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響亮的掌聲,歡呼聲,口哨聲包圍著,薛歲安一麵攬著風芙蓉的玉頸親著,


    一麵用眼睛瞟向了三樓那九皇女所在的包廂,直到那包廂窗戶開的縫隙“砰”的一下關上為止。


    見那縫隙關上後,薛歲安立馬放開風芙蓉的頸脖,一轉頭,就見風芙蓉正紅著臉,微嘟著唇,漂亮眼睛瞪的老大,一副她占了他多大的便宜的似的眼神瞪著她。


    見狀,薛歲安吃了一驚。


    意思是:大哥,你用這副看登徒子的表情看著我幹嘛?剛剛,剛剛不是你要我親你的嗎?


    風芙蓉見女人占了他的便宜竟然還敢用這種表情瞧他,他都氣笑了。


    於是,他朝她嫵媚一笑,沒等她反應就一把緊緊抱住了她。


    被突然抱住的薛歲安有些懵,實在不明白剛剛還用她占了他莫大便宜的眼神瞪著她的男人,為何下一秒就主動投懷送抱,緊緊抱住了她?


    不過,台下的圍觀群眾可沒管那麽多,隻是看見台上的一女一男親吻完又緊緊的摟抱在一起了,於是又被刺激的發出了一陣哇喔哇喔的起哄聲音。


    薛歲安一麵聽著人群傳來哇喔起哄聲,一麵聽緊緊抱著她的風芙蓉把紅唇湊在她耳畔低聲慢道:


    “薛世女,你是占我便宜占上癮了是不是?加上這次,你可是占了我三次便宜了呢!


    我這個人既小心眼又小氣,你占了我三次便宜,我可是記住了,將來……”


    說著,妖媚男人一麵用手在她脊背上一點點滑動,一麵曖昧低聲繼續道:


    “將來我可是要一一從薛世女你身上討回來的。”


    薛歲安和風芙蓉的身子貼的毫無縫隙,又被他用纖細玉指一點點曖昧滑著背,


    耳畔又傳來他的曖昧的低語,她瞬間感覺自己的脊背一緊,接著整個人都有些戰栗起來。


    靠,她心道,風芙蓉這個男人果然是一隻頂級男狐狸精,這麽會勾搭女人的?


    隻是他說他這個人小心眼又小氣她承認,


    可他說她占了他三次便宜?


    哪有這種事?


    薛歲安聞言奇怪的瞥風芙蓉一眼,


    見了女人奇怪疑問的眼神瞥過來,風芙蓉怒了,這女人占了他便宜竟還敢不認賬?


    正要怒瞪著眼對她說幾句,卻聽與他緊緊相擁的女人像看到了什麽似的,突然湊到他耳畔道:


    “磨人小妖精,別鬧了,那九皇女要下來了,咱們得實行下一步計劃了。”


    聽見自己的稱呼從大哥又恢複成了磨人小妖精,風芙蓉的心情勉強高興了一些,


    他哼哼唧唧低聲道了一句,“行吧,以後再找你算賬 ! ”


    然後,就見剛剛稱自己是磨人小妖精的女人一麵緊緊拉著他的手,一麵朝圍著他們的人群大聲道:


    “諸位……”


    等大廳裏稍微安靜一些,她笑眯眯又道:“剛剛大家也見到了,本世女向風閣主求婚,風閣主也答應了,因而在場所有人都是我們這場求婚的見證人,


    而為了表示對大家的感謝,今晚大家在芙蓉閣所有的酒水吃喝一切都記在本世女賬上,今晚大夥不必客氣,務必盡情喝個痛快!”


    圍觀人群見瞧完這大熱鬧後,還有免費酒水可以喝,於是上上下下又是一陣歡呼雀躍起來。


    隻見圍著他們的眾人一麵謝謝薛歲安的免費酒水,一麵再次讚歎薛歲安和風芙蓉他們兩個人是女才男貌,天作之合,將來成親後定能早生貴女什麽的……


    這話聽的薛歲安一尬,而聽的風芙蓉又是抿嘴一笑。


    等圍觀人群慢慢散去。


    薛歲安也拉著風芙蓉的手從慢慢台上下來,剛下來就見霍盈盈和李飛兒一臉嘖嘖嘖的等在台下了。


    見兩人下來,霍盈盈迎了上去,一麵狠狠拍了一下薛歲安的肩膀,一麵看著她嘻嘻笑道:


    “薛妹妹呀薛妹妹,你今晚的表現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刮目相看啊刮目相看,


    嘖,霍姐姐我敢打賭,今晚這麽一過,在這整個京城論風流,論紈絝你妹妹要數第一,可沒人敢數第二了。


    虧我和飛兒,燕子她們之前還隻當你是風月場上的小菜雞,還想帶著你玩兒呢,


    現在看來,姐姐幾個真是眼瘸了才會把你這個風月場上的猛禽誤認為小菜雞啊!


    隻是,你什麽時候跟芙蓉好到要成親這步了?姐姐們怎麽不知道?


    你這真是半點口風都不露啊?薛妹妹你這可不厚道,可不講義氣,待會兒,你得好好陪姐姐們喝幾杯,否則別想姐姐們輕易放過你。”


    “是啊,是啊……”隻聽李飛兒也附和笑道:


    “確實,以前我們竟然會認為薛妹妹是風月上小菜雞,確實是眼瘸了,


    瞧瞧薛妹妹這才踏足風月圈三個月不到,就一把把風月圈人人肖想而不得的風月圈第一美人擒獲的架勢,


    這哪裏是風月場小菜雞,這分明是風月場難得一見的猛禽啊!


