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洋聽了頓時笑了，“我說張天師啊，張天師，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值得你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來讓我幫忙啊？”
張天師沒有立即回答董洋的問題，他凝視了董洋足足有一分鍾後，才緩緩開口道：“我想讓你把那個孽障帶走，讓他永遠不要回到龍虎山來，而這本書……就是我代表龍虎山給你的心意。”
“啊？你讓我把那家夥帶走？”董洋聞言頓時一臉懵逼，對張天師詫異地道：“我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還是你傷得有些迷糊了？”
“董小哥，你莫要著急，”張天師訕訕一笑道：“我知道這個請求有點讓你意外，來……你先坐下，請聽我跟你慢慢道來……”
董洋無奈，隻能又重新坐下，乖乖地聽張天師對他娓娓道來。
“董小哥，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今晚對你傷我師弟眼睛的事情，隻字未提？”張天師沉聲問道。
“嗯，是有些奇怪，”董洋點頭道：“按道理說你應該盯著這件事不放才對，可你這麽做，就不怕他們怪你嗎？”
“哼，怪我？”張天師冷哼一聲道：“他也得有這個臉啊！”
“此話怎講？”董洋詫異道：“難道你們同門之間……”
“唉，小哥你有所不知啊！”張天師搖頭歎息道：“我這師弟……早就覬覦我這個掌門位置多年了。此次泄露陰陽傳送陣咒語的，肯定是他……因為，那茅山道士口中所謂拜訪的老友，就是他。”
“那你也拿不出證據，證明就是他泄露的啊？”董洋淡笑道：“那個被你們逐出龍虎山的小道不是說了嗎，是茅山道士利用穿牆術得到的咒語。”
“這話你會信嗎？”張天師一臉嘲諷地道：“哪有把咒語寫下來放在屋內，而不記在心裏的啊？更何況他是一個天師，記這點咒語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我就判定，那個配合茅山道士啟動陰陽傳送陣的內鬼，就是我師弟。”
“嗯，”董洋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裏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你師弟之所以這麽做的理由，僅僅是因為覬覦你的掌門之位嗎？我覺得這個理由還是有點牽強。”
“小哥果然是個聰明人，”張天師豎起大拇指讚賞道：“你對別人話中細節分析非常到位，貧道若不是親身和你交談，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年輕人所能擁有的閱曆和智慧……想起貧道像你這個年紀時，還真跟你相差甚遠。”
“誇，你就使勁誇，”董洋忍不住笑罵道：“你這老道還真是個心機婊，我看你誇完之後還會對我說些什麽？”
張天師聞言訕笑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哥，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和我師弟，就是為了能得到琴聖的傳承。”
“嘿嘿，我就知道這裏邊有故事……”董洋咧嘴一笑，緩緩起身，在廳內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對張天師道：“關於龍虎山琴聖的傳聞，我也略知一二。隻是這兩千年來，有這麽多慕名而來找尋這十三寶琴的人，都一無所獲。甚至有很多人都為此丟了性命，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難道……是你們把寶琴給藏起來了，然後故意設下陷阱，讓這些人喪命在龍虎山？”
張天師聽了頓時臉色微變，有些支支吾吾地道：“這……這也是前輩們不得已才這麽做的，因為那時候和地府達成協議，每個月必須要抓夠五百個孤魂野鬼，它們才會給我們開啟陰陽通道……為了能擁有這個陰陽傳送陣，所以……才以十三寶琴為誘餌，引那些貪婪之人到龍虎山尋寶……”
“明白了，”董洋笑了笑道：“這也坐實了那些尋寶的人為什麽都是從懸崖上掉下來摔死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你們在懸崖上放了鬼魂，而那些尋寶之人在懸崖邊上看到突然出現的鬼魂之後，大部分都被嚇得從懸崖上失手掉落，死在山下，而你的前輩們……也就意外獲得了很多孤魂野鬼。從此以後，你們就有了這陰陽傳送陣的特權。”
張天師點點頭，沒有再開口說話。因為董洋推斷的這一切，幾乎沒有偏差。
董洋見張天師沉默不語，知道他心裏不太好受，便笑著寬慰道：“行了，那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何須耿耿於懷。你還是抓緊時間把想說的都說出來吧，然後說服我，為什麽要將那已經廢了的小道士帶走。”
“好，”張天師抬起頭，對董洋欣喜道：“我就知道你董小哥肯幫助與我，在這裏貧道先行謝過……”
