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


    吵吵鬧鬧的聲音越來越大,三位大爺到場後將所有人喊回院子。


    秦淮茹看著滿身汙穢的賈張氏,不由得拉開距離。


    曹衛國和宋玉蘭捂著鼻子站在遠處,看著賈張氏口吐芬芳。


    “你們這些黑了心的畜生啊!”


    “你們家的孩子做了壞事不道歉也就算了,還往我大孫子身上潑髒水!”


    “這是什麽人性啊!”


    “喪盡天良啊!”


    “賈張氏你少在這兒撒潑,明明就是你孫子扔的鞭炮!”


    “棒梗呢!把棒梗喊過來!”


    “我看這小子是做賊心虛早就跑了!”


    賈張氏張牙舞爪,那些孩子的家長也不是軟柿子。


    雙方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互不相讓的大吵大嚷。


    秦淮茹一聽這裏麵還有棒梗的事兒,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曹衛國看著賈張氏氣急敗壞的狼狽樣子,不由得感覺一陣好笑。


    蹲個坑兒還能被親孫子轟炸!


    大快人心!


    棒梗幹得漂亮啊!


    即便賈張氏咬定不是棒梗扔掉鞭炮,但曹衛國堅信是棒梗幹的好人好事。


    四合院裏他早就看出來了,這麽多小孩子就屬棒梗罪有出息。


    易中海看向頭上沾著黃色物體的賈張氏,不由得想起昔日的自己,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他帶著滿身芬芳行走在大街小巷……


    劉海中瞧著凶神惡煞的賈張氏,厭惡的皺起眉頭:“賈張氏你別嚷嚷了,吵得人心煩,你家棒梗呢,讓他出來。”


    閻阜貴瞧著賈張氏不由得幸災樂禍,暗道這賈張氏是活該遭報應。


    想起賈張氏跑到他家裏撒潑,還要走了賣煤的錢,他這心裏就不痛快。


    都是這蠻不講理的賈張氏,讓他做了次賠本的買賣,害得他被兒媳婦數落。


    這時候看到賈張氏蹲坑被炸,自然是分外的開心。


    賈張氏轉頭看向秦淮茹:“我大孫子呢?”


    秦淮茹:“一早就跑出去玩兒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野了。”


    賈張氏轉頭看向那些孩子的家長:“聽到了吧!我大孫子一早就出去了,連他親媽都找不著,你們怎麽就知道是他炸得我?再說了!我家什麽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窮的連飯都吃不起,哪兒有錢去買鞭炮,還想往我大孫子身上潑髒水,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也不怕遭雷劈。”


    劉光福突然說:“棒梗有鞭炮,不光棒梗有小當和槐花也有!”


    賈張氏破口大罵:“你這王八羔子胡說什麽!”


    劉海中勃然大怒:“賈張氏你嘴巴放幹淨點兒!”


    罵劉光福是王八羔子,那他這個老子是什麽?


    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啊!


    賈張氏嚇了一跳,壯起膽子叫嚷:“劉海中你甭在這兒耍威風!你這個管事大爺就是個吃幹飯的擺設!就光會大吼大叫,你倒是做點兒實事兒啊,把用鞭炮炸了老娘的混賬王八蛋抓出來啊!”


    易中海假模假樣的說:“老嫂子別激動,你被炸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讓為非作歹之輩逍遙法外!”


    劉海中陰沉著臉:“賈張氏你少在這兒撒潑!你不是要抓嗎!好啊!那就把棒梗喊出來!一個兩個孩子說棒梗幹的可能是誣陷,可是這麽多孩子都說是棒梗幹的,我就不得不懷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棒梗所為!”


    閻阜貴說:“剛才光福不是說了嗎,小當槐花也有鞭炮,那就先問問這倆孩子鞭炮是哪兒來的,是不是棒梗也有鞭炮,然後我們再把棒梗找回來,當著大家夥兒的麵問個清楚,如果真不是棒梗幹的,那我們再發動群眾的力量,揪出炸了賈張氏的混賬王八蛋。”


    聽到劉海中和閻阜貴的話。賈張氏和秦淮茹頓時神情微變。


    隻是不等二人反應過來,二大媽就把小當槐花喊了出來:“小當、槐花你們倆過來。”


    閻阜貴笑眯眯的問:“小當、槐花你們有鞭炮嗎?”


    小當和槐花低著頭看著腳麵,一個個都不說話。


    閻阜貴說:“小當槐花你們都是好孩子,好孩子不撒謊,你們說你們有沒有鞭炮?”


    劉海中瞪著眼:“小當槐花!撒謊是要關小黑屋的!”


    小當害怕道:“有!”


    “什麽!”


    賈張氏瞪大眼睛:“你有鞭炮!你鞭炮哪兒來的?”


    小當怯生生道:“是哥哥給我的。”


    劉海中激動叫嚷:“好啊!賈張氏你自己聽聽!鞭炮是棒梗給的!那就證明棒梗有鞭炮!有作案的條件!”