    薛妹妹,你瞞著姐姐們就把風閣主這風月圈第一美人給收入囊中了,你待會可得陪姐姐們好好喝幾杯,否則你別想過我們這一關。”


    風月場上的猛禽?靠,什麽爛比喻啊!


    一聽霍盈盈和李飛兒盡情的開著她的玩笑,薛歲安嘴角抽了抽。


    不過她現在沒有空跟霍盈盈她們兩個紈絝女瞎貧,因為她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需要演呢!


    於是她一麵跟她們打著哈哈,“行行行,待會兒去樓上包廂,我一定好好陪你們喝幾杯。”


    一麵領著人往芙蓉閣上樓的樓梯口走去。


    餘光見那頭戴帷帽一身白衣,帶著兩個護衛的九皇女終於從三樓包廂下來了。


    兩撥人正準備擦肩而過的時候,薛歲安離開眾人,幾步跨過去就堵到了那要離開的的九皇女一行人麵前。


    那九皇女身後的兩個護衛見狀立馬就抽刀擋在了那九皇女麵前。


    薛歲安故意被嚇的後退了兩步,笑嘻嘻道:“哎喲,這位小姐來逛個青樓竟然還貼身帶著護衛啊?真是嚇死個人了。


    不過,本世女攔在這位小姐前麵,沒有別的,就是想問問這位小姐,這麽急著走幹什麽?


    難不成沒有聽見今晚為慶祝本世女和風閣主的喜事,今晚芙蓉閣有免費酒水喝嗎?怎麽?不留下喝一杯本世女和風閣主的喜酒再走嗎?”


    被攔住的九皇女雲千翎腳步一頓,聽到薛歲安說了什麽後,帷帽下整張臉不敢置信的肉眼可見的陰沉到了極致。


    她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敢攔她的路?


    還是她剛剛在三樓包廂都已經恨不得找人射她一箭的傻子—魏國公世女?


    而且魏國公世女這個傻子她想幹什麽?


    若是她知道帷帽下的人是她九皇女雲千翎,她卻還敢故意攔她的路,故意說這種話氣她,那她不管她是不是什麽魏國公世女,她都要讓她不得好死。


    薛歲安站在離那陰鷙狠毒的九皇女幾米遠的位置,仍然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強烈的恨意投射在自己身上,


    她想,好啦,自己的讓這九皇女恨自己入骨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可是沒法,為了演接下來的戲,她不得不繼續扮演著紈絝女故意找情敵麻煩的角色。


    旁邊的霍盈盈和李飛兒覺得她們這薛妹妹今天表現的很不對勁,怎麽會故意去攔一個陌生人的路而且還炫耀式的要把人家強留下了喝她和風芙蓉的喜酒?


    嘖,這囂張跋扈的簡直都有些不像平日的她了。


    於是兩人擠到薛歲安身邊,一個問,“怎麽薛妹妹,這位小姐是你認識的人麽?”


    另一個問:“怎麽,薛妹妹你跟這位小姐有過節不成?”


    否則故意攔人家的路幹什麽?


    薛歲安聞言,哼笑了一聲,故意諷刺道:“認識是不認識,但是過節確實不小……”


    說著,薛歲安轉頭看著霍盈盈她們一眼,這時,她們身邊又聚集了一圈看熱鬧的圍觀人群。


    於是,薛歲安一麵指著那九皇女雲千翎,一麵大聲道:


    “諸位,我本來和風閣主早就一見傾心,兩廂情願,喜結連理了,之所以一直沒公開拖到了今天,全部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眼前這個女騙子……”


    一聽薛歲安大聲嚷嚷著女騙子,圍觀人群立即議論紛紛了起來。


    霍盈盈和李飛兒也對視了一眼,隻有風芙蓉笑容可掬的看著薛歲安麵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隻聽薛歲安繼續半真半假的胡說八道道:“就是這個女騙子自稱什麽崔丞相家的崔家五小姐,


    自從幾個月前在護國寺對芙蓉一見鍾情後就以崔家五小姐的假身份一再對芙蓉加以逼迫,妄圖逼迫芙蓉做她的小侍,


    崔家勢大,芙蓉為了不連累我,所以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才一直故意表現的跟我疏遠,甚至對外宣稱我們兩是逢場作戲。


    麵對芙蓉的疏遠我不解又難過,所以派人去查了查,竟然發現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麽崔家五小姐,她是假冒的……”


    圍觀的眾人議論的更加大聲了,紛紛表示竟敢假冒權傾朝野的崔丞相家的五小姐?這女騙子膽子不小啊!


    正議論著,卻聽薛歲安接下來說出了更加勁爆的話,隻聽她一麵指著那邊那個女騙子,一麵大聲又道:


    “更可恨的是,在芙蓉發現了眼前這個女騙子不是什麽崔家五小姐,要跟我重歸於好的時候,眼前這個女騙子又再次興風作浪,


    她這次居然為自己找了一個更加大的名頭,她居然稱自己為九皇女殿下,而且以九皇女殿下的身份再次逼迫芙蓉為侍……”


    聽見薛歲安這麽說,圍觀人群紛紛倒吸了一口氣,覺得眼前這個女騙子已經不能算膽子不小了,簡直就是色膽包天,


    為了逼迫芙蓉閣閣主做侍,竟然敢冒充皇女?


    帷帽底下被指控為女騙子,後又被指控為自己冒充自己的九皇女雲千翎臉色已經陰沉的不能在陰沉了,


    她冷笑兩聲,反而奇異般的沒有那麽恨魏國公世女這個傻子了。


    她總算是聽出來了,魏國公世女這傻子,嗬,應該是被風芙蓉給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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