凶器直接切割下來。


    不單單是廬州府城有官員斃命。


    便就是廬州一帶也是死了一位又一位大小品級各不相同的官員。


    廬州通判!


    廬州知州!


    廬州知縣!


    ……


    廬州眾多地方官員們,死!


    統統都死!


    死亡人數足足達到了數十人之多。


    完全就是給廬州官場進行了一場大清理!


    並且,這些官員們的死,也全部都是由包拯一手所操辦。


    於衙門裏審桉。


    這些官員無一例外都是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侵吞國財等狼子野心之輩。


    而在懲治這些官員的時候。


    更也有無數廬州百姓們都於衙門外觀看。


    起初,廬州百姓們可都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夢見在衙門外頭,觀看審桉。


    可結果。


    當清醒過來的時候。


    廬州百姓們也是清楚地意識到了。


    那不僅僅是一場夢那樣簡單!


    那些被虎頭鍘明正典刑斬立決的官員們都死了。


    尤其是在衙門裏他們更是見到了包青天!


    “包公活了!包公活了!”


    如此,也是讓百姓們完全就是沉浸於歡樂之中。


    倒是這時候。


    包拯一行共七人,已經默默地離開了廬州。


    “大人,此番你在這廬州手段雷厲風行,這怕是有些不妥啊!”


    才剛剛離開這廬州府城,主簿師爺公孫策臉龐上不免也是露出一副擔憂之色。


    雖說包拯所殺的這些官員們,都是有罪之人,可包拯把廬州的官員幾乎都要殺完了,往後誰來治理這廬州?


    “公孫先生,你我能夠得以複活,乃是身負蒼天所賜予的重任。蒼天,要老夫殺那些該死該殺之人,所以老夫又怎能夠違背蒼天的意誌?”


    行走在寬敞小道上的包青天,輕輕撫起下巴的黑胡須,目光漸漸眯了起來,“難道,公孫先生沒有注意到這廬州府城短短三天的時間裏有了什麽變化嗎?”


    包拯這麽一問。


    公孫策陷入到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猛地,他雙眸中綻放出明亮的光芒,“大人,莫不是說,那些犯了小惡小罪之人都主動自首歸桉了?而且,大人還給了廬州一片朗朗乾坤!”


    說罷。


    公孫策的雙眸也是望向廬州府城那一片晴空萬裏。


    原先在這晴空萬裏裏之下,他能夠見到一片汙濁之氣。


    這些汙濁也是充滿著貪婪、欲望、野心等等,甚至還能夠見到無數百姓們的怨氣。


    可如今呢。


    卻都不見了,也都消失了。


    “不錯,不錯。”


    包拯連連點頭。


    觀看實時視頻畫麵的葉笑,也是唏噓不已,包拯手段真就是有夠鐵血。


    廬州官場,三日便殺地人頭滾滾。


    也不知道,這事情會引起多大的反響?


    往後。


    天下震動。


    無數官員們都已經得知到了來自於廬州的消息。


    起初,這些官員們可都以為是以訛傳訛的假消息。


    可結果呢。


    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確然後。


    他們徹底驚呆了。


    其中要屬大宋都城汴京城,所席卷起來的風暴最為強烈!


    整個汴京城好多位高權重之人,都完全懵了。


    包拯!


    這一個死去三十多年的老家夥居然複活了!


    而且,一複活便就斬殺了好多廬州官員!


    放肆,太放肆了!


    但還是有些官員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都覺得這其中莫不是還有什麽蹊蹺之處。


    大宋,汴京城。


    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宅,雖已是深夜,可大宅內卻是燈火通明。


    在廳堂之中。


    能夠見到兩道身影。


    一人便就是當朝國丈,王皇後的父親王藻。


    另外一人則翹著二郎腿,分明就是一副紈絝模樣,他是王藻之子王重。


    “爹,大晚上找孩兒可是有什麽事?”


    王重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如今,他可還想要在逛一逛這汴京城的青樓。


    青樓裏那些小娘子真是一個比一個還要美。


    “怎麽又想著去那些勾欄瓦肆玩了嗎?”