    賈張氏叫喚道:“有鞭炮怎麽!有鞭炮就是棒梗做的嗎?我不信!我大孫子罪有出息了!他幹不出那種缺德事兒!”


    閻阜貴看向那幫小孩兒:“孩子們!能不能洗請你們的嫌疑就看你們能不能把棒梗找回來了!行動起來!去把棒梗找回來!”


    “我們去找棒梗!”


    “大家一起去!”


    十幾個小孩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賈張氏看的要要切齒。


    秦淮茹走到賈張氏身邊低聲說:“媽!會不會真是棒梗啊?”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放你娘的屁!我大孫子一定是清白的!”


    院子裏的住戶交頭接耳,樂嗬嗬的看著熱鬧。


    這些孩子經常在一起玩,沒多大功夫,就把躲在水泥管子裏的棒梗找了回來。


    劉海中凶神惡煞的喝問:“棒梗你實話實話!是不是你往公廁裏扔的鞭炮!這麽多孩子都看到了!你要是敢說謊我就把你扭送派出所!”


    棒梗嚇得臉色發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隨手一扔誰知道鞭炮就跑進廁所了!”


    “什麽!”


    賈張氏大驚失色,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居然真是棒梗!


    她可是罵了半天混賬王八蛋,還詛咒炸廁所的人腳底流膿頭頂生瘡……


    這要是應在自己孫子身上,那可怎麽辦啊!


    秦淮茹氣的渾身哆嗦,一把薅住棒梗,對著屁股就是一頓打。


    “啪啪啪!”


    “啊……媽……別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真是隨手一扔!”


    “我也不知道廁所裏有人啊!”


    “媽!我知道錯了!”


    眼見大孫子挨了打,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你打我大孫子幹嘛!沒聽我大孫子說不是故意的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棒梗可是我賈家的獨苗!你是不是想打死棒梗然後改嫁!我告訴你休想!”


    這一番話可是讓在場眾人開了眼,頓時感覺賈張氏被炸實在是活該。


    蒼天有眼!


    這老虔婆不挨炸誰挨炸!


    這麽溺愛孩子,孩子怎麽可能不頑皮!


    劉海中黑著臉說:“賈張氏!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你說說怎麽辦吧!要不要我把棒梗扭送派出所!”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抱在懷裏:“誰敢!誰敢動我孫子我跟他拚命!我孫子扔鞭炮不是故意!再說了他炸得是我!管你們什麽事兒!我樂意讓我孫子炸!我就喜歡被我孫子炸!你管得著嘛你!”


    棒梗沾上了賈張氏身上的髒東西,頓時被惡心的幹嘔,使勁兒的推開賈張氏:“奶奶你身上也太髒了!”


    賈張氏生氣道:“你個臭小子我這樣兒還不是你害的,你還嫌棄上,等會見瞧我怎麽收拾你。”


    一個孩子的賈張氏:“你願意被你孫子炸那是你的事兒,可你冤枉我家孩子的事兒必須給個說法!”


    “對!你冤枉我家孩子!還要打我家孩子!沒個說法可不行!”


    “道歉!賠禮!”


    “道歉!必須道歉!”


    其他孩子的家長也紛紛附和,強烈要求賈張氏道歉。


    賈張氏蠻橫的叉著腰:“你們嚷嚷什麽嚷嚷什麽!讓我一個老人給小孩兒道歉!這話你們也說得出來!你們懂不懂什麽叫尊老啊!你們也不怕孩子折壽!滾滾!少在這兒礙眼!我要回家換衣服了!再跟老娘瞎嗶嗶,老娘把身上的好東西蹭你們一臉!”


    劉海中冷著臉:“賈張氏你什麽態度啊!你做錯了事兒就該道歉!”


    易中海走出來:“大家夥安靜!不要衝動!賈張氏雖然做得不對,但畢竟賈張氏一把歲數兒了,讓這麽大歲數兒的人給小孩子道歉實在不妥,要我看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這事兒就算了吧,大過年的大家夥都開開心心的,別找不痛快了,散了吧散了吧!”


    眼見著易中海跑出來偏袒賈張氏,住戶們心裏不樂意,但賈張氏又蠻不講理,跟這種人糾纏那就是自尋麻煩,抓不著狐狸還可能惹一身騷。


    迫於無奈,這些住戶隻得吃了啞巴虧,瞪了眼賈張氏,拉著自家孩子離開。


    其他住戶見沒了熱鬧,也三三兩兩說說笑笑的散去。


    棒梗拿鞭炮炸了親奶奶賈張氏,這可真是大大的孝子賢孫。


    劉海中瞧了眼劉光福,頓時感覺自家的小孩兒還不錯,最起碼比棒梗那混小子強多了。


    棒梗?


    這孩子算是出息了!


    十頭牛也拉不回的大出息!


    照這樣下去以後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兒!


    易中海看著棒梗暗暗搖頭,小小年紀就這般頑劣,長大了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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