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紀北年對此很是不滿,一腳將我踢倒在地。


    我努力控製好身形才沒有迎頭撞上眼前的仙人掌。


    控製好身形後我又急忙忍著疼強打精神從地上爬了起來努力調整自己麵向他又繼續跪好。


    “紀總。”


    我低頭有些瑟瑟發抖的跟紀北年打招呼。


    “長本事了啊?小東西。剛消停沒幾個星期就又開始作妖是吧?還會給人抄作業寫作業了?”


    紀北年掐住我的脖子強迫我與他對視。我隻看到紀北年滿臉的怒火和對於自己要處理這樣小的事情的不耐煩。


    我害怕到連連搖頭表示不是的。


    “不,不是的,紀總……”


    我是想要解釋的,但是想到我自己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幫助同學是做錯。一時又不知道該解釋什麽。


    但顯然紀北年是不會管這些的。


    一把戒尺被江哥送到了紀北年的手中。這應該是紀北年來的時候要江哥特意去找的。


    “手。”


    言簡意賅,但我不敢不聽。


    雙手剛擺到他跟前就被重重的一擊砸了上去。


    我甚至來不及控製自己不要收回手就下意識的緊握雙手收了回來捧在胸口上輕呼。


    “唔,好痛。”我滿含淚水的看向紀北年。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紀北年的一戒尺甩在了我的臉上。


    “手。”


    我轉回被打到一邊的臉就看到眯著眼睛冷漠到不行的紀北年。


    身體比我腦子想的更清楚。雙手再次張開齊齊擺在了紀北年麵前。


    “啪啪啪啪…”


    回應我的是連續不斷的擊打在我手掌上的砸落聲。


    我隻感覺紀北年的力道絲毫不留手甚至比第一下更疼。


    “啪啪啪啪…”


    我也不知道紀北年到底打了自己多久,隻覺得自己的手都被砸到沒了知覺,紅腫不堪才被停了手。


    紀北年停手後直接將戒尺扔到了書桌上:


    “不是愛替別人抄作業嗎?把你的教科書都抄一遍吧就,精力這麽多,今晚就不用吃飯了。下周上學前的每天都到書房跪著抄。不是愛抄嗎?下個周上學前抄完放到書桌上,等我檢查。”


    紀北年說完我習慣性的回著話:


    “是,紀總。”


    直到聽到紀北年的車離開我才哭出聲音來,但也隻敢小聲抽泣。


    哭了好一會兒我才堪堪止住了眼淚,然後用手背扶住書桌才從地上起身。


    一瘸一拐的挪下樓才發現李嬸也被帶走了。原來不讓吃飯就連李嬸都不能留下。


    我又一瘸一拐的爬一會兒停一會兒的又慢慢爬回了二樓臥室。簡單做了洗漱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餓著肚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自己是被餓醒的,還好紀北年隻說昨晚不讓吃晚飯,這樣想著自己咬著牙給自己動手把膝蓋跪出來的瘀血化開,這才又一瘸一拐的扶著牆下了樓。


    剛下樓就看到了李嬸,李嬸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頭叫我吃飯。看到李嬸我雙眼立馬又蓄滿了淚水,但到底沒敢當著攝像頭多說什麽,隻默默擦了擦眼淚跟著李嬸去餐廳吃早飯了。


    李嬸偷偷多做了一些飯,還有一杯“黑豆漿”,喝了我才知道其實裏邊是中藥。估計又是活血化瘀的。果然我一抬頭就看到李嬸對我輕輕點點頭。


    李嬸到了時間就被叫走了,我也盡快吃完了飯就趕緊拿著教科書去書房跪著抄書了。


    “ 嗚嗚嗚,膝蓋真的好痛好痛,手也好痛好痛。”我小聲的抽泣著。但手一點沒敢停,看到有滴眼淚滴到了紙上馬上就暈開了,想著幸虧沒暈在寫字的地方就也不敢繼續哭了。擦擦眼淚繼續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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