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出賢不是真正的贏家,真正的贏家是八王、鬥垮東林黨是為了給他登基掃除除障礙。


    這些東林黨人喜歡正統、永遠以正統來定君王、天啟駕崩後八王是皇叔,不可能讓他登基、正統上說皇位要傳子不傳弟,傳長不傳幼、兄終舉及、沒人會說皇叔可以接侄兒的班、


    八王是當代最聰明的人,正如施紀說的,他是位下高棋的高手,不看棋子但心中有子,魏忠賢的聰明在當代連第三都排不上,


    他成了八王的棋子,他永遠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一下子成了九千歲,一下子成了百姓心中的神,一下子不費吹灰之力就鬥垮了東林光,還有就是一下子皇上對他言聽什從。


    他不知道這一切都得感謝八王,八王讓崔呈秀把魏忠賢抬的很高很高,就是想讓他高處不勝寒、讓東林黨攻擊他,然後再打壓東林黨,


    鬥垮東林黨也是八王事先安排好的,他讓何勇收買了王之寀的兩個家人,才能使鄭安告狀成功的,是八王設計了這個冤案,


    他算出天啟會因此案對東林黨下手,因為他知道天啟是個善良的人,九王要殺他,他沒有深究,是因為他覺得九王是同宗、不願自相殘殺,而坐實王之寀和東林黨人合夥敲詐鄭貴妃、就能喚發出他保護同宗的王者之心。


    九王要謀害他是內部鬥爭,可東林黨欺負鄭貴起就不同了,是客大欺主的問題,再則那鄭貴妃臨死寫的冤字也在天啟心中烙下了痕印、要知道那可是鄭貴妃用自己的鮮血寫的字。


    魏忠賢能鬥垮東林黨還得感謝八王幫他幹掉了天啟的老師施紀,要知道天啟更信任的人是施紀,施紀一死天啟沒了可以商量國事的人、魏忠賢才能成為天啟身邊言出計從的人,


    東林黨倒台了,現在該論到八王收拾天啟和魏忠賢了,這位下盲棋的高手是真正心中有韜略,腹中藏驚雷的人。


    其實在幾百位官員上書彈劾東林黨時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見,郝仁在南京上書為東林黨辯解,吳仁傑上書為東林黨鳴不平,可這些奏折都被魏忠賢壓了下來,天啟看不到,


    吳仁傑後來向魏忠賢要求麵見皇上、魏忠賢說皇上不見,那柳慶荷本是武官本不應摻和這事,可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也上書給皇上,魏忠賢一樣欄了下來,還有很多正直的,有良心的大臣也上書了,結果都是一樣,


    郝仁後來想親自到北京麵見皇上,可魏忠賢不準、像兩江總督這樣的封疆大吏是不充許隨意回家的,郝仁沒辦法,隻能眼看著東林黨遭到摧毀,上百名大臣被殺、那位正直的追求真理的王之寀也冤死在獄中。


    王之寀是個正直的人,但不是個聰明的人,到死他都沒弄明白這挺擊案的真凶,也沒明白死在誰的手裏。


    天啟七年的春節剛過皇上生病了。


    魏忠賢把奉政大夫傳遍了也查不出病因、皇上的病症很特殊,隻是感到全身無力,並無其它導常。這病越來越嚴重,到後來皇上對長槍的研製工作也進行不下去了,終於病倒在了床上。


    魏忠賢發動東廠的所有特務到民間尋找良醫,可幾個月過去了、良醫找來的不少,可還是找不出病因、


    由於天啟不能再從事研究工作一個人躺在床上久了心裏頭有些空虛,他想找人說會知心話,所以想起了郝仁。


    他從心眼裏喜歡這個解了他當年迷夢的年輕人,於是他下旨讓郝仁回京,計劃讓郝仁入閣、


    魏忠賢說郝仁剛二十六歲,還太年輕、不益入閣、天啟說他就是想讓軍青人多擔重任,魏忠緊馬上照辦,把郝仁從南京召回了北京,


    郝仁不知皇上病重、帶著家眷們一個月才回到北京,當他見到皇上後才知道皇上病重、


    他問是什麽病,皇上笑笑說沒事,隻是感覺精神不振、禦醫都查不出來什麽病應該沒病,休息一段時間大概就好了、


    郝仁又問了魏忠賢,魏忠賢說禦醫查不出來,民間的醫師也查不出是什麽病,


    郝仁問是不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魏誌賢說禦醫把皇上的食譜、餐具都查了,還是查不出來,


    魏忠賢問郝仁有沒有什麽可推薦的人,讓為皇上診斷一下,郝仁想了想道:


    “這病得的奇怪,不如把我師兄找來看一下吧!他也許能查出病症,”


    這一句話點醒了魏忠賢,他道:


    “我怎麽把一天道長忘了,他才是真正的神仙,他一定能查出皇上的病症,能治好皇上的病,可是一天道長現在不在京城,這該怎麽辦,”


