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魚就像是逗他們玩一樣,一個擺尾又溜出去多遠。


    幾人又齊齊屏住呼吸。


    這時溫酒和江硯辭就會放線讓魚跑,等它力氣小了再一鼓作氣的收線。


    在這樣折騰了不知道多少次後,海裏的魚終於沒了力氣,江硯辭也鬆開魚竿去拿撈網,隻有溫酒依舊嚴陣以待的握著魚竿。


    直到魚被撈進撈網的那一刻,溫酒脫力的一屁股癱倒在椅子上,毫無形象的吐槽:


    “到底是釣魚還是遛我啊?”


    然而在場沒一個人搭理溫酒全都跑過去看魚了。


    “哇!”穆菱驚歎著看在船上活蹦亂跳的魚,饞的流口水:“這麽能跑,一定很好吃。”


    “當然好吃了。”齊溯看了穆菱一眼,解釋道:“老鼠斑,野生石斑魚中比較值錢的一種了。”


    這魚頭長嘴尖的,身體的顏色又是灰色,乍一看的確和老鼠相似。


    穆菱撇撇嘴“哦”了一聲,哪怕齊溯主動和她說話了她依舊不想搭理他。


    她轉身朝癱在椅子上的朝溫酒招手:“酒酒,快來看你的戰果。”


    “來了。”溫酒呼出一口氣,壓根不想動。


    但對於自己的戰果,她也很有熱情。


    從小到大,這還是溫酒第一次釣到魚。


    熱情打敗疲憊,溫酒甩了甩酸脹的手臂正準備起身,不知何時過來的江硯辭就將手橫在了她麵前;


    明白他的意思後溫酒也不客氣,搭在他手臂上借力站起來,然後跑到穆菱他們身邊蹲下一起圍觀。


    看到這魚身上和豹紋一樣散布的黑點,溫酒蹙眉:“長這麽醜?而且,也沒有很大啊……”


    眼前的魚看起來就是五十幾厘米的樣子,為什麽能把她當狗遛?


    聽出她語氣裏的不忿,江硯辭這才給她解釋:“野生的魚類力氣都要大得多,更何況這條野生的老鼠斑體積在他們這個品種裏麵已經算大的了。”


    “而且,”江硯辭都有些佩服溫酒的運氣了:“這魚很肥。”


    的確是很肥,這魚肚子和魚鰭處的肉是肉眼可見的厚,溫酒都不敢想下鍋之後會有多鮮美。


    她蹲下,眼睛泛著綠光如餓狼般盯著麵前的老鼠斑:“燉了它!”


    溫酒說燉就燉,在她話音落下後,廚房的廚師就過來將魚拿去處理了。


    溫酒目送自己的戰利品走遠,剛要繼續戰鬥,餘光裏不知道是誰的魚竿晃了一下,溫酒連忙提醒:


    “那是誰的魚竿,動了?”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人齊齊轉身,下一刻齊秦發出一聲尖叫:“我的!”


    話音還沒落下,上一秒還叉著腰看熱鬧的人直接飛了出去,一把握住魚竿往上提,隻是魚鉤處不但沒魚,連魚餌都空了。


    “啊啊啊啊,我的魚!”


    齊秦仰天發出一聲哀嚎,在場的人紛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們不想像齊秦一樣慘,明明魚都咬鉤了,卻因為自己不專心又讓魚跑了。


    比起穆菱他們這些沒上過魚的,溫酒這個第一名就表現得輕鬆許多。


    晚上的海風時而輕柔時而暴躁,但絲毫不影響這群釣魚釣得起勁的人。


    直到廚房裏做好的菜陸陸續續端出來,江硯辭才出聲提醒:


    “差不多了,先吃東西吧。”


    在海上,吃的當然是海鮮大餐。


    看到溫酒開始收線,江硯辭直接將魚竿接了過來:“我來吧。”


    溫酒畢竟是第一次釣魚,太細節的事還真做不來。


    所以江硯辭開口後溫酒就將魚竿遞給了他,隻在旁邊幫些力所能及的忙。


    比如將江硯辭取下來的魚鉤裝盒!


    等東西都收拾好,一行人才圍著桌子坐下。


    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各種海鮮,溫酒眼睛都亮了。


    這一刻,沒有什麽是比吃上自己釣的魚更讓人滿足的事了。


    幾人幾乎是同時落下筷子,當鮮美肥嫩的魚肉在口中化開的那一刻,一聲喟歎同時從他們嘴裏傳了出來。


    以幾人的身份倒也不是沒吃過新鮮的海魚,隻是那種沒有付出精力和期待的魚怎麽可能和眼前的比?


