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鈺淚流個不停,他似乎又回到了女人為他賭生死局的那一天,那一天他可以說他經曆他前小半輩子最大的震驚,無奈,痛苦,恐懼與感動……


    想到這裏,又想到女人剛剛說的,她為了他連芙蓉閣不要命的生死局都豁得出性命去賭,而如果他還在害怕這種事情,那豈不是在看輕了她,又或者是看輕了她對他的感情……


    想到這裏,杜之鈺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麵爬起俯身過去緊緊抱著女人,一麵哭著衝口而出叫了女人的名字,道:


    “薛歲安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我,我怎麽會看輕你,又或者看輕你對我的感情,我,我就是把你,還有我們之間的感情看得太重了,


    所以我才會恐懼害怕的,我怕你,我怕你發現我沒有表麵的那麽好,然後慢慢就不喜歡我了……”


    說著,男子停了一下,他委屈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哭著又道:


    “薛歲安我,我這麽喜歡你,心裏甚至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在擔心害怕,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呢?你,你也太壞了吧!”


    杜之鈺從懂事起就被別人稱讚成熟穩重的像個小大人一般,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失態的抱著一個女人撒嬌痛哭,


    可是,可是他也不是生來就是個成熟穩重的小大人的,他也有難過,恐懼,想要不管不顧宣泄自己情緒的時候……


    聽到杜之鈺這麽說,又被他這樣緊緊抱著,薛歲安先是一愣,


    畢竟她見過的杜三公子杜之鈺都是成熟穩重的那一麵,像這樣會抱著她撒嬌發脾氣的樣子,若不是她親眼看著抱著的人是杜三公子,她還以為抱著她的男子被杜七公子附身了呢!


    想到這裏,薛歲安倒是好笑了起來,


    正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她就是故意這樣說的,否則也逼不出男子的這心裏話來。


    而既然逼出了他這心裏話,那她自然也沒有必要就著原來的話題多說,於是她一麵輕拍著男子的背,一麵輕聲哄著他道:


    “我不是壞,我隻是站在這件事本身的角度在分析這個問題罷了,之鈺你讀了那麽多書,你仔細想想看我說的話對不對,而且之鈺……”


    說著,女人一麵抬起頭來,一麵含笑看著他,柔聲又道:


    “而且之鈺,我剛剛說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發現跟你上床之後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在床上很無聊無趣的男人我也不介意,


    但我還有一個沒有退一萬步的說法還沒有說呢!你想不想知道?”


    聽見女人這麽說,杜之鈺也好奇的抬起頭來。


    他臉紅紅的,眼睛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顯得分外的可憐可愛。


    見他難得這樣,薛歲安又笑了笑,


    接著她又一麵看了看男子,一麵對他笑著繼續道:


    “之鈺,我這個沒有退一萬步的說法就是,你怎麽知道我在跟你上床之後會發現你是個很無聊無趣而不喜歡你了呢?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是我在跟你上了床之後反而發現你是一個更有趣更討人喜歡的男子從而更加喜歡你了呢!”


    “要知道上床這檔子事要兩情相悅才得趣呢,你跟那丹,你跟那混賬女人,那,那樣之後,之所以會得出什麽有趣無趣的結論,


    主要是你不喜歡甚至厭惡那丹珠公主,而那丹朱公主又因為沒有得到你的心隻能得到你的人所以心生怨懟,因而她才惱羞成怒說出這種混賬話的,


    可我們不一樣啊,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兩情相悅,因而以我們的兩情相悅之心再來做這檔子事又怎麽可能得出什麽你很無聊無趣這樣的結論呢!這從邏輯上就很行不通嘛,


    反倒是我會覺得你很有趣很可愛會越來越喜歡你這才是正常的邏輯,你說對不對?所以之鈺,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


    “打賭?打什麽賭?”


    杜之鈺本來聽到女人說什麽她喜歡他,他喜歡她,兩情相悅什麽的,就有些臉紅的,接著聽到女人又說什麽要跟他打一個賭,於是又立馬好奇的抬起頭看她道:


    聽見男子的問題,薛歲安沒有說話,


    隻是一麵看了看他,一麵又低聲笑了笑,才繼續又道:


    “打賭,當然打賭你和我做了這檔子事之後,我會因為發現你更加有趣可愛而更加喜歡你而不是發現你無聊無趣而不喜歡你啊!隻是我打這賭之前有一個條件……”


    說著,見男人看著她,她又一麵摸了摸男子的臉,一麵對他笑了笑後,才又繼續道:


    “我的條件就是,若是我打這個賭我打贏了,之鈺,我希望你從此以後就把丹珠公主那混賬女人說的話從你腦海裏通通抹掉,然後從今以後隻記得我今晚對你說的話好不好?”