    郝仁道:“我在雲霧山時,一天師兄每日都會采藥,為百姓治療雜症,他見過的雜症比較多,忠賢兄還是想辦法把我師兄找回來吧;我感覺他能行。”


    魏忠賢道“郝兄弟放心,我會用最快的時間把他找回來的,”


    郝仁知道一天道人和魏忠賢的人在一起,出去尋藥引了,所以也不多問,隻是把話點到,他清楚魏忠賢現在比他還急,


    魏忠賢出去安派人找一天道人了,他雖然不知道一天道人在那裏,但他的五孩兒許五每半月會向東廠的人發一次信息,確定他們尋寶的進展情況,所以他找一天道人也不是難事,隻是時間沒那麽快而以。


    魏忠賢走後郝仁同皇上開始談起了東林黨的事,郝仁問皇上道:


    “皇上,東林黨的事臣向皇上上過奏折,臣覺的東林黨是冤枉的,最少大多數人是冤枉的,他們隻是忠言逆耳得罪了不少人,那東林學院也隻是學子們的學術討論,雖多有談議政治之言但也罪不至死、皇上不該封了東林書院,還處置了那麽多的大臣學子,”


    天啟有氣無力的道:“這事都過去了、朕不願再提起,你今天既談起,不防把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如實講一下,好讓我知道天下人的真心話,”


    郝仁道:“東林黨至所以在朝中有這麽多年的威信是因為他們是一群正直的,有良心的儒家弟子,他們稟正無私,所以在期中樹敵不少,他們對朝政的評議或許過於激烈,但他們為的是整個國家為的是大明朝,為的是皇上。


    臣認為他們是沒有半點私心的,他們攻擊魏大人結黨涉政、說皇上玩物喪誌、這都是為了皇上能更聖明、更付和一個開明勤政皇上的標準,皇上這次將整個東林黨打入無底深淵,還有誰敢再站出來為大明朝的將來再說句話。


    皇上你這次對東林黨下的手太重了,”


    天啟道:“你說的可能是對的,可東林黨人也實在是猖狂之至,他們居然利用挺擊案向鄭貴妃敲詐二萬兩銀子,這是至聖先師孔聖人教出來的儒家弟子所為嗎?那王之寀居然幾年前在朕剛登基時上《複仇疏》讓朕再查此事,說挺擊案和紅內案,移官案同是一條線索、讓大查三案、那時朕剛登基、不願舊事從提,給他加官三級,讓他做了刑部侍郎,朕不知道的是這都是他的奸計和權術。


    他玩弄了朕,還有那些平時看上去道貌安然的大臣,他們居然也分了王之寀敲詐鄭貴妃的銀子,至使鄭貴妃監死前還用自己的鮮血寫了一個冤字讓朕看,你說這樣的人朕殺的冤嗎?”


    郝仁見皇上有點激動,便把茶水雙手奉上讓皇上喝,皇上喝過後問郝仁道


    “你說朕殺他們不對嗎?”


    郝仁道:如果王之寀真收了鄭家的銀子,那他們都死的不冤,可皇上想過沒有,假如說王之寀沒有做這事呢,這一切都是別人下的套冤枉王之寀,那他就死的很冤了。因為他是在維護皇上的權利和利益”


    天啟道:“聯這次派三法司會審此案怎麽會冤枉他,他的案有人證、物征,他又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怎麽會是冤枉他。”


    郝仁道:“皇上,臣最近向當年知道挺擊案的人了解了當時的情況,如果讓臣來判斷這個案子的話,當年鄭貴妃確實是憲枉的,她的冤枉不是王之寀造成的,而是那個真正的挺擊案主謀造成的,


    皇上請想一下這位瘋子張差真的能走錯路跑到慈慶宮嗎,這皇宮大院什麽時候能讓一個瘋子隨便進出、他一定是皇宮裏的人帶進去的,那麽帶他進宮的人讓他進宮幹什麽,這張差後來是為了保命才承認是鄭貴妃手下的太監龐保和劉成把他帶進皇官,要他棒殺太子,


    當然了憑他的能力是刺殺不了先皇的,那麽這派他進官的人想幹什麽,隻是為了好玩弄個傻子來送死的嗎?這絕對解釋不通、我以為這案後的主使人是想玩個一石二鳥之計,讓傻子闖宮一但成功、這事就嫁禍給了鄭貴妃,


    我往更深一點想,如果刺殺太子成功、那結果就是太子沒了,鄭貴妃的兒子九王也會被滿朝的大臣否定,因為他是刺殺太子的嫌疑人,到時怕鄭貴妃也難逃萬曆皇帝的懲罰。


    因為先皇必定是他的兒子,這樣受益最大的應該是八王,因為萬曆皇帝要並立三位太子時,明確談過八王是最有做皇上天賦的王子。


    三位王子否定了兩個,剩下的隻能是他了,所以我推出這主謀應該是八王。”


    天啟道:“你講的同我老師施起講的一樣,朕的老師說隻有會下盲棋的人棋藝才會更高,那八王是個下盲棋的高手,難道這是真的嗎!”


