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挽著蘇寧嶼走向門外,直到離開了墨嶼琛的公司,她才開口說話。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墨嶼琛的條件。”


    蘇寧嶼輕輕抓住林眠的手,“你不生氣?”


    “對你?”


    “嗯。”


    “不啊,將我變成條件的人又不是你,雖然剛開始也有點不舒服,但是聽到你的理由後,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麽了。”


    “我還是要向你道歉的,我沒有提前告訴你,今天要來這。”


    “無所謂,我們也不是戀人,不用因為帶我來前男友這而道歉。”


    “是啊...”


    “你也隻不過是想試探我對他的態度,以及宣誓主權而已,很幼稚但能膈應到他,也無所謂了。”


    蘇寧嶼自嘲地笑笑。


    果然她並不是真的喜歡自己,隻是單純的想讓墨嶼琛不舒服罷了。


    蘇寧嶼啟動引擎,開往遊樂園,一路上他變得沉默寡言,他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抓住女孩的心。


    他隻覺得他們的關係如同一盤散沙。


    抓得太緊隻會散得越快,隻是不抓緊,便會全部從手中逃走。


    想到這裏,他有些難過。


    林眠察覺到他的情緒,但不準備做些什麽來安慰他,因為是他先來招惹自己的,這些後果是需要承受的。


    抵達遊樂園後,蘇寧嶼帶著心事,玩得不是很盡興,林眠也覺得無趣,便自己打車回公寓了。


    回到公寓後的林眠直接將手機關機,她覺得接下來任何解釋都很蒼白,她都不想聽。


    第二天,蘇寧嶼捧著一大束玫瑰和一袋早餐出現在林眠的公寓門口。


    林眠對此並不意外,隻是沒想到他在沒有工作的日子也會起得那麽早。


    “綿綿,我不求你會原諒我,隻想讓你別再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很明顯,她這是口是心非。


    “那我可以送你去學校嗎?”


    “不要。”


    林眠喝了口豆漿,繼續說:“我不想最後還得自己打車回來。”


    “不會的...”


    沒等蘇寧嶼說完,林眠就打斷了他的話,“我不信。”


    話都說到份上了,蘇寧嶼便沒有再堅持,隻是在林眠去學校之後幫她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蘇寧嶼專心在研究室裏做科研,為了配合和墨嶼琛的合作,他幾乎沒有什麽休息時間,更別說和林眠見麵了。


    沒有蘇寧嶼的日子,林眠覺得還挺安靜的。


    她以為日子就會按照這樣一天天過去,直到墨嶼琛的出現再次打亂了她的生活。


    這天,林眠照常回到公寓,剛進門就聽到門外有敲門聲。


    通過貓眼查看,是墨嶼琛,手上好像還拿著一些東西。


    林眠並沒有給他開門,他敏銳地察覺到門內的腳步聲。


    “綿綿,我想和你說,做不成戀人了,我們能不能做朋友?”


    “...”


    還想做朋友,想得倒還挺美,林眠心想。


    “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巧克力草莓奶油蛋糕,你不用開門,我放在門口就走。”


    聞言,林眠打開了門,一道漆黑的身影映入眼簾。


    “綿綿...”


    “你走吧,我們連陌生人都不算,排個隊買蛋糕而已,就這樣?就能將那些事一筆勾銷了?”


    “不是...你聽我說...”


    林眠打斷了他,“我明確地和你說過,我不想知道,今後我們不再有任何聯係。”


    “那恐怕有些困難。”


    林眠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不知道嗎?蘇寧嶼這些天因為公司的事情脫不開身,作為他的合作夥伴,我得好好‘照顧’你啊。”


    林眠冷笑了一聲,轉身回到屋內,反手將門關上。


    她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照顧?他有什麽資格來照顧自己?


    冷靜下來的林眠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倘若真有什麽,他怎麽可能有膽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自己麵前。


    她坐在沙發上給葉真一撥了電話。


    “真真,我有事想問你。”


    “嗯,你問吧。”葉真一擺手示意會議暫停。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關於墨嶼琛的事?程子言有沒有告訴過你。”


    “嗯,我知道。”


    “你可以和我說說嘛...”


    “你確定?說完之後,我可能沒有很多時間陪你,可能需要你自己消化,還是說要不要我幫你聯係徹哥?”


    “我沒事,你說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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