    聽到女人這麽說,又被她輕輕摸了摸臉,杜之鈺的臉更紅了,


    他知道女人倒不是真的想跟他打什麽賭,不過是想通過這種所謂打賭的方式把那個女人在他心裏造成的傷害給徹底的的抹去罷了,


    而她是如此費盡心思的想要彌補他心裏受到的傷害,而他,難道就不能也努力一下,一起配合她把那個女人給他造成的傷害給徹底抹掉嗎?


    想到這裏,杜之鈺的眼睛又紅了起來,他沒有再繼續說話了,隻是眼睛定定的看著女人,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看見男子點頭了,薛歲安又笑了笑,她的笑容很淺但卻溫柔極了,


    接著她用與眼神一樣溫柔的動作輕輕撫了撫男子的眼睛,鼻子,嘴巴,然後慢慢俯身吻上了男子的唇。


    薛歲安兩輩子有過很多次親吻,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不帶情欲的親吻一個男子,


    她以最大的溫柔和耐心吻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以她內心最大的溫情慢慢治愈這個她在這個世界看見過的最端莊最溫雅的男子。


    而男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用心,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一麵用手摟著女子的頸脖,一麵緩緩的躺下,接著新婚帳簾也跟著緩緩落下……


    這一夜杜之鈺沒有再繼續緊張,也沒有絲毫的害怕,因為他發現女人說的是對的,


    原來兩情相悅的人做這種事其實是很快樂很歡喜的,這種歡喜和快樂讓人深深的迷醉,某一瞬間讓他似乎感覺自己到了某種飄然極樂之境的地步……


    …………


    次日新人起來,需要去拜見公婆長輩,和魏國公府的其他家人們。


    在一同給婆婆公公行禮敬茶的時候,杜之燁發現自己的哥哥杜之鈺好像哪裏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哥哥杜之鈺表麵上仍舊是端的是那副進退得宜,彬彬有禮的翩翩佳公子模樣,但以前自己哥哥杜之鈺的眼底總是溫雅中透著幾分淡漠和傷感,


    可這一次,一夜之間,自己哥哥杜之鈺眼底的那幾分淡漠和傷感好像被什麽融化掉一般,隻剩下柔情脈脈了,


    尤其是他看著他們共同的妻主薛歲安的時候,他那眼神柔恨不得能浸出水來,而且眼睛裏似乎生了膠,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妻主薛歲安身上似的。


    杜之燁知道昨晚新婚夜妻主薛歲安留宿到了哥哥的房裏,還是他親自趕她去的呢!


    可他們一夜發生了什麽,竟然讓哥哥杜之鈺今日如此這般像變得一個人一樣?


    想到這裏,杜之燁一方麵因為哥哥杜之鈺這樣的變化而替自己的哥哥高興,另一方麵又暗暗的忍不住有些吃醋,


    而因為這吃醋,接下來新婚的三天,杜之燁白日裏纏著妻主薛歲安要她陪著他,直到晚上因為他懷著孕沒辦法伺候女人,他才又趕著薛歲安去他哥哥杜之鈺那裏。


    於是一次娶了兩個新郎的薛歲安,新婚的這三天,白日要陪著自己的小新郎杜七公子,


    到了晚上又要陪著安撫自己的大新郎杜三公子,倒也,倒也忙得很呐!


    而新婚三天後,成婚的三人就帶著大包小包去了杜府回門去了。


    而回門之後,接著杜七公子打聽到薛歲安之前娶雲千羽和風芙蓉他們的時候,可是陪了他們整整一個月的,


    所以為了表示不厚此薄彼,薛歲安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又好好陪了自己新娶的兩個夫郎,兩位杜公子整整一個月。


    而在這一個月裏,她帶著她的杜三公子去看了天雅苑裏給他種的那一片茂密竹林,他們像以前一樣在杜府那樣在竹林裏喝茶看書聊天,


    然後她又陪著她的杜小公子在如意苑種的那一片花花草草裏摘了很多花兒來做各種糕點吃,倒也算幸福快樂吧!


    而雖然他們三個人很幸福快樂,但畢竟薛歲安是有著眾多夫郎的人,因而一個月後,連一向粘著她不舍她的杜小公子都知道不得不讓薛歲安去她其他夫郎那裏了,


    於是然後,薛歲安又開始過起了雨露均沾的生活,而雨露均沾的結果就是她的夫郎們都懷孕了。


    而之所以說“夫郎們”,額,對,主要是,嗯,是的,薛歲安懷孕的夫郎不止一個呢!


    額當然啦,此又乃後話暫且不提……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在女尊世界被逼娶夫日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秋楚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秋楚楚並收藏在女尊世界被逼娶夫日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