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朝著王斌斌拿手壓了壓。


    “坐!我們這個小組不用那麽多禮節,我在沒有當這個所長之前,也就是一個刑警中隊的隊長,我的戰友都如同我的家人一般,我希望我在這兒也能做到這樣,所以大家不用動不動敬禮,咱們在實際工作中認真負責的做好工作就行。”


    王斌斌坐下來以後,一邊聽著杜大用說,一邊認真的點頭。


    杜大用朝著幾個人再次看了一下。


    塗其君和伍昇甯一起站了起來。


    “杜所,我和伍昇甯對這個案子也有些想法,不過我們兩個也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塗其君有些緊張的看著杜大用。


    杜大用則是嗬嗬一笑。


    “怎麽?說錯了我要砍你們的頭?還是說錯了我要給你們處分?那麽我告訴你們,這些都不會有,有想法就大膽說出來,別覺得自己不行,這反而是不好的。”


    伍昇甯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開了口。


    “杜所,我看了資料以後,還發現去年這個德納廠也發生過一起,不過老板沒有報案,隻是在詢問筆錄裏簡單帶過,而且案值很小,隻有兩百多塊錢,我和塗其君認為這一次是不是盜竊分子的試探?而且我和塗其君也認為這可能不是一個團夥作案,更像是一到兩人的盜竊分子實施的盜竊行為。”


    “杜所,伍昇甯和我都不是學偵查學的,所以我們也不敢確定我們是不是說的對。”


    伍昇甯和塗其君先後開了口。


    “坐下吧!看來我有些讓你們害怕啊?”


    杜大用笑著說著。


    不過底下還真的有人點頭。


    “張嶽,你來說說你為什麽點頭?”


    張嶽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


    “杜所,我點頭了?我可不是覺得你害怕啊,不是,我害怕你啊,不是,我不知道我為啥點頭。”


    張嶽一番語無倫次讓氣氛一下就歡快了起來。


    “不用緊張,你這樣子,估計明天所裏人都要叫我杜老虎了。”


    張嶽抓了抓頭,有些難為情的笑著。


    “杜所,你昨天在調解室那副派頭,我們好幾個都在外麵看到了,說句實話,當時確實讓我們看的幾個人害怕。也不是害怕,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氣場,有點嚇人。你都沒見到,昨天那個女的出門的時候都不敢大聲說話,戶籍登記管理室裏麵的兩個大姐都說杜所太帥了。”


    張嶽說完以後也是傻笑起來。


    “都坐下。我這個所長並不是來鍍金的,我在哪兒都是為了把工作幹好,讓大家能夠團結起來,爭取立功授獎。”


    “剛剛伍昇甯和塗其君說的都不錯,思路很清晰,還有哪位同誌有想法,大膽說出來,隻要認真的看,認真的想一定還能找出問題出來。”


    杜大用哪怕知道這個案子有突破口,也沒有急於求成,而是采取這樣循循善誘的做法,來調動大家參與案件的積極性。


    “現在你們可以一起討論,我還是回避一下,省的我在這兒你們不自在,不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我可不會再躲著你們了。”


    杜大用一邊笑著,一邊說著,慢慢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這樣的案件對於杜大用來說,其實難度不大,通篇看完材料以後,他心裏就有了大致的輪廓,可是他現在不能直接把他的想法說出來,那樣會大大打擊大家的積極性,也怕讓大家會對他產生依賴的行為。


    現在杜大用就等著這八個人在一起頭腦風暴去,哪怕結果不盡人意,杜大用也是非常滿意的,畢竟那樣也是大家真正認真參與了。


    這次杜大用再次等了半個小時才進入了會議室。


    “高韶青,你來說說,你們討論的如何?可別站起來說了,坐那兒說就行。”


    “杜所,真的坐這兒說還有些不習慣。”高韶青坐在那兒有些不自然的說著。


    “剛剛和同誌們討論了一下,除了剛剛前麵幾位同誌說的想法,我們又找出了一個地方有些不對。”


    “說說看,說錯了也好,不成立也好都沒關係。”


    杜大用故意拿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杜所,我們剛剛把前後的材料又看了一遍,然後發現去年有一家企業也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不過次數不多,加起來也就三次,每次金額也就在一千左右,同樣也是銅片。”


    “這個發現讓大家看材料就更加細致了,我們懷疑去年的兩家企業的鉑金片被盜應該也是同一個人或者兩人盜竊的。不過那兩起案件的案值就比較大了,兩起案件的價值都已經超過萬元,由於案值較大,已經移交給責任區刑警隊了。”


    “不僅僅是這樣,我們所去年在到達現場後,一些排查工作可能也有缺陷,對於廠內工位上的親屬排查力度明顯不大,可能存在漏查漏篩。”


    杜大用一邊聽著,一邊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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