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聽得十分上頭,覺得神君真是太男人了,能屈能伸,又能如此堅定。


    而被綁在邊上的麵首們一個個生無可戀地抬頭望著上方。


    *


    這廂,燕寧和司空硯初被轉移術直接送到了寢殿裏的床榻之側。


    司空硯初還未來得及欣賞一下燕寧的寢殿,便被燕寧直接吻住了嘴唇。


    她柔軟濕潤的舌頭直往他唇裏鑽去,就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霸道地纏著他的舌頭與之共舞。


    燕寧一撕開冷淡偽裝後,便迫不及待地用熱情的吻來表明她的想法,她從不是什麽矜持內斂的女子,既然想要,便不會矯情。


    司空硯初忍下/體內被她勾起的情/潮,微微推開了她,氣息卻已經紊亂不堪。


    “你幹什麽?不是說可以讓我試用嗎?”燕寧擰眉不滿道。


    司空硯初嘴邊泛起溫柔笑意,“我不是不肯,隻是讓我來開始,好嗎?”


    聞此言,燕寧笑意盈盈地偏頭看他,靈動的手指輕巧地挑開他胸前的衣襟,微微露出一點他健碩白皙的胸膛,“那你可不許讓我失望哦,否則我可是會把你踢下床的。”


    “好。”司空硯初笑著應下,將她輕柔地放置在床榻上,他略微一瞥,不禁愕然,燕寧的床甚是寬敞,足以容納四五個人的程度。


    他實在忍不住道:“你的床如此寬敞,平日裏難不成......”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心裏已經泛起了酸水,也知道自己既然已經跨出了這一步,況且自己本就曉得她的那些事,現下說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還會掃了此刻興致。


    燕寧很清楚他欲言又止的話,但觀他神色,想來是已經在努力吞下那些醋意了,看得真讓人有幾分憐憫。


    不過她還不想馬上告訴他真相,太久沒有逗弄他了,她甚是想念的緊。


    燕寧意味不明地回道:“床寬敞一點不好嗎?適合你發揮呀。”


    她這話逗得司空硯初笑出了聲,一掃心中酸澀,“嗯,定會讓我的阿寧滿意。”


    下一刻,司空硯初便用唇舌挑開燕寧的衣裳,一點點剝落,每碰到一點她嬌嫩柔滑的肌膚,她便會嚶嚀一聲,卻又竭力忍住,隻是渾身的顫栗出賣了她。


    衣裳被完全剝開後,燕寧才發現司空硯初身上的衣裳已經被他自己用術法三兩下除去了。


    她的臉頰霎時紅了一片,上次療傷時並未仔細注意,此刻細細看來,當真讓她滿意極了。


    見燕寧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司空硯初莞爾道:“還是頭一回見阿寧這般神情。”


    “嗯,不得不說,神君的身材確實是極好的。”燕寧讚歎道,她不僅嘴上說說,還上手撫摸了一把,手感也是極佳的。


    麵對燕寧這番挑逗,司空硯初的雙耳不禁染上淡淡紅暈,她觸碰過的肌膚亦逐漸泛起一抹桃紅。


    “阿琰,我好看嗎?”燕寧躺在他身下,從容問他,手上動作卻並未停下。


    司空硯初一聽燕寧又重新開始喚她給自己取的名字了,內心喜悅滿得都快要溢出來了,再聽她問自己的問題,不禁由上到下打量她,嗓音沙啞道:“好看,阿寧一直都是最美的。”


    他話音一落,驟然間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額頭之上竟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眉緊蹙,片刻之後又迅速舒展。


    寢殿之內,他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阿寧,別玩了,我受不住。”司空硯初隱忍出聲道,他那如玉雕琢般的俊美容顏透著濃濃春色,他將燕寧的手腕緊緊攥住,試圖阻止她繼續,卻偏偏又聽她笑道:“受不住就別硬忍著,你得遵從自己的內心。”


    第138章 不遺餘力“既然阿寧開口了,我自是要……


    司空硯初白玉般的臉上滿是潮紅,滾燙的氣息向燕寧撲了過來,燕寧看著他這般模樣倒是有幾分看癡了。


    如月光般皎潔的天神渾身都被她染上了名為“情/欲”的顏色,卻絲毫不落低俗,反而讓她這隻惡鬼更加垂涎欲滴。


    “阿寧,阿寧,阿寧......”


