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要求,當然是可以滿足的,哪怕那是我們商會的獨家機密。”


    女服務員依舊笑眯眯的。


    “不過嘛,也希望客人能夠體諒一下我們。”


    “是要簽訂某些保密合同?”傑克眉毛輕挑。


    “不是的。”女服務員搖搖頭,“我們怎麽可能要求尊貴的客人做這種事呢。我們隻是需要收一點代價而已。”


    這麽說著的她,輕輕搓動了一下手指。


    傑克明白她想要什麽了。


    錢。隻有錢,才能夠打動對方。


    不愧是商會,看來是什麽都能賣。連公開自己的商業機密都能當做一門生意來做。


    “可以。”傑克既然打定了主意,想要看看對方是用什麽手段增加技能的,當然不會拒絕女服務員的要求。


    “那事情就好商量了。”女服務員臉上笑容更盛,“不知道客人需要增添何種技能呢?”


    “她原來具備什麽技能?”傑克反問道。


    “根據我們的登記,這位大主教掌握著貴族禮儀,行商,談判,釀酒,裁縫,烹飪,戰鬥,管理等技能。是一名很優秀的人才。所以,她本身的價值,就高達兩百神晶。”女服務員在解說的檔口,順便提了一下這位可憐的大主教的價格。


    “不愧是大主教,確實掌握了很多技能。”傑克沒有對價格發表任何意見,他隻是讚同地點點頭。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那大主教身處高位,又有一定的年齡,無論是掌握的技能跟閱曆,都挺豐富的。


    若是真的想要搞一番事業,她將會是個很好的人才。


    “不知道客人想要為她增添何種技能呢?”女服務員輕聲問著。


    “你覺得呢?”傑克朝赫敏發問,“要加點什麽?”


    “好像挺全能的。感覺沒什麽增加技能的必要。”赫敏認真思索了一下,“假如隻是單純地想要看看增加技能的過程,要不給她加個鍛造吧?”


    “她原來會鍛造嗎?”傑克轉頭看向女服務員。


    “不會的。”女服務員搖搖頭,“這位大主教原來的身份挺尊貴的,不需要從事這種職業。”


    既然是大主教了,那自然是個體麵人,與貴族往來,才是正常的業務內容。不需要她跑去打鐵鑄劍。


    “那就這個吧。”


    隨著傑克的拍板,交易算是完成了一半。


    女服務員帶他去簽了買賣合同,又收了錢,才笑眯眯地帶著他們前往地下室。


    在那裏,被挑選出來的大主教,已經是守候多時了。


    隻不過,她的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


    隻見她被鐵鏈纏在了一根柱子上。被關在了鐵製的牢籠裏。


    在這個牢籠的另一邊,也有一個鐵製牢籠,裏麵也是關押著幾個人。


    看他們的樣子,都是些年老體衰的奴隸。年齡可能超過六十歲了。


    傑克不懂這是個什麽情況。


    不過,他有眼睛,會自己看。


    根據他的觀察,這兩個牢籠位於不同的法陣之內。


    那個法陣,可能是關鍵的東西。


    “客人,請看。”


    女服務員指了指那關押著好幾個奴隸的牢籠。


    “那裏麵,都是一些從事鍛造超過三十年的老師傅。鍛造經驗非常的豐富。”


    “你是要把他們的鍛造經驗轉移到大主教的腦海裏?”傑克若有所思。


    “客人真是聰明。”女服務員連連點頭,“我們確實是要這麽做。因為難度太高,所以消耗很大,顯得收費很貴。客人,你確定要這麽做嗎?現在退款也是來得及的。”


    她像是一個好心人一樣,試圖讓傑克打消原有的念頭。


    “開始吧。”傑克沒說什麽,隻是催促。


    既然傑克堅持要看技能增加的過程,商會這邊也收錢了,那女服務員自然不會真的阻攔。


    隻見她拍了拍手,已經做好準備的工作人員,開始操縱法陣。


    那銘刻在地上的法則,漸漸散發出光芒,把牢籠裏的奴隸籠罩起來。


    “啊啊啊!!!!!!”


    那些個奴隸尖叫著,慘嚎著,如同水一樣,徐徐融入了光芒之中。


    等光芒漸漸褪去,那法陣上的線條,則像是有生命一樣,開始流動。流到了另一邊的法陣上。


    隨後,那法陣也亮了起來。光芒如同有生命一樣,攀爬到大主教的身上,直至覆蓋住她的腦袋。


    這一回,輪到那大主教發出慘叫了。


    與之前奴隸的快速溶解不一樣,大主教的慘叫聲持續了很久。起碼有五分鍾那麽久,才隨著光芒的褪去而停止。


    “結束了?”出聲詢問的傑克,眼睛微微眯起,看不出喜怒。


    “是的,尊貴的客人,就這樣結束了。”女服務員笑著回答,“完成儀式之後,這一位前大主教大人,獲得了不曾學習,也不曾磨練修習的鍛造類技能。也許,還會有一點小驚喜,比如順帶學會了挑選礦物,進行冶煉等等技能。”


    “原來如此。”傑克點點頭,“我可以問一下,這是什麽神明的能力嗎?”


    “那是黑夜之神的力量。”女服務員身為銷冠,很職責地給出答案,“黑夜之神的力量是包容,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她說了商會的秘密,但也沒全說。不過,足夠傑克理解了。


    “果然是很神奇。”傑克沒有多說什麽,“好了,把她送到我的車上吧,我們還要去別的店看看有沒有值得購買的商品來著。”


    “是的,尊敬的客人。”女服務員馬上招呼工作人員,去把那牢籠裏的女人抬出來,送去傑克的馬車上。


    當然,是侍從所搭乘的那一輛。


    完成這事以後,傑克帶著赫敏,離開了這家奴隸商會。


    走出商會大門,兩人沿著街道前進。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顯得有些沉悶。


    好一會過去了,赫敏才神色低落地開口:“那種手段……早知道我就不說想要增加技能了。”


    她又不是瞎子,那個奴隸商會的手段,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無非就是通過一些類似獻祭的手法,把幾個奴隸直接獻祭掉。然後,保留一丁點記憶,灌輸到那女人的腦海裏。


    手段是簡單的手段,難度在於,對方居然真的能夠精準的完成相應技能的篩選與灌輸。


    當然了,既然對方提到了,那是黑夜之神的力量,那麽,也沒太值得驚訝的地方。好歹是神明的力量,不是麽。


    赫敏所糾結的地方在於,自己輕飄飄的一次點頭同意,就讓幾個人死掉了。


    這讓她有些難受。


    本來……


    這些人,是不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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