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蔓盯著他那泛起薄紅的耳根,越看越上頭,心頭癢癢的,必須要做些什麽才能緩解。


    她四指曲起勾住許亦洲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緋唇上左右輕柔。


    他的唇形不薄不厚,要說圓潤吧卻又唇線分明,唇角也是微微上勾,似是天生就有的微笑唇。


    不像她,不笑的時候整整一個厭世臉,別人都以為她得有多不爽似的,見了她都不敢說話,怕一不小心就被她給炸了。


    林蘊蔓踮腳挨近他,直到二人呼吸似有若無交織在一起,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那小許總要再教訓我一下嗎?”,她輕笑問他。


    許亦洲本沒什麽動作,暗暗等著她將自己送上門來,結果她在離他堪堪隻有一寸時停了下來,磨得他不上不下。


    她挑釁的話落,他就直接湊上前去,打算身體力行回答她。


    林蘊蔓卻是一個用力將他推了回去,錯開他往前走去。


    “走了。”,她含笑的聲音散落在空氣中,和夢中的‘蔓蔓’似有些相似了。


    許亦洲失笑一聲,追上去牽住她,繼續往秋實園去。


    走了一半林蘊蔓又問:“所以他是你弟弟?可是之前你怎麽沒說過?”


    許亦洲麵不改色:“忘記了。”,其實就是不想讓她知道而已,果然她知道的後勁兒比想象中大多了。


    林蘊蔓沒忍住感歎:“嘖,老公還在上小學的美夢就這樣破碎了。”


    “真、是、讓、你、失、望、了、啊!”,許亦洲咬牙切齒,整個人像喝了十升醋那麽酸。


    林蘊蔓敷衍哄他:“哎呀,隻是口嗨一下而已嘛,再說他現在那麽小,我又不是什麽變態。”


    許亦洲:完全沒有被安慰到,謝謝。


    許亦洲不陰不陽:“那真是委屈林小姐了,隻能和我在一起。”


    他這麽一說完,腦子裏又倏地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麵的事,遂又問道:“所以你在宴會救我的時候,果然也是見色起意對嗎?”


    “你是在想什麽啊,許亦洲?”林蘊蔓一臉正色,擰眉看向他:“那時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麵欸,不看臉你要我看什麽?”


    暗裏卻是覺得許亦洲真的好逗,明明他自己說的話就沒多少靠譜,偏她說的話再離譜他都會當真。


    許亦洲一下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也是哦。


    他摟住她的肩,將她摟得貼近自己:“就算看臉好了,那也是我的臉。”


    林蘊蔓很給麵子:“是是是,隻看得上你的臉。”


    許亦洲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心情愉悅的和她一起回了秋實園。


    林蘊蔓一到秋實園就跑去了後花園,看她的葡萄樹。


    那是之前的‘林蘊蔓’種的,或者說,是設定裏的吧。


    後花園打了一個涼亭的框架作為葡萄架子,現在枝葉茂密,葡萄成串。


    院子裏種植了各色花卉,最亮眼的要數院牆邊那棵鳳凰花,高大、火紅、繁茂。


    林蘊蔓收回視線,轉身取來專用的剪刀和竹籃,將籃子給許亦洲拿著,自己剪下幾串脆綠葡萄來。


    重重綠葉交疊,襯得穿梭其中的小手更加細白。


    許亦洲的視線一直追逐著她,看她笑意盈盈,自己也跟著愉快。


    今天天氣真是好極了,細碎的陽光撒落下來,給她也鍍了一層光。


    林蘊蔓剪好葡萄,見他呆愣愣的站在那裏,可能是又卡頓了吧,她拍了拍他的肩,然後將見到也放在了他手中的竹籃裏。


    她在葡萄架子下的藤編吊椅上坐下,頭靠著吊椅邊緣,笑眯眯道:“許亦洲,我想吃葡萄。”


    許亦洲回過神來,寵溺道:“知道了,等我一會兒。”


    然後提著葡萄離開了。


    林蘊蔓就喜歡這種上道兒的小哥哥,她笑著縮在吊椅上假寐,還好這幾天時不時會下陣雨,天氣並不算熱,陽光照下來反而暖洋洋。


    不多時,唇上傳來水潤的觸感,吊椅很快也低下去些許。


    林蘊蔓睜開雙眼,將嘴邊的葡萄吃進嘴裏,玫瑰的清香蔓延齒間。


    反應過來自己正睡吊椅之上,她趕緊推了推挨她坐下的許亦洲,含著葡萄囫圇道:“你別坐這兒,被我們倆壓斷了怎麽辦?”


