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倒是看見了紀北年的神色,但見他不爽,他輕挑著眉梢倒是解氣了很多,誰讓這玩意兒非得把小姑娘弄回紀家的。


    於是他手更勤快又熟稔的給我處理著食材投喂著我。


    我也習以為常吃著他投喂過來的食物。


    就這,便讓紀北年又不爽了,他忍了忍,終於在看到我就著秦野的手吃進去掐下來的正合適我能一口吃下去的包子後,他擦了擦嘴,盯著秦野的手開口:


    “老秦,你也太慣著她了,頭發給她打理,飯也喂到嘴邊?”


    在秦野抬頭看他時,又補上一句:


    “她又不是自己沒手,她是什麽殘疾稚童麽?”


    秦野手沒停瞥他一眼,


    “你之前在安寧麵前哄謝安然吃飯時,怎麽不說她沒手?”


    秦野說完這話,眼皮都沒抬,也沒再管紀北年驟然冷冽的表情,指尖捏著勺子舀起一勺炒肝,精準送進我張開的唇間。


    紀北年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又半晌,他再次開口:


    “那你總不能每天都大早上的趕過來吧?”


    秦野見我吃的差不多了,停下手裏的動作,想了想,頗為認真的開口,


    “也是,不然我搬過來住?住在你養正堂的廂房裏?”


    紀北年聽到秦野的話,氣笑了,


    “哈!你認真的?”


    我聽到卻高興極了,立馬咽下嘴裏的食物,拽著秦野的胳膊晃了晃,眼睛一閃一閃,亮的不行,眼裏都是期待,


    “真的嗎?!秦野哥哥!”


    紀北年幾乎是立刻截斷話頭,


    “假的!”


    隨即他又看向秦野,眼底閃過警告,


    “你別忘了那群人的流言蜚語…”


    他在秦野開口前不動聲色的提醒著秦野。


    秦野垂眸慢條斯理擦手的動作一停。


    他抬頭看了眼紀北年,低頭又看了看仰頭看他的我,最後壓下眼底的晦暗不明,


    “知道了,但偶爾來你家住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接著又在紀北年欲開口拒絕前補上一句,


    “咱們是發小,我以前也偶爾在你家住,”他高挑著眉,帶了絲我聽不懂的‘威脅’意味,“和顧一生一起。要現在叫他麽?”


    紀北年抽搐著唇角,一想到到時候還得來一個跟他搶人的,最後他還是忍氣吞聲著咬牙切齒的開口:


    “行!就還住在養正堂旁邊的東廂房,鬆、風、齋。”


    秦野滿意了,放下了手機,他也不想多個人其實,但他知道紀北年指定吃這一套。


    “行,你讓人收拾收拾,這兩天兒我就搬過來住幾天。”


    紀北年又據理力爭了一下,


    “不行,等這個事兒沉寂下去,過一段時間再說。”


    秦野想了想,也是,就再次點頭,


    “行吧,”他低頭看我吃好了,牽著我的手洗漱淨手,“走吧?上學?”


    我搖了搖頭,隔著他偷覷著紀北年,


    “秦野哥哥,秦月亮,秦月亮被他…”


    紀北年本來就被秦野“製裁”地心情不爽,這會兒聽到我又惦記上那隻小畜生了,頓時更沒好氣兒的開口:


    “我不是說了它叫小東西,放心吧,死不了,”他眯著眼俯身逼近,“但你不好好上學的話,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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