說著，便要起身行禮。
“哎……慢著，慢著，”董洋伸手阻止道：“你這老道怎麽那麽狡猾，我什麽時候答應你要帶那廢柴小道走啊？你都還沒有說服我。”
張天師聞言一笑道：“行行行，我這就給你一個理由，不過……你得給我保守這個秘密。”
“行了，快說吧，”董洋沒好氣地扁了扁嘴道：“你再這麽東拉西扯，沒完沒了，這天都快亮了……”
說著，還朝張天師翻了個白眼。
張天師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艱難地說出一句，讓董洋大吃一驚的話。
“這孽障……是……是我的孩子……”張天師漲紅了臉，鼓足了勇氣將這話說完。
“什麽？是你的孩子？”董洋驚訝地合不攏嘴，“那你自己不留在身邊替你養老，丟給我幹嘛？”
“唉，小哥你有所不知，我可是龍虎山掌門天師……”張天師連忙解釋，“他留在這裏不合適啊！”
董洋聽了微微蹙眉，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道：“我說老道，現在又沒有明文規定道士不能結婚，你有個兒子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就……”
董洋剛說出一大把年紀，就突然停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天師，然後恍然大悟道：“不對啊，老道，你都這個年紀了，這孩子年齡卻看上去比我還小……我明白了，是不是你老道偷偷地把一個小姑娘給睡了，然後沒有給人家名分，想不認賬啊？結果人家一氣之下把孩子丟到龍虎山，讓你自行處理對不對？”
“都怪我那時候一心想著掌門之位，不敢公開此事，”張天師垂頭歎息道：“所以，辜負了孩子他娘，也辜負了這孩子……早知道這五雷秘訣我無法練成，我就不必去和師弟爭那掌門之位了，那就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麵了，我真是後悔啊……”
“這五雷秘訣你不能練成？”董洋歪著頭，看著張天師道：“你老道看上去也不像是個資質平庸的人啊，怎麽會練不成呢？”
“這五雷秘訣中有一招絕殺的招式，也是掌門才能修煉的秘技，”張天師解釋道：“聽起來名字很普通，叫五雷轟頂，其實威力無比強大……但是要練此招，必須要先學會陰五雷和陽五雷才可修煉。可是……可是這陽五雷需要純陽之身才能修煉，而陰五雷是破了身之後修煉的法術，這一陰一陽，一個人是根本無法修煉的……我苦思冥想二十年，終究還是參悟不了，所以……隻能放棄學習這個技能。”
“你早該放棄了，”董洋一本正經地道：“就為了那一招什麽狗屁五雷轟頂，你放棄自己的妻子，現在又把兒子給廢了，我看你以後死了去陰間，閻王都不會放過你。”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張天師擺了擺手道：“我之前爭奪掌門之位時，靠的就是陽五雷取勝。後來為了能修煉五雷轟頂，所以才破了身，修煉了陰五雷……如今陰五雷大成，可我的陽五雷……卻不見了。為了能騙倒我師弟他們，我故意在他們麵前施展了陰五雷，震住了他們，因此他們也不敢對我造次。但現在老祖即將出關，想將他的琴譜傳於我們當中的一人，少不得又會有一場爭鬥。到時候真的打起來，我怕會露餡。”
“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那些名利之爭，”董洋淡淡道：“如果換做是我，那老祖的琴譜我就不要了……你們是天師，平時是靠法術抓鬼降妖的，要那破琴譜幹嘛用啊？難道以後碰到惡鬼，你還要彈奏一曲去感化它啊？真是笑話。”
“這……這當然不是，”張天師被董洋說得有些尷尬，“隻是這十三弦的寶琴，當年竟然有這麽多人為它喪命，可見它一定不是凡物，否則那些人怎會明知是死，還前赴後繼地尋找它呢？”
“好奇害死貓啊，老道……”董洋撇了撇嘴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這點還想不通嗎？真是無語……”
“董小哥，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那兒子的事……”張天師用乞求地眼神看著董洋，希望董洋能答應他的要求。
董洋沒有回答，他隻是在考慮，考慮如何安置這小道士。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兒子的事呢，我可以答應……但是，我有幾個要求，需要你答應，否則，這事免談。”
見董洋隻是想提要求，張天師頓時喜出望外，他連忙問道：“小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與我聽，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
董洋猶豫了一下，提出了第一個要求，“你兒子以後的生活費，你必須要給我。”
“生活費？”張天師聞言一愣，但立馬滿臉堆笑地道：“我還當小哥會提出什麽要求，原來是生活費啊？這個簡單，我這屋裏有不少值錢的寶物，每一件都價值不菲，你看上哪件隨便拿。”