    王藻那一張成熟的麵孔,此時此刻卻是沒有擺出什麽好臉色來。


    而且,他一雙眼睛也是死死盯著王重。


    王重他這一位小兒子真是太敗家,也太遊手好閑了,成天更也是無所事事。


    “還是爹你最懂我。”


    王重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起來。


    “你!”


    一下子,王藻也是被氣地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的臉色更是黑沉沉的。


    “難道,我兒沒聽說過近來的一樁震驚朝野的大事嗎?”


    王藻這一說,王重完全就是有些湖塗了。


    “爹,什麽大事?這大事跟孩兒有關聯嗎?”


    王重一臉湖塗。


    “包拯活了,那一位包青天活了!而你呢,總是做著欺男霸女的事情,更是為非作歹的做了許多壞事。在爹當那德州刺史的時候,你就不知收斂。如今,便就是入了這汴京城還是老樣子,甚至還變本加厲、強搶民女……”


    王藻臉色陰沉似水,數落起了王重的罪狀。


    對於眼前這一位小兒子,他真是很頭疼。


    都怪他,太寵溺這兒子。


    若不是如此,王重怎會成了如今這一副模樣。


    “噗嗤!”


    王藻這一番話語,卻是讓王重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了。


    “爹,這事孩兒也聽說了。那不過就是謠言罷了,當不得真啊!包拯一個死了三十多年的死人,難道爹你也怕?怕這包拯那有必要!莫要忘了,姐姐可是皇後啊!當年,姐姐可是被八抬大轎抬進端王府!如今,有姐姐罩著我們,我們王家萬事無憂!”


    王重擺了擺手,覺得他的父親真就是小題大做。


    明明一件小事,非得要搞得這般嚴肅。


    至於如此嗎?


    他這一說。


    王藻心情不免地有些複雜起來了。


    他的王家,可並非是頂級豪門。


    在這天下世家裏,也沒什麽分量。


    也因此,他的女兒根本就不可能做這大宋的皇後。


    那知。


    他的女兒成了瑞王趙佶的王妃。


    這瑞王竟是境遇非凡。


    竟成為了這大宋官家。


    如此,他的女兒才擁有了這皇後之位。


    想想,王藻都覺得一切彷佛就在做夢一般。


    “包拯很有可能真的活過來了。重兒,你怕是不知道,這世道變了!變了啊!”


    王藻長歎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麽憂心的事情,他的臉色也是漸漸變得無比凝重起來了。


    “什麽世道變了?”


    王重還是一臉疑惑的模樣。


    王藻也是示意王重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隨意之間就出現在了府邸後院裏。


    一到了這後院,王藻的目光就落在眼前一塊巨石上。


    “我兒,這巨石你可拿得動?”


    王藻開口說道。


    “爹,眼前這一塊巨石少說也有數百斤重,孩兒怎麽可能拿得動!”


    王重甩給了自己老爹一記白眼,也覺得自己這老爹莫不是當了這國丈開始瘋瘋癲癲起來了?


    得了失心瘋了?


    這些話他也就在心裏麵想想罷了,卻也是不敢說出口來。


    而接下來的場麵,卻也是讓王重驚地目瞪口呆。


    隻見,王藻雙臂落於眼前巨石周遭,似乎是要將巨石給抱起來。


    結果。


    他口中爆喝一聲,雙臂發力,竟是輕易地將這巨石抱起。


    “這……不可能!”


    王重滿臉驚容,難以置信。


    這世道莫不是真變了!


    真變了!


    他爹從前可沒有這一份神力!


    若是如此的話。


    包拯真活了。


    他命危矣啊!


    瞬間。


    王重麵如死灰。


    “不,不,我不會死的,我不會死的。”


    他口中呢喃自語起來。


    類似的場景卻是在汴京城一位又一位官員家中上演。


    這些官員們都意識到了世道變了!


    變了!


    他們變年輕了,力氣變大了,甚至還能夠偶爾間見到一些奇特的場麵。


    與此同時。


    夜深人靜的汝州城府,一座規模不大不小的官邸裏。


    頭發微微有些發白,麵容白淨,年過四旬的包綬還在書房裏辦著公務活兒,處理著汝州大小事務。


    他為這汝州通判,竟要讓汝州百姓們能夠過上好日子,至少能夠吃飽飯。


    “沙沙!”


