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病房,就看到紀北年老實的躺在病床上,不等紀北年反應,她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疼嗎?”


    紀薔薇問完沒有停頓,第二巴掌帶著風聲再次落下。


    紀北年沒有吱聲,眼眸低垂,被窩裏,他攥緊的指節在被單下微微發顫,那雙向來矜貴的手此刻青筋暴起,卻始終沒抬手阻攔。


    他默默地將臉轉回來等著紀薔薇再次抽上來。


    紀薔薇到底還是想著給他留了紀家家主的臉麵,隻抽了三巴掌沒有多抽。


    畢竟紀家還要靠他這位家主撐場麵,不能在會議前留下明顯傷痕。


    紀北年等著紀薔薇抽完才沙啞著嗓音輕吐了句“疼。”出來。


    不知道是在回答她薑安寧一定很疼還是自己疼。


    紀薔薇指尖幾乎要戳進他眉心,最終卻隻在空中虛點。


    “等你好了再說。”


    紀北年也隻能老實的點頭應是。


    想著每次薑安寧被自己教訓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受。


    他現在倒是什麽都能聯想到薑安寧當初的處境了。當初怎麽就狠的下心了?


    紀薔薇沒再管紀北年怎麽樣出了門,剛出門就看到,被迫麵壁思過的秦野和顧一生兩個人,還有紀北年的人。


    他們身後是拿著皮帶的自己老公。皮帶還抵在秦野身後。


    “行了,秦霸天,”紀薔薇按住了秦霸天還舉著皮帶的手,“這是在醫院,你給他們留點兒臉麵。”


    紀薔薇又對站的老遠但為了合眾也麵對牆壁站著的江洋說道。


    “你進去看護你們老板吧。”


    江洋聽到這話立馬感激的轉身看向紀薔薇點頭回話。


    “是。”


    然後就馬不停蹄的進了紀北年的病房裏。


    原來秦霸天打完電話後,就命令兩個小的轉身雙手趴在牆上等挨揍了。


    秦霸天也不多廢話,直接抽出皮帶就一人來了幾下才開口問話。


    “到底怎麽回事兒?那丫頭臉上是怎麽回事兒?你們三個支支吾吾的擱哪兒打的什麽啞迷?是我老婆脾氣太好了嗎?一個個的話都不會回了?”


    “爸,不是,這個事兒他比較複雜…”


    秦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霸天又反複按著抽了好幾下。


    抽的秦野內心直呼被紀北年這個狗東西害慘了。


    但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想好了再說。”


    秦霸天看到秦野住嘴了才又繼續威脅的問著兩個人。


    這會兒紀薔薇才出來給他們兩個暫時“解救”了出來。


    結果紀薔薇一句“去顧家小子的辦公室再說。”徹底給兩人的慶幸打上了個大大的叉!


    兩個人走在前邊磨磨唧唧的互相偷偷使眼色,想著怎麽辦。


    秦霸天和紀薔薇兩個人全都看在眼裏。


    “磨磨唧唧的做什麽?腿不想要了?”


    秦霸天這個退伍老將的聲音到了如今的這個年紀依舊很有威懾力。


    兩個人再不敢拖延的就快步拐進了顧一生的辦公室。


    接著老老實實的在辦公桌前麵站定等著。


    秦霸天毫不見外的給紀薔薇拉開了原本屬於顧一生的座位。然後自己坐在了往日見患者的那個凳子上齊齊看向了兩個人。


    “秦野你來說。”


    紀薔薇到底是選擇先拿自己兒子開刀。


    “…”一向霸氣側漏的善於給別人壓力的秦野這會兒麵對自己父母的訊問,張張合合的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秦霸天也不客氣坐著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什麽時候教你回話都這麽磨嘰了?”


    秦野被踹了一腳也沒敢就真的就著力道躲遠,還是老實的又站回了原位,他想了一下後開口解釋。


    “爸、媽,這事兒真的很複雜,一時說不完。你們相信我,這事兒讓我來處理,可以嗎。”


    他下意識的不想把小姑娘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哪怕是他的父母。他不想小姑娘以後要一直頂著那些同情憐憫或者旁的什麽眼神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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