    他的一聲聲呼喚皆透著欲/色和深情,明明已經快要忍不住,卻仍舊由著燕寧胡來,直到他手上青筋暴漲,眼尾染了紅,似是愉悅到了極致,這才大口大口喘著氣。


    “你這樣子真好看,可不許給旁的人看,隻能我看。”燕寧低低笑了兩聲,絲毫沒有擔心自己等會兒可能會麵臨什麽。


    聽她此言,司空硯初稍稍平複了須臾,便張口吻住了燕寧的櫻唇,攪得她淚水漣漣,僅僅隻是一個親吻,便令她渾身猶如泡進了溫泉一般,更何況二人赤/身抱在一起,司空硯初身上如火似的炙熱傳到了她身上,明明她沒有任何體溫。


    纏吻了許久,司空硯初這才放開了她。


    二人額頭抵著額頭,彼此的呼吸糾纏到一處去,眼裏皆是對方的模樣。


    “你如此霸道,讓我隻能給你看,那你呢,你可否會為了我遣散你宮中那些人?”司空硯初試探地提出要求,他不否認,他就是想再貪心一些,再得寸進尺一些。


    燕寧那修長的雙臂輕輕繞過他的脖頸,手指在他的後頸處似觸非觸地拂過,帶著一絲戲謔的口吻道:“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地要與我一處,甚至不惜要當我麵首,這會兒怎麽開始提上要求了?”


    司空硯初聞此言,眼簾輕輕垂下,濃密的睫毛如同夜幕遮擋了他眼中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他輕輕一笑,帶著幾分自嘲的苦澀,淡然說道:“罷了,方才之言,就此作罷。”


    燕寧見他露出這副神情,忽覺自己玩笑是不是開得太過了,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內疚,柔聲道:“若是你能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將他們遣散,隻留你一人。”


    養著那些麵首本就是裝樣子給世人看,她根本就不在乎世人對她的評判,可若眼前之人在意,她願意遣散那些人。


    此言一出,司空硯初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果真亮了起來,他這雙眼睛本就生得極好看,現下更是綻放光彩,比價值連城的珍寶都還要奪目耀眼。


    “既然阿寧開口了,我自是要不遺餘力。”司空硯初彎唇道,隨即便將燕寧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則覆在她背上。


    *


    “王上和神君進了寢殿後,這都一天了,怎麽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仲天磕著瓜子納悶道。


    茵茵將一塊鬆軟的糕點塞進嘴裏,含糊不清道:“對啊,神君來的時候...還是...白日裏,現在...天都黑了,怎麽會進去...那麽久,不會...出事吧?”


    “姐姐和姐夫這次真的會和好了嗎?他倆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何幸憂心忡忡地托著腮道,他白日在房裏溫書學習,沒有見到司空硯初頗感遺憾,還以為晚上用膳時能見到他,可現在已經過了晚膳,還是沒有見到。


    “你們這幾個小屁孩,懂什麽呀,怎麽可能出事,放心吧。”卿蘭掩唇輕笑,“是打架,但也不是幸兒你想的那種打架,不會有事的。”


    “這是什麽意思?”何幸一副好學的樣子眨著眼睛問道。


    “你還小,等你再大些,便懂了。”卿蘭柔聲道後,便轉身伸腿踹了一腳仲天,沒好氣道:“他們兩不懂就算了,你還不懂嗎?”


