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空硯初將她的小手捉到自己唇邊親了一下,“阿寧太誘人,實在忍不住,是我逾越了。”


    這話說得甚是沒一絲一毫歉意,她知道他在一點一點試探她的底線,也是她在縱容,才讓他這般放肆。


    司空硯初見阿寧神情鬆動,便知她定然不會生氣,俯身湊到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戲謔:“阿寧,想不想我換個方式伺候你?”


    燕寧一聽,猛地心跳加速,前不久所經曆的那般滋味已是讓她神魂顛倒,換個方式,莫非是?


    見燕寧未有任何推拒之意,司空硯初便起身將她輕輕抱起,安放在自己剛坐過的位置上。


    燕寧體膚如冰,坐在這尚有餘溫之處,頓時感到一股暖意襲來。


    下一刻,她便見司空硯初輕輕彎身,潛入她裙擺之下,而她的下身感到一陣涼爽,旋即又感到被一股溫熱包圍,她竭力壓抑聲音:“嗯...嗯...嗯...”


    異樣的感覺令她感到陌生,卻又難熬,但還是忍不住地想要沉浸在那份溫暖的感覺中。


    她終於明白司空硯初所說的換個方式是指什麽了。


    燕寧雙手撐在榻上,螓首微抬,眼中流露出迷離又陶醉的神色,不一會兒,她的手忍不住地五指收攏地抓著被褥,時而輕輕地鬆開,時而又緊緊地攥住,最後,她仰頭尖叫,呼吸急促,喘得極為厲害。


    司空硯初細心地替她整理了衣裙,隨即溫柔地坐在她的身旁,將她輕輕地攬入懷中,緩緩地輕撫著她的背脊,讓她逐漸平靜下來。


    “可是舒服了?”他喉間輕笑道。


    燕寧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膛,不答反問:“你哪學來的這些招數?可是對別人用過,才會如此熟練。”


    這話裏聽著怪酸的,司空硯初笑著親了一下她的發頂,“這些招數都是我從書上學來的,隻對你用過,你覺得我用得熟練,想來是因為我在夢中對你用過無數次。”


    他這番話說得半分也不害臊,並不怕燕寧會認為他無恥。


    燕寧眼神幽深,抬眸看他,竟瞧見他唇上還沾了一點水漬,隨即又見他伸出舌頭卷走了那唯一一點,她瞪著眼睛,不可思議道:“你吃進去了。”


    司空硯初知道她在說什麽,眼眸帶笑道:“嗯,很好吃,阿寧想嚐嚐嗎?可惜都被我吃了。”


    “誰要吃自己的。”燕寧偏頭嘟囔道。


    司空硯初笑意晏晏地看著她,輕輕將燕寧的臉掰過來,柔和的聲音低語:“阿寧還沒回答我,方才可是舒服?”


    她不說話,他便執拗地用直白的眼神盯著她,直至她輕聲道:“是挺舒服的。”


    他低低輕笑,再度吻上燕寧的唇,這一次多了一絲虔誠。


    燕寧覺得現在的自己越來越沒有掌控權了,她輕輕推開他,平複了下紊亂的心跳,看著他溫柔纏綿的眼神,她緩緩撫摸他的胸膛,魅惑地挑眉道:“阿琰都讓我那麽舒服了,不如我也讓你舒服一下。”


    聽到燕寧這話,司空硯初不由自主地喉頭微滾,目光緊緊追隨著燕寧緩緩下沉的手,他的呼吸一時變得急促,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沙啞:不用,隻要你開心便好。”


    “那如何能行?”燕寧輕輕揚起頭,輕吻了他的喉結,耳邊是他壓抑著低吟的聲音,她便笑盈盈地道:“若是我喜歡這般做呢,你可還要拒絕?”


