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謝安然磨磨蹭蹭的洗完手上了桌,紀北年才說了句。


    “吃飯吧。”


    我這才拿起筷子,機械地咀嚼著碗裏的米飯,味同嚼蠟。


    然後又在謝安然敷衍的吃了幾口後,我也立刻咽下嘴裏的飯跟了過去。


    好吧,不是我要跟過去的,是她開口叫我的。


    我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沉默而順從地跟在她身後。


    這一下午過得我真心很累。


    直到晚上九點多,又是在紀北年三催四請下謝安然才拿著她的兩個定製款遊戲機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臨走前,她一副舍不得我的樣子,表示跟我玩的很開心,我很棒,我是跟她玩的最好的那個,下次還來找我玩。


    說完就還一副星星眼的看著我,執拗地非要等我親口答應自己是歡迎她來找我玩的才肯作罷。


    我頂著紀北年投過來的視線也隻好勉強點頭。


    “嗯。”著答應了。


    就這樣,他們才終於磨磨唧唧的走了。


    我當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回了二樓房間才直接癱在了床上。


    明明隻是在玩遊戲機,我卻覺得比刷了一整套的試卷還累。


    他們走後,我的日子又變得單一卻安靜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直到寒假都來了,臨走前心心念念的要來找我玩兒的謝安然卻也再沒來過。


    反倒是顧一生和秦野倒是時不時的做伴兒一起來。


    秦野見我叫顧一生顧哥,叫他卻是秦主任。挑高了一隻眉毛有些不滿的望著我。


    “小姑娘怎麽還區別對待啊。叫老顧就是顧哥,叫我就剩下個秦主任了。”


    這是他第二次說稱呼的事了。


    我想著如今也不是在學校了,想了一下開口了。


    “野哥。”


    “再叫一聲。聽著還挺順耳。”秦野見我終於鬆口,得寸進尺,眼底帶著戲謔。


    “挺好聽的。”


    “……”


    我假裝沒有聽見,轉身鑽進廚房準備吃食了。


    要做上次答應給顧哥做的小蛋糕。


    想不到吧?顧一生一個醫生卻很愛吃甜食。


    秦野見顧一生跟著我進了廚房,就也挽上了袖口想要跟我們一起做些什麽。


    他倚在門框上看了看我和顧一生身上的圍裙再看看自己的黑色襯衫。


    想了一下直接出門打了個電話,就為了讓人家給他買一個圍裙,還很清楚的拍了我們倆的身影要求就要跟這兩個一個款式的,黑色的。


    “現在齊活了。”他滿意地係上帶子,湊過來搶我手裏的打蛋器,“這種小事兒我來,你指揮就好。”


    相處下來我發現,卸下工作狀態下的秦野還挺好相處的,甚至不算“端正”?跟他在學校給人的印象也實在是相差甚遠。偶爾還會幼稚的跟我搶最後一塊兒食物!


    不僅如此,就算是寒假,他也依舊保留了檢查我手臂的習慣。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被檢查的緣故。我怎麽覺得薑安寧的行為更激烈了。連我都沒搞明白她意欲何為。


    有時候甚至會發現她在日記本上寫著“一定好使!一定好使!我都不會經常犯病了!哪怕疼死也不要被無視…”這種看起來瘋掉了的癲狂話。


    其實後邊我有猜測,可能是被刺激後心裏不甘起的效果?


    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再一次秦野檢查我手臂的時候看到新添的那三道傷口時,臉色驟然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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