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還不會解?”董洋的心頭頓時閃過十萬匹草泥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是的,我修為不夠,解不了,”那道士訕訕道:“所以我才跑到符纂局,想來拿一些對我有用的符纂,以作為保命之用。”


    看似非常合情合理的一句解釋,換做旁人都會覺得沒毛病。但很不幸的是他今天麵對的人是董洋,一個能用心念之術看穿任何人心思的人。所以,他的這一番話,換來的隻是董洋的連連冷笑。


    “你這家夥,真是沒救了,”董洋學著張天師的樣子歎了口氣道:“我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說謊,那沒辦法,我也保不了你,等下……你就等著你的龍虎山對你清理門戶吧!”


    他故意把清理門戶這四個字說的比較重,其實還真的就想嚇唬他一下,以便讓他能說出真相。


    隻見那道士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依然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磕頭哭喊道:“英雄,少俠,高手爺爺,您就行行好,高抬貴手吧,我真的沒有騙您,否則我就……天打五雷轟。”


    “我靠,這家夥伐咒還真是跟吃飯一樣,張口即來啊……”董洋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為這家夥的不要臉微微喝彩。


    於是,他一把拎起那道士,丟到張天師跟前道:“老道,他想被五雷轟頂,要不你用五雷術成全他一下?”


    張天師聞言一愣,但立馬反應過來,雙手從袖中伸出,雙掌自然攤開,中指和無名指豎起,開始凝結法印。


    那道士見狀大驚,連忙大喊一聲:“不要,不要殺我……”隨即噗通一聲跪倒,死死地抱住了張天師的雙腿。


    “那你就從實招來,不得有半點隱瞞,”張天師一腳將他踢開,雙手停止凝結法印,然後對他怒斥道:“如若不然,定將你轟成粉末。”


    “我說,我說……”那道士嚇得渾身顫抖,忙不迭地說道:“我全部交代,隻希望天師能饒我一條小命……”


    “今天能不能留你一命,我已經說了不算了,”張天師淡淡道:“之前我念你從小無父無母,身世可憐。雖缺少管教,但相信你入了龍虎山後會有所改變。但想不到你與那幾個俗道互相勾結,竟然做出那傷風敗俗之事……執法堂長老左思右想,最後對你網開一麵,隻是把你逐出了龍虎山,並未傷你分毫……但你依舊在世俗間為非作歹,我行我素,還敗壞我龍虎山的名聲,這次我隻能將你交出去,是生還是死,全憑這位小哥做主了。”


    說完,便瞟了董洋一眼。


    那道士反應很快,連忙轉身又撲倒了董洋腳下,連連磕頭道:“英雄……大俠……不,我的親爹,您今天……就饒我一命吧!”


    董洋聞言頓時皺眉,“我說你小子怎麽那麽不要臉,連親爹都敢亂叫。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趕緊給我入正題,別一個勁地向這個又向那個不停地求饒,我們可都在等你的答案呢。你今天若真想活命,就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不得有半點隱瞞。”


    “那……那這麽說,我隻要說出真相,您就不會殺我了吧?”那道士試探性地問道。


    麵對這樣的無賴,董洋被氣笑了。這已經到了命懸人手的地步,他居然還不忘記討價還價。


    於是,他隻能言不由衷地開口道:“行了,隻要你能說出全部真相,我就留你一命。”


    那道士聽了立馬欣喜地道:“多謝,多謝大俠饒命,我……我這就把事情都說出來。”


    原來,他私入陰間,是受了那個已經死去的茅山道士的唆使。


    因為茅山沒有陰陽傳送陣,他無法進入鬼市購買裏麵的東西,所以隻能和這個龍虎山的棄子合作。隻要能替他辦成這件事情,就會考慮讓他加入茅山,去學習茅山道術。


    那道士豈會那麽輕易相信那茅山老道,當下立馬讓他先傳授自己一些道術,以表示對自己的誠意。茅山道士無奈,隻能硬著頭皮教了他一些相對比較實用的道術,同時也包括了能鎖住夏雨靈魂的鎖魂陣。


