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情麽,來點刺激的也不妨。


    遊夏果真被這聲“寶寶”打壓了氣焰,酒都醒了一半:“你……你叫我什麽?”


    屈曆洲望向她略顯清明的雙眸,他的笑意在蔓延。


    這也是他要的。


    清醒一點,才好接下來辦事。


    在遊夏惶然無措的目光裏,他起身又欺壓過去將她唇齒細細含吻一遍,


    指背疼惜地輕撫過她灼燙的臉,低聲誘騙:“老公不能叫你寶寶嗎?”


    遊夏呆滯住,剛剛主導的囂張不複存在。


    “嗯?寶寶。”


    趁她發愣,屈曆洲又叫了她一聲,獎勵性地嘬吸一口她微嘟的彈嫩嬰兒頰。


    像是在幫她對這個稱呼脫敏。


    他的手也沒閑著,將她所剩不多的完好紐扣一顆顆拆解,抹胸內衣展露無疑。


    遊夏知道自己被調戲了,熱氣衝上腦門,勾攬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不準他看。


    她當然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了。


    她羞赧嚶嚀:“別在這裏,去沙發上。”


    屈曆洲從善如流,就著她自覺摟緊他脖子的動作,手臂穿過她膝彎,將她穩穩抱起時,襯衫底下發力的肌肉正緊繃。


    她的短裙擺因動作全然堆卷到腰上。


    他抱著她,將她放陷進沙發裏,絨毯軟毛摩擦她裸出的大腿,帶來溫柔又驚險奇異的觸感。


    城市夜晚的流光透過落地窗,漫室流淌,將他們泡出暖玉般的相似性,靡豔旖旎,曖昧橫生。


    遊夏坐在沙發上,屈曆洲就站在她麵前,抱著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的想法,她上手就開始揪扯他的皮帶,手法粗俗解開他的褲鏈。


    看她咬著牙皺眉研究他褲扣的樣子,屈曆洲也不著急,順著貓腦袋一樣,輕柔撫按著她的後腦勺,不緊不慢地告訴她,


    “夏夏,臉貼這麽近,容易被它彈到。”


    第39章 長夜(下)還早,繼續。……


    彈出來是什麽意思?


    遊夏顧不上屈曆洲怎樣調侃自己,手上動作急切,卻因為喝了酒,對解構也不熟悉,隻是在生拉硬扯。


    但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是不願意求助屈曆洲。


    她還在用力掰扯,屈曆洲有些看不下去,他笑了句:“笨蛋老婆。”


    突然一個手勁將她猛力掀翻推倒。


    遊夏短促地驚呼了一聲,仰麵重重摔躺在沙發。


    屈曆洲欺身上來,單膝半跪在她身側,左手撐在靠背頂邊,籠罩在她上方,右手利落解開皮帶。


    遊夏隻瞥了一眼,臉就紅成燒熟的蝦。


    分明私密的東西還沒看到,她就瞬間雙臂交叉覆蓋在臉上,不知是要遮擋視線,還是掩藏自己害羞的麵色。


    他壓下來,呼吸掃過她的耳窩,嗓音啞得令人耳垂發燙:“別擋,讓我看看你的表情。”


    她被輕輕困束在沙發中央,一半是真皮麵料的微涼觸感,一半絨毯的柔暖在承接他們的對壘。


    他的身下是最小的囚牢,胸衣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推至鎖骨,開敞的女士襯衫皺得失去形狀。


    剔了皮的果子袒露在他麵前,她的衣服還在身上,卻亂得過分,似乎已經什麽都不剩,該遮的全都遮不住了。


    屈曆洲一腿跪在沙發,另一腿支撐在地麵。


    她輕踢他立地的那條小腿,不想讓他太快得逞,找理由罵道:“你說誰笨蛋?罰你……”


    罰什麽都是對他的獎勵。她隻有這一瞬的清醒。高濃度的醉意仍在血液裏流淌,混沌裏沉浮的理智與衝動糾纏不清,讓她雙眼蒙上一層柔和的霧。


    把怨氣吐露成撒嬌,還完全不自知的樣子,比有意的勾引更為殺人。


    屈曆洲得到命令,立刻撕碎那一層底褲,手臂青筋暴起,緊接著摸索到她皮裙的拉鏈。


    遊夏一手扣住了他急不可耐的腕,感受到他手腕脈搏裏熱烈噴張的渴求。


    她忍不住顫了下:“不是這裏。”


    “嗯?”


    男人含混的聲線舒出一個帶有疑問的鼻音。


    聽上去是慵懶,若是結合他泛紅的臉,和緊繃的身軀,才會知道他在經曆多麽煎熬的忍耐。


    “你不是喜歡用這個嗎?”


