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能打破人體的生物極限長生千年嗎?


    是與不是,我赴約看一眼便知。


    西京確實有曲江池,正是舊時唐都長安的曲江池,就位於西京市的的東南方,不過現在來說,應該叫曲江池遺址公園了。


    李硯茹信箋約定的地址與鑒寶會重合,聞言,我頓時有些為難。


    “這個,我那一天已經有安排了,要見一位故人,如果順利的話,可能我會晚一些到場。”我並沒有一口拒絕,畢竟是白旋的邀請,且不說白旋是紅姐的好友,但就是說我收了白旋那位燕京臨淵齋的姐姐送的清剛匕首白旋的事情我都該能幫則幫。


    白旋看我麵色為難,倒也相信我確實有事情,隻好揮了揮手道:“沒關係,這次我是代表公家來清風閣請人的,方掌眼有事情能推脫了倒也是好事。”


    “實際上,我剛剛和紅姐聊的話題,也是希望你能夠推掉這分邀請。”白旋笑道。


    “哦?為何?”我不解。


    紅姐此時開口解釋道:“五台山大墓的這個事情,各家都盯著,上麵也有人在盯著,都想從這墓裏弄出點東西來。”


    “所以鑒定會這個事情,恐怕會生變故。”紅姐道。


    白旋點點頭:“對,出於個人的情感,我還是不希望你去參加這鑒定會的。”


    “我明白了,那就辛苦白旋姐幫我推掉這份差事了。”我對白旋點了點頭道。


    白旋見此事已經得到我的答複,也不再多留,直言自己還有公務纏身,就不多打擾了,便告辭離開。


    白旋走後,我便打算去後堂探望一下正在修養的李燕子,看看他的傷勢怎麽樣了。


    但是紅姐攔下了我,讓我跟她去辦公室,有話說。


    我和紅姐回到辦公室,此時隻有我和紅姐獨處,雖然昨晚的事情確實是我在喝醉之後斷片才發生的,但是的的確確是發生了,我此時看到紅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再加上向紅姐之前向隱瞞雮塵珠的事情,我心中的愧疚更甚。


    紅姐突然轉過身來,倚著辦公桌,審視地看向我。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是你那俏房東嗎?”


    紅姐的語氣突然不善起來,目光帶著審視,聲音冰涼。


    “我……”我正想解釋,卻被紅姐打斷。


    “方明,你真當我不知道嗎?是你太天真,還是覺得我好騙?我就說你為什麽找借口不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嗬嗬,原來是在外麵還有女人呢。”


    “紅姐,你聽我說……”


    “你什麽你?一身酒氣,我猜你想說自己喝多了不知情的吧!”紅姐忽然情緒崩潰,邊吼著,淚水從臉頰滑下。


    “紅姐……”


    “滾!我不想再看見你!滾出清風閣!”紅姐指著門外痛苦道。


    “對不起紅姐……”


    “你不走是吧?我走!”紅姐說罷,掩著淚,頭也不回地摔門離去。


    隻留下我自己在辦公室裏呆呆地看著紅姐離開的方向。


    紅姐早就知道戚薇?


    一時間,我心裏五味雜陳。


    不知道我是怎麽離開清風閣的,再次回過神時我正站在古玩街的街頭,望著來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但滿腦子裏卻都是紅姐這些日子的一顰一笑。


    手裏的小靈通不知不覺已經沒電關機,我手指還在肌肉記憶般的麻木的按著幾個按鍵,一遍遍的撥向紅姐的電話。


    忽然,感受到一直手搭在我肩膀上。


    力道觸感似曾相識,這一拍,將我直接從瑣碎的心緒中帶回現世。


    本能的沉肩轉身,甩開這支手,向身後看去,正是曾經在這裏又過一麵之緣的老道士。


    老道士仍然當那番打扮,藏青色道袍,左手持一太乙拂塵,右手持一黃銅羅盤。


    “又是你這戧盤的?”我沒好氣道。


    “居士,我說過,你我有緣,你看,咱們又見麵了。”老道士收起羅盤,行禮道。


    “你我無緣。”我搖頭道,“別來煩我,找別人去吧。”


    我現在心情正差,不想與這人過多糾纏。


    誰料居士說道:“貧道算出居士有一桃花劫,眼下居士即將應劫,所以特地前來給居士獻上一計。”


    “不必了,老神仙,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我婉拒道。


    老道士並沒在意我的話,隻是道:“送給居士一句詩:生亦惑,死亦惑,尤物惑人忘不得。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傾城色。”


    我轉頭向道士的方向看去,竟然已經空無一人,但我耳邊還回響著道士最後的一句話。


    “居士,是非生死,莫要常理度之;愛恨離別,也要看看背後深意。”


    一席話說的不明不白,這老道士來得快,走的倒也挺幹脆的。


    正這般想著,我看見了吳保國和九先生從人群中向我走來。


    “電話也打不通,清風閣也沒有人,怎麽回事,我還以為出事了。”九先生對我說道。


    “沒……”我響起紅姐的事情,苦澀道:“我們的計劃要調整一下了,我剛剛和紅姐出了點問題,清風閣這次就不要參加進來了吧。”


    九先生道:“到車裏說,這裏人多眼雜不是談事的地方。”


    隨著九先生回到車裏,我們一路商議,最後重新確定了雙簧會的細節,天子閣做擔保人,我作為出寶人,卻並不用露麵,一切明麵上的活動,都由天子閣安排。


    九先生道:“事不宜遲,時間就定在明天晚上吧。實際上昨天與你初步敲定後,我就已經放出消息,說天子閣聯係到雮塵珠持有者,並且擬定舉辦一場雙簧競寶會的事宜。”


    “好,事不宜遲就明天晚上,到時候我作為天子閣的工作人員到場。”我點頭道。


    “雙簧競寶會結束後,我會在第一時間返回燕京,到時候我們不要再碰麵了,以免有心人調查出端倪,雮塵珠我帶回去,等風波過去,你來我這裏取。”九先生道。


    車子開回到城中村村口,我目送加長奔馳轎車遠去,點燃一根香煙,緩緩吸了口。


    紅姐,你要的雮塵珠,我一定會給你!


    網已下水,此刻就等魚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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