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一覺醒來,想起昨晚那倆小美人,滋味實在妙不可言。


    還是自己的身體用著好,堂堂太子,竟然龜縮在一個女人的身體裏,每日裏被迫蜷縮在後院。


    跟自己的母親鬥智鬥勇,荒唐至極,也憋屈至極。


    自從到了女人的身體,每天被自己的母親逼迫著下跪伺候她。


    他深深明白了後院生存不易。


    這種不易反正張晚意已經習慣了,還是她過這樣的生活去吧。


    他還是做他的太子去。


    可是,他稍微挪動了一下腿,身體各處隱約傳來的疼痛讓他大驚失色,如墜冰窟。


    “孤怎麽又回到了張晚意的身體之中!”他手向下伸去,摸向自己身為男人的體征。


    可是那裏空空如也。


    明明昨晚他還一展雄風,今日就又變成了一個女人。


    這種天堂地獄之間的轉換讓他無法接受。


    他頹喪的躺在床上,不想起來。


    可是,很快他當太子時的侍衛和婢女過來了。


    他以為是張晚意來接他商量互換身體的事的。


    他在心裏還責怪張晚意真是越來越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他們倆誰才是太子她不清楚嗎。


    竟然還等著他過去找她。


    她不會是覺得用了幾天他的身體,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太子了吧。


    他待會過去,一定要給張晚意說道說道。


    讓她認清自己的地位。


    他要盡快找大師看看他跟張晚意是怎麽回事了。


    他要盡快換回來。


    可是他又想起,堯大師都沒看出來張晚意和他互換了身體。


    相國寺的住持在堯大師麵前道行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又怎麽能看得出來。


    是不是要找道士才行。


    太子的思緒天馬行空的想著。


    隻是沒想到他之前的婢女粗魯的將她拉了起來“張晚意,你還能睡得穩。


    你昨晚幹了什麽事情你忘了。


    你還有臉睡。


    趕緊起來。


    太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知不知道。”


    四皇子驚呆了,為什麽女人都是兩副麵孔。


    以前這個叫梅溪的丫鬟在他麵前是多麽的溫順。


    總是一含情脈脈的望著他有意無意的勾引他。


    他不是心猿意馬過。


    可是在府裏,他得顧忌張晚意,外麵什麽樣的美人沒有。


    所以沒下手過。


    可是小手也摸過好多次。


    沒想到,她在人後竟是這麽粗魯。


    他以前的丫鬟梅溪沒給他太多時間,指使下人粗暴的給他穿上衣服,拉著他就到了室外。


    她腿疼的厲害,被丫鬟梅溪拖著,踉蹌著幾次差點倒地。


    來到外麵,他才知道,張晚意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派人來申斥他,說他一個女人,不知賢良淑德,大鬧青樓,丟盡了太子府的臉麵。


    即日起,幽禁在後院之中,不準踏出後院一步。


    張晚意,她怎麽敢。


    昨日的事情是誰鬧得,她不知道嗎。


    她難道當太子當上癮了。


    真把自己當太子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想想辦法。


    張晚意能利用他的身份做事。


    他也能利用張晚意以前對她忠心耿耿的手下做事。


    前院的老夫人聽了作為太子的張晚意發出的禁令。


    就知道這次張晚意徹底惹怒了她的兒子。


    趕緊對器重的婆子說“我前日讓你去找的人不用去找了。


    張晚意失寵了。


    我在太子府的地位暫時無人撼動。


    那個人能不動用就不動用。


    省的暴露。”