    道士學會了之後,立馬就去接了鎖住夏雨靈魂的任務,借此試驗一下,這道術到底能不能給他帶來無盡的財富。


    試驗的結果讓他非常滿意,夏雨的靈魂被他成功的拘禁。並且,那個來救他的人,也就是董洋,對此也無能為力。


    於是,他便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答應那茅山道士去陰間的鬼市購買那些早已消失在陽間的寶物。


    茅山道士見他答應,便借著拜訪老朋友的借口到了龍虎山,並在天師府住下。茅山和龍虎山本就同氣連枝,誰也不會懷疑茅山的半步真人會趁執法長老外出的時候,運用茅山穿牆術,竊取了開啟陰陽傳送陣的咒語。然後夥同那道士,一起開啟了陰陽傳送陣。


    可當那道士的魂魄倉皇逃回陽間的時候,茅山老道不禁大為驚奇,連忙問他怎麽回事。


    道士沒有隱瞞,將在鬼市裏碰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他說了一遍。並表示自己已被陰間的鬼差發現,需要暫時找個地方躲藏些時日。


    可那茅山道士對此卻不以為然,認為隻要能成功逃脫,地府那邊就找不到任何證據。


    看到茅山道士如此態度,道士沒有辦法,他隻能自己找地方先避避風頭。同時他也後悔在與董洋交手時,說自己是龍虎山的人,本意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可沒想到會在地府又碰見了他。他的潛意識在告訴他,董洋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他立馬懇求茅山道士能教他破除鎖魂陣的法術,隻要能解除鎖魂陣,放了那囚禁在地下監牢的靈魂,那麽董洋肯定不會再來找他的麻煩。可茅山道士卻以他沒有完成他交代的任務為理由,拒絕了他的要求。


    道士氣得咬牙切齒,後悔自己與茅山道士的合作。萬般無奈之下,隻能鋌而走險去偷些符纂來保命。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茅山道士卻以拜訪老友為由,竟然尾隨而來,這使他不禁憤恨難平。


    好在董洋已將茅山道士擊殺,他也不必再有所顧忌。隻要自己能平安離開龍虎山,那麽短時間內就沒有人能找到他。


    可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董洋竟會那麽快找到他。而且還讓地府的黑白無常將他揪出,完全暴露在整個龍虎山眾人麵前。這下,他的身份就完全被拆穿。


    聽完了道士的敘述,張天師不由長歎一聲道:“罷了罷了,我龍虎山出此孽障,算是臉麵丟盡……貧道不會推諉責任,我這就向三位地府使者和這位小哥道歉……”


    說罷,便向崔判官躬身致歉。


    崔判官連忙伸手將他扶住,一臉不在乎地含笑道:“天師言重了,這事……根本和龍虎山沒有多大關係,您何須道歉……”


    但隨後壓低聲音道:“老天師,你該道歉的是那小子……”


    說著,斜眼瞟了一下董洋道:“這小子來頭不小,你要道歉的話……還是向他道歉吧!”


    張天師聞言頓時詫異道:“崔判官您何出此言?那小子不就是實力比常人稍強些嗎?難道背後還有什麽了不起的靠山嗎?”


    崔判官聽了向董洋那邊努了努嘴,用隻有他倆才能聽得到的聲音道:“你去看下他手上戴的戒指就知道了。”


    說罷,便裝模做樣的哈哈一笑道:“好了,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們也就不再叨擾各位了……黑白無常,我們打道回府。”


    說完,便向董洋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和黑白無常化作三道黑氣往傳送陣而去。


    張天師沒想到崔判官說走就走,本來還想再客套幾句,結果還沒說出口,人家就消失沒影了。


    他站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會,然後轉身移步到了董洋跟前。


    他剛想開口說致歉的話,卻立馬被董洋製止。


    “好了,張天師,”董洋向他擺了擺手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和我道歉。說到底,你也是被他們蒙在鼓裏,所謂不知者不怪,今日之事,董某也有錯,還望天師能海涵。”


    張天師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心想這小子居然還跟自己先行致歉了,這使他不禁有些疑惑不解。


    他哪知董洋的用意,董洋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還有事情要求助於張天師。


    這茅山老道已死,那道士設置的鎖魂陣他自己也解不了。在場的除了張天師,恐怕也沒有別人了。


    隻聽張天師哈哈一笑道:“這位小哥客氣了,貧道也不想再多說那些世俗客套的話了,我就把你剛才說的這句話轉送給你,就是不知者不怪……”


    “好說,張天師,”董洋也回之一笑道:“今日之事其實大半都是誤會,那就讓它到此為止吧!不過,我還需要天師幫我點小忙,不知天師肯否答應?”


