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豔麗正鬧得不可開交,門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我們一震醒來,她趕緊把快被我脫光的衣物穿上。


    我整理了下儀容,走過去打開了房門,三張熟悉的俏臉出現在眼前,方嫻靜板著臉道:“這麽久,你們不會在裏麵幹那醜事吧!”


    我心道你要再晚點來,我怕就真是在幹點什麽了,理直氣壯道:“哪有,我剛睡醒,你聞我身上臭烘烘的,怎麽可能做那事,現在我身體都還沒恢複呢!”


    方嫻靜早聞到我身上摻雜著玫瑰香味的臭汗味,料必我沒跟她做什麽,但至少也是摟著她睡的,心裏恨得牙癢癢的,沒好氣道:“那騷狐狸呢?趕緊出來去吃飯了!”


    我衝到浴室裏花了三分鍾美美衝了個澡,用浴巾圍著下半身就出來了,四女都眼前一亮,小麥色皮膚,八塊隆起的腹肌透著陽剛健美,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這一切搭在一起使得我魅力非凡,劉豔麗雖然跟我有過多次親密接觸,但也是第一次在這個距離欣賞我完美的體型,眼裏射出了花癡般的迷醉。


    我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道:“好看嗎?”


    三女傻愣愣的點著頭,方嫻靜拋過來一套新買的運動服道:“學校附近沒什麽好衣服買,你將就下吧!”


    我笑著接過,幾十年來過慣了苦哈哈的日子,對這些我不甚在意,進去換好衣服出來,三女就圍了上來,分左右貼著我,方嫻靜無奈的搖搖頭,她也想跟我挨在一起,但我已經被這幾個色女霸占了,她要端大姐頭的架子也隻好當先而行。


    找了個環境還算不錯的飯店,賈美盈和李佳婕分左右坐我旁邊,把劉豔麗趕到跟方嫻靜坐一起,劉豔麗不滿道:“幹嘛,他是我和小靜的男朋友,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賈美盈道:“你們平時占有他已經夠了,現在他暫時歸我們倆!”


    劉豔麗哼了聲,也沒再糾纏了,我笑嗬嗬的把手搭在打扮得花枝招展,香噴噴的二女身上,經過上次泡溫泉探鬼屋摟摟抱抱都有過了,這種勾肩搭背的動作已經非常自然,我摸了摸賈美盈可愛的小腦袋道:“我歸你們,你是想怎麽用啊?”


    賈美盈摟住我粗壯的脖子,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道:“要不是我男朋友對我很好,我一定甩了他跟你在一起,想怎麽用就怎麽用!氣死那個姓劉的狐狸精!”言罷得意的看著對麵吹胡子瞪眼的劉豔麗。


    我笑嗬嗬在她白嫩的玉頰親了一下,然後看向李佳婕,這姑娘沒有賈美盈大膽,臉一下就紅了,很是害羞,不過還是扭頭過來親了我一口。


    我誌得意滿的也親了她一口,無視了對麵兩道殺人的目光,問方嫻靜道:“韓軒的情況怎麽樣了?”


    方嫻靜道:“我們送他到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極度虛弱,給他找了個高級病房打了幾瓶營養液,搞了兩個多小時他才醒來,我問他是什麽情況他也不說,我就安排了兩個同學照顧他,然後就回來了!他還想要我在那裏陪他,想得倒是美。”


    我道:“這家夥都輸了,還對你糾纏不清,下次我一定打得他屁滾尿流。”


    方嫻靜嗤笑道:“你都被他揍得這麽狼狽了,還在那胡吹海螺。”


    我正色道:“這次我真不知道他能爆發這麽大威力,要知道的話,我哪敢給他準備時間呀!師姐,你見多識廣,你說他的是不是內功啊?”


    方嫻靜道:“你當時跟他對了一掌是什麽個感受?”


    我憶起當時的情形還是後怕不已,道:“我就感覺一股火焰沿著我的經脈傳遍我的全身,然後我就像被烤焦了一樣,渾身到處都疼,到處都麻!所以我就再也不敢跟他硬拚了。”


    方嫻靜道:“照你這麽說,那八九不離十他修習的就是內功了,我以前聽他提過一嘴來自於一個武學世家,那他這個家族實力就很恐怖了,看樣子他還沒學到家,師弟以後你要多加小心啊!韓軒這家夥心胸狹窄,我怕他回家搬救兵來對付你。”


    說實話我也心存顧慮,要是對付普通的高手,打不贏至不濟也可以跑,但一個半桶水的韓軒就完全不是我能抗衡的,天知道他家還有什麽恐怖的存在,所以我打定主意,以後絕不跟韓軒扯上任何關係也不會再答應他來比武,有時間也到處去找找看能不能運氣好找到內家高手願意教教我,我感覺自己奇奧的呼吸方法跟內功也很有關係,一定要堅持摸索下去。


    跟四美吃過飯後,賈美盈現在完全化身為一個小迷妹,一直癡纏著我,搞得我的兩個女人都很是吃味,此地不宜久留,我沒多做逗留就趕回了家中,身心俱疲下早早的躺在床上,回憶起跟韓軒交手的點點滴滴,這次比武意義重大,他給我打開了一個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我就在這樣的憧憬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來陪鍾曼霞跑完步,我買了早餐回到家中,驚訝的看到劉豔麗提著小籠包豆漿笑魘如花的站在家門口等著我。


    我高興的上前道:“小懶貓,今天居然這麽早!”


