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會有疑慮,”董洋笑著抓了抓頭皮,“估計夏老師也會有這樣的疑慮,這不能怪你們。要不這樣吧,我們先吃飯,等吃完飯了,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等見到他了,你們就會信了……”


    “董總,我不是不信,”夏雨見董洋說佩吟的時候,把自己也帶了進去,便連忙解釋,“隻是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講,這確實有點不符合常理……但是,您是有本事的人,而且您還救過我,我還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呢?”


    的確,當董洋將夏雨的靈魂從地下監牢裏救回來的時候,夏雨不知道有多感激這個救命恩人。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夏雨就認定了董洋,這輩子隻為他工作,無論對與錯。


    “好,既然夏老師您這麽說,那我就放心了。”董洋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激,他沒想到這個書呆子科學家,居然會對自己那麽信任,不由對他微微點頭。


    就這樣,三人一起吃完了飯,董洋就帶著佩吟和夏雨,來到了自己的住所。


    當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佩吟就忍不住喊了一句,“二姐夫,你怎麽帶我們來你住的地方啊?莫非……你是要帶我們去見那個馬良?”


    董洋點頭笑道:“不錯,你回答地完全正確,加十分……”


    說罷,就付了錢,推開車門下了車。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馬良的門前,董洋伸手敲了敲門,裏麵的人問都沒問,就直接開了門。


    董洋見來開門的溫春雷,剛想說我帶了兩個人來看馬良,就聽見身後的夏雨一陣怒喝,一拳打在了溫春雷臉上。


    頓時,溫春雷的鼻血就飛濺了出來。


    他大聲呼痛,向後連連退去,可身後的夏雨此時就像變了一個人,居然一個箭步就追了上去,轉眼又是兩拳打向了溫春雷。


    “糟糕,忘記提醒夏雨了,”董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趕緊上前一把拉住了氣勢洶洶的夏雨,“夏老師,快住手,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聽到董洋說溫春雷已經他的人了,夏雨才收回了拳頭,但還是雙目赤紅地盯著溫春雷。


    溫春雷似乎被夏雨這一下子給打蒙了,擦了擦鼻血就開始叫喊,“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怎麽二話不說就打人啊?我跟你有仇嗎,你竟然下這樣的重手……”


    剛說到這裏,他看清了夏雨的臉,頓時渾身一個激靈,轉頭朝自己的房間跑去。


    一旁的佩吟似乎看呆了,她沒想到一向文文弱弱的夏雨,居然會出手那麽凶猛,追著別人往死裏打。


    “董總,對不起,我沒控製住,”夏雨揉了揉有些發痛的拳頭,對董洋低聲道:“你知道的,我做夢都想打死這個畜牲……”


    “夏老師,我能理解,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麽做,“董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是我忘記你倆之間的過節了……”


    正說話間,就看到馬良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是誰……是誰跑到我家裏來打人?”馬良一臉怒意地喊了一句,還將手中的拐杖舉了起來。


    “小馬哥,是我……”董洋連忙叫了馬良一聲,然後朝旁邊兩人努了努嘴,示意讓他看清楚和他一起來的人。


    “兄弟,怎麽是你?”馬良看到說話的人居然是董洋,頓時愣住了。


    再看到董洋身邊站著的兩人,連忙將舉起的拐杖給放了下來。


    “沒事,小馬哥,他們隻是來看看你的傷勢好了沒有,”董洋笑著解釋,“這不,我都忘了春雷和夏老師的有過節,所以……就打了起來。”


    馬良當然知道之前春雷把夏雨給害得有多慘,要不是董洋出手,估計現在還躺在床上當植物人呢。


    當下,他連忙笑著招呼道:“不好意思夏老師,剛才沒看清楚是您,差點造成誤會,還請您多擔待。”


    說罷,便招呼夏雨請座。然後又對佩吟皮笑肉不笑地招呼了一聲,示意她也坐。


    佩吟也沒有客氣,抬步就走到沙發跟前坐了下去。


    “小馬哥,麻煩你給他們泡杯茶,我去裏麵看看春雷那小子傷得重不重?”說罷,也不等馬良答應,就徑直往房內走去。


    “春雷,你小子的報應來了吧?”董洋看著正仰頭躺在床上,用紙巾塞住鼻子的春雷,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老大,你怎麽突然把那家夥給帶到家裏來了啊?”春雷的聲音有些委屈,“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可……可你也應該事先通知我一下,讓我先藏起來啊?”