    張天師看著董洋在他麵前晃過的手指,那枚帶著能量波動的鬼神戒指就像皇上的聖旨一樣,讓他陡然變色。


    鬼神……這年輕人竟然是鬼神?不可能吧,他怎麽如此年輕?難道,這是他的轉世?


    想到這裏,他額頭頓時汗如雨下。


    作為龍虎山掌門天師,他對地府的境界劃分了如指掌。這鬼神在地府意味著什麽,他焉能不知,那是連鬼帝見到都要跪拜的神。


    如若龍虎山能與一位地府鬼神結交,那麽以後龍虎山在地府的地位,且不說能像螃蟹一樣橫著走,那在千年之內一定是穩如磐石。


    想到這裏,他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對董洋有些恭敬地問道:“這位小哥言重了,有什麽能用得到貧道的,請盡管開口,貧道一定竭盡全力施以援手。”


    “好,”董洋笑著點頭道:“那董某在這裏就先謝謝天師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請天師破除你那棄徒的鎖魂陣,然後放出我那朋友的靈魂即可。”


    “就這麽簡單?”張天師聽了不禁一愣,“沒有別的事了?”


    “沒了,就這事。”董洋微笑道。


    “好,我這就為你解除這陣法,”張天師說幹就幹,轉頭對那趴在地上的道士厲聲喝道:“孽障,還不抬起頭來。”


    那道士立馬聽話的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張天師。


    隻見張天師雙目緊盯著他的眼睛,單手在空中劃了一道符,便向他射去。


    隻聽那道士一聲慘叫,人不停地在地上打滾,顯然是已經痛苦至極。


    “這是……”董洋眉頭微皺,對天師問道:“破解之法?”


    張天師點點頭,淡然一笑道:“正是,隻要廢了他的修為,這鎖魂陣就自動解除了。”


    “我靠,原來這麽簡單……”董洋忍不住在心裏爆了句粗口。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也可以解決。


    但現在畢竟是人家天師幫了自己的忙,他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拱手道謝。


    張天師笑著讓他不必道謝,還稱天色已晚,邀請董洋在天師府留宿。


    董洋微一猶豫,也不好拂了張天師一番好意,便答應了下來。


    見董洋答應了自己,張天師頓時喜出望外,直接就讓他和自己去了掌門府邸。


    那瞎眼天師和法道見到此舉,頓時呆立當場。


    良久,瞎眼天師才恨恨地說了一句,“我們走吧,從明天開始,我就閉關,從此以後再也不問世俗之事。”


    “師叔……”法道聲音有些哽咽,“您這是何苦,掌門這麽做……確實有點過分,但是您也不用這樣折磨自己啊?”


    瞎眼天師聞言麵露一絲悲涼,動了動嘴唇長歎一聲道:“我不閉關又如何?如今我已經是個瞎子,又有何臉麵占著這天師之位,隻能這樣了此一生。”


    法道還想再勸他幾句,怎料瞎眼天師已經命他扶自己回去,他隻能將話咽進肚內,乖乖地扶著他離去。


    隨著天師和法道的離開,那些小道士們也紛紛收起武器,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霎那間,龍虎山又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


    董洋跟著張天師,一路走來,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但兩人卻絲毫不受黑暗的影響,很快就到了張天師居住的地方。


    董洋抬眼望去,心中不有暗自感慨,不得不說,這龍虎山掌門居住的地方,雖不豪華,但設施齊全,地方寬敞且隱蔽,外人若來龍虎山是絕對不會發現這裏會有這麽一所府邸的存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之超級贅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沒天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沒天理並收藏重生之超級贅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