    許亦洲看看上方的掛環,連接這葡萄架子,結實得很。


    他笑說了聲不會,將洗好的葡萄放在石桌之上,取了一個繼續喂她。


    林蘊蔓倒仍是有些擔心,但這種擔心估計也和她總擔心自己的細跟高跟鞋會被踩斷一個道理,齊明月從前總是對她這種憂慮翻白眼,說她對自己的體重沒點ac數。


    許亦洲看她多看了幾眼這架子,寬慰她:“放心吧,架子看著是專門找人做的,結實著呢,而且這本來也是兩人坐不是嗎?”


    林蘊蔓看了看這沒多大點兒的吊椅,真不知他是怎麽說出兩人坐這種話的。


    這時嘴裏再被塞進來一顆葡萄,直接將兩腮撐得鼓鼓的,像隻小倉鼠。


    林蘊蔓一時也不樂意了,也拿了兩顆葡萄給他塞嘴裏,心說讓你也變成一隻囤食小倉鼠!


    許亦洲不清楚那奇奇怪怪的想法,自己被她體貼投喂,自是開心。


    林蘊蔓再吃了幾顆葡萄,卻是想起來早晨的事。別的先不提,爺爺所說秋實園地的事兒,雖然是唯恐天下不亂,但也是提醒了她。


    她之前不想給許亦洲這塊地,有著諸多的考量。


    一是這地是已故的奶奶留給她的,那時她以為自己隻是臨時借了別人軀殼的過客,無意對她的資產作出任何處置。


    二是自家爺爺將許亦洲給套了進來,按他這種坑人的屬性,她不知其用意,也不敢輕舉妄動。


    最重要的是,這塊地原本最後是陸宸的。


    如果這個世界終要按著劇情線走,她也擔心許亦洲最後會和陸宸對上,被什麽莫名其妙的男主光環給強行降智到結局淒慘。


    在她手上就不一樣了,她能給陸宸那狗東西分一厘都算她輸。


    但事到如今,許亦洲明顯不會退出城南項目。


    這樣下去遲早和陸宸對上。不,應該說和許家哪位吃裏扒外的內賊對上。


    這第一個懷疑對象就得是他那位堂哥。


    “你那位堂哥想害你的事,有查出什麽眉目了嗎?”,她想到了也就直白問了。


    許亦洲確實是查到一些,原本許亦知隻是看不慣他而已,他也沒在意那麽多,反正看不慣他又幹不掉他的人多了去了。


    何況隻是自家兄弟,多少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有他在許家領頭的一天,就少不了他們的利益。


    隻是他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沒腦子。


    不過他現在安排了許亦知在城南做事,不想讓蔓蔓知道了跟著擔心,也就沒說太明白。


    “在查了,我會注意的。”


    林蘊蔓對這話就是一個不滿,別家霸總不是一晚上就能得到消息嗎?


    不行啊你許亦洲,難怪最後地被搶了你。


    看來這塊地還是不能給他,等他要真敗了,她多少手上還有點餘糧養他不是。


    雖然如此,她還是忍不住絮絮叨叨,問他工地的事怎麽解決了,有沒有其他傷亡,是不是誰在後麵搗鬼的等等。


    許亦洲心不在焉的問一句答一句,眼睛直勾勾看著麵前開開合合的飽滿紅唇,喉嚨不可抑製地上下滾了滾。


    林蘊蔓問了幾句,發現這個人是漫不經心,根本沒過什麽腦子似的。


    她目露不悅,擰眉叫了聲:“許亦洲!你是在想什麽啊?”,幾個字幾個字的答,這麽快就敷衍她了唄。


    “想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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