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康帝歎了口氣,心知自己當年的行事,對不住這個三兒子,他不認自己也是情有可原,於是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中已經滿是寒光,看著陳家三人便說道:“來人,將這些亂臣賊子拿下。”


    “父皇!”


    “陛下!”


    太子和陳皇後驚慌失措的喊著。


    陳望修看著自己帶來的這些人丟盔棄甲舉手投降,他掙紮著,企圖掙脫桎梏他的兵士,大聲對文康帝喊道:“陛下。你沒有證據。”


    “你要證據是嗎?”木瑾年冷聲說道:“那我就給你證據。”


    木瑾年話音剛落,永平侯便將一隻木盒遞給了卓公公,卓公公將木盒打開呈在文康帝麵前,文康帝看到木盒裏麵是一遝書信和一份認罪書。


    文康帝看了陳望修一眼,便翻看起來,一看之下頓時火冒三丈,這木盒中都是陳望修與北韃人來往的書信,還有陳皇後和陳望修來往的書信,而那份認罪書,則是與陳望修暗中勾結的哈圖格所寫。


    看著書信中陳家人的策劃和陰謀,文康帝看得手直抖,而看到哈圖格的認罪書的時候,他更是氣得嘴唇都發抖了。


    好啊,真是好,他的好大臣,好皇後,可真是好啊,他堂堂天子,竟是被陳家人耍得團團轉。


    不等文康帝說話,木瑾年便說道:“陛下,還有人證。”


    隨著木瑾年的話音剛落,便有兵士將一個女人和哈圖格帶了上來,那個女人正是陳望修後院的那個瘋女人,如今的她因為柳絮的治療,已經清醒了過來。


    陳望修看到那個女人,頓時大驚,指著木瑾年說道:“是你,是你!”


    陳望修隻覺得後背發涼,完了,一切都完了。


    還不等陳望修回過神來,就看到陳皇後身後的桂嬤嬤也走了出來,跪在了哈圖格身邊:“陛下,老奴也是人證。”


    “桂媽媽,你……”陳皇後震驚的看著桂嬤嬤,她怎麽都想不到,對自己一向忠心耿耿的奶媽會背叛自己,明明自己這麽信任她。


    桂嬤嬤看著陳皇後,眼神中再沒有往日的恭敬,而是充滿了仇恨:“皇後娘娘,你騙得老奴好苦,當年老奴的女兒是被你們陳家害死的,對不對,你們陳家當年為了讓老奴一心一意的伺候你,竟然不惜害死老奴的女兒,可憐老奴就那麽一個女兒啊。”


    說著,桂嬤嬤大哭起來。


    陳皇後怒道:“難道這些年本宮待你不好嗎?”


    “那又如何?”桂嬤嬤怒道:“我唯一的女兒是被你們陳家害死的,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讓我如何不恨。”


    陳皇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你怎麽會知道,明明你不該知道的。”


    “本來老奴並不知道,可是,你們害死老奴的女兒是事實。”桂嬤嬤冷聲說道。


    木瑾年便說道:“事情是我查出來的。”


    “你!”陳皇後看著木瑾年肖似林貴妃的臉,一臉的憤恨:“隻可恨,當年沒有弄死你這個小崽子,要不然,本宮也不會有今日之禍。”


    “那你的剩下來的時間,也隻能悔不當初了,可惜,你再後悔也沒用,你今日落得此等下場,是你當年做的孽,有因必有果,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將事情永遠瞞下去嗎?”


    “夠了,你這賤人!”聽到陳皇後辱罵木瑾年,文康帝怒道:“朕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看著文康帝暴怒的臉,陳皇後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她腿一軟,麵色也頹廢了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哈圖格早就被柳絮和木瑾年嚇破了膽子,乖順的跟著另外兩個證人將當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在,陳皇後和陳望修再無狡辯的可能,最後,陳皇後被三尺白綾賜死,陳望修則是抄家落監,滿門抄斬,而太子則是被文康帝廢了太子之位,貶為庶人,幽禁於淮南巷的一座宅子裏,終身不得外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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