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


    日子過得最舒適的,當屬蘇宛辭了。


    有陸母隔三差五來華庭公館轉一圈,某匹餓狼哪怕再饞,也不敢折騰的太過。


    陸嶼為了讓陸父接手麓晟集團的事務,不惜許下讓陸母隨時來華庭公館找兒媳婦聊天的承諾。


    一開始的時候,日子確實按照陸嶼所設想的那般進行著。


    身為麓晟集團的總裁,不用費心費力的去公司工作,可以隨時隨地在家裏抱老婆。


    這逍遙日子,簡直賽神仙。


    可到了後來,陸嶼發現,這種生活,有一個致命的弊端。


    正比如兩周前的那次,他沒控製住,折騰的有些狠。


    到了第二天,被壓榨的小姑娘縮在被窩裏不肯起來。


    腰酸背痛的情況下,哪怕陸嶼再怎麽哄,蘇宛辭都不肯起床。


    看著牆上的掛鍾,某位心懷愧疚的狼正想著去廚房給他家老婆把早餐端上來。


    還沒動身,陸母就帶著水果來了華庭公館。


    原本縮在被子裏不肯動彈的蘇宛辭,在聽到婆婆來了後,忽然間乖乖巧巧的坐了起來。


    床前一臉懵的陸嶼,正想問問自家寶寶怎麽了。


    還沒開口,臥室門就被敲響,幾秒後,陸母端著果盤進來。


    不等陸嶼說話,床上坐著的蘇宛辭就用手摁著腰,一雙濕漉漉的眼眸可憐巴巴地望著陸母。


    雖然她並沒有開口,可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是受了委屈的神色。


    陸母當即心疼的不行。


    將果盤扔在一邊,推開麵前礙事的陸嶼,坐在床邊,拉著蘇宛辭的手問:


    “晚晚,怎麽了?跟媽說,哪裏不舒服?”


    蘇宛辭眼角瞟了眼斜前方錯愕的陸嶼,另一隻手在腰間揉了揉,抿唇開口:


    “媽,腰很疼。”


    昨天晚上被某隻狗啃在脖子上的印子十分醒目,蘇宛辭自己也沒有遮攔,陸母除非是瞎才會看不到那大咧咧的吻痕。


    身為過來人,看著兒媳婦脖頸上的紅印,再加上兒媳婦拉著她委委屈屈喊腰疼的語氣,陸母哪裏不懂發生了什麽。


    當即掄起床上的枕頭朝著某個崽子砸了過去!


    “給我滾次臥去!接下來這一周,你都別想再進主臥的門!”


    陸嶼:“?!”


    換了以前,像這種事,陸嶼好好哄哄也就罷了。


    可這回,是兒媳婦嫁進陸家後第一次向婆婆訴說委屈告狀。


    以陸母對蘇宛辭的偏愛程度,可想而知,自然不可能輕飄飄揭過。


    於是乎,用盡心思才終於能好好守在自己老婆身邊的陸少,還沒抱著老婆粘糊兩天,就被自家親媽態度堅決的趕去了次臥。


    為了給他們小兩口留足夠的空間,陸母隻是白天過來,晚上不在華庭留宿。


    可她每次回老宅之前,都會警告陸嶼一番,不準踏入主臥半步。


    起初某人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家寶貝心腸軟,他哄一哄,還能真不讓進主臥睡覺不成?


    可讓陸嶼沒想到的是,蘇宛辭還真不讓他進。


    自從孩子滿三個月之後,蘇宛辭天天和這匹餓狼鬥智鬥勇,夫妻義務是能逃一次就逃一次。


    可很多時候,她根本逃不過去。


    被壓榨了這麽久,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擋箭牌,蘇宛辭自然不會放他進來。


    在次臥中‘冷靜’了一個星期的陸嶼,在第八天的時候,才重新抱到了自家老婆。


    有了上次的教訓,從那以後,從不受任何人拿捏的陸少,收斂了不少。


    哪怕饞的狠了,也會一切以老婆的感受為主,不敢再向以前那樣。


    不然他家寶貝隻需一個眼神,他家親媽那雙火眼金睛就能洞悉一切,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如此這般過了一個月,蘇宛辭的氣色越來越好。


    孕吐反應也越來越弱,胃口也在逐步變好。


    有了陸母事事親力親為的照顧,陸嶼這個‘丈夫’,在華庭公館就顯得很多餘。


    但哪怕再怎麽被嫌棄,陸嶼也不去公司,更不會主動離開華庭去別的地方。


    用陸嶼的原話說便是——


    【女人孕期情緒最易反複,是最需要丈夫安慰和陪伴的時候。十月懷胎期間,也是男人最容易出軌的時候,我絕不可能讓我老婆也有這方麵的擔憂。】


    原本看他各種不順眼的陸母,聽到他這番話,默許了他留在華庭。


    不再往外攆他。


    華庭公館這邊幾人過得越來越舒適,可麓晟集團那邊,陸霄卻忙的暈頭轉向。


    陸嶼扔過來的那兩個海外的合作,是下個季度麓晟集團重點開展的業務。


    陸霄為了能早點解脫,帶著全公司的人沒日沒夜的苦幹。


    將三個月的進度,生生壓縮到了一個月完成。


    公司的人雖然累的夠嗆,但這一個月有三到五倍的獎金,所有人哪怕再累,都沒有一句怨言,並且全都幹勁十足。


    ……


    六月初十。


    經過一個月的努力,兩份合作正式落實。


    簽完約後,陸霄將公司的事交給陳恒,自己再次當起了甩手掌櫃,馬不停蹄回了老宅。


    徒留總裁辦門口的陳恒,抱著懷裏成堆的文件生無可戀。


    六月十五號。


    陸嶼和蘇宛辭在華南醫院產檢。


    陸父陸母和曾弘等人全程陪護。


    中途程逸舟插嘴問了句:


    “陸嶼,蘇醫生,你們要不要查查孩子的性別?”


    謝硯銘也道:“現在可以查性別了,如果你們兩個想提前知道,就趁今天這個機會,一並看看。”


    陸嶼對孩子是男是女並不關心。


    在他眼裏,隻要他老婆一切平安就好。


    可這段時間,蘇宛辭飲食方麵的胃口卻很是反複。


    隔三差五酸辣口味交替轉換。


    她自己隱約有個猜想,覺得腹中這兩個小家夥,應該是對龍鳳胎。


    檢查結果出來後,確如蘇宛辭所料。


    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龍鳳胎。


    再一周過去。


    天氣漸熱,六月底之前,紀棠目前所拍的這部百般坎坷的劇終於正式殺青。


    在拍完最後一場戲份時,整個劇組中,最為激動的,莫過於導演了。


    本以為這部倒黴的劇沒了上映的可能,卻不曾想,經曆了種種波折,終於等到了它殺青。


    導演當即表示,三天後,舉辦殺青宴。


    慶祝這部戲終於順利拍完。


    也為下一部待拍的新劇擇定演員。


    由於整個劇組都是徐氏的,殺青宴也自然而然的定在了徐氏旗下的瑞天酒店。


    徐瑾屹帶著誅狼隊去出任務,殺青宴的那天趕不回來,便讓林澤全程跟著紀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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