“我不要你的寶物，我要現金，”董洋一臉苦相道：“等下我拿著你的寶物去換錢，被警察抓了怎麽辦？到時候說我倒賣文物，判我個十年八年的，你兒子怎麽辦？”
“這……”張天師猶豫了一下道：“那這樣吧，小哥你留下你的銀行賬號，我每年給你打一千萬，你看怎麽樣？”
我草，這張天師夠有錢的啊，隨便出手就是一千萬。看來，龍虎山的香火挺旺啊……
想到這裏，董洋便笑嘻嘻地道：“可以，這當然可以……現在我說第二個條件，這孩子的親生母親是誰，是否還健在？”
張天師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嘴唇微微顫抖，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很難說嗎？”董洋皺眉道：“不會是你老道為了滅口把她給殺了吧？”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張天師連連搖頭道：“罷了罷了，今天為了這個逆子，我也隻能違背當初和他母親發下的誓言了……”
說罷，便取出一張符纂，在上麵寫了幾個字，然後一折，對著董洋飛了過來。
董洋伸手接住，打開一看，不禁差點驚呼出聲。這他麽電視劇一樣的狗血情節，竟然在現實中出現，真的有點讓他匪夷所思。
幾秒鍾後，董洋手中的符纂自行起火，轉眼化為灰燼。
“小哥，不知你還有什麽要求，請快快道來。”張天師神色似乎有些焦急。
董洋想了想，搖搖頭道：“我暫時還想不到還有什麽要求，等日後碰到了我再來找你吧。”
“行啊，”張天師滿臉驚喜道：“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找人帶個口信便是。”
“老道，我有時候對你真的很是無語，”董洋一臉無奈地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帶口信？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我給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哎……這……這恐怕不好辦啊？”張天師有些無奈地道：“我這龍虎山海拔甚高，手機沒有信號啊？”
“哎呦，我把這茬給忘了，”董洋拍了拍腦袋，不好意思地道：“那這樣吧，我把我的號碼給你，你想兒子了，就給我打電話吧！”
“好好好，這樣就最好了，”張天師忙又拿出一張符纂，等董洋報出號碼，他就寫在符纂上。
董洋見了頓時皺眉道：“老道，我不知道你真的很富裕呢，還是龍虎山連紙都買不起，就連寫個號碼都要用符纂，你也太奢侈了吧？要知道像你這種天師刻畫的符纂，也應該值不少錢吧？你如果嫌多，那就多拿點出來，讓我去換錢。”
張天師：“…………”
張天師沒有立即回答董洋的問題，他凝視了董洋足足有一分鍾後，才緩緩開口道：“我想讓你把那個孽障帶走，讓他永遠不要回到龍虎山來，而這本書……就是我代表龍虎山給你的心意。”
“啊？你讓我把那家夥帶走？”董洋聞言頓時一臉懵逼，對張天師詫異地道：“我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還是你傷得有些迷糊了？”
“董小哥，你莫要著急，”張天師訕訕一笑道：“我知道這個請求有點讓你意外，來……你先坐下，請聽我跟你慢慢道來……”
董洋無奈，隻能又重新坐下，乖乖地聽張天師對他娓娓道來。
“董小哥，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今晚對你傷我師弟眼睛的事情，隻字未提？”張天師沉聲問道。
“嗯，是有些奇怪，”董洋點頭道：“按道理說你應該盯著這件事不放才對，可你這麽做，就不怕他們怪你嗎？”
“哼，怪我？”張天師冷哼一聲道：“他也得有這個臉啊！”
“此話怎講？”董洋詫異道：“難道你們同門之間……”
“唉，小哥你有所不知啊！”張天師搖頭歎息道：“我這師弟……早就覬覦我這個掌門位置多年了。此次泄露陰陽傳送陣咒語的，肯定是他……因為，那茅山道士口中所謂拜訪的老友，就是他。”
“那你也拿不出證據，證明就是他泄露的啊？”董洋淡笑道：“那個被你們逐出龍虎山的小道不是說了嗎，是茅山道士利用穿牆術得到的咒語。”
“這話你會信嗎？”張天師一臉嘲諷地道：“哪有把咒語寫下來放在屋內，而不記在心裏的啊？更何況他是一個天師，記這點咒語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我就判定，那個配合茅山道士啟動陰陽傳送陣的內鬼，就是我師弟。”
“嗯，”董洋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裏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你師弟之所以這麽做的理由，僅僅是因為覬覦你的掌門之位嗎？我覺得這個理由還是有點牽強。”
“小哥果然是個聰明人，”張天師豎起大拇指讚賞道：“你對別人話中細節分析非常到位，貧道若不是親身和你交談，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年輕人所能擁有的閱曆和智慧……想起貧道像你這個年紀時，還真跟你相差甚遠。”
