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麽能忍。”沈醫生看了姚玉玲的傷口後說道。


    “不說你身上這些零零碎碎的傷口,就你手上這兩塊燙傷,絕非一般女孩子能忍。


    換成一般女孩子,不知道早就慘叫成什麽樣了。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嬌滴滴的人,這皮膚軟的一戳一個洞,骨子裏卻這麽堅韌。”


    “不是我能忍,是不忍也沒辦法。


    再說慘叫多難看,我不允許我難看。”姚玉玲苦著臉堅定的說道。


    她時時刻刻都要維護她得美貌。


    “你可真是…”沈醫生一言難盡道。“下次受傷了趕緊來叫我,不要像這次,中間拖的時間可不短。


    你若是早點回來,也不至於疼這麽久。”


    “那不是追兔子追的遠嘛,一時半會沒趕回來。”汪新替姚玉玲解釋道。


    “那個,沈醫生,小姚身上還有手上的傷口什麽時候能徹底不疼啊?有沒有什麽快速止疼的辦法,讓她感覺不到疼。”


    “有。”沈醫生道。


    “什麽?”汪新迫不及待的問道,又說道“有那你趕緊給她用上。


    不然一直那麽疼多難受啊。”她不叫,他一直以為不是很疼。


    原來,那麽疼嗎?


    “得你給她用上,我沒辦法用。”沈醫生淡淡道。


    “為什麽?”汪新不解的問。


    他又道:“我不會啊,看病開藥這方麵你擅長啊。”


    沈醫生白了他一眼道:“你怎麽可能不會,你那麽厲害,區區幾個靈丹妙藥還弄不來。”


    “沈醫生,你…你怎麽這麽說話?”汪新道。


    沈醫生熟練的把藥膏塗在姚玉玲的手上,然後說道:“是你說話不過腦子,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若我真有抹上就不疼的藥膏,我能在這給你們幾個看病。


    國外倒是有一種叫布洛芬的止疼藥,不過它也是需要時間的。”


    “布洛芬我們國家買不到嗎?”汪新問。


    “你是明知故問。”沈醫生說。


    “那你別舍不得你那治燒傷的藥,給小姚多抹上點。


    盡量讓她疼得時間短點。


    不然她一個女孩子,多難受。”汪新道,說著,還要上前把沈醫生蓋上的藥瓶重新打開,被沈醫生攔住了,她說:“汪新,你追女孩子就追女孩子,別丟了腦子。


    任何藥物都是有用量的,過了則會傷身體,你懂不懂?”說完,她把那瓶藥放在汪新的手上,道:“既然你這麽操心,那給她抹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四個小時一次,一次就我剛才的量,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想你應該是記下了,我就不多說了。”


    “既然是你交給我的任務,我肯定是要完成的。”汪新紅著臉說,他被沈醫生說的羞人答答,但是他在山上就決定好的事情,即使再難為情,他還是要迎難而上。


    他要姚玉玲,這是他很確定的事。


    “既然如此,小姚就交給你了,我醫院還有事,得回去了。”沈醫生玩味的笑著說。


    “別啊。”汪新道:“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他說:“你也知道小姚愛美,這些傷口不會留疤吧?”


    “你放心好了,小姚她還年輕,會很快恢複的,最多一兩個月。”沈醫生沒好氣的說。


    “那就好,你這麽說我的確就放心了,那沈醫生再見。”汪新幹脆道。


    “嗬!”沈醫生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跟著來的蔡嬸奇怪地審視了一眼汪新後,意味深長的對他們幾人說:“你們吳嬸是一個得理就不饒人的人,你們幾個看著好好處理,我走了。”


    “蔡嬸,你說的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汪新裝傻道。


    “你們最好聽不懂。”蔡嬸放話道。


    “當然。”汪新和蔡小年笑嗬嗬的說道,這笑一直持續到蔡嬸離開。


    “大力,商量吧,怎麽辦?”估摸著蔡嬸的距離是聽不到他們幾個說話的聲音了,汪新才問道。


    “我沒什麽好商量的。”牛大力大吼道,他看向汪新的眼睛裏仿佛在冒火。


    他剛剛眼睜睜看著汪新在小姚麵前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取悅,諂媚,討好,奉承小姚,而他,被汪新這個偽君子和蔡小年揭了底,膽怯羞愧的不敢上前。


    他的心裏早就存了好多氣,隻等著發出來。


    他說:“你們倆愛怎麽辦怎麽辦?”