    第81章 惡鬼動心惡鬼本不該有心,可偏偏心動……


    她如此開口,司空硯初似乎找不到可以拒絕她的理由,他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切,隻要她喜歡。


    他眼睫微顫,鬆開了燕寧的手,嗓音暗啞道:“若碰了不喜歡,


    你便及時結束。”


    燕寧詫異地看著他,她若半途中止,他不得憋死。


    堂堂淩光神君在她麵前竟如此卑微,隻以她的喜好為主,一時想起他兒時被自己母親如此對待,倒是讓她對眼前之人多了一絲憐憫之心。


    “我這人向來喜歡有始有終。”燕寧說完,便將手伸到了她想去的地方。


    下一刻,司空硯初便忍不住地悶哼出聲,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好像很不願意自己出聲。


    燕寧邊輕輕動手,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司空硯初的麵龐,但見他雙頰微紅,那張俊秀的臉龐上顯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神情,既像沉浸在愉悅之中,又仿佛承受著痛苦之極。


    “你別忍著了,有結界,外麵又聽不到。”燕寧寬慰地勸道。


    一向從容不迫的司空硯初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在心上人麵前很是羞/恥,其實燕寧的手/活不算很好,偶爾會弄痛他,但他此刻卻動/情得十分厲害,隻因為這是燕寧給與他的。


    “唔...唔...嗯嗯。”他最終還是在最後一刻溢出了聲。


    弄了大半天,燕寧的手感到酸楚不已,這差別也實在太大了。


    司空硯初掏出帕子,將燕寧的手細致地擦拭幹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暢快,但又愧疚自己害得燕寧如此酸累。


    “手好酸啊。”燕寧故作抱怨道。


    “那我給你揉揉。”司空硯初輕柔地給燕寧按揉,力道不輕不重,恰好緩解了她手上的酸楚。


    “那現下換我問你了,可是舒服?”燕寧巧笑嫣然地望著他道,這還是她頭一次替人做這事。


    司空硯初專注地給她按揉,耳垂早已泛紅,頭也不抬地道:“嗯,極好。”


    燕寧眸光瀲灩,心微微一動,好似春風吹皺了一池湖水,令水波蕩漾開來。


    肆意滋生的情愫在倆人之間以極快的速度悄然滋生。


    *


    翌日,倆人沒有直接上陸府去,而是在靠近陸府的街上支了個攤,專替人義診。


    既是那女子引他們進來救她的,隻要他們稍加動作,她定會主動上門。


    “你竟還真會給人看病?”燕寧斜倚在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柔和地落在正細心為他人把脈的司空硯初身上,不過聲音輕若蚊鳴,隻司空硯初一人能聽清。


    司空硯初細致地為人把脈審視一番後,便揮毫開具了一張藥方交予對方。那人在接過藥方時,滿臉感激地連連道謝離去。待其走遠,他才輕輕一笑,低語道:“我似乎沒說過我不會看吧。”


    燕寧挑眉,難怪敢想出假扮大夫這個主意,合著人家是有真本事在的。


    起初,他們在路邊支攤,並沒有人前來過問,還是燕寧去抓了幾個人過來坐下看病來撐撐場麵,她動作粗魯,雖長得好看,但還是嚇到了人家,直到司空硯初溫聲向他們解釋一二,這才讓人家放寬了心。


    既是義診,自然是不取分文,又將他人的病症診斷得是一清二楚,不知不覺便吸引了不少人前來排隊問診。


    剛看完方才那人後,一圓臉秀氣的姑娘立即坐了下來,她嬌柔地投去一個含羞帶俏的眼神看向司空硯初,然後輕抬玉手,置於司空硯初眼前,溫聲細語道:“大夫,近來我食欲不振,心情煩躁,身體也頗感不適,煩請幫我診斷看看是何緣由?”


    燕寧冷笑一聲,這一上午,排隊的病人裏除了正常看病的人,也來了不少發/春的人,皆是看中了司空硯初的容貌,企圖借此機會接近他。


    一個兩個,燕寧尚且能忍,反正司空硯初也會自個兒打發走,但來了一個又一個,這不是當她不存在嗎?


    這次沒等司空硯初開口,燕寧直接笑著開口道:“姑娘,我瞧你麵色紅潤,想來平日裏沒少吃,哪有半分病態。”


    那姑娘被嗆得麵紅耳赤,不樂意道:“你又不是大夫,我又不是找你看病的,關你什麽事。”


    “是啊,你若有病,是不關我事,但你惦記別人夫君,假扮病人來看病,就是關我的事。”燕寧站起身,雙手叉腰道。


    生怕場麵不可控製,司空硯初及時解圍道:“姑娘抱歉,這是我娘子,她說話有時直了些,我替她向你道歉。”