    很快,桌上的菜就已經有了見底的跡象。


    看著溫酒吃得意猶未盡的樣子,江硯辭直接慢條斯理的開始將每條魚身上剩下的最肥嫩部位各取下一半放到自己麵前的空盤裏。


    看到他的動作,齊秦不樂意了。


    “硯哥!”他直勾勾的盯著江硯辭盤子裏的肉:“你吃得完這麽多嗎?”


    齊秦知道江硯辭是不怎麽愛吃海鮮的,所以這些是給誰夾的他心裏門清。


    不過清楚是一回事,嘴巴犯賤調侃兩句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吃不完。”江硯辭淡定的將盤子推到溫酒麵前,“但溫小酒能吃。”


    溫酒眼睛一亮,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謝謝~”


    看著這一幕的齊秦嘴角抽搐著:“要不是這桌子上的魚大部分都是溫酒釣的,我必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心愛的魚被端走。”


    這話說完,齊秦像是才反應過來,不解的問江硯辭:


    “話說硯哥你今天怎麽不釣?吃溫酒的軟飯你也好意思。”


    第53章 名分都還沒有


    53


    江硯辭釣魚的技術很牛,這是族裏那些老家夥們都認可的牛。


    但今天江硯辭似乎就拋了一開始的那一杆,後麵連魚都沒釣起來魚竿就被他收了。


    吃軟飯嗎?


    這個詞倒是不錯。


    江硯辭懶懶散散的靠著沙灘椅,含笑的眼睛裏透著幾分得意:


    “沒辦法,誰讓溫小酒運氣實力雙優,這軟飯我沒辦法不吃。”


    聽到自己被誇,溫酒腰板都挺直了:“雖然我今天很厲害,但也多虧了咱們江總幫忙,否則我就進海裏喂魚了。”


    溫酒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但也僅限於縛雞,像和海裏的魚打拉鋸戰這種事真的有點為難她了。


    釣了幾條魚後,她手到現在都是抖的。


    江硯辭不自己拋竿就是怕溫酒那裏出什麽意外。


    聽到這話,穆菱也附和:“對啊,如果不是我平時有鍛煉,我也拽不上來。”


    釣魚也算是個力氣活,隻是……穆菱像是發現了什麽華點,她盯著溫酒:


    “你別告訴我你每次吃這麽多,平時不健身?”


    溫酒默默的又吃了一筷子魚,看著穆菱眼裏的質疑她搖搖頭。


    小的時候溫酒倒是經常跟著教練鍛煉身體和力量,但回國後就幾乎沒怎麽動了。


    穆菱立刻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你要是不健身還不長胖就真的有鬼了。”


    溫酒:“……”


    她其實挺不想打擊穆菱的,但……溫酒看了一眼穆菱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就有些忍不住想逗她。


    她問:“餐後散步算健身嗎?”


    “……”


    連安靜進食的方梨也錯愕的看了過來。


    聽著身側傳來的筷子被捏得哢嚓響的聲音,方梨眼疾手快的摁住穆菱躁動的拳頭:


    “別生氣別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阿梨,你看看酒酒,真是一點都不當人!”穆菱順勢靠在方梨肩上,做出痛哭的樣子。


    看她這樣,溫酒默默的從自己碗裏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裏:


    “魚肉屬於優質蛋白,多吃也不會長胖。夠嗎?”


    上一秒哭哭啼啼的人立刻將肉夾到嘴裏,然後發出一聲感歎:“好香。”


    方梨:“……”


    “不過還不夠,你得告訴我你不長胖的原因。”穆菱盯著溫酒,流露出期待:“為了保持身材我吃多少就得加倍練多少,我真的太難了。”


    “這個……”溫酒這次是真不想打擊穆菱,但也編不出合適的理由,隻好實話實說:


    “體質原因,天生的。”


    溫酒從小就不胖,就連青春期暴飲暴食獲得的能量也都用來長身高了。


    “阿梨,你別攔我!”穆菱這次真繃不住了,直接朝溫酒撲了過去。


    方梨也聽話的沒有攔,隻看著溫酒靈活的躲開穆菱的手,瞬間衝到甲板上開始了你追我我抓你的運動。


    齊秦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灘椅上看著打鬧的兩人,唏噓道:


    “我一直以為溫酒是和硯哥你一樣成熟沉穩的性格,沒想到她鬧起來也挺能鬧的。”


    聽了段廢話的江硯辭:“……”


    他視線落在靈動避開穆菱魔爪的溫酒身上,看她唇角綻開的漂亮笑容眼神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溺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談什麽竹馬,禁欲掌權人他超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引泉入夢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引泉入夢來並收藏談什麽竹馬,禁欲掌權人他超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