    汪新也是個有脾氣的,他一再好言相問,牛大力不領情就算了,還每每口出惡言,那他還搭理牛大力做什麽,他直接對蔡小年道:“我們出錢給吳嬸買一隻差不多的雞放進去吧。


    不然鬧大了不好弄。”


    蔡小年覺得這辦法幼稚的不行,但也明白這是唯一的辦法,於是道:“行。”


    汪新隨後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來摸去,總共就兩塊錢,他道:“這是我跟姚玉玲的。


    就這麽點,再多我也沒了。


    你們兩個有工資,我跟小姚沒工資,你們倆多承擔一點。


    等我有工資了請你們喝酒。”


    “我也沒有,我工資都在我媽那裏,她給我攢著。”蔡小年說道,然後他從兜裏掏出兩個二毛,一個一毛的紙幣,道:“我就這麽多了。”


    “我也隻有一塊。”牛大力道,他的錢除了吃飯,剩下的都寄回老家給老娘養家了。


    “小姚那天不是還給你好多嗎?”汪新道。


    牛大力心口一窒,那是盧學林給姚玉玲買布的錢,他一直在找機會還給姚玉玲。


    他想過把那些錢以他的名義送給小姚,但從來沒想過占為己有。


    但是現在,好像隻能如此了。


    他從來沒想過,隻是想給小姚吃點肉,怎麽就成了這個結果。


    他說:“我明天去買雞,到時候花了多少錢,我們四個人平分。


    你們沒有,可以欠著。”


    “哎,大力,你這…”蔡小年著急道,可是牛大力已經大踏步離開了。


    他轉頭對汪新說道“汪新,你說他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那雞是我們要吃的嗎?”


    “走吧。”汪新道:“回家吧,多說無益。”


    夜裏,汪新告別汪永革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的眼裏心裏全是他下午抱著姚玉玲,親吻姚玉玲的畫麵。


    白天,那些沒來得及感觸的感覺現在全部清晰的跑出來了。


    姚玉玲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身體,還有她靠在他的身上時的依戀,還有她因害怕而緊緊攀附著他時他的感覺。


    以及他親在她額頭上時的激動。


    白天,他擁著她像擁著全世界,格外的滿足和欣喜,可是夜晚想起這畫麵來,他隻覺得燥動的厲害。


    他想要摒棄這些雜念趕緊睡著,可是那些畫麵越發的清晰,他隻得被迫一遍遍回味那些畫麵。


    越回味越清醒,越回味他越心焦口渴,越回味他的身體越燥熱。


    到最後,他放棄了拒絕,他任他的思想與姚玉玲糾纏。


    甚至他想著想著,就在臆想中和姚玉玲做了更多親密的事情。


    他不敢相信那是青澀害羞的他能想出來的。


    淩晨的時候,他終於受不了了,他拉開燈,灌了幾口涼水,這才想起,他一個人激動成這個樣子,可是姚玉玲還沒給他個準信。


    他和她究竟是什麽關係?


    想到這件事的時候,他頓時坐不住了,他穿上鞋,從窗戶逃出去。


    他要去找姚玉玲,他要問清楚他們的關係。


    不然,今天晚上,他別想睡覺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每個世界我都要豔壓女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蘆芽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蘆芽短並收藏快穿之每個世界我都要豔壓女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