    遊夏略帶大膽地,用腳趾戳戳他的腹肌,雖然還是沒什麽技巧。


    屈曆洲眸光幽黯,掌心托起她軟而涼的足跟,拇指若有所想,畫著圈兒摩挲著她凸起的踝腕骨,耐著性子等她的下文。


    遊夏晃了晃腿,從他手心掙脫,說:“那就用腳繼續。”


    她格外不知天高地厚:“這是這樣我也能玩死你。”


    “是嗎?”屈曆洲笑了,他的視線凝落在她腳上,帶有某種露骨意味地徘徊追移,最後輕緩對上她的眼睛,“行啊,我們慢慢玩。”


    說完他如她要求所言,直接下扯寬邊,領著她的腳和它肌膚相貼。


    那是完全不同的,沒有任何阻隔的觸碰,她柔軟足心感受到的,是表麵一點點韌性,內裏蓬勃無比堅實。


    灼人的溫度和不斷蓄勢待發的張力,在她的恍惚中直抵肌理。


    遊夏立刻慌得閉上雙眼。


    起先他還算溫柔,認真將她這隻腳攏進掌心,讓她的足弓裹在上麵耐心碾磨。


    緩慢的動作裏,指尖不時刮過她柔嫩的腳心,帶起一陣密切的癢。


    他的呼吸明顯地愈來愈重,咽喉吞滾,卻仍保持著令人深陷的悠長頻率。


    他的穿戴還算很整齊,奢昂的西裝沒有皺褶,唯一露出的隻有那處。衣冠楚楚的人,單看上半身,絕對想不到他正在做那種事。


    他骨感削瘦的長指捏掐著女人的嫩白腳心,在她足弓的弧線上細細描摹,像在品鑒把玩一件有趣的器物。


    每一次循序漸進的探索,都帶著頗具溫柔的認真細致。


    她的腳底不再冰涼,開始被焐暖生熱向上,混著酒意再次騰湧上腦穴,蒸得遊夏雙頰緋紅。


    這感覺和剛才在玄關,她自主地、隔著一層褲料的感覺很不一樣。


    整個人意識模糊不清,唯獨感覺足跡之下剛度驚人,像是踩在被太陽暴曬的鋼管上行走,燙得腳底板皮膚生疼。


    她以躺倒的姿勢,展露在屈曆洲眼下,皮裙堆疊。


    隻要一睜眼,就會觸碰到屈曆洲盯著她那裏唇肉的視線,從而,令腳趾感受到一陣更為勃發的陌生搏動。


    腳心磨痛,會很容易觸動她的退縮情緒,太超出承受範圍。


    屈曆洲很快洞悉了她的退意,強硬地施力扣住她的膝蓋。


    “不是說要玩死我嗎?”他抬眼,眸光深不見底,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告訴她,


    “還早,繼續。”


    夜風掀開窗紗,無意傾瀉霓光,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輕躍,他的眼神明明暗暗,像喧囂吃人的鼓點。


    他牽著她的腳加快。


    他開始進入狀態。


    她白皙的腳被他掐紅,好似一支蘸著粉紅顏料的筆,被他執握著,在他那根凹凸不平的雕塑上粗糙又赤熱地塗抹。


    遊夏每一次蠕動腳趾,都會換來他喉間壓抑的沉吟聲。


    男人像還不滿足,不夠盡興。


    一隻手惡劣地插入她濃密烏發間,勾挽起她仰躺的腦袋,強迫她低頭看自己雙足間被迫在滑動的、欲望賁張的形狀。


    遊夏重重喘一聲,看見他蟄伏在她腳下肆意泵發,血管裏淩亂的脈動一下下撥弄她緊張的神經。


    血液的紅色轟然衝上頭腦和耳尖,燒得眼前發花,想看又不敢看。


    隻在這一刻,她徹底淪為被他馴服的鳥兒,依躺在他掌心和身軀之下形成的牢籠。


    一定是酒意太過火,她才容許今夜這樣放縱。


    於是醉意成了借口迷瘴。


    她緊咬下唇,半闔著眼眸,視線落在他滲汗的額角,落在他濡濕的睫毛,在他因忍耐而咬緊的下顎。


    還有他握住她腳腕的手,用力到指關節泛白,使得腳腕也傳來些痛感。


    她不能自控地地嚶了一聲。


    屈曆洲勢態放緩,抬起她的腳,幹燥的唇落吻印在她弧度優美的腳背上,噴出的鼻息又沉又燙。


    勸哄的語調帶著殘酷的狡猾:“累了?換趴著吧。”


    “啊!”


    遊夏驚叫。


    還沒準備好,腰身就被他整個兒摟起來,然後猛地被翻轉過去,麵朝下輕摔在沙發上趴住。


    她本想爬起來,背後的男人卻俯身覆上來,唇肉熱溫落在她頸側,舌尖觸弄她耳後最柔軟脆弱的皮膚。


    濕熱觸感像開水裏煮熟的蛋白滾過,燙得她呼吸加快,她下意識就想逃開,卻又被他扣住腰固定在原處。


    “跑什麽,很快就結束了。”


    他嘴上說著快,給她的感覺卻像是漫長行刑前的語言安撫。


    遊夏的臉埋在沙發裏,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腔音。


    他起身時,她的兩條小腿被迫順應關節方向彎曲,折壓向上,腳跟貼近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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