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拿出了她之前寫的那個日記本翻開接著寫了起來。


    2015年10月23日 下午三點半 陰


    【薑安寧有自殘行為,她認為喝血能治自己的病。所以在自己的左臂處劃有一道大約有0.2cm深4~5cm長的傷口。


    薑安寧,這句話是給你看的。喝人血不會治病,你不要多想,不要情緒激動才能治病。】


    寫完這一段後,我放下了日記本就繼續去按照自己的計劃做事情了。


    除了偶爾薑安寧會出來“作”一下妖外,我基本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即使我千防萬防,左手臂上還是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添了四五道傷口了。


    這次更是直接在學校的洗手間裏動的手,我頗為無奈的隨便扯了一長串的衛生紙做紗布纏了一下,又擦了擦嘴角,把她從餐廳順的水果刀塞進了自己的右手袖口裏就出了洗手間。


    “薑安寧?”


    “嘶。”秦野的手指正好卡在最深的傷口上,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麽了?我看你又好久沒出來。是又不舒服嗎?再不出來剛才我又要進去找你了。”


    是秦野。


    我將左臂背在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秦野。


    “沒有,秦主任,我隻是肚子不舒服。”


    “是嗎?”他突然逼近一步,“但我怎麽聞到了血鏽味兒?薑安寧,你…”


    他突然把手伸向了我的左臂鉗製住抬了起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忍著疼抽了出來,但是纏在左臂上的衛生紙太不給力,直接就水靈靈的斷了一節掉出了袖口。


    秦野垂眸瞥去,入目就是暈開在衛生紙上的一大片血花。


    “你!”秦野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微眯著的眼裏帶著隱隱的震驚和怒火。


    然後不由分說的避開傷口將我拽進了他的辦公室。


    接著又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抗的餘地就直接將我的袖口拉了上去,拆開了我層層纏繞的衛生紙。


    秦野看著我手臂上斑駁交錯的新傷舊痕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就那樣盯了我半天後,才去拿了自己辦公室備著的急救箱,用碘伏給我消毒處理後,纏上了紗布。


    放下急救箱後,他回過頭來看向一臉不以為意卻帶著“乖巧”的站著的我,忽的氣笑了。


    他突然屈指彈向我的額頭。


    “現在表現的這麽乖巧有什麽用。什麽時候開始的?”


    “嘶,秦野的手勁兒真大。”


    我忍住想要伸手去摸被他彈疼了的腦袋,“無辜”的抬頭看著他。


    “什麽?”我試圖裝作若無其事的反問。


    “不要跟我玩兒什麽明知故問的把戲。薑安寧。你如果不說,我就打電話給能讓你說的人。”


    秦野抬起手輕輕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手機,挑著眉看著我。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在他作勢要把號碼撥出去前,我在心裏輕歎一口氣後開口。


    “十月中旬。”


    “現在是12月下旬。平均一個月兩道?”


    秦野重新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指一下一下的點在自己的手機上。


    又開口問道:“為什麽?”


    我沉默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複他了,我總不能說不是我幹的,也不能說是“我”以為喝人血能治病這種無厘頭的話吧。


    “回話,薑安寧。還是說你希望我將這個電話打出去?”


    秦野見我沒吭聲點開了備注【紀北年】的通訊界麵。


    “…”


    “我壓力大頭疼,就為了止疼。”


    看著他手指的動作,我說出一個還算合理又能給他交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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