    劉豔麗給了我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道:“昨天賈美盈那小浪蹄太討厭了,還是我們單獨相處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我打開門進去,迫不及待一把抱起她脫掉她全身的衣物,咬著她的耳珠道:“老婆,我剛運動完,身上汗淋淋的,你來服侍我洗澡!”


    劉豔麗咬著唇皮,給了我一個媚眼膩聲道:“老公,我全聽你的!你說怎麽幹就怎麽幹!”


    我被這小妖精弄的愛意高炙,抱著她衝進了浴室,不久裏麵就傳出了如訴如泣,讓人心癢難搔的啼哭聲。


    十來天沒有在一起,我們都積累了太多情欲,相擁著出了浴室後,我們一刻不歇又開始了新的征伐。


    劉豔麗被我玩弄得欲仙欲死,香汗淋漓,正準備摟著她休息,門外就傳來開門聲,我問道:“你叫了項清茹過來?”


    她道:“對啊!你這麽久沒釋放,我哪兜得住啊!這不是你喜聞樂見的嗎?”我捏了捏她的小瓊鼻,對她的知情識趣很是高興,童心大起,爬起身來躲到門邊準備給項清茹一個大大的驚喜。


    項清茹毫無防備的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床上朝她擠眉弄眼的劉豔麗完全摸不清頭腦,就在她愣神間,我從門後衝了出來抱住她,嚇得她“啊!啊!”的尖叫,我大嘴覆了上去,她嚶嚀一聲,很快她就迷失在我的男性雄風中,四肢忍不住纏緊這俘虜了她芳心的男人。


    一上午就這樣激情而愉快的度過了,下午去武館大家得知我獲勝了,都跑過來祝賀我,我一一表示了感謝,等大家都散了後,我和方嫻靜拉上張仲雄到他的辦公室,把昨天比武的具體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張仲雄驚訝的跳了起來道:“什麽?這人年紀輕輕的居然會內功!”


    方嫻靜道:“館長,你見多識廣,了不了解內功,認不認識會內功的高人。”


    張仲雄臉上現出緬懷和傷感的神情道:“既然你們問起來,我就跟你們說說我的故事,30多年前我還隻有幾歲,是村裏的孩子王,帶著幾十個小孩什麽調皮搗蛋的壞事都做過了,我們家後山上有一座破道觀,有一個道士,一次我突發奇想要去整這個道士,就帶著人去翻道觀的牆頭朝裏麵扔泥巴石頭,隻要道士出來我們可以及時撤退,不知怎麽的,我隻覺眼前一花,那個道士就出現在我麵前逮住了我,其他小孩一哄而散,他也不管。”


    張仲雄停了下來喝了口水續道:“當時我嚇得要死,但他沒有為難我,把我帶到後院一塊大石頭前運了會氣一巴掌拍在石頭上,上麵就清晰的印出了一個掌印。”


    那道士道:“小朋友,你雖調皮頑劣,但我觀你根骨清奇,是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你可願意拜我為師,學習武藝?”


    張仲雄道:“我在他打了那一掌就對他驚為天人,當即就跪下來磕頭拜了師,從此以後就風雨無阻到山上來跟他學習武藝,可惜好景不長。”


    張仲雄歎了口氣道:“那些年破四舊,全國搞這個運動搞得如火如荼,68年終於波及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小鄉村,一群人凶神惡煞的衝到道觀裏到處打砸,好好一座道觀就這樣毀於一旦,我那時候太小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師傅抓走,從此音訊全無,後來我多方查探也沒有找到關於師傅的任何消息,唉!”


    我們沒想到張仲雄還有這樣的奇特經曆,出聲安慰道:“館長,相信你師傅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


    張仲雄道:“幾十年過去了,那時候我師傅都50多歲了,現在怕有90多了,即便逃過了那一難,現在是否健在都是未知之數,我也死心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說到內功的事,我隻學了不到2年時間,尚處於打基礎的階段,還沒達到修習內功的條件,但師傅也會給我講講武術界的奇聞異事時隔這麽多年我也都忘差不多了,你們的打穴之法就是我聽師傅以前講過,後來自己到處學習掌握的,簡單講內功等級分天、地、人三階,每階又分上中下三品,我師傅是人階中品運氣後可在石頭上留下一道淺印,據他說地階上品一掌過去那石頭會四分五裂,天階他也沒見過,或許可飛天遁地翻江倒海也未可知。”


    聽了張仲雄的話,我們都悠然神往,要是能修習到內功擁有開山裂石的本領該多麽強大啊!


    張仲雄也知道這番話對武學愛好者吸引力有多大,他遺憾的道:“你們不要想太多了,現在這個熱武器時代,哪怕是天階高手也未必敵得過一把手槍,而且修習內功特別講天賦,所以現在內家高手鳳毛麟角,我找我師傅幾十年,也遍尋名師,但真沒找到什麽內家高手,大部分就是養養生而已,內功太差,運個氣都要半天,實戰還不如散打。”


    也確實,如果跟韓軒比武我不是這麽紳士,等著他運好氣,那他根本發揮不出來,而且幾分鍾時間他就把身體給透支了,確實不用出來還更持久一點,我知道了他的底細,下次他敢用內功,那他會輸更慘,但我相信修習內功一定有非常大的好處,這一世金錢名望美女對我來說都是唾手可得的事情,所以我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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