    他言中之意並非認為燕寧所言之假,隻是替她的直言不諱道歉,那姑娘如何聽不出來,臉紅一陣白一陣地,氣得拂袖離去。


    見她這般,後麵排隊的隊伍裏有抱著同樣目的的女子皆匆匆離去,萬不敢再上前來。


    司空硯初認真看完剩下排隊的病人後,竟已是午時,燕寧替他斟了一杯清水,他仰首一飲而盡。


    “原以為她會主動出現,這大半天都沒過來。”燕寧微微蹙眉道。


    “不著急,許是她也在觀望。”司空硯初拉過她的手,笑著問道:“剛才為何如此生氣?你明知我能應付,還要插上一腳。”


    “我若不出聲讓她們知道你是有主的,這些人隻會源源不斷地出現。”燕寧冷哼一聲,一想到司空硯初這模樣太招人,心中竟生出想要將他藏起來的心思。


    司空硯初眼眸中的笑意逐漸蔓延,唇角輕揚,低語道:“原來我是有主的。”


    “難道不是……”燕寧急著回道,忽然意識到什麽,拐了個彎改口道:“隻是在外演戲而已,咱倆不都假扮夫妻很多回了嗎?我這也是在幫你。”


    司空硯初並未拆穿燕寧的謊話,但他很歡喜,他知道燕寧正在一點點接受他,隻是她還不願完全承認。


    燕寧見司空硯初柔情似水的眼神一直看向她,一向能言善道,張嘴便能戲弄人的她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聽到心髒如擂鼓一般跳動。


    惡鬼本不該有心,可偏偏心動了。


    “她來了!”


    燕寧聽司空硯初那麽一說,回頭望去,隻見一名氣質絕塵的秀麗佳人正朝他們緩緩走來。


    第82章 古怪的陸府“向我們求救的人是你,對……


    沈念辭並非一人前來,她身後跟著好些丫鬟仆人,在燕寧看來,那些人像是在隨時監視她。


    “我聽聞在此處義診的大夫醫術高明,短短半日,便替不少人診治,可否給妾身看看?”沈念辭端莊有禮地問道,卻並未急著坐下。


    燕寧淺笑抬頭道:“不好意思,義診已經結束,我們很快便要離開,看夫人這身打扮,想來不缺銀錢看大夫。”


    司空硯初知道燕寧話中之意,若立即應下,以免惹人懷疑,於是配合道:“的確,我們義診已經結束,夫人不若去別處看病。”


    言罷,倆人開始收拾攤上東西,似乎真有離去之意。


    沈念辭眸中顯然有幾分急切,按住燕寧拿東西的手,壓低聲音道:“你們難道不想出去了嗎?”


    “夫人此話何意?”燕寧故作不知地道,但反手過來捏了捏沈念辭的手,給了她方才問話的另一種回答暗示。


    沈念辭頓時了然她的意思,拔高聲音道:“我多年不孕,尋遍名醫也未能治好,若你們能將我治好,萬金酬謝也不在話下。”


    司空硯初對著燕寧溫言道:“娘子,不若我們且替她看看也無妨。”


    燕寧略加思索,含笑應道:“也成。”


    倆人一唱一和,這戲便就做好了。


    “那煩請二位隨我入府。”沈念辭鬆了一口氣道。


    燕寧和司空硯初跟著她一同回了陸府,恰逢陸嘉雲不在府上,沈念辭將他們二人帶到房中,讓丫鬟就在門口守著,以免打擾他們的診治。


    “向我們求救的人是你,對嗎?”燕寧低聲詢問。


    沈念辭那原


    本嬌俏可人的麵龐上,掠過一抹淡淡的憂傷,旋即她的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她如同被不安所驅使,緩緩起身,若有所思地向窗外瞥了一眼,又悄然折返,脆生生地跪在他們跟前,淚聲低語道:“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被困在這兒了。”


    “你且慢慢道來,可是那陸嘉雲將你囚禁於此?”燕寧伸手將沈念辭攙扶起來,然而她尚未開口回應,便聽到室外陸嘉雲的聲音響起,想必府中的仆役早已向他上報了沈念辭的所在之處。


    隨著逐漸接近的腳步聲,燕寧與司空硯初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隨即,他安然落座,開始為沈念辭細心診脈。


    沈念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可直到陸嘉雲推門而入時,她已經坐穩了身子,半分都看不出方才之態。


    “夫人為何不事先告知我,便將外人帶進府中。”陸嘉雲笑容滿麵,言語間聽起來似乎沒有責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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