“誇，你就使勁誇，”董洋忍不住笑罵道：“你這老道還真是個心機婊，我看你誇完之後還會對我說些什麽？”
張天師聞言訕笑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哥，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和我師弟，就是為了能得到琴聖的傳承。”
“嘿嘿，我就知道這裏邊有故事……”董洋咧嘴一笑，緩緩起身，在廳內來回踱了幾步，然後對張天師道：“關於龍虎山琴聖的傳聞，我也略知一二。隻是這兩千年來，有這麽多慕名而來找尋這十三寶琴的人，都一無所獲。甚至有很多人都為此丟了性命，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難道……是你們把寶琴給藏起來了，然後故意設下陷阱，讓這些人喪命在龍虎山？”
張天師聽了頓時臉色微變，有些支支吾吾地道：“這……這也是前輩們不得已才這麽做的，因為那時候和地府達成協議，每個月必須要抓夠五百個孤魂野鬼，它們才會給我們開啟陰陽通道……為了能擁有這個陰陽傳送陣，所以……才以十三寶琴為誘餌，引那些貪婪之人到龍虎山尋寶……”
“明白了，”董洋笑了笑道：“這也坐實了那些尋寶的人為什麽都是從懸崖上掉下來摔死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你們在懸崖上放了鬼魂，而那些尋寶之人在懸崖邊上看到突然出現的鬼魂之後，大部分都被嚇得從懸崖上失手掉落，死在山下，而你的前輩們……也就意外獲得了很多孤魂野鬼。從此以後，你們就有了這陰陽傳送陣的特權。”
張天師點點頭，沒有再開口說話。因為董洋推斷的這一切，幾乎沒有偏差。
董洋見張天師沉默不語，知道他心裏不太好受，便笑著寬慰道：“行了，那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何須耿耿於懷。你還是抓緊時間把想說的都說出來吧，然後說服我，為什麽要將那已經廢了的小道士帶走。”
“好，”張天師抬起頭，對董洋欣喜道：“我就知道你董小哥肯幫助與我，在這裏貧道先行謝過……”
說著，便要起身行禮。
“哎……慢著，慢著，”董洋伸手阻止道：“你這老道怎麽那麽狡猾，我什麽時候答應你要帶那廢柴小道走啊？你都還沒有說服我。”
張天師聞言一笑道：“行行行，我這就給你一個理由，不過……你得給我保守這個秘密。”
“行了，快說吧，”董洋沒好氣地扁了扁嘴道：“你再這麽東拉西扯，沒完沒了，這天都快亮了……”
說著，還朝張天師翻了個白眼。
張天師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艱難地說出一句，讓董洋大吃一驚的話。
“這孽障……是……是我的孩子……”張天師漲紅了臉，鼓足了勇氣將這話說完。
“什麽？是你的孩子？”董洋驚訝地合不攏嘴，“那你自己不留在身邊替你養老，丟給我幹嘛？”
“唉，小哥你有所不知，我可是龍虎山掌門天師……”張天師連忙解釋，“他留在這裏不合適啊！”
董洋聽了微微蹙眉，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道：“我說老道，現在又沒有明文規定道士不能結婚，你有個兒子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你就……”
董洋剛說出一大把年紀，就突然停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天師，然後恍然大悟道：“不對啊，老道，你都這個年紀了，這孩子年齡卻看上去比我還小……我明白了，是不是你老道偷偷地把一個小姑娘給睡了，然後沒有給人家名分，想不認賬啊？結果人家一氣之下把孩子丟到龍虎山，讓你自行處理對不對？”
“都怪我那時候一心想著掌門之位，不敢公開此事，”張天師垂頭歎息道：“所以，辜負了孩子他娘，也辜負了這孩子……早知道這五雷秘訣我無法練成，我就不必去和師弟爭那掌門之位了，那就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麵了，我真是後悔啊……”
“這五雷秘訣你不能練成？”董洋歪著頭，看著張天師道：“你老道看上去也不像是個資質平庸的人啊，怎麽會練不成呢？”
“這五雷秘訣中有一招絕殺的招式，也是掌門才能修煉的秘技，”張天師解釋道：“聽起來名字很普通，叫五雷轟頂，其實威力無比強大……但是要練此招，必須要先學會陰五雷和陽五雷才可修煉。可是……可是這陽五雷需要純陽之身才能修煉，而陰五雷是破了身之後修煉的法術，這一陰一陽，一個人是根本無法修煉的……我苦思冥想二十年，終究還是參悟不了，所以……隻能放棄學習這個技能。”