    “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董洋略帶歉意地道:“但是解鈴還須係鈴人,你們之間的恩怨,遲早要做個了結。不然,以後若是在別的地方碰到了,你還是要受皮肉之苦的,說不定,還有性命之憂……這人啊,一旦怒火攻心,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董洋的這一番話,聽起來似乎有嚇唬他的意思。但細細一想,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如果突然發起火來,那可比一般人要厲害地多,也許還真的會拿刀把人給捅了。


    溫春雷當然知道董洋說這番話的真實目的是什麽,就是想化解兩人的恩怨。


    “我知道了,老大,”溫春雷一臉無奈地說道:“我等下出去給他磕頭認錯,他如果不原諒我,那我就不起來……”


    “好,這才像個男子漢,”董洋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許,“有錯就改,善莫大焉……我現在要出去和他們談事,你差不多就出來認個錯,把這事給了了。”


    “好,那就麻煩老大出去替我美言幾句,就說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溫春雷連忙對董洋拍了個馬屁,希望他能給自己求個情。


    董洋應了一聲,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客廳裏,馬良正好把泡好的兩杯茶分別放在了夏雨和佩吟麵前,然後便想來房間喊下董洋快點出來。


    可沒想到的是,董洋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並朝他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馬良有些不解,但還是按照董洋的意思,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佩吟,夏老師,你們剛才留意到我大哥的腿傷了嗎?”董洋笑著問了一句。


    “我們看到了,馬助理的腿,已經能自由走動了……”佩吟和夏雨幾乎同時異口同聲地回答。


    “這就是用了我說的那個神藥,”董洋微微一笑道:“這本來就是連醫院都沒法處理的硬傷,而那個藥就可以……不過,用這個藥之前,也要吃些苦頭,就是要把骨頭重新折斷,然後再接上。”


    “那得多疼啊?”佩吟秀眉微蹙,“病人如果不打麻藥,根本就很難扛過去。”


    “就是打了麻藥,也不敢說完全不痛,”夏雨扶了扶眼鏡,也插了一嘴,“畢竟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有的人耐痛,有的人不耐痛……”


    “那就直接打暈,”馬良揮了揮手道:“這樣就感覺不到痛了……我當初痛得受不了,我兄弟給了我一下,我就啥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上完藥了。”


    說著,朝董洋咧嘴一笑。


    董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當時因為沒有麻藥,所以就這麽幹了……”


    夏雨和佩吟相互對視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明顯,馬良本來已經殘疾的腿,現在已經恢複了七七八八,這讓他們對這個神秘的藥品,又增添了幾分好奇心。


    至於要折斷骨頭再重新接,他們都覺得不是問題,而且也是在情理之中。隻要打了麻藥,相信病人一般都能挺過去。


    當今社會,要找個會接骨的醫生,倒是一點都不難,醫院裏大把有。就算是醫院骨科裏麵的護士,呆時間久了,也個個都會接骨。因此,兩人心裏都希望董洋能早日將這個產品推向市場。畢竟,這是個獨一無二的項目,就算要模仿起來,也是難上加難。


    於是,最耐不住的佩吟已經開口了,“二姐夫,你剛才所說的神藥,功效我們已經看到了,但是……你要什麽時候才能交給我來操作啊?”


    “你別急,這事我會安排好的,”董洋擺了擺手道:“目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搶回麵膜的市場,所以……我會盡快跟夏老師一起把新麵膜的配方弄出來,然後開始打樣。我相信,很快我們就又會重新拿回市場的。”


    “兄弟,你又搞了一款新麵膜啊?”馬良有些詫異地問道:“之前那個不做了?”


    “嗯,有個公司仿製了我們的麵膜,”董洋淡淡一笑道:“我懷疑是有高手參與了此事,所以夏老師的配方……就被人盜走了。”


    “什麽,配方被盜?”馬良有些吃驚,他可是知道這麵膜帶來的效益,真可謂是日進鬥金……在這種情況下,有人眼紅也屬於非常正常的事情。要不然,他的腿也不會因為配方被人給打斷了。


    “那有查到是什麽人了嗎?”馬良繼續對董洋問道:“報警了沒?”


    董洋笑著擺了擺手,“報警有什麽用啊?警察根本查不到任何證據,因為他們是搜尋了夏老師的記憶,所以才得到了配方。就算夏老師把電腦上一千把鎖,都無濟於事,該泄露的照樣會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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