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田蔡說什麽,咪咪都是“嗷”和“喵”兩種聲音回應,養了它這麽長時間田蔡也基本能懂它要表達的意思,出現“喵”聲大多都是在撒嬌,平時都是用不同聲調的“嗷”來表達情緒。


    將咪咪全身的毛都搓完一遍,田蔡再將它領到更深一些的位置衝洗身上的泡沫,等將泡沫清理幹淨又回岸邊搓洗第二次,這樣反複兩次,背毛就洗得幹幹淨淨。


    咪咪一上岸,就使勁抖了抖身上的毛,劈裏啪啦一陣狂甩過後,田蔡身上的衣服直接濕了大半。


    “啊——你個小混蛋!”


    咪咪甩完毛也不走,找了塊曬熱乎的大石頭蹲坐在上麵,低頭一點點舔自己的毛,沒了它調皮的聲音,周圍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隻能聽到河裏的水流聲,草叢裏蟋蟀發出的唧唧聲,還有山裏偶爾發出的一兩聲鳥叫。


    微風拂過,吹起田蔡頰邊的一縷頭發,她低頭看著潺潺流動的溪水,有點心癢癢。


    想起前幾天還聽劉豔青感歎,要是能在河裏洗澡就好了,但靠山村的女人都習慣在家用澡盆子洗,隻有男人們會到往下一些水深的地方,那邊距離田蔡家還有一段距離,夏日的傍晚經常有光著膀子的大小夥子過去。


    田蔡看得十分羨慕,白天那麽熱,要是能在河裏泡一會兒那得多愜意!


    現在看著清澈的河水,她隱藏在心裏的那點想法又蠢蠢欲動起來,這會兒朝四周看了看,估摸著已經九點多了,村裏人都睡了,外麵根本沒有人。


    田蔡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放棄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人經過呢,不過洗澡不行洗個頭還是可以的,她決定借用下咪咪的香皂。


    於是田蔡走到剛剛的位置,將頭發解開,彎下腰洗起頭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吸引了咪咪的視線,這小家夥幹脆毛都不舔了,一個跳躍,“噗通”一聲,又跳進了水裏。


    它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就以為田蔡在跟它玩呢,一人一貓很快從咪咪追田蔡躲到互相打鬧,田蔡掬起一捧水照著它潑過去,正好潑在咪咪臉上,“哈哈哈——”


    “嗷——”小家夥甩了甩頭,不依不饒的拍打著水麵追過來,田蔡身上的衣服剛剛被它甩毛浸濕了大半,這會兒徹底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被風一吹,還有點涼颼颼的。


    想著現在村裏人都睡下了,她也沒帶毛巾,等鬧夠了就披散著頭發趿拉上草鞋,快步往家走。


    從河邊上來還要繞到前邊大門進去,田蔡忍不住對著咪咪念叨,“看來明天得在後院開個門,以後咱們進出也方便。”


    一抬頭正巧看見一個人影從那邊走來,她定睛看過去,等人走得近一些了,才發現是秦嶺,秦嶺也看見了她。


    田蔡趕忙打開大門將身子躲在後麵,隻伸出個腦袋,朝他揮了揮手,笑道,“你大晚上幹嘛去了?”


    秦嶺今天去縣裏剛回來,上午馬建宏的大卡車到了黃縣,找人來給自己傳話,讓他過去一趟。


    兩人商量完事,馬建宏將這次帶來的貨留下就離開了,秦嶺吸取上次的經驗,沒將東西都放在三子那,而是分散開找了好幾個地方藏著,不然也不會折騰到這麽晚。


    “去了趟縣裏。”他視線不其然落在田蔡露出來的脖頸上,因為她傾斜著身子,領口自然朝一側傾斜,露出下麵那道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優美,斜直地滑到肩膀,還有處極誘人的凹陷,襯的整個鎖骨更加纖細漂亮。


    “我剛領咪咪洗完澡,你也快回去吧。”田蔡朝他擺擺手,不待對方回應,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行了,她要凍死了,夏天再熱,大晚上一身濕漉漉的,夜風這麽一吹也受不了。


    秦嶺眼角餘光不經意瞥到她露出來的圓潤肩膀,那清淡的眼眸被燙了一下,趕忙轉開視線,道了聲“好”就轉身離開了。


    田蔡又從鍋裏打了盆溫水,將自己重新擦洗一遍,這才換了件幹爽的衣服,她看著院子裏的死麅子犯愁,剛剛隻顧著帶咪咪洗澡,忘了把它清理出來,可自己已經洗完澡了,再弄難免不會有味道。


    田蔡歎了口氣,認命的拿了把刀過來,給傻麅子開膛破肚。


    等到都處理幹淨,已經過了十二點,田蔡拖著疲憊的身軀踏進竹屋,倒在床上就再也起不來了,咪咪身上的毛已經幹了,它緊跟在田蔡旁邊,見她上床後很快就不動了,它又等了一會兒,在確定屬於它的睡前摸摸真的沒了以後,失望的喵了一聲,也跳上它自己的小竹床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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