    是,那婆子隱在暗處。


    下去後,她不屑得一笑“過了幾天好日子,還真以為她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物了。


    主人的人豈是她想見就想見。”從始至終,她都沒去通傳。


    太子府的老夫人又開始了每日讓她看不慣的張晚意給她做早膳午膳的生活。


    四皇子也開始了自己水深火熱的生活。


    張晚意換了衣服,風度翩翩的去參加早朝。


    他剛到宮門,馬車還沒下,就聽到了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的聲音。


    大皇子三皇子還記得太子的非常手段,忌憚他手裏那一手使得如火純青毒術的人。


    他們想好了,對付太子,自己沒必要出手。


    隻要將太子身邊有個這樣的人告訴父皇,父皇就會忌憚他。


    但是他們不找太子的麻煩,完全可以讓二皇子去找啊。


    於是還有些顧慮的二皇子在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串通下動搖了。


    又想到昨晚看到的熱鬧,太子的那個紅顏知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找到了青樓。


    現在京城上下都在傳太子的風流韻事。


    他的心裏著實激動。


    當太子府的馬車出現在眼前,就急不可待的追了上去:“這不是我們的太子殿下嘛。


    今天還有臉來上朝啊。


    昨日午時還冠冕堂皇的給我們說皇家體統。


    可是傍晚,你就把皇室的臉丟盡了。


    還好意思大言不慚的說我們。


    我要是你啊,我就躲在太子府當烏龜不出來。


    省得呀,丟人現眼。”


    現在正是上朝的時候,文武百官們擁擁擠擠的到來。


    聽到了二皇子的話,都意味深長的看向太子。


    有禦史更是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的家事鬧得紛紛揚揚,僅僅一夜之間,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這影響實在太壞了。


    他們已經寫好了參揍太子的折子。


    現在完全可以停下來繼續看看,看看太子還有沒有其他可指摘的點。


    四皇子做了太子,擋了多少世家大族,文武重臣的路。


    誰不想等著抓他的把柄。


    但是他們今日沒報多大希望,一是太子殿下一直知道他不服眾,他身後沒人。


    所以行事一直小心再小心。


    何況昨晚又出了那樣的事,太子還不夾著尾巴做人,不然等著皇上訓斥嗎。


    可是出乎大家意料的,太子殿下從馬車裏出來。


    涼涼的看了一眼二皇子以及二皇子身後的兩位皇子。


    道“來人,將他們三個目無尊上的家夥給我杖責三十大板。


    尤其是三皇子和大皇子這兩個在背後教唆的人。


    給我狠狠地打。


    就在宮門口,讓百官們也看著。


    讓他們知道下尊卑。


    不然總有一些認不清身份的人在我麵前狂吠。”


    張晚意這話這話一落,眾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太子殿下這是不想活了?


    不說大皇子背後的吏部尚書,二皇子背後的鎮遠候不好惹。


    三皇子雖然非德妃親生。


    可是德妃身後的魏國公府對他可是如珠如寶。


    太子殿下身後空空,他是怎麽敢的。


    再說太子雖然是太子,要論皇上的寵愛。


    太子和三位皇子中的任意一位都沒法比。


    對待幾位皇子,皇上慈愛護短的不像是皇上。


    更像一位平凡的父親。


    唯有四皇子,雖然做了太子,但是因為他那個洗腳婢娘的事情,特別不受皇上待見。


    但是不管他們怎麽不可思議。


    太子身後的侍衛已經準備行刑了。


    “太子殿下,還望你三思!


    不然後果你可能承受不起。”這是吏部尚書。


    張晚意不得不說,她的那個便宜父皇各個方麵都還不錯,就是太禮遇百官了。


    沒點皇帝樣,經常跟他們搞什麽君臣一家的戲碼。


    現在你看,這些臣子多麽的張狂。


    動不動就搞威脅這一套。


    張晚意理都沒理他一眼,直接吩咐道“行刑,誰再威脅孤。


    誰家的孩子就多加十杖,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你…”吏部尚書指著張晚意道。


    他估計還有很多難聽的話要說,可是在張晚意攝人的目光下閉嘴了。


    “昨日魏國公府的宴會上,我就說要教訓我這三位不知尊卑的兄長。


    他們三個不知收斂也就罷了,還不知死活的繼續對我這個太子言語冒犯。


    那就不要怪我了。”張晚意示意侍衛,要對三皇子格外照顧。


    她倒要看看,魏國公能不能忍得住。


    她也要看看,魏國公府有沒有貓膩。


    這個所謂的三皇子和魏國公究竟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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