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夏又繼續捏著嗓子對墨嶼琛說:“今天大家都是來祝賀你出院的,你這副神情不好吧...”


    “用不著你管。”


    墨嶼琛拿過侍者盤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江姨,可是很擔心你的身體呢...”


    “閉嘴。”


    “我不說就是了...哥哥何必生那麽大的氣,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韓夏一副做作的樣子,墨嶼琛實在是看不下去,並且覺得有些頭暈,準備轉身離開。


    但被韓夏抓住了手腕,用力握住,他甩開後回過頭,“我勸你別耍什麽花招了,再這樣下去,對你,對韓氏都沒有什麽好處。”


    韓夏無視了他的話,徑直走到他的麵前,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因為藥效發作,墨嶼琛沒有及時推開,她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將近半分鍾。


    “你...給我下藥了...”墨嶼琛搖搖欲墜的身體,用力扶住身邊的台麵才沒有倒下。


    “你確實是被下藥了,但,不是我。”


    隨之,身後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是林眠。


    她受到江雪的邀請來到這裏,她本是想拒絕的。


    但是在江雪的一再邀請下,並承諾在宴會結束後指導她關於時裝秀的事宜,她才勉強應下。


    沒想到剛到墨宅,拿起酒杯還沒喝,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玻璃碎了一地,紅酒也悉數濺在了她的裙擺上。


    酒漬在白色裙擺上格外地顯眼。


    林眠和江雪打完招呼後就離開了,她無法在這繼續待下去了,哪怕是為了大秀也不能。


    眼睜睜地看到自己被背叛,她怎麽可能繼續忍受...


    宴會上的人很多,江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就任由林眠的匆匆離開。


    墨嶼琛踉蹌著想追上去,卻倒在了韓夏懷裏,失去了意識。


    韓夏將人扶回房間後,並沒有離開,待了半個小時後才離開的。


    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這半個小時發生了什麽。


    另一邊,在慌亂下逃離的林眠,開錯了路口,又好像撞上了什麽東西。


    就在她下車查看的時候,被人迷暈帶到了一個廢棄化工廠裏。


    她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蒙住了雙眼。


    “你們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隻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對方使用了變聲器,讓林眠失去了判斷,但是大概也能猜到是為什麽被綁,還要被撕票。


    自從她的身份不再是個秘密後,也被一些仇家盯上了,所以不是林氏的對家,就是想拿捏墨嶼琛的人。


    不過就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猜多半是被林氏的仇家盯上了。


    她迫使自己的心跳加速,這樣才能讓林徹注意到自己受到了威脅。


    自從回國之後,她就一直佩戴著定位手環,一旦檢測到心率不正常就會出現警報。即使在雙手被束縛的情況下,也可以向林徹求救。


    很快林徹就收到了林眠的求救信息,他隻告訴了林忘。


    他們兄弟二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家門,將油門踩到了底,隻為能盡快趕到林眠的身邊。


    林眠依然在和這些不明身份的綁匪周旋著,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直到她聽到熟悉的聲音,才敢用力起身背摔,由於是木質椅加上年數較久,經不起摔,很快就四分五裂了。


    林眠掙脫開繩索,摘下蒙著眼睛的黑布,看著林徹和林忘將那些綁匪製服。


    其中一個綁匪試圖衝向林眠,想要同歸於盡。


    但林眠是練過的,早年間林徹教給過她一些基本的防身術,很快林眠也將這人製服。


    林忘跑到林眠身邊,“有沒有受傷?”


    林眠揉了揉被綁了許久的手腕,搖搖頭。


    林徹站在一邊,熟悉地報警,告訴警察具體位置。他也實在是沒想明白,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膽子,敢綁架林氏的千金。


    錄完筆錄後,林徹讓林忘先帶林眠回去,他要將這件事調查清楚。


    到家後的林眠依然沉浸在宴會上的那件事情裏,她出神地想著。


    難道真如韓夏所說的那樣,他已經變了心?可是他不是這樣說的,更不是這樣做的。


    那晚上的事情又該怎麽解釋呢?


    她的心很亂,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可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拿出抽屜裏的藥,沒有喝水直接吞了兩片,就躺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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