    仲天翻了個白眼,“誰說我不懂,隻是這時間未免也太久了些吧。”


    “王上和神君體力過人,至少也要等到明日天亮才能盡興,這不足為奇。”卿蘭輕哼一聲,隨即心裏著實為王上感到高興。


    “嗯,理應如此。”明昊點頭讚同道。


    “咦,遠舟將軍呢?”茵茵環顧四周,卻未見其蹤影。


    “他啊,又去鑽研他那陣法了。”仲天漫不


    經心地回應了一聲,隨即又隨手抓起一把瓜子。


    “哇!遠舟將軍不愧是位列四大鬼將之首,他已經那麽厲害了,還總是那麽勤奮。”茵茵不免感歎道。


    仲天不甘心道:“哼,他是厲害,但我也不差,排名這種東西不能全信。”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茵茵無奈擺手道,“也不知道是誰曾經還被打哭了。”


    “我師父還有被打哭的時候?”何幸瞪大眼珠子道。


    “茵茵,你別給我亂說啊,別影響我在我徒弟心目中的形象!”仲天放下手中瓜子,大有要與茵茵辯論的架勢。


    而就在大家互相打鬧的時刻,卿蘭悄悄趁著夜色離去,獨自一人往遠舟的住處過去。


    第139章 麵首真相“哦?阿寧竟是從未實踐啊?……


    夜色漸濃,燕寧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幸虧司空硯初後來及時設下了結界,這才讓她放開了嗓子叫喚。


    “阿琰,我有些難受,能不能盡早結束?”燕寧與司空硯初十指相握,眼角淚水逐漸溢出,聲音更是啞到不行。


    “阿寧不乖,沒有說實話,是難受,還是舒服?”司空硯初邊親吻她的額頭邊哄著她道。


    燕寧倒是真正見識到了男人在這種時候會有多過分,初初開始,她有多遊刃有餘,現在便有多狼狽,渾身上下都遍布了始作俑者的痕跡,還被他翻過來翻過去地折騰,就連自己的雙足,他都不放過。


    “怎麽不說話了?”司空硯初溫柔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說話,你就能放過我嗎?”燕寧瞪著他道。


    “不能。”


    “那你還讓我說什麽?”燕寧將頭偏到一邊,懶得看他。


    見她難得這般如小女孩一般置氣,司空硯初樂得不行,輕聲逗她:“好啊,那我這就出來。”


    言罷,他倒是真的出來了,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燕寧卻又不高興了,忍著不上不下的滋味,埋怨道:“哪有你這樣的?不做到頭,中途出來,是故意讓我更難受嗎?”


    “阿寧,那你倒是想讓我如何?”司空硯初悶聲笑道。


    “你說呢?”燕寧沒好氣地道。


    “那方才你是舒服,還是難受?”司空硯初雙手撐在床頭,眼神幽深道。


    燕寧眼角微眯,心下暗忖,敢情在這兒威脅她。


    她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眼含春意道:“也罷,今夜便到此吧。”


    下一刻,司空硯初便見她直接閉眼,當真是要睡過去的架勢,頓時泄了氣,頗有幾分委屈,他當真讓她如此難受嗎?


    聽到司空硯初的一聲歎息,燕寧實在裝睡裝不下去了,雙目睜開,噗嗤笑出聲。


    “你又耍我?”司空硯初無奈看她。


    燕寧微微仰頭,附在他耳畔輕聲細語道:“其實也還好,但就最後一次了。”


    聞言,他倏爾眸光發亮,重新抱住燕寧,將她側了個身,眷戀地親吻著她潔白的耳朵道:“那就最後一次。”


    這夜很長,直至曙光破曉,燕寧才知所謂“最後一次”都是謊言,即便是冷傲的神君也會在這上麵說謊話。


    她唯一感到疑惑的點是:她何時這般體力不濟了,竟比不過這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力,看來今後還得勤加修煉,絕不能在此事上輸他。


    *


    過了晌午,燕寧才逐漸從昏睡中醒來,好在惡鬼的身體不懼痛,她倒不覺得有什麽不適,最後一次結束之後,司空硯初甚至還悄悄給她輸了些自己的神力。


    她躺在司空硯初的臂彎裏,微微側頭看他,他的眼簾緊閉,長而密的睫毛如同羽扇般覆蓋,一動也不動,可見睡得很沉。


    靜謐的空間裏,隻有他們二人相依相伴,這種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好像很多年前也有過,但偏偏這是兩個人。


    她輕輕搖了搖頭,司空硯初長得豐神俊朗,那人卻是平凡相貌,就連聲音也是天差地別,怎麽會一樣,不過是錯覺罷了。


    燕寧不忍心喊醒他,昨夜累的又豈是隻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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