    郝仁道:“其實臣對施大人的落水而死是懷疑的,為什麽施大人會死在皇上最需要他的時候,施大人才是個聰明人,他能識透八王的陰謀,他也是位下盲棋的高手。”


    天啟道:“可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郝仁道:“其實這案本來是有證據的,可是被王之寀不小心弄沒了,他一開始得知是鄭貴妃身邊的太監將那張差帶進了皇宮後馬上懷疑這案是鄭貴妃所為、結果在審案時針對的是鄭貴妃,鄭責妃怕了,


    她跪求太子讓太子放過她,太子答應了,求了皇上、萬曆皇帝不讓再追查此事,那兩位太監也被打死,這兩位太監是知道幕後老板是準的,他們得的是誰的命令他們清楚,臣覺的鄭貴妃不會傻到讓自己的太監到外邊帶個傻子進宮行刺太子,


    她當時害怕完全是她認為是他的那個混蛋兒子九王派她的兩名太監去幹的這事,她為了保護九王,向太子下跪,為幕後人殺死兩個知情人爭取了時間,而這兩名太監也可能真是九王讓他去的。


    所以鄭貴妃在這件事上是冤枉的,而她的冤情又不能向誰訴說,直到九王死後她臨死前才喊出了“冤”字。如果臣再往下推斷,九王可能是參與者。


    但他的智商是做不好這個局的,那瘋子張差一定隻是一個替死鬼,因為這個人一進皇宮,幕後人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出去,更不可能讓人當壞拿下。


    這局中一定還有一個要殺死他的人,這個人是真正的刺客,到時先皇被刺殺、張差死了,而要想查出誰把張差帶進的皇官並不難,那二位太監到那時大概也成了死人,這個局就做的圓滿了,


    就成了鄭貴妃派刺客殺了太子,九王沒了做太子的資格,所以隻有八王是勝利者,這一石二鳥之計圓滿結束”


    天啟聽著感覺像是在聽郝仁說書,他緩緩的問道:


    “這樣說來八王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郝仁道:“是的,可惜那兩名太監死了,現在九王也死了,證人不存在了,”


    天啟道:“郝大人也是個能下盲棋的人,比朕的老師施紀下的還好,棋藝還高啊!”


    郝仁道“皇上,如果臣推斷的正確的話,現在王之寀的死就是真正的冤了,因為王之寀的案一下把當年反對三王並立的東林黨人全部帶進了陷井、那些反對八王的人沒有了,堅守正統的人全被鎮壓了,八王現在的機會又來了。”


    天啟這時驚出一身冷汗,道:“這一切會是真的嗎!王之寀的案可是人髒俱獲的。他也認了罪。”


    郝仁道:“皇上你試想一下,當年鄭貴妃已跪求了太子,太子又求了皇上、皇上答應了不再追查此事,他王之案憑什麽敲詐鄭貴妃二萬兩銀子,這案的決定者是皇上,而不是王之寀,鄭貴妃怎麽會給王之寀銀子。


    反之若鄭貴妃給了王之寀銀子,就不可能去跪求太子,王之寀收了銀子自然會把案子壓下去,為鄭貴妃洗淨嫌疑,皇上不認為這事自相矛盾嗎!


    再者,鄭責妃死時隻說挺擊案自己是冤枉的,並沒說還給過王之寀銀子的事,這說明鄭責妃從沒被王之案敲詐過、所以臣覺的王之寀是憲枉的,


    其實一個人的能量足夠大的話,要做成王之寀人髒並獲的局並不難,他完全可以收買王之案的兩位下人,再把銀子放入他的家中,這樣做看似複雜但做成了可以一舉消滅東林黨,這樣子就顯的複雜一些也值得了。能夠做這事的隻有八王才會有如此鎮密的心思和能力,


    接下來這案子不管讓誰去辦也是王之寀確實收了鄭家的銀子、皇上知道這事一定會大怒,牽罪於東林黨,東林黨是遲早要亡的,朝中東林黨樹敵本就多,他們看到這是整垮東林黨的機會一定會上書彈劾東林黨,直至皇上下狠心清除他們。”


    天啟道:“不可能,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如你所說八王對皇位還沒死心,是朕冤枉了東林黨人。”


    郝仁道:“回皇上,這皇位是至尊寶座,九王不死心,敢冒險行刺皇上,那八王會死心嗎?臣對挺去案推測過多種可能隻有這種可能是能說的通的,因為當年的挺擊案受益人是八王,現在從審挺擊案的受益人依然是八王。”


    這時魏忠賢從外邊回來了、郝仁和皇上便停止了這一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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