“你早該放棄了，”董洋一本正經地道：“就為了那一招什麽狗屁五雷轟頂，你放棄自己的妻子，現在又把兒子給廢了，我看你以後死了去陰間，閻王都不會放過你。”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張天師擺了擺手道：“我之前爭奪掌門之位時，靠的就是陽五雷取勝。後來為了能修煉五雷轟頂，所以才破了身，修煉了陰五雷……如今陰五雷大成，可我的陽五雷……卻不見了。為了能騙倒我師弟他們，我故意在他們麵前施展了陰五雷，震住了他們，因此他們也不敢對我造次。但現在老祖即將出關，想將他的琴譜傳於我們當中的一人，少不得又會有一場爭鬥。到時候真的打起來，我怕會露餡。”
“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那些名利之爭，”董洋淡淡道：“如果換做是我，那老祖的琴譜我就不要了……你們是天師，平時是靠法術抓鬼降妖的，要那破琴譜幹嘛用啊？難道以後碰到惡鬼，你還要彈奏一曲去感化它啊？真是笑話。”
“這……這當然不是，”張天師被董洋說得有些尷尬，“隻是這十三弦的寶琴，當年竟然有這麽多人為它喪命，可見它一定不是凡物，否則那些人怎會明知是死，還前赴後繼地尋找它呢？”
“好奇害死貓啊，老道……”董洋撇了撇嘴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這點還想不通嗎？真是無語……”
“董小哥，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那兒子的事……”張天師用乞求地眼神看著董洋，希望董洋能答應他的要求。
董洋沒有回答，他隻是在考慮，考慮如何安置這小道士。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你兒子的事呢，我可以答應……但是，我有幾個要求，需要你答應，否則，這事免談。”
見董洋隻是想提要求，張天師頓時喜出望外，他連忙問道：“小哥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說與我聽，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
董洋猶豫了一下，提出了第一個要求，“你兒子以後的生活費，你必須要給我。”
“生活費？”張天師聞言一愣，但立馬滿臉堆笑地道：“我還當小哥會提出什麽要求，原來是生活費啊？這個簡單，我這屋裏有不少值錢的寶物，每一件都價值不菲，你看上哪件隨便拿。”
“我不要你的寶物，我要現金，”董洋一臉苦相道：“等下我拿著你的寶物去換錢，被警察抓了怎麽辦？到時候說我倒賣文物，判我個十年八年的，你兒子怎麽辦？”
“這……”張天師猶豫了一下道：“那這樣吧，小哥你留下你的銀行賬號，我每年給你打一千萬，你看怎麽樣？”
我草，這張天師夠有錢的啊，隨便出手就是一千萬。看來，龍虎山的香火挺旺啊……
想到這裏，董洋便笑嘻嘻地道：“可以，這當然可以……現在我說第二個條件，這孩子的親生母親是誰，是否還健在？”
張天師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嘴唇微微顫抖，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很難說嗎？”董洋皺眉道：“不會是你老道為了滅口把她給殺了吧？”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張天師連連搖頭道：“罷了罷了，今天為了這個逆子，我也隻能違背當初和他母親發下的誓言了……”
說罷，便取出一張符纂，在上麵寫了幾個字，然後一折，對著董洋飛了過來。
董洋伸手接住，打開一看，不禁差點驚呼出聲。這他麽電視劇一樣的狗血情節，竟然在現實中出現，真的有點讓他匪夷所思。
幾秒鍾後，董洋手中的符纂自行起火，轉眼化為灰燼。
“小哥，不知你還有什麽要求，請快快道來。”張天師神色似乎有些焦急。
董洋想了想，搖搖頭道：“我暫時還想不到還有什麽要求，等日後碰到了我再來找你吧。”
“行啊，”張天師滿臉驚喜道：“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找人帶個口信便是。”
“老道，我有時候對你真的很是無語，”董洋一臉無奈地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帶口信？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我給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哎……這……這恐怕不好辦啊？”張天師有些無奈地道：“我這龍虎山海拔甚高，手機沒有信號啊？”
“哎呦，我把這茬給忘了，”董洋拍了拍腦袋，不好意思地道：“那這樣吧，我把我的號碼給你，你想兒子了，就給我打電話吧！”
“好好好，這樣就最好了，”張天師忙又拿出一張符纂，等董洋報出號碼，他就寫在符纂上。
董洋見了頓時皺眉道：“老道，我不知道你真的很富裕呢，還是龍虎山連紙都買不起，就連寫個號碼都要用符纂，你也太奢侈了吧？要知道像你這種天師刻畫的符纂，也應該值不少錢吧？你如果嫌多，那就多拿點出來，讓我去換錢。”
張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