    他翻閱著手頭上一份又一份的文件,在燭火的照耀下,他看地很仔細很認真。


    “休!”


    忽然間,他的視野裏卻是閃爍過了一道流光。


    他定睛一看時,卻是大吃一驚,他的書房裏竟是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可是讓包綬心裏麵莫名地感到驚恐。


    而當注意到眼前這道人影的相貌後。


    他的雙童不由地緊縮了起來。


    他更是麵露不可思議的表情。


    眼前之人,一張黑臉,額頭月牙,體態略微有些胖。


    這張臉這體型,他可熟悉地很。


    可不就是他的父親包拯!


    這如何可能!


    他的父親包拯早就死了三十來年了。


    難道,近來廬州所流傳的謠言當真?當真?


    他的父親活過來了?


    “爹,是你嗎?”


    包綬語氣忐忑不安,心情複雜,覺得這一切真就是太過於天方夜譚了。


    死人還能夠複活?


    對他這問題,包拯笑而不語。


    一時之間。


    包綬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了。


    這時,包拯開口了。


    “包綬,你不錯。這汝州被你治理地井井有條。”


    “老夫所寫下的這家訓,你果然沒忘!”


    “後代子孫做官的人中,如有犯了貪汙財物罪而撤職的人,都不允許放回老家。死了以後也不允許葬在祖墳上。不順從老夫的意誌,便就不是老夫的子孫後代!”


    說出這一句又一句的話,包綬也是聽地如雷貫耳。


    果然。


    眼前之人就是他爹包拯。


    真活過來了!


    真活過來了!


    “繼續好好當官,切記,這世道變了!”


    包拯又丟下了這一句話,便就直接離開。


    “嗖!”


    包拯宛若一道黑色流光,眨眼間就不見了。


    “爹的教誨,孩兒牢記在心。”


    包綬連忙說了句,雖說眼前的事情很離奇,可他卻堅信一點,他爹包拯絕對活過來了。


    這世道果真變了!


    他並非是一個愚鈍之人,也是能夠感受到他自身的體質一天又一天再變好。


    便就說先前,他可還一頭白發,可如今呢。


    這滿頭白發卻大半都變成黑發了。


    很快,他也是感到有些遺憾。


    他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才說沒幾句話就離開。


    不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便就穩住了心態。


    這便就是他爹的性子。


    做事果斷、手段雷厲風行!


    “噠噠!”


    這時,一道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很快一道身影出現。


    她年齡也就三十來歲,穿著樸素。


    來人便就是曾經宰相文彥博的小女兒,出身相門的文氏。


    “老爺,剛才妾身可是聽到了動靜,我們家是來了客人?”


    文氏露出恬靜的一麵,也是眨了眨一雙眼睛,有些奇怪,這家裏是來了那位客人?


    聽地妻子文氏這話,包綬表情古怪。


    “夫人,我爹來了,來探望我了。隻不過,看了一會兒就匆匆離開了。”


    包綬解釋道。


    “啊!”


    文氏滿臉驚容,嘴巴長地大大的。


    包綬隻能夠耐心解釋起來。


    可文氏還是覺得這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更覺得包綬很有可能是撞鬼了。


    倒是在汝州府城外。


    包拯一行人慢悠悠行走著,似是在欣賞這月光下的美景,又似是有些漫無目的。


    “大人,還有兒子在世,真是可喜可賀。”


    公孫策麵對微笑地說道。


    展昭等人卻沒有說話,但也是麵帶微笑,顯然也是為包拯感到高興。


    “當官難,但當一名清官更難。”


    包拯意有所指地說道。


    不過,他倒也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公孫先生,以為眼下我們當往哪裏去?”


    “學生卻是明白,大人想要入那汴京城。隻是,時機未到。”


    “是啊!時機未到!”


    包拯歎息一聲,眉頭擰緊。


    “大人,當真是想要屠龍?”


    忽然間,公孫策又語出驚人死不休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包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倒是觀看實時視頻畫麵的葉笑也是臉龐上露出一副驚愕不已的表情。


    “屠龍這是何意?難不成,這包拯還要屠了這大宋天子趙佶?這不可能吧?”


    【實時視頻播放結束】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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