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陸嶼和蘇宛辭之間的關係,肉眼可見的緩和融洽。


    陸嶼在外麵的緋聞斷的比白紙還要幹淨,平時除了去公司,其餘時間全部是在追隨著蘇宛辭的腳步跑。


    她在醫院,他便追去醫院。


    她在華庭,他便等在華庭。


    不知不覺之中,兩人在各方麵都越來越契合。


    雖說蘇宛辭之前提議兩人私生活互不幹擾。


    但蘇宛辭人際關係簡單,陸嶼輕而易舉就侵占了她生活的方方麵麵。


    而且他的侵占和陪伴都是無聲無息,在蘇宛辭自己都尚未察覺時,他就已經進入了她生活的各方各麵。


    ***


    萬影娛樂休息室。


    莊清推門進來,見紀棠坐靠在沙發上,捧著手機刷微博。


    莊清將手中的通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紀棠對麵的椅子上坐下,按著酸脹的太陽穴,問她:


    “小祖宗,不是天天求著我給你放一個月假,讓你好好去追男人嗎?怎麽現在這麽閑,還主動來公司了?”


    紀棠退出微博。


    將手機扔在一邊。


    撇著嘴可憐巴巴地去看莊清。


    “你家這隻花瓶沒本事,引不來救命恩人的青睞。”


    莊清忍不住失笑。


    起身接了兩杯咖啡,遞給紀棠一杯,隨後再次在椅子上坐下。


    攪動咖啡間,莊清抬眼掃了眼紀棠,笑道:


    “我家這隻花瓶不止有外表,更有內涵,出身又高,又會撩人,哪個男人能躲開你的攻勢?”


    紀棠抿了口咖啡,揚了揚嘴角。


    “還是我們莊姐嘴甜,更能慧眼識珠,看得出來我這塊璞玉。”


    莊清被這小祖宗逗笑。


    放下咖啡杯,認真問她:


    “棠棠,你不是說喜歡那個警官嗎?怎麽不去追了?”


    自從上次拍賣會一事後,紀棠就再也沒去找過徐瑾屹。


    真要算起來,從頭到尾,紀棠也就找過徐瑾屹兩次。


    前段時間天天嚷嚷著要包養人家的紀大小姐,現在光是打嘴嗨,連特警隊都不去了。


    紀棠臉上神色不變,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出前段時間拍賣上的那一幕。


    身為演員,本來就要有很敏銳的感知能力。


    紀棠身為數屆影後,直覺更是比普通人要準太多。


    那天在會所,徐瑾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蘇宛辭身上。


    那種專注,還有眼底那種遮掩不住的心疼,都昭示了他對蘇宛辭的不一般。


    紀棠雖然挺喜歡徐瑾屹,但她有自己的底線,她做不出壞人姻緣的事,也做不出強行奪人所愛的事。


    斂去心神,紀棠強裝不在意地回道:


    “莊姐,他可能有喜歡的人,我再這麽追上去,不僅顯得廉價不說,真弄到最後不尷不尬的地步,對我、對陸嶼、對蘇醫生都不好。”


    瞥見紀棠眼底轉瞬即逝的黯淡,莊清心疼地皺了下眉。


    從紀棠進娛樂圈開始,莊清就一直陪在她身邊。


    這麽多年,兩個人風裏雨裏一路走來,經曆了太多的挫折和坎坷,也嚐遍了太多的心酸與艱難。


    紀棠表麵上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好像對什麽都不在意,一副灑脫的樣子。


    但也隻有莊清知道,這姑娘傻得很。


    但凡被她認定的事,她就一定要做到。


    但凡她覺得不對的事,無論如何都不會嚐試。


    正比如剛出道時,不少人想潛紀棠。


    當時莊清雖然盡全力百般護著紀棠,但也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再加上那時的莊清和紀棠不被看好,圈裏知道內情的那些人作壁上觀,不敢和紀家對抗。


    圈裏不知情的那些,就以為紀棠隻是一個沒出身沒背景的小演員,人人都想踩一腳。


    更有不少製片人和老總,垂涎紀棠美色,各種使絆子想潛她。


    可紀棠為了追求極致的夢想和熱愛,為了不在娛樂圈這條路上滿身汙泥。


    曆盡了艱難才保全了清白,通過一步步的努力,最終取得影後的頭銜。


    所以說,親眼見證了紀棠風光背後的艱辛,莊清才更加心疼她。


    娛樂圈的男星不少,湘城的權貴子弟更多,但這些年來,紀棠從來都看不上任何一個。


    難得能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莊清並不想攔她的幸福。


    這麽想著,她看著紀棠,緩緩說道:


    “棠棠,毀人姻緣的事咱們不做,但是難得遇到一個喜歡的,就這麽放棄未免可惜。”


    紀棠抬眸對上莊清的視線。


    聽得莊清繼續道:


    “棠棠,你自己也說了,他有可能有喜歡的人,咱們放棄之前,為了不留遺憾,總要親口問他一句不是?”


    “這樣一來,就算他